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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佐良娜很柔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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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手鞠蛐蛐的鹿台,此刻如佐良娜所料正躺在风之国某地休息。
这里是风之国少有的森林,今天天气晴朗,微风徐徐,鹿台仰躺在树干上,半睡半醒间不由地想起送第七班离开时,博人提到的话。
“佐良娜最近真的很奇怪。”
“奇怪?”
“怎么说呢?睡觉的时候会大叫,说什么不要啊、不要啊的。有一次,她半夜突然喊出来吓了我一跳。”
“半夜?”
“就是去比较远的地方做任务的时候,晚上不是偶尔会露宿吗?那时候听到的。我本来想叫醒她,刚过去就被她打出去几百米远,差点连命都没了,结果她连醒都没醒。”
“这样啊。”鹿台淡淡的回应。
“这样啊?”博人觉得这兄弟有点不在意自己,“我差点被杀了,你这个反应还算是兄弟吗?”
“你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嘛。”
的确,你说的对,但……
博人想反驳,一时间竟无言以对,正筹措词语时,看鹿台一堆凝眉思考的样子,不由心生好奇,调侃道,“你小子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什么想些什么啊?”
“少扯开话题,我是在问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佐良娜的事情。”
“没什么,大家都是朋友,你不是也很关心吗?”
没错,你又说对了,但……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是哪里不对劲呢?
见博人一脸八卦的样子,鹿台不动声色的说了一句话,“木叶丸老师和巳月身影快不见了,你不用追吗?”
博人回头一看,真的快看不见了,“糟了,我先走了。”立刻出发,追着木叶丸和巳月而去。
脱离了博人的追问,鹿台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
通过博人的话,他回忆起蝶蝶说的噩梦。佐良娜昨晚一直在熟睡,并无异常,那么也许……
“噩梦出现的时间与佐良娜意识清醒程度有关?”
鹿台又凝思分析了一会儿,完了,不困了。
“关我什么事啊?好不容易才有的不算休假的休假,不想了,睡觉。”
一夜的看护让鹿台略显疲惫,也就暂时不再思考过多,没过一会儿,打着哈欠就睡着了。
……………………………………
另一边,刚做完一轮检查的佐良娜,躺在医院混身难受,并不是说身体出了问题。
而是她每日习惯了勤于练习,忽然间在病床上躺着不动,有些浑身不自在。
在她看来,自己的身体其实并无大碍,只是不知为何查克拉紊乱导致了昏迷。
风之国的医生们研究了许久也没有找出病因,只能认定是写轮眼使用过度的副作用。
又翻来覆去躺了一会儿,佐良娜实在忍不住,起身穿过走廊,到重症监护室窗外,探望小清。
看着小清昏迷不醒的样子,她想,如果最近清醒一点,学会调整情绪,不被噩梦影响的话,小清不会受伤,这次的任务就不会屡次陷入被动境地了。
看过小清后,佐良娜半自省半心不在焉地在附近散步,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医院附近的一小片树林。
一路上,佐良娜的胸腔里堵着一口气,她很想通过练习的形式发泄出去。
刚要原地露几手,脑海里响起刚才给她检查的医生用吊儿郎当的语气郑重叮嘱她:五天内不能用查克拉,不可使用体术,这些会耗费气力,有碍身体恢复。
当时的佐良娜想着动两下应该不算体术,便乖顺的点了点头。
谁曾想那医生好似会读心术一般,说了一句让她不敢轻举妄动的话:“不遵医嘱的话,你每天的营养餐就只有番茄汁了。”
佐良娜收了手,这人真的太毒了。
不过,这个人是怎么知道她不爱吃蕃茄的?
她叹了一口气,既然什么都不能做,挥一拳发泄情绪应该没问题吧?她保证只出一拳,没用查克拉,也不算体术。
于是,她随机选择了一棵树,没用多大力气,一拳便把粗壮的大树打倒了。
让她没想到的是,倒下的不止是树,还有睡在上面的鹿台。
“哎呦……”
一声不算大的惨叫,佐良娜发现了被手鞠桑蛐蛐失踪了的人,连忙跑过去,“鹿台?”
鹿台明显还没睡醒,迷迷糊糊的,不然他现在也不会一脸认命地趴在地上。
“好危险,幸亏这里的地不是石头,不然死定了。”
佐良娜看见摔下来的鹿台,诧异之余连忙因自己的误伤行为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
“知道我在你就不打了?”
