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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说村长是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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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村长是消失在视野中,不如说是忽然汽化,因为他的身体像蒸汽一样化成了粉末,然后逐渐暗淡,直到消失在黄昏中,
从那以后,他就失踪了,
有人猜他厌倦了这的生活,想出去走走,也有人说村长已经在盗猎者的枪口下遇难,更有人说村长已经背叛了村子,但这种说法被大家一致投以鄙弃,背叛村子会有什么代价,只有村长会知道,那只会让他堕落成恶魔,再受尽痛苦之后被黑暗吞噬,这是一种类似于祭祀的代价,每个小镇居民都背负着这一代价,每一代,甚至世世代代,也不知道这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好象是在800多年前,村子里出现了一位魔法师,传说那个时候是有魔法存在的,但是他却背叛了他的信仰,他帮助盗猎者进森林偷猎,为此,镇子不少的勇士奋起反抗,可是,没有人能敌过他手中绚烂的法术,他不但没有顾及往日的同僚之情大开杀戒,络克镇一时间人员大减,连一半都不到,而盗猎者却越来越猖獗,基本上每天都有新的盗猎者络绎不绝的进入村子,屠杀茵掠时常可见,紧张的气氛没持续多久,这位法师仿佛要在林子里找什么东西,集结了很大一批盗猎者进入了森林,但就在那次之后,整个林子仿佛发生了战争一般,时常有响彻天迹的喊杀和冷冰刃砍杀声,一直持续了50年后,整个森林终于安静了,就像是沉睡了一般,就在安静一年后,法师衣衫澜篓的回到了村子,但时间已经过却太久了,那时的人早就已经被埋葬进了棺材,不幸的是,终究还是有人认出了他,魔法师的容貌仿佛一点也没变,他倒在了镇子的地上,鲜血染红了他的身躯,全身的骨头都暴露在了皮上,真不敢相信他是怎么回来的,但这点报应是不能补偿他犯下的罪过的,他被拖上绞刑台,尝受了最高的刑法,连他的尸体也不能幸免的被拖去镇头吊上了一个月,
风吹日晒把他的躯干完全晾成了一具黑黝黝的干尸,但是他仿佛仍旧没有屈服,内脏被掏空的他仍旧保持着凶悍的模样,就像一只恶鬼,两只眼睛瞪的突出以前的数倍,夜晚也仿佛隐隐约约听的见他的怒骂之声,
最终,将由一个圣徒把他的尸体扔进河中喂鱼,以示神永远不予于他饶恕,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竟然活了过来,只剩骨头的两只手紧紧扼死了圣徒的脖子,并且宣布了一条背叛村子就会死去的毒咒,施加在了镇子的每一人身上,就算他的躯干被粉碎,他也还是带走了圣徒的生命,
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施下这一条咒语,也许是由他内心悔恨,其间也有一些人背叛镇子,无疑的死相都很难看,
总之,村长失踪这件事不置可否的没有一丁点直接证据,
络克镇不能没有村长,就像羊羔不能没有头羊一样,在镇民们焦虑不安的情绪安定后,镇上较有声望的老人们一致推举上任村子的子嗣做村长,可这无疑都遭到了拒绝,
就在大家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位青年站了出来,他主动请襟起村长的职位,他是镇上铁匠的儿子,不仅人长的壮实,而且成功的赶走过很多的盗猎者,其实力已经毋庸质疑,更加上为人老实,很得女孩子们的青睐,
再经过集体的讨论后,大数人都认为让他做村长是一件好事,当天下午,他就顺利的通过了交替,得到了村长的冠衔,再张罗了近一个星期的实习后,人们也都普遍的接受了他,毕竟,年轻人的实力比老人更容易得到信任,
入冬前的第八次大雪又降临了这个村子,银铠素妆的只席漫了屋顶,这场雪下的很小,小的就像是灰粒一样,还没有在泥土上结成喏就像沙子一样松散的摊成了一小片流进土里,雪一直延续了一个早晨,下午没过一会就见晴了,阳光照在拉尔曼的小木屋上,透过雪水,直射在他脸上,
坐在草蔓上的拉尔曼把手都插在袖子里,以此来抵抗着化雪时的寒冷,厚实的毡毛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白熊,
