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路》秦白锦

72、番外二 家长酒局/猫会丢苦无 佐樱鹿鞠约

　　两日后下午，佐樱和鹿鞠相聚在木叶村内的烤肉店。
　　小樱与手鞠并排坐在一侧，对面的佐助和鹿丸刚落座，提前结束工作的鸣人便径直跟了进来，一屁股挤在两人中间。
　　鸣人落座后，兴致勃勃地招呼四人：“来来来，难得聚一次。担心多年的事情终于圆满解决了，快喝酒！”
　　鹿丸一脸无奈：“你竟然还真的跟来了。”
　　“不过，要说聚会，果然还是一乐拉面最有意义对吧？”鸣人随口说道。
　　“那是对你有意义吧。”鹿丸回怼。
　　一旁的佐助沉默不语，和手鞠一同照料着小樱。
　　他挑拣好食材推到小樱面前，叮嘱道：“这些都可以吃。”
　　小樱眉眼带笑：“谢谢你，佐助君。”
　　鸣人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疑惑出声：“不是来喝酒吗？怎么装的是茶？”他转念反应过来，恍然大悟，“也对哦，小樱酱还怀着孕。”
　　“嗯。是佐助特意让人换掉的。”鹿丸应声解释道。
　　两家这次相聚本意也不在喝酒，有没有酒水无关紧要。
　　手鞠看向身侧的小樱，打趣着：“原来他这么体贴啊，听说你当初怀佐良娜的时候，也是他贴身照顾？”
　　小樱脸颊微红，轻轻点头。
　　鸣人立刻接过话头，兴致盎然地补充：“没错没错，佐助向来细心。你们不知道，之前木叶丸说，佐助特地跟他道谢，感谢他一直照看佐良娜，没等木叶丸反应过来，佐助就瞬间闪身跑了......”
　　佐助手中要递给鹿丸的酒瓶子忽然狠狠一放。
　　鸣人连忙住嘴，慌忙想要找补：“我、我是夸你人很好，佐助，你……你……”他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窘迫地转头看向小樱求助，“小樱酱……”
　　小樱隔着桌子拉了拉佐助的袖子：“佐助君。”
　　佐助侧头望向妻子，冷意散去，随即瞥向鸣人：“对了，鸣人，为了感谢你护着小樱去找我，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礼物？什么礼物？”鸣人眼睛一亮，嘴上故作客套，“你这人怎么这般见外，都是兄弟，何必讲究这些虚的。快说，到底是什么？”
　　佐助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什么？”
　　话音刚落，得到传讯的雏田走了进来。
　　鹿丸瞥了眼门口，淡淡开口：“看来，你的谢礼来了。”
　　鸣人看见雏田，连忙挪出位置，将身旁的鹿台往边上一推：“雏田，你来的正好，快过来坐。”
　　雏田噙着礼貌又带着歉意的微笑：“对不起，我这就把他带走。”
　　“回去干什么？聚餐才刚开始。”鸣人不解道。
　　佐助默默起身，换到小樱身旁落座，手鞠也顺势坐到对面鹿丸身边，几人默契移开视线，不再去看鸣人。
　　雏田维持微笑，回答道：“我在家做好了饭菜，你明明答应要陪向日葵，孩子还在家等你。”
　　“我是说过，可约定的是晚上，我现在还得跟大家……”
　　雏田依旧维持着温婉的笑意：“你说的就是现在，你看你一定是醉了。”
　　“我没醉，我刚才喝的是茶。”
　　雏田脸上的浅笑缓缓凝固：“不，你醉了。”
　　“我没醉。”
　　“我说你醉了。”
　　“我没醉。”
　　“我说你醉了。”
　　鸣人终于接收到威胁信号：“嗯，我醉了。”
　　雏田恢复笑意，干脆利落地将鸣人拖拽起身，欠身致歉：“抱歉打扰了，你们继续。”
　　鸣人被带走后，店内清静下来。佐樱与鹿鞠两对夫妇正式开始了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酒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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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间，正在休息的第七班和第十班一同被笕堇抓来孤儿院帮忙，鹿台见过当时的几个小孩子之后，终于弄明白佐良娜那时候躲着做什么了，他没忍住低笑出声。
