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终之旅的梦痕》白锦笙

4、完全不记得了

　　火之国边境，木叶丸亲自押着人质在前，博人变成了小清的样子，由巳月搀扶在后，一路飞奔木叶。
　　因为手鞠的事先通知，进入火之国境内后，丁次和未来赶来相助，与前来追小清的匪徒们缠斗。三人立刻押送匪徒赶到火影室，向鸣人汇报情况。鹿丸、佐井站在鸣人左右两侧，伊比喜在旁，听着木叶丸、博人、巳月此行的报告。
　　“佐良娜吗？”听了报告后的鸣人两拳抽动了一下，面色有些凝重。“伊比喜老师，这个人就交给你了。”
　　“是，七代目。”
　　伊比喜上前接过栓住劫匪的链子，对方看见伊比喜的脸，心生恐惧惊叫失色。
　　伊比喜习以为常，面无表情安慰对方，“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款待你的。”
　　话音刚落，人直接吓晕了过去，一旁的博人被伊比喜的气场吓出一身冷汗，木叶丸也有点害怕。
　　而伊比喜丝毫未受影响，“那么七代目，我先下去了。”
　　“嗯，辛苦了老师。”
　　伊比喜扛起匪徒对着木叶丸说，“我一定会让他坦白的。”
　　“嗯，麻烦您了，伊比喜老师。”
　　待伊比喜离去后，博人和木叶丸一起松了口气。
　　博人不由感叹，“我忽然觉得那个犯人好可怜。”
　　木叶丸忘记自己被吓过的过往，告诉博人，“伊比喜老师只是对待犯人比较吓人而已，其实他人很好的。”
　　“刚才你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吧？木叶丸哥哥。”
　　鸣人看着他俩，调侃道，“你们两个还差得远啊。”
　　鹿丸斜了一眼某人，“不知道是谁当年在中忍考试时被吓出一身汗。”
　　被鹿丸泼了一盆冷水的鸣人瞬间哑口无声，咳了一声，转移话题，开始说正事，“佐良娜和那个女孩在风之国中枢，敌人不敢贸然进攻，而且有手鞠和鹿台在，她们的安全是可以保证的。”
　　鹿丸和佐井两人碰了一下眼神，佐井会意，“我想起暗部还有事情没有办，我先出去了。”
　　“啊，麻烦你了。”
　　这一刻，屋内的知情人都确认了，他们此前的猜测很有可能是真的，那个人要来了。
　　佐井离开火影室后，马不停蹄地飞去了伊比喜那里。
　　自从木叶丸他们从风之国出发后，手鞠每日都会汇报佐良娜和小清的近况。
　　而今日稍早，手鞠打来电话告诉了鸣人、鹿丸和佐井一件事。
　　手鞠随后说出猜测，“说不定，他又来了。”
　　鸣人想起手鞠的这句话，心里紧张了起来，差点忘记了木叶丸他们还没有出去。
　　博人看鸣人不说话且脸色难看，不由担心道，“老爸，你没事吧？还是发生什么事了？”
　　“啊... 没事，只是没休息好而已。你们先回去吧，等刑讯结果出来后，会通知你们的。”
　　“是。”三人应答后，退了出去。
　　听见门外的脚步声渐远，鸣人摊在了椅子上，问道，“佐助有消息了吗？”
　　“如果没有特殊情况，距离他汇报消息的时间还有十天左右……我觉得佐良娜的事还是先不要告诉他，毕竟我们还没有查清楚，等有了定论再通知他也不迟，毕竟还有六代目在，先交给佐井和伊比喜老师吧。”
　　“也只能这样了，希望是真的，但更希望不是真的。”
　　……………………
　　此时，风之国医院，佐良娜的病房。
　　“嗯？这是哪里？”梦中，佐良娜问道。
　　又是这个梦，从前段时间开始，佐良娜总会陆续梦到一些奇怪的梦，这些梦犹如脑海深处的记忆碎片一样真实。
　　“不要...我没有...不要...”
