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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楚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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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副将军趁夜色带回来一位名叫楚明的好友回了自己的住处,无人知晓。
除了徐焕。
一觉醒来兄弟不见了,只留了一张字条,上面的字迹来自陌生人之手,五个大字——望之安,勿念。
没有落款,无迹可寻。
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徐焕脸都来不及洗就冲出了院子,直奔酒楼大堂。
“姐!秦……楚明不见了!!”
“什么?”徐婳一听也是一惊,好不容易过了几年安稳日子,又是谁轻易找到了秦遥?他身份敏感,不能抛头露面,平日里连酒楼都不出,这是去哪儿了呢?
但很快又冷静了下来,如果说秦遥不是自愿而是被人带走的,只有两种可能,那人知道他的字,要么是故人,要么是仇家。
但仇家目前没理由知道他还活着,那么另一种可能要大的多。
……
“咚咚咚。”敲了几下门没人应,颜圻就只就单手推门进来了。
椅子上的人垂着眼皮不看他,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手上的绳子绑的松松垮垮,一扯就掉。
且不论秦遥的身手,就这种绑法,就是个天天在家做饭洗衣的妇人也能挣脱。
那就是他自己不想走了。
想到这,颜圻嘴角噙了点笑意。
转身关上门,将刚刚取来的梅子酿往桌上一放,开口道。
“叙叙旧?”
秦遥没应声,但是抬头看了看他。
颜圻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将那玉制小酒壶打开,倒了两酒杯,递了一杯到秦遥面前。
“我不会喝酒,师兄知道的。”秦遥的声音有点哑。
颜圻没机会他这句话,自顾自说道,“哦,忘了师弟的手现在不太方便。”
说着,自己先将杯中的酒干了,继而有把秦遥那杯也倒进嘴里,却没往下咽。
一个起身,两人之间便没了距离。
颜圻一只手抚上秦遥反剪着的两只手,一只手扶住秦遥的后颈,对着紧闭的嘴唇凑了上去。
看起来抿的很紧的嘴唇其实格外柔软,像是棉花,触感极好,只是还有牙关这最后一道防线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待梅子的清香沁满齿缝,颜圻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眼前这人的牙齿,只是一下,这人便放弃了抵抗,变得特别乖顺,任由他占便宜。
可是颜圻并不满足,眼前这人过于可爱,让他起了点坏心思。
放在后颈的那只手慢慢前移,停在了心脏的位置,那颗心正“砰砰砰”跳的有力而剧烈。
颜圻的手慢慢游移,在前襟处停留了一下,隔着里衣的布料往里伸,秦遥立刻颤栗了一下开始挣扎,颜圻不紧不慢地一只手按住他的双手,唇齿继续纠缠,另一只手也没停,继续往里探索,直到触碰到一个物件才心满意足地抽出手,嘴唇也分离开来。
颜圻举起那个精致的小荷包,打开来放在秦遥眼前,笑着说道,“师弟,偷拿师兄的东西可不好。”
赫然是一只光滑完整的小鹿吊坠。
秦遥心中“咯噔”一下,脸瞬间爬上了绯红,看着那个荷包不知所措。
他怎么发现的,明明两只是一样的。
哦,不对,是不一样的。
他竟然连那只鹿角上的划痕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是,他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秦遥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低着头不看颜圻。
但颜圻可不给他这个机会,单手托起他的下巴,在他嘴上啄了一下,“怎么?不承认?”见秦遥不说话,又接着调戏,“交换了信物可是要负责到底的,师弟不会是想骗人感情吧?”
秦遥终于受不了了,脸上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耳垂,红了个彻底。
两下挣脱开那本就松垮的绸带,抬手去抢那荷包。
高了两寸还是有优势的,颜圻一个起身就躲开了,等秦遥再出手,颜圻一把将人搂在了怀里,凑在那几欲滴血的耳边低声问道:“师弟这是要负责吗?”
秦遥被揽着,动弹不得,只得安静了下来,任由颜圻抱着,这怀抱的温度依旧火热如摆放了他亲手烧了火炭的房间一样,没了冬天的寒冷。
见怀里的人没了动静,颜圻也安静下来,轻轻揉了揉秦遥柔软的头发,“乖,回来了就好。”
然后,颜圻感觉到前襟湿了一片。
待到那片湿润冷却下来,他也没将手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