　　佐良娜听见他压抑不住的笑声，握碎了手里刚做好的道具。
　　鹿台瞬间不敢笑了。
　　其实，不问他也能猜到。
　　他藏着一个从未向任何人吐露的秘密。小时候他曾心生疑惑，佐良娜回村之前，两人明明素未谋面，除了自己出生前被佐良娜隔着肚皮摸过之外，再无半点交集。
　　可奇怪的是，他总能在人群中认出佐良娜。哪怕只是一抹模糊身影，哪怕她藏在水里，他都能认出来。
　　她的每一个动作和神态，他都能解读出她的情绪，莫名在意着她的喜怒哀乐。明明平日里交谈甚少，碰面时却总能熟稔地相互调侃。
　　直到前不久的勿向村任务，他才知道原因，原来他们小时候就认识了，只是后来阴差阳错，遗忘了这段过往。
　　在笕堇的安排下，六人各自抽到了被分配的任务。
　　蝶蝶很快被一群女生围住，想要她表演秋道家秘术，巳月则被男生簇拥着，吵着要看他召唤小蛇。佐良娜在一旁帮蝶蝶捧场。
　　余下三人散开，找地方准备佐良娜那时抽到的表演任务。三人离开时，一个小女孩不下心把球打到了树上，佐良娜见状，主动帮忙去捡。
　　鹿台、博人与井阵三人并肩往前走。
　　博人想起方才鹿台被佐良娜吓住的样子，趁佐良娜不在，小声蛐蛐：“这下你总算明白我的感受了吧。我老妈说，我和佐良娜还是婴儿的时候就互看不顺眼，听说是从我老爸和佐助师傅那里传下来的血脉因素，她从小就总对我动手。”
　　井阵由衷感慨：“原来如此，佐良娜也太可怜了。”
　　博人不乐意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才和你组队行动不到一个月就已经够了，佐良娜居然跟你一起相处了十几年。这份忍耐力，非池中之物。”
　　“你再说一遍，我……”博人正要动气，视线瞥到墙面，“这墙怎么裂了？”
　　鹿台顺着目光看去，准备解释：“啊，这个啊……这里是……”
　　暗处，刚捡到球的佐良娜顺手掷出一枚苦无，鹿台漫不经心的用影子接住：“啊，好险。”
　　博人抽出苦无做好战斗状态：“有敌袭？可恶！什么人？背地里放暗箭算什么本事，有种出来跟我一决高下！”
　　井阵回头环视一圈，发现少了一个人，心里有数了。
　　鹿台拿起被影子截住的苦无，放在手里把玩，随口安抚博人：“没事，只是一只猫而已。”
　　“猫会丢苦无？”
　　博人本就觉得鹿台最近举止反常，现在更是怀疑这兄弟是不是疯了，忍不住伸手探向鹿台的额头。
　　鹿台下意识偏头躲开：“你干什么？”
　　“鹿台，你这次任务不会是把脑子伤到了吧？”
　　井阵顺势调侃：“你说的没错，他的确伤到脑子了。”
　　“我没有。”鹿台立刻反驳。
　　博人一脸认真，语重心长地劝道：“鹿台，有病就得及时治，不能讳疾忌医。我知道前几天佐良娜给你包扎的时候下手没轻没重，差点弄断你的骨头，但整个木叶村也就她这样，你不能因此对所有医生和医疗忍者都失去信心。”
　　井阵默默在心里为博人捏了一把汗，这人实在太勇了。他下意识侧目看向鹿台，却发现鹿台正盯着墙面裂痕，嘴角带笑。
　　博人见状，越发笃定自己的判断：“完了，鹿台怕是脑子真出问题了。晚上对着月亮傻笑还情有可原，现在居然对着一面裂开的墙发呆傻笑，这是什么毛病？在风之国被传染的吗？”
　　也难怪博人胡思乱想，卡卡西前段时间从风之国回来后，没事就笑得他发毛，嘴里还念念有词，除了好奇佐助的脸色，就是念叨着有关风之国的胡话。
　　博人心里七上八下，反复打量着眼前的墙壁，这墙到底怎么了？难道暗藏着旁人看不懂的玄机？
　　鹿台突然开口：“这墙......是猫撞裂的。”
　　井阵一脸看破不说破的模样，他实在对鹿台这副样子没眼看。
　　博人抬头看鹿台，又想起前几天，卡卡西曾拿着一支古怪的录音笔，炫耀自己早前误入一片树林，偶遇一只丑胖丑胖的陶瓷植绒猫，那只猫的声音跟他很像。他一时兴起，索性坐下跟那只猫一唱一和，喝了一整夜酒。
　　帕克也吐槽过，卡卡西伯伯那天带了一身猫味回来，且醒来后一直坚称那支笔是他曾经跟陶瓷猫喝酒划拳赢来的。
　　这件事好像发生在卡卡西伯伯去风之国那段时间......