　　梦里的她一直在奔跑，被人追逐着，然四周一片空旷，无处可躲。
　　“佐良娜……佐良娜……喂，佐良娜……”
　　她听见有个略显稚嫩的童声一直在叫自己的名字，仔细想想，这个音色好像有些熟悉。
　　随后，视野中出现了一片森林，这里好像在哪里见过，好像前些天把鹿台打下来的那片树林，但又不太像。
　　“佐良娜……佐良娜……”
　　稚嫩的童声仍在呼唤她，突然前方出现了一道身影，后方追逐的人消失，她停了下来。
　　这时，一股悲伤、无能为力的情绪涌了上来，手上传来一阵粘腻感，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沾满了血。
　　再抬起头，她发现父母用震惊的眼神看着自己。
　　“啊！”佐良娜泪流满面，惊叫着醒了过来。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她发现鹿台用影束缚之术捆住了她，而她正站在病房门前，拳头与鹿台的脸只有十几厘米之隔。
　　“好险，还以为我也要飞出几百米远了。”鹿台一股死里逃生的语气，“你终于清醒了啊。”
　　“鹿台……我怎么……”
　　鹿台解除术式，回答道，“跟老妈交换守夜时，就听你边哭边喊不要不要的，我还以为你不用我守夜，刚要走老妈就把我按住了。你泪流满面的，怎么也叫不醒，还一拳向我打了过来，我为了自保，只能定住你了。”
　　“对不起，我...”
　　“都说了不要道歉了，一点也不像你。”
　　鹿台转身看向门外，发现手鞠早已不见踪影。你可真是我亲妈，鹿台心里吐槽道。
　　随后顺手关上手鞠跑出去时没关的房门，走向病床旁的椅子，看佐良娜还站在原地，“怎么了，还在梦游吗？”
　　佐良娜闻声擦干眼泪，努力收回思绪。
　　鹿台见她仍站在原地，有些担心，“喂，你还好吧？”
　　佐良娜转过身，这时的她已经收起了脆弱，平复下呼吸后答道，“我没事。”
　　鹿台抿了下唇，要是刚才没哭的那么委屈，他就真信了。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说声，“好，我知道了。”
　　此事发生在木叶丸等人回到火之国的当天凌晨，手鞠将佐良娜交给鹿台后，独自跑去通知我爱罗，向鸣人等人告知佐良娜的情况。
　　……………………
　　夜晚的病房格外安静，佐良娜病床对面是一面很大的落地窗，可以清楚地看见风之国夜景。
　　然而，她躺在床上迟迟无法入睡，鹿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两人不约而同地望着窗外的夜空，各自思考着。
　　梦境中的事情，佐良娜已经渐渐记不清了，眼泪也止住了，心中却依旧能感受到梦中的恐惧和无助。
　　鹿台回想佐良娜刚才的举动，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博人说的事情。
　　在鹿台被佐良娜打下树之后的三天里，鹿台一直陪着佐良娜。
　　期间，她偶尔在病房里看书发呆，去看看还未清醒的小清，也会让他带着去逛逛风之国里他知道的地方，途中还碰到了正在做任务的新希小组。
　　荒古因为中忍考试败给佐良娜，现在见到她还会不自觉发抖。昨天一起见了舅舅我爱罗，还一起吃了饭……
　　这几天里的佐良娜并无异常，那么，今天的状况是怎么回事？
　　老妈不止一次叮嘱他，要时刻守着佐良娜，最好不要离开半步。
　　为什么要这样保护佐良娜呢？又或者是在防备佐良娜？
　　知道佐良娜也没有睡着，鹿台开口问道，“你是做什么噩梦了吗？还是你之前有梦游症？”
　　佐良娜没有回应。
　　“接下来这些话，只是我的猜测，不想回答的话，听我说就好了。”
　　佐良娜眨了眨眼，看向鹿台，依旧没有回应。鹿台对上目光，懂了，这就是默许了。
　　“蝶蝶说你经常做噩梦，博人见过一次，我又见了一次。我不知道你在家里的时候是什么情况，单就我和博人……刚才你流着泪一拳打过来的时候......”
　　“我没有哭。”这反驳瓮声瓮气的，一点说服力都没有。但鹿台很识时务，顺台阶就下了。
　　“好，你没哭。你刚才微笑着一拳打过来是开着写轮眼的。我先前以为是写轮眼的副作用让你查克拉紊乱，导致意识不清。但……那时的你，更像是被什么给控制了。”
　　鹿台说话时，一直在月色下观察佐良娜的表情变化，见她双目抖动，握紧了拳头，知道自己方向对了。
　　尝试着引导道，“结合你之前的状态来看，你的几次失控都与你意识清醒程度有关。或者说有人在扰乱你的意识，而所有问题的答案，应该都在你的梦里，你还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梦吗？”
　　又是一阵沉默，就在鹿台以为她又沉默以对时，她低声说道，“记不清了......只隐约记得梦中的自己年纪很小。”
　　“是你小时候发生的事吗？”
　　“不知道……小时候的事情我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
　　“嗯，准确来说，是完全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