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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八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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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遥一睁眼已是日上三竿。
他腾地从床上坐起来,
回想了一下自己和昨天的联系……
想不起来了。
紧接着他就看到了在房里给他添炭火的颜圻。
醉酒之后最悲惨的事不是宿醉带来的头痛,而是有人帮你回忆。
秦遥平时看着清冷,喝了酒之后的可爱劲儿就让人很想逗他。
“师弟,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吗?”
秦遥瞬间挺直了后背,强装镇定。
“啊,记得。”但只要一看他飘忽不定的眼神,就知道真相。
“真的?”颜圻好不容易抓住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过,“那,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回房间的,又记得为什么穿着我的外袍吗?”
“我……”
“不记得了吧,我来告诉告诉你。”颜圻憋着笑说道,“你呀,别看平时老实,喝醉了之后吧,特别闹腾。”
看着秦遥一脸将信将疑,颜圻更加认真叙述起来,“你还记得他吧?”说着指了指在角落里的小榻上睡的死沉的颜铭,“你昨天,非要跟他猜拳,你还学过这个?”
“我……我没有。”秦遥的脸已经和昨晚一个颜色了。
“没有吗?我看你玩的挺嗨的,哦,还不止这些,你还非要把外袍脱了,说要跟我换,说我的比较好看。”
这回,秦遥的脸已经和昨天的冰糖葫芦一个颜色了,却依旧不肯相信。
“哈哈哈哈哈,逗你的,”颜圻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真是太可爱了。”
“你……”秦遥抓起身边的被褥就往某个笑得正欢的人脸上扔去,也忘了拘束,只剩下了羞愤。
等扔完了,又觉得不太对,赶忙把被子抓回来蒙在了自己头上,裹了个严严实实。
颜圻计谋得逞,便开始“安慰”,帮秦遥把被褥拉开,“别闷死了,你还是很乖的。”
秦遥挣扎了两下发现力量的悬殊,便放弃了,抬头看着颜圻,“我……那个,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很好,刚卸下的防备又回来了。
一点都不可爱。
“没,比颜铭那家伙好多了。”
“哦,是嘛……”秦遥视线躲闪,“那颜铭少爷他……”
“不用管他,你可以再睡一会儿,也可以跟我出去玩。”颜圻笑着看他,
“我还是起来吧,去前面帮帮忙。”秦遥总觉得自己一个外人在别人家大过年睡到中午不太合适。
“不用,你怎么这么见外啊,”颜圻故作不耐烦的样子,“你是我师弟,不是外人。”
秦遥还要在说什么,被颜圻打断,“快穿好衣服,难不成……你真想和我换外袍?”
“我没有!”秦遥为了避免颜圻再说出什么,赶紧把自己的外衫穿好,甚至裹得更紧了些。
“等一下。”颜圻叫住他,拿出一条白色的披风,替他带上,“好了,我送你的,新年礼物。”
秦遥被他突然的动作弄愣了,愣了半天只说了一句,“我……可是我没有礼物能送你。”
颜圻笑了,“没关系,先欠着,以后再说。”
若是知道这话一语成谶,颜圻定定要换个约定,礼物也一定让他现在就回赠给自己,或者在往后的八年里每一天都好好看住他,寻个秦遥日日带在身边的物件抢来占为己有,这样的话,他就不会拿着某人偷换的物件睹物思人,却只抓住了满手空虚……
领北大将军带着三千人的军队驻扎在黄河以北的一处河滩附近,旁边些许荒凉。
其实驻扎之处离附近的村子不远,不过几里地的距离,但将士们都知道将军一直的习惯,因而不敢对驻扎之地有任何怨言。
匈奴对北边边境骚扰不断,却也从未跨过沙漠地带,这次不知为何攻破了正北边的边境防线,向着腹地长驱直入。
曾经的戍边副将军正是秦遥的哥哥秦劬,可如今早已物是人非,戍守边关的也早就另换他人,但是会不会有一点……他的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