　　“我看，你好像真的被佐良娜打傻了。”
　　鹿台笑了声：“应该吧。”
　　博人脑海里又浮现出第七班外出做任务，佐良娜夜里做了噩梦，他好心上前叫醒对方，却被睡梦中本能戒备的佐良娜一拳轰出百米开外。
　　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果然，佐良娜好可怕。幸好你和她不在同一组了，不然我真担心你扛不住。”
　　井阵听得心里发慌，连忙抬手捂住博人的嘴，拽着他离开，生怕暗处再飞出来什么武器。
　　他此刻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会被选中和博人组队，原来并不是大人们的排除法。因为第十班里能忍住不动手揍博人的人，除了鹿台只有他。
　　待两人走远，鹿台抬眸望向虚空中的某处，暗处的人恰好回望过来，二人隔空对视，默契地扬起一抹浅笑。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这篇文，我断断续续写了几年，经常断更。除了自己本职工作十分忙以外，就是卡文，实在是卡，难以想象的卡。
难道是因为我喜欢卡卡西吗？才这么卡？
有时我也会反思，为何要脑袋一抽写原著向悬疑，主角偏偏又设定了最难刻画的宇智波，和八百个心眼子的奈良一族。纯属是自己给自己找难题。
但是，佐樱和鹿鞠是我小时候看漫画和动画就很喜欢的CP。子时代动画出来后，我就想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两个CP的孩子能发展些什么？
两个聪明小孩之间的博弈，未来火影+军师，也挺好嗑的不是吗？
抱着这个心态我搜了鹿莎同人，结果是搜索结果趋近于0。冷的程度堪比南北极。实在找不到饭吃，我才动念：既然无人落笔，那便由我来写吧。
就这样，我开启了长达五年多的反复卡顿打磨的创作历程。
我本职是文娱工作者，对我来说，随便水一些东西，制造工业糖精并不难，但让我敷衍老板和甲方可以，敷衍火影世界里的人物我做不到，也不愿刻意削弱疾风传角色的实力，去为主角铺路。
因此，只能依靠层层全套、人为变故和时间差等情节来牵制他们，利用原作里没提到的一些细节来补全空白，以智斗和心理战推动剧情发展。
如此一来，又出现一道难关。我是一个低精力的人（体力请参考石神千空），性格和鹿丸超级像，脑子却是个傻白甜，所以卡啊，很卡。
我一个连寝室宫斗都玩不明白的人，要写忍界高级智斗，这和要我的命有什么区别？
因此，这篇文反复停滞了许久。
后来，我看开了，因为我想要的不是多精彩的剧情和智斗，而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对自己的创意和笔下的人物有一个交代，能让我喜欢的角色和他们的孩子有一个全新的故事，让他们有一个平稳幸福的结局。
想通之后，我重新爬起来构思填坑，强迫自己几天一章的写下去，哪怕写了又改。
写作初期，我也曾期盼收到读者的反馈与共鸣。可冷圈么，大家懂的都懂。
随着时间流逝，支撑我写下去的，除了我对两个孩子和他们父母的爱，心中还多了一份责任。不写完，总感觉自己欠下了什么。
我暗自下定决心，无论耗时多久，一定要把这个故事完整写完。
而今，我做到了。哪怕进度缓慢，更新龟速，我终究让他们抵达了故事的终点。坚持，好像并没有那么难。
故事到此落幕，但我对他们的偏爱不会消散。
我希望在博人传原著未完的故事里，疾风传的人物能不再经历痛苦，得到善待，也希望佐良娜和鹿台各自能有一段不那么痛苦的、圆满顺遂的人生。
当然，私心里也期许着在某个平行世界，我喜欢的两个小孩子会有我故事里的这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