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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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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
柏王府正在用膳,却有人匆忙来报,柏王爷看了一眼来人,沉声问,“何事?”
来人抬眼打量了一眼屋里人,柏王爷道,“无妨,且说罢”。
“王爷,圣上遇刺”
柏王爷当即惊讶得起身,“圣上如何!是否安全!”
“回王爷,奴才不知,只是皇宫内在大肆搜捕凶手”
柏王爷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长公主也满面愁容,可千万不要出事啊!白清川也不免忧愁起来,天下可不能乱,黎民百姓该如何生存?凌姝彤抚着长公主的手宽慰她,也面露愁容。倒是柏烨和柏翊最淡定,柏翊年纪小,如今不过五岁,自然不担忧什么,而柏烨这样,还在大吃大喝,这便显得有些,不懂礼数不近人情。
片刻后,柏王爷遣退了旁人,只留下了柏烨。
“彦儿,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柏烨想了片刻,只说“父亲,有人觊觎皇位”
柏王爷看着他,“彦儿,你记住,我们是鹤岚国的臣民,我们要永远忠于鹤岚国,永远效忠于皇上,不可有二心”。
柏烨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衣袖,才慢慢开口问,“父亲为何就觉得我会有二心?”
“彦儿,父亲,也像你一样年轻过,有你这么大的时候,我跟着你爷爷镇守西南,我很怀念上阵杀敌的时候,我觉得好男儿就应当报效国家,建功立业。如今,你闲置在京城,心中抱负无法施展,心里郁闷,父亲知道。可是,彦儿……”
柏烨怒视父亲,“父亲!我们柏家为朝廷做了多少事!为何落得这个下场!我们如今就是被折了翅膀的鹰,被困在这京城!凭什么!皇上如此昏聩,凭什么要……”
柏王爷气得摔了杯子,“彦儿!住口!怎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呵,你这是愚忠”
柏王爷被气得不轻,缓缓喝了口茶,“彦儿,皇上遇刺一事,你可是事先便知道?”
柏烨哼了一声,“我为何会知道?”
“那你听到消息时,为何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啊,不愧是父亲,他以为无人觉察到他的眼里有些什么……
“父亲”
“彦儿,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如果你有罪,我会替你受过。”
“此事与我无关”,柏烨顿了顿,本不想说,却又对上父亲的眼睛,说就说吧,“只是花朝节那一晚,有个女子找过我,我不曾看清她的脸,她问我,是否想要造一个有我柏家位置的朝堂,我说她放肆,之后想擒住她,却跟丢了。”
“跟丢了?那她武功不错,如此说来,这怕才是个开始,要变天了。”
“父亲,第二天,庄衾将军报案,说是他们山庄发现有人被害,那人的衣着和那晚的女子一模一样,却不是那个女子,此事与庄家,会不会……?”
柏王爷神色一变,“庄家?不会的,庄家历代都是忠臣,庄家为保卫国家献出的子嗣,可太多了,他们永远不会让天下大乱的”。
柏烨沉默了。
柏远在门外疾呼,“王爷!王爷!”
“何事?”
“王爷,徐统领带着禁军在门外,说要搜刺客!”
父子俩相看一眼,搜刺客怎会搜到柏王府?
柏王爷起身便往门口疾步走,柏烨不动声色地跟在身后。
“徐统领,夜色已深,不知到柏某这有何贵干?”
徐冕宁淡然一笑,“柏王爷,叨扰了,今日皇上遇刺,命禁军务必找到刺客,我等在皇宫内搜了半日,却没发现人,但却有人发现刺客从南城门往宫外跑了,这柏王府离南城门又十分近,徐某生怕刺客溜进了柏王府,这若是伤害了府中何人,那圣上可要怪罪我们禁军办事不力,我等担当不起,恳请柏王爷让府中之人让一让,我等先办完要紧事再来请王爷责罚”。
“徐统领这是说的哪里话,大家都为皇上办事,柏某岂敢责罚,徐统领既要搜,搜便是。只是,禁军把寒舍围得滴水不漏,上一次这么大阵仗,柏某还是十八年前三皇子叛乱的时候见过,若是搜到了刺客,那柏府的名声与圣上的安危比起,不值一提,我绝无二话。可,若是搜不到,还不知明日整个长安城要如何传我柏府,天下人怎样看待我柏府。”
徐统领一哂,“柏王爷,是徐某唐突了,徐某只顾着柏王府的安危了,却把这人情世故抛在脑后了,不周到之处还望王爷海涵。”
长公主听到府外喧闹,便让凌姝彤掺着她出府看看,从院中一路走来就刚好听到了这些。
“徐统领”
“见过长公主”
“徐统领,我听闻皇上遇刺,你带禁军深夜造访,可是与此有关?”
“是”
“皇上如何?”
“受了些惊吓,无碍”
“刺客抓到了吗?”
徐冕宁目光扫过柏王爷身上,又说,“正在全力抓捕,只是……”
“有何难处,徐统领尽管说,我柏府定当全力配合”
……
柏烨悄无声息退进了府内,禁军如此大阵仗,徐统领如此嚣张,必定是有人引诱他们到府中,说不定府中已藏有刺客所用之物,或是,刺客就在府内。若是搜出任何问题,柏王府一定脱不了干系,柏烨迅速回院中检查了所有可疑的地方,却没什么发现。而此时,禁军也进府搜查了。
柏烨眉头紧锁,院中会有何物?
禁军搜了快三个时辰,一无所获,徐冕宁面露疑惑,他的线人确实告诉他,看到刺客往南门溜出,他一路紧随,却在离柏王府不远的地方跟丢了。周围的寻常百姓家都已查过,只有这偌大的柏王府没有搜过,若是柏王府也搜不出,那只能是被人藏起来了。
既搜不到,徐冕宁虽有疑虑,却也不能再重新搜查,只好作罢。
“长公主,柏王爷,今夜是徐某叨扰了,实在是事态紧急,得罪了,明日我便向圣上请罪认罚,实在对不住。”徐冕宁说完便要跪拜。
长公主示意他不必拜,“徐统领言重了,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刺客,我们都身为臣子,能为皇上分忧解难乃是我们的本分,既已无事,你继续寻刺客便是,今日我只当徐统领没来过府中,徐统领不必觉得过意不去”。
“既如此,便多谢长公主,多谢柏王爷,改日徐某定当登门谢罪,我还要回宫里复命,今日便不叨扰了”徐冕宁拱手拜别,撤走了包围柏王府的禁军。
柏烨心绪不宁,他跃上屋顶,坐了许久,硬是理不清头绪,若是有人要陷害柏府,那必定会给禁军留下明显的证据,而若真是柏府所为,那又会是谁?罢了,想不通便不想,时机到了必然会知晓。柏烨纵身而下,推开房门,却看到床上放着一套黑衣服,上面满是刀痕,他仔细观察着,这刀痕应该是禁军佩刀的痕迹,而刚刚柏府明明什么都没搜到,不过一炷香的功夫,这刺客的打扮便出现在他床上,那人到底是谁,目的又是什么?柏烨皱了皱眉,没再多想,只是关紧了门,一把火烧了那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