4、初探老宅 “就是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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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道是谁触发的死亡规则.....”胖子叼着牙签突然自言自语起来，眼睛向楼梯间的通道口看去，好像想透过墙壁看到什么。
“死亡规则?”祁白两只耳朵雷达一样竖起来，这样的话他也许可以将现在的情况理解为类似闯关游戏的clue?可是，祁白并不确定。
“不过话说回来，我可能见过那只鬼.....”祁白正思考，脑海里灵光乍现，突然想起来什么。
就见王昭一反懒散的常态，大脸盘子上两只豆大的小眼儿，在黑暗中泛着绿光的盯着祁白，仿佛黑夜里的黄鼠狼。
祁白被王昭的气势吓得吞咽了一下口水。随即意识到自己经历的重要性，便详细描述了他昏厥前后的经历，包括精神病人欲破门伤害他，耳边的突然出现的小男孩儿魔音，晕倒前那个肤色铁青的小男孩儿，以及那间凭空出现的诡异老屋。
“那这回的鬼境就发生在1201和1202之间的屋子里。”王昭揉搓着下巴，若有所思。
“其实我一直感觉，这些人都是因为那个屋子死的，或者那个小男孩也有可能。”祁白回忆着，忍不住打了个寒蝉。记忆力那栩栩如生的，诡异屋子和铁青色的小孩儿，祁白一想到就觉得他们仿佛可以顺着回忆直接让自己客死他乡。
王昭冒着精光的小眼，不露声色赞许的撇了祁白一眼。这样的环境里，不论是直觉还是理智，能做到这样的准确的分析，那都是天赋。换句话说，老天爷赏祁白这口饭吃，他这样的人无论如何都可以在灵异事件里好好的活下来。
压下心里的小九九，王昭思考片刻，就开始头也不回往楼上跑。祁白见状迟疑了一下，可是仔细思考他似乎除了这个看起来知道什么的胖子，没有其他人可以帮自己，活命要紧，祁白攥攥拳便暗下决心紧跟上去。
祁白看着准备爬到12楼的王昭，心里满是疑惑，“在鬼境里坐电梯很容易死人。”王昭仿佛预言一般先知回答。
祁白本来想继续提问，可是他仅仅是跟上王昭的身形，他就已经气喘吁吁毫无余力。
“你慢点儿.....”祁白踉踉跄跄喘着粗气，一手扒住扶手，一手撑着颤抖的腿。他吃力地抬起头，余光撇着前方的王昭心想，以为是只虚弱的佩奇，没想到竟然是茁壮猪刚鬣!
王昭仿佛那屁股上安了电动小马达，duang duang duang 跑得飞快，整个楼梯都因为其体重与楼梯的碰撞，而持续且高频的震动。
祁白拖着无力的身体，肺仿佛那即将爆炸的热气球，呼哧带喘一步一步爬着。突然，他看见前方的王昭骤然缓下步伐。看来是到12楼了。
只见王昭猫下肥硕的身躯，轻轻拉开楼梯间铁门至一个细缝，整个一大坨躲藏在门后，仅仅露出一只眼睛向外静静观察。这场景仿佛一只胖猫试图钻进一个小号纸盒，好像钻进去了，其实暴露无遗。
祁白眼见如此，心中很是疑惑不解为什么王昭要如此谨慎小心。毕竟他记得那个屋子里什么都没有，难道.....杀人的就是那儿屋子?
