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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病态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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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病态的,因为我发现我喜欢上了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如果可以,那就一直喜欢下去吧。”
***
当北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他躺在悸的床上,身上还是□□……
“嗯,嗯?嗯!”
北掀开被子的那一刻被吓了一跳。
“我的衣服裤子呢???我靠,你对我做了啥?”
北一脸惶恐的看着坐在床边低头的悸。
“你觉得呢,我救了你好吧…”
悸抬起头,用无神的双眼看着北,脸上的伤口还撕裂着,血迹也还没清理,瘀血还堵在皮肤下。
悸的眼皮已经开始颤抖了,他从昨晚一直忙到刚刚,好在北苏醒了。
………
***
悸站在他们四个人的面前,上下打量着他们。
“你是谁?管什么闲事啊,滚一边去。”
“他是我同桌,也是我朋友,所以我觉得你们马上会付出代价的。”
“哈哈哈哈,你在开什么玩笑,一打四嘛?还是想跟我单挑?”
“哦这样啊,我以为我没得选,所以我一打四吧。”
话音刚落,一个胖子就冲了过来,身形差不多是悸的两倍了。
悸一个转身,双手快速出拳,重重的拍打在他的耳朵上,顿时那个胖子就眼冒金星,两脚开始打转。不一会,靠在墙角不再动弹。
眼见倒了一个,另一个抓北头发的混混,把手一松,搓了搓手,北顺势挣脱,倚在墙边,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悸没等他先出手,上来就是一脚,那个混混很麻利的躲开了,可悸紧接着就是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鼻血一下子就喷溅出来,那人一看挂彩了,更加发起狠来,疯了般的朝他踢来,可惜,一脚也没踢中悸,反而被悸抓住胳膊,用力一拧,他直接痛的跪地求饶。
悸一脚踹翻他,重重的摔在地上,让他没有行动能力,疼痛感席卷他的全身。
……
“很好啊,你叫什么名字?”
林威轻蔑的看着他。
“你不用知道。”
悸抹了抹嘴角,看来还是出血了,应该是刚刚刮擦到了,好在问题不大,他抬头看了看剩下的人。
“到你们俩了?一起上吧。”
“嗯好,当然可以啊。”
林威抽出一把刀,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身边还剩的一个人也一同冲上去。
刀特别锋利,划在空中,发出biubiu的声响。
那把刀仿佛能切开空气,撕碎碰到的一切。
另一个人也不闲着,他在一旁找准时机就冲上去抱住悸,任凭悸如何打他,他都不松手,林威见状也迅速向悸刺去。
………
一抹鲜血顺着刀口滑过肌肤。
一滴两滴,直至在地上形成一滩血。
悸发怒,使劲往后踹了一脚,硬生生把那个人踹出去,撞在墙上。
林威见状,也慌了神,短暂思考之后,迅速带着其他三人跑路。
“洛小北,你没事吧!”
悸抱着北,努力的呼唤着北的名字。
是北救了悸,也是悸救了北。
在最后的紧要关头,北咬牙扑向林威,他抱住林威,不让他动弹,可谁知,林威杀红了眼,直接一刀插进北的肩膀。
血越流越多。
北因为失血过多昏倒了,在林威几人离开之后。
悸背着北,送到了离学校最近的医院。
他目前还不想学校知道这件事。
于是没有惊动老师和同学。
悸把北送进医院后,又独自回来,打扫干净地上的血渍,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那天的风和落日看到了一切,但他们不说。
打架斗殴这类事情在学校是大问题,更何况这次还见了血,悸心里自然有数。不过好在转角是个监控盲区,来往的学生也基本没有,所以这件事情目前也就施暴者和被打者心知肚明。
悸越来越让人摸不透了,关于他的过去。
风是抓不住的,来无影去无踪。
独爱秋天的风,凉但不刺挠,也是那年秋风起,独爱一人。
………
———
中考来的总是比想象中要快。
随之而来的是毕业。
最后一次班级毕业聚会时,两人决定对大家公开这件事。
悸突然站起来,环顾大家,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和辰在一起了。”
悸借着酒意,脸上挂着红晕,他温柔的看着辰,“我喜欢辰,喜欢的不得了。”
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片刻之后,有一个玩得好的男生说:
“你们没搞错吧,两个男的哎,悸,你是不是喝醉了。”
“好恶心啊两个男生在一起谈恋爱。”
“不是吧,他们平时就动手动脚的,我还看到他们之前拉手呢,现在想想就恶心。”
“天哪,想不到我身边就有同性恋,不会对我有意思吧,呕。”
………
同学们的眼神已经不对了,言语也是一句比一句刻薄。
没有悸想象中的祝福就算了,此刻竟都变成了嫌弃,鄙夷。
辰瞬间发现不对,他没多说什么,默默的起身,走到悸的旁边,拉着悸的手。
“我也爱他。”
没等在座的其他人说话,他们俩就离开了。
突然希望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梦…或者时光倒流。
辰打开手机,弹出一条信息
“你已被移出该群聊”
关了手机,他笑了笑,“害,多大点事啊。”
此时的悸还没缓过来,沉浸在刚刚的饭局中,他第一次看见那些昔日笑嘻嘻的同学用那种眼神和语言对他。
他一时间难以平复,想了又想,终于他哭了。
他不理解,他为什么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世俗的定义就是谁也不能去打破?
但他倔,倔到头破血流也爱他。
———
爱在风里,到处都弥漫着你的气息。
如果有一天我站在世界的尽头,那么我的愿望还是再爱你一遍。
那些年你说没人送你过花,我全记在心里了,以至于后来每次出门都给你带朵花,那些花你还记得吗,红的白的黄的,你喜欢的不得了呢,那时候你就对我说,“你爱我,胜过爱每一朵花。”
后来那些花枯萎了,你把它们摆放进一个玻璃瓶里面,你说这下它们会永远在的,即使容颜不再。
那天我透过玻璃瓶看见你在笑,笑得比花还好看,我也记了好久。
好久之后…
我记得你的笑容依旧是最灿烂的。
你爱我吗?
和以前一样?
还是另有新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