“也不是,我就想发泄一下……”察觉自己要说漏嘴,连忙止住,看着还坐在地上的鹿台,“你还好吧?”
“我没事。”不就是被人从树上打得摔下来嘛,又不是没摔过。
倏地,鹿台顿住,不对,除了这次以外,自己应该没有类似经历,但这似曾相识感是怎么回事?
这些疑问鹿台放在心里,没表现出来,“你大病初愈的,不好好休息,跑出来干嘛?”
说着便爬起来,盘坐在地上,打落身上和脸上的土,看向佐良娜,“你眼睛怎么红了?”
“没什么...”
“是吗?”鹿台站了起来,用手拍身上沾到的灰,“既然你不说,我也就不多问了,要是被我吓哭的可就麻烦了。”
“我才没哭。”
“好,没哭,是我睡晕看错了。”
顿了顿,鹿台用余光看了眼佐良娜,装作不经意说道,“不过,有什么心事的话,还是找个人倾诉一下会比较好,风之国的树木本就不多,你这样子发泄下去,再过几天我就没地方睡觉了。”
突然被怼,佐良娜呆在原地,有点生气,但也被带离了刚刚内疚自责的思绪。
鹿台见她没有回复继续说道,“如果你想说了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佐良娜知道鹿台刚才只是想让自己走出负面情绪才那样说的,抿了抿嘴,说道,“谢谢。”
“不用客气。放着你不管的话,我会被蝶蝶唠叨个没完的,搞不好还会被我老妈给处理掉。”
鹿台收拾好准备离开,“我要回去了,你还要继续在这里待着吗?”
“这里是哪儿?”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知道怎么回去,要一起吗?”
佐良娜思考了下,点了点头,与鹿台一起离开了。
………………………………
手鞠刚与我爱罗跟鸣人通讯结束回来,发现佐良娜不在房间,正要出门寻找。
刚走出病房,脚步顿住,眼睁睁看着窗外的两个身影并肩走回来,感叹道,“啊,真是的,这对父子还真是像啊。”
鹿台推开佐良娜病房的门,发现手鞠正坐在床边,两眼发黑地盯着他和佐良娜,正确的来说,是盯着他。
“鹿台,医生有没有说过佐良娜需要充足的休息。”
“有,怎么了吗?”鹿台明明没做亏心事,却被手鞠吓得一缩。
“那你为什么还要把她带出去,医院这么大不够你带她散步的吗?把柔弱的女生带出去你是想干什么?”
柔弱的女生?有哪个柔弱的女生大病初愈就一拳打倒了一颗粗壮的树?他很想辩驳,但被手鞠的气势震慑的说不出话。
“手鞠阿姨,你误会了,是我擅自跑出去......”
佐良娜还未解释完,话就被手鞠打断,“佐良娜你不用帮他解释,我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了”
你清楚什么?根本不是我带她出去的,我自己也差点被她谋杀好吗,你就这么不信任你的儿子吗?无法出声的鹿台在心里说。
“你刚才是不是在想,我理解你什么,我根本就是个不信任儿子的妈妈,对不对?”
手鞠的读心术让鹿台吓得打了个冷颤。
佐良娜见状,上前一步,坚持继续陈述事实,“不是的,手鞠阿姨,是我自己不知不觉走出去的,我又不认路,鹿台只是碰巧遇见了我,把我带回来了而已。”
明明只是上前一步,手鞠的视角看起来,像是佐良娜把鹿台护在身后,这让她想起了八年前……真的是阴差阳错。
手鞠恢复了面色,语气有些难辨,“是吗?那就好,要是这小子对你不管不问的话,尽管来告诉我,我来把他处理掉。”
处理掉?原来还真有这事啊。
“我真的没什么事。”佐良娜微笑着回答手鞠,原来鹿台说的都是真的。
鹿台看到手鞠恢复正常,终于敢开口说话,“都说了不是了,你能不能多相信一下自己的儿子。”
“谁让你一脸心虚的样子,一脸坦承认罪的模样。”
“哪有认罪,我那是被老妈你吓得,下意识说不出来话。”
“你是说我长得可怕吗?”
见手鞠的脸又要变黑,鹿台连忙否认,“不,我根本没那个意思。”
“那就好,都说了我相信你了。”
鹿台讪笑,佐良娜微笑,两小孩同时心想,完全看不出来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