“兄弟，哥教你第一条，在鬼境里观察所有的行为举止，很有可能不起眼的敲门动作就会....死人。”王昭目视前方突然沉声说道，若无其事的言气却在最后顿了一下，好像隐藏着什么秘密。
“哦，好。”祁白下意识乖巧的点点头。
紧接着王昭一改吊儿郎当的不靠谱模样，与粗狂的身躯样貌极为反差的，如猫一般的，缓慢小心拉开了安全门。接着王昭满眼警惕，小心翼翼摸进走廊，那麽样，背个麻袋就像那偷井盖儿的贼。
此时走廊里刘洋的血液已经有点凝固，暗红色的血液和弥漫整个空间的血腥味儿，不断刺激来者的五官，仿佛那屠猪的屠宰场，腥臭，恶心，甚至空气都粘稠了。祁白的胃又忍不住翻江倒海，眼睛被红色刺激的一阵眩晕。
除了断裂的尸体，走廊里很是空旷且出奇的寂静。要想想一般人看见这样的尸体在楼道里，肯定早已报警，可是一直到现在，祁白没有听见一声警笛鸣叫。
看来这个所谓的鬼境是真的被隔绝了.......祁白默默想道，心里又禁不住对自己不明的生路死路，而感到心慌不止，甚至内心升起一股无力感。他靠着胖子真的，能活着离开这里么。
楼道里没有活人，李梅看起来是跑回家了，1203大门紧闭，门口处李梅站的地方没有一滴血迹溅上，是一片空白，仿佛那案发现场画起来的npc人形轮廓。
因为两人举动及其轻缓，所以昏黄的声控灯又开始从两端逐渐向老屋的方向，一对一对熄灭，那尸堆和血色随着光线变暗也逐渐呈现深红，黑红，最后到黑色。
整条楼道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和死亡一般的寂静。他们唯一能听见的，就是自己谨慎轻缓的呼吸声，好像唯恐声音大一点，他们的肢体就立马分崩离析。
黑暗里，王昭看似随意瞥了一眼尸堆，仿佛看一堆杂物一般平常，便轻车熟路的趴到门上，黑夜和白天好像对他来说毫无差距。
接着，他面无表情的开始仔细观察那个，本不该存在的房间。
只见老屋房门整体枯草色，一看已然老旧，和祁白记忆力爷爷奶奶的筒子楼的门一样。门的边缘因为日久，已经生了不规则的红黑色铁锈，仿佛只要一踹就会酥脆的破裂。门的上半截镶嵌着那种老式网窗也布满灰尘，甚至在上方的角处，结了几个蜘蛛网，破旧，死气沉沉，仿佛被遗弃的旧址。
更为诡异的是门的两侧各有一扇木框的透明玻璃窗户，它们就这样突兀的嵌在崭新的瓷砖墙上。也因为窗户和网窗的设计，祁白和王昭两人可以很直接的将屋内发生的一切都清清楚楚收入眼帘。
好家伙，这鬼还挺注意细节，说搬屋子，竟然连窗户这种细节都不放过。祁白内心啧啧称奇，非常不符合现场氛围的，心里给小绿孩儿点了个赞。
根据祁白所说的，他从屋里逃走时屋内是没有任何”人”的，但是此刻，两人可以清楚的看见，一个男孩正坐在屋里地上弹玻璃球玩儿。玻璃珠被小孩儿摆成一圈，男孩儿低着头，安静认真的一个一个弹过去，对应的玻璃珠一个一个被撞走，丝毫没有发现正在盯着他的两个人。
男孩就这样一个接着一个，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甚至屋里除了玻璃珠清脆的碰撞声，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当，咕噜咕噜。”声音重复，回荡在屋子里。这场景，仿佛电影卡了，重复播放同一段。
祁白仔细地看着孩子的脸，待他看清的那一刻，整个人仿佛调入冰窖，全身的鸡皮疙瘩仿佛湿疹一般，全部都圆鼓鼓的耸立了起来，遍布全身。恐惧和惊悚充满祁白的每一个细胞，若不是早已知道无路可逃，他绝对不会强迫自己想要逃跑的身体，留在原地。
祁白第一次看见了追杀自己的死神的样子，寸头，圆圆的脸，圆圆的鼻头，圆圆的眼睛，身高约莫一米五几，身着棉麻材质的军绿色衬衫和裤子，从外表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
这个男孩儿除了相貌和那小青鬼儿一模一样，没有一点看起来不像一个，活的，人类。但是王昭和祁白内心很清楚，这个孩子绝对不是一个活人。鬼，近在咫尺，稍有不慎，他们俩绝对会被其他人一样五马分尸。
“王哥，那个小孩好像就是那个鬼，就是.......。”祁白嘴唇抖动，声音颤抖，轻轻扽扽胖子的袖口，满眼泪水汪汪的看着认真等待他说话的胖子，细语道”.......sai不一样啊。”
王昭忍住笑意和一阵无奈，颇为嫌弃的撇了祁白一眼”你咋满嘴大碴子味儿?你是不是......”
“我不是。”
“..........”王昭一副你扯淡的表情，翻了个白眼儿。嫌弃的扽走自己的袖子，后脑勺子冲着祁白，上面就差刻上几个字-----傻逼请离我远一点。
“呦，小王小祁你俩干啥呢?”突然一个女人出现在两人身后，朗声道。
祁白被吓得浑身一颤，两人立马甩头向声音的主人看去，只见一个中年女人竟然像电影里，穿过光圈一般，先是一个孤零零的脸缓缓出现在楼道里，接着耳朵，头发，一颗完整的头已经出现在他们的空间。紧跟着的是肩膀，手脚，等等。终于整个人站在了楼道里。就这样活生生的，以前的，早已死去的人，打破了时间和空间，凭空出现。
鬼，又多了一只。
女人身着米色长裙，黑白条的衬衫，盘起的乌黑长发油光水滑，脸蛋也是白里透着红，这打扮在九十年代很是时尚紧俏，看起来家庭条件绝对不差。女人一手里拎着一大捆韭菜另一只手里拎着一个编制手提包，看起来是刚刚买菜回来，不过在现实生活中现在估计已经半夜了，买菜，哪儿有菜可卖。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初探老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