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路》秦白锦

71、番外一 佐樱小剧场 佐樱相拥而

　　木叶村大门口，小樱和手鞠等到佐良娜、鹿台与同伴们寒暄完，才各自带着孩子回家歇息。博人跟鸣人打了招呼后，带着巳月回了自家，蝶蝶与井阵也各自归家。
　　目送小樱、手鞠和几个孩子消失在街巷尽头，佐助、鸣人、鹿丸三人并肩往火影室走去。
　　路上，鹿丸与佐助的交谈明显较往日多了些，虽然只多了几句，但前几日单方面剑拔弩张的气氛不见了，鸣人也不时插话附和，气氛看起来很轻松。
　　只是，佐助心底憋着一口气，一心想找卡卡西算账，三人脚步便快了些，几分钟后就到了火影室门口。
　　鹿丸推门而入，见屋内只剩佐井一人，挑了一下眉。
　　佐井看了眼佐助，好心解释道：“六代目刚才还在这里整理文件，几分钟前说接连熬了好几个大夜，身体有些吃不消，先回去休息了。”
　　佐助握拳，几分钟前不就是他们三人刚进村的时候吗？这个卡卡西，又让他给跑了。
　　见佐助杀气腾腾的模样，佐井暗忖，六代目又做了什么让佐助这么生气？这老师怎么这么喜欢惹佐助呢？还总惹完就跑，弄得每次最后都是小樱安抚佐助。看佐助此刻的模样，想必回去后，小樱又要劝慰许久吧。
　　忽然，佐井灵光一闪，一个念头猛地冒了出来：难道这就是六代目的目的？每次挑起佐助的情绪，让小樱出面解释化解，让佐助和小樱......
　　佐井笃定，自己多半猜中了卡卡西的心思。
　　鹿丸想笑，但忍住了，这个六代目啊。
　　鸣人并未多想，随口感慨：“也是，这次前前后后忙了这么久，确实辛苦卡卡西老师了。”他扫过桌面，发现本该用于实验的奈何草忍具不见踪影，“天天制作的忍具呢？”
　　佐井答道：“天天拿回去了。她决定不开发了，她说不愿让基础忍具丢失原本的价值，总要有人守住忍界原本的模样。不过，她已经把这段时间研究的所有资料，全都交到科学忍具班了。”
　　鸣人颔首：“说得也是。不愧是天天，心思通透。”
　　接下来，鸣人、佐助、鹿丸、佐井四人便围在火影室的桌案前，一同商议受损建筑的修缮重建、村内防御的加固完善，以及此次事件的经验总结和勿向村村民的安置选址、后续生活保障等一系列的后续善后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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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进程商议完已是午后，鸣人、鹿丸、佐井各自留下处理剩余琐事，佐助则率先离开了火影室，踏上了归家的路。
　　正如佐井先前预料的那样，佐助找不到卡卡西，心底始终憋着一股闷气，只是隐忍不发而已。
　　到家时，佐良娜已经睡醒了一觉，原本苍白的小脸恢复了几分血色，正在厨房里手脚麻利地忙活做饭。
　　清晨在村口分开时，佐助多次嘱咐妻女，不必特意为他准备餐食，让她们好好休息即可，小樱早上才没有坚持下厨。
　　中午时分，估摸着佐助快要归来，小樱打算进厨房，却被佐良娜执意劝回房间休息。
　　佐良娜听到玄关处传来推门的动静，停下手中的动作，出声招呼：“爸爸。”
　　佐助环视了一圈屋内，抬手脱下身上的黑色外套，问道：“小樱呢？”
　　佐良娜上前接过佐助手中的外套，转身挂在一旁的衣架上，回道：“妈妈回来后始终没合眼，一直在等你。我中午睡醒才发现，已经劝她回房休息了。”
　　她斟酌片刻，终于说出先前在山洞里未曾开口的话：“爸爸，之前是我误会了你……对不起。”
　　之前记忆缺失，她曾一度以为，在父亲心里，自己与母亲没有那么重要。那段时间，她迷茫过，落寞过。恢复所有的记忆后，她才知道爸爸真的很爱她和妈妈，只是他的爱意比较内敛，表达方式跟别人不太一样而已。
　　佐助看着女儿眼底的愧疚，原本冰冷的神色柔和了几分，他上前一步，微微俯身，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下佐良娜的额头：“没事。现在感觉怎么样？还会头晕吗？”
　　佐良娜捂着额头轻轻摇头，一双黑色眼眸澄澈透亮：“不会痛了，也不晕了。真的很奇怪，记起所有事情，解开心里的疙瘩之后，头和眼睛都不再难受，整个人反倒豁然开朗，一身轻松。”
　　佐助看着女儿舒展的眉眼，唇角微扬，神色柔和。除了儿时被封印的记忆彻底解开的原因，想必也是卡卡西之前特意教导的写轮眼控制方法起了作用。
　　啊，对了，卡卡西......