“先生,这场雪下的真是太漂亮了,”奥拉在他一旁欣喜若狂的说起来,“多亏了这场雪,我们可以安全的进去了,要知道,这下雪是不会是像栅栏一样连着的啊,”
他确信雪是不会连着下的理由很简单,因为这儿的天气转换一般就是很有预兆的,反应很慢,就像是在要地震的时候,地表总会出现异常的,也就是说在下雪的前几天都会昼冷几天,而放晴也一样,
拉尔曼没有睬他,从兜里摸出一块灰暗的已经生锈的金币,像长次一样做了一番虔诚的祈祷后,直接进了屋,
不一会,拉尔曼提着一袋子食物走了出来,
“准备好东西了吗”拉尔曼望着奥拉沙哑的说,脸色有些阴晴不定
他转身行了一个很标准的骑士礼,“一切都准备好了,我的先生”
“好吧,我们这会就出发,得争取在落日前赶到那里边”
“好的,先生”奥拉欣喜的说,
其实他之前并没有那么高兴,为了安抚病重小女儿和欲言又止的妻子,他可真是费了一番脑筋安慰她们的情绪,收效却甚微,最后,只能适当的安慰了小女儿后,在小米莉哽咽的哭泣中狠心离去,
但只要提到了约定,奥拉就会马上变的活络起来,他和拉尔曼的约定是去那个林子,那是在一次打击盗猎后约定的,奥拉从一名盗猎者口中得到了那片森林的一个消息,他找到了曾经去过林子的拉尔曼,苦苦哀求了拉尔曼好几个星期,最后承诺以后再也不打那的注意才被应允,但他却吝啬的把消息藏了起来,只告诉了拉尔曼自己对森林好奇的理由,
睬在没过鞋子的雪地上,两人走的格外小心,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掉进坑中,如果坑很浅的话还好说,但若是碰上了几人深的大坑,不消几分钟,人就会在里面被活活冻成冰棍,
显然拉尔曼是很有经验的,他的腰上和奥拉被一条麻绳栓在了一起,就像是树藤上的两片叶子一样,这是拉尔曼从以往的经验得出的,
据奥拉所知,拉尔曼以前曾经来过这片森林一次,那次是为了找回盗猎者偷走的一只猎狗,那是镇子上最后的一只狗,是只雪橇犬,那是条足以媲美专业搜寻犬的狗,他的一双鼻子能记住所有他闻过东西的味道,只要隔的不超过10公里,它就有办法找到他,就是这么一条聪明的动物,还是被人们精心的算计成了一顿狗肉,等到拉尔曼一行人找到它的时候,他已经只剩下了骨头裸露在泥土上,
拉尔曼走在前面,奥拉紧跟着他身后篡着绳子,以防他掉进雪陷阱,让一个看上去佝偻的人走在前面是对的,拉尔曼弓着身子,很快的就用脚尖探出了三个不下于4米的雪坑,也正好验证了著名的那一句话,老人的经验总是比年轻人来的丰厚,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多余的说话,在这里要时时注意着脚下,交谈就会分散注意力,造成难以弥补的后果,两人都保持着警惕,终于在太阳最后一抹霞光离开的时候,拉尔曼和奥拉如愿的到达了林子里,
拉尔曼就靠在森林的边缘喘息起来,这个看上去健壮的老头坐在一旁看着同伴打理着帐篷,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
这只是在森林的外围,拉尔曼只承诺带奥拉去到中间而已,因为在他的记忆中,再往后走就危险了,
掉光叶子的树和常绿树参差不奇的交错在拉尔曼身后,在他看来仿佛就像是荆棘一般,脸色坏到了极点,
奥拉倒是很热情,从包里拿出了一瓶葡萄酒喝了一口又递给了拉尔曼,
“谢谢,我不想喝这东西”拉尔曼拒绝了他的好意,
奥拉又接过喝了几口,脸上就挂不住了,酒劲把他的脸熏成了紫色,
拉尔曼一直看着他倒在了地上,
拉尔曼是个独身的人,因为在镇上没有哪个女孩子愿意和他结婚,他很孤僻,从来都不愿意与人接触,除了他前些年死去的老爹以外,就只有每天纠缠他的奥拉了,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养成这么一种性格,反正他一出生就好像是这样,也不哭,也不笑,仿佛就是与生俱来的一样,
黑紫色的夜空里没有了月亮,星星也零零散散的只有几颗,望着天,阴奉阳违的拉尔曼把奥拉捧在怀里的酒挪出来灌了两口,帐篷里虽然冷,但是比外面可好多了,再加上酒劲一催,拉尔曼也疲倦的睡着了,
第二天清早,最坏的事发生了,他们的帐篷和食物全都不见了,只留下了昨夜打在地上的桩和鲜嫩的一些泥印,这些印仿佛就像是一张又一张小脚踩出来的,奥拉可不认为这是小孩子的恶作剧,
没有哪个小孩子会在夜晚偷走大人的帐篷,再甚他们也抱不动,可眼前这些密密麻麻的脚印甚至比络克镇的居民都多,这就有点诽疑所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