　　佐助敛起嘴角，问道：“佐良娜，你知道卡卡西去哪了吗？”
　　“师傅？他上午来过家里，坐了一会儿，说要外出游历一段时间，之后就离开了。”
　　佐助听完，嘴角几不可查地抿紧，很好，又是这样，惹完人就跑。
　　察觉到佐助气场变冷，佐良娜像小时候那样，想要上前安抚。
　　她抬手搭在佐助肩头，又骤然停住。她已经长大了，再也不好意思像孩童时那样环住父亲的脖颈。
　　佐助瞥见她迟疑的动作，先是一怔，随即眉眼愈发柔和。那是佐助面对妻女时，才会流露出来的温柔模样。
　　佐良娜顺势牵住他的手，将他推向小樱的房间：“师傅一直对我很好。从小到大，不管我遇到什么麻烦，他都会暗中指引我帮我。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惹爸爸生气，但他做的一切，肯定都是为了我和妈妈。”
　　佐助下意识要反驳，想了半天，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
　　“快去陪妈妈休息吧，你也一夜未眠了，好好躺一会儿歇歇。等饭菜做好，我再喊你们出来吃饭。”
　　闺女都发话了，他还能说什么呢，只能低低应了一声：“嗯。”
　　随后乖乖地被佐良娜牵去他们夫妻的房间休息。
　　佐助轻轻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一眼便看到躺在床上的小樱。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小樱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显得格外恬静。佐助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侧身躺下，正对着小樱。
　　感受到身边的动静，小樱下意识往他怀里靠去，温顺地贴紧他的胸膛，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佐助低头看着怀中人，语气放得极轻：“是我吵到你了吗？”
　　小樱摇了摇头，嗓音绵软：“没有，我本就睡得浅，一直没怎么睡熟，也不算困，是佐良娜心疼我，硬要我回房躺着休息的。”察觉到佐助身上散发的郁气，她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柔声追问，“怎么了？有谁惹到你了吗？跟我说说。”
　　佐助收紧手臂，把小樱紧紧圈在怀里：“卡卡西那个家伙......”
　　小樱一听，当即就明白了缘由，无奈失笑，一下下拍抚着他的后背：“卡卡西老师没有恶意的。他确实一直都很调皮，总爱做些捉弄人的小事，可他做的每一件事，看似胡闹，最后都是为了我和佐良娜好。你心里明明什么都明白，怎么每次都上他的当，被他挑起情绪呢？”
　　佐助埋在小樱的肩头，默不作声。
　　的确，卡卡西待他们一家极好。自当年第七班结成开始，卡卡西一直很照顾小樱，这些年，卡卡西也一直在暗中默默守护着佐良娜。甚至他和小樱之间，很多时候都是卡卡西在中间挑破，点醒他，让他去面对的。
　　卡卡西所做的一切，归根结底，都是在为他们一家着想，这份初心从未变过。
　　只不过，特别喜欢顺带耍他玩而已。一家几口，就只耍他一个人。
　　想到这里，佐助心里哽住不上不下的，这个卡卡西！
　　小樱望着他别扭隐忍，有气无处发的模样的模样，哭笑不得。
　　似是感受到了小樱的笑意，佐助抬眸看向她，眼底还带着闷郁。
　　看着他这副模样，小樱只得继续柔声安抚：“好了，好了，别跟卡卡西老师那个老顽童一般见识了。”
　　佐助没出声，静静凝望着这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孩，感受着她的体温，心底所有的闷气与疲惫，都在这一刻渐渐消散。
　　他顺势收紧紧扣的手臂，将小樱抱得更紧，又时刻注意着不压到她的肚子，牢牢守住这份属于自己的温暖与安稳。
　　算了，这次也放过卡卡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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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钟后，佐良娜做好饭菜，走到父母卧室门口，准备叫他们起来吃饭，推开门便见到那对万年新婚夫妇相拥而眠，房间里仿佛飘着淡淡的粉色气泡。
　　佐良娜一时间进退两难，无奈地叹了口气。
　　要不，她去找帕克一起吃饭吧，总觉得会有话聊，可是帕克被师傅带走了。
　　佐良娜摇了摇头，默默关上门，她好像吃饱了。
　　罢了，还是过一会儿再来叫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