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回归(修) 众所周 ...
-
众所周知,交换教名是一种亲密的行为,只有亲近的人才可以唤教名。
但是单纯如凌小眠,却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了,交换教名这件事在他眼里并不算什么事,他根本就没想那么多。
“希洛。”凌眠轻轻唤了一声。
清冷的声调像是带了小钩子一样,勾得希洛心里痒痒的。
他“嗯”了一声。
再之后,周围的人便听不懂他们的话了,因为希洛一直用德语同凌眠交流。
但是,只是凌眠单方面听着而已,说完教名,他并没有说几句话。
不过,希洛不在意这些。
不久之后,当希洛将一盘芒果布丁推到凌眠的面前时,他才终于开口说道:“谢谢你,但是我会英语。”
流利的英语张口就来。
比地地道道的英国人还正宗。
德拉科差点忍不住笑了。
希洛一顿,但又恢复了正常,就是看上去有些蔫蔫的。
见此,凌眠,微勾嘴角,“但是,谢谢你......”
凌眠是很冷漠,但并非无情,别人对他好,他是能感觉的出来的。
虽然凌眠的笑容只有一瞬间,但是希洛的确真真切切地看到了。
他笑起来真好看。
他真应该多笑笑的。
希洛如是想。
不管怎么说,显然凌眠没有认出希洛就是那天的那个人,反而似乎与他相谈甚欢。
凌眠是没有认出来他。
而希洛则是压根直接忘了这件事。
不得不说,命运还真是奇妙,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起点。
晚宴结束,大家是各回各院,各回各宿舍。
由于各种原因,凌眠享受到了豪华单人宿舍的待遇,好巧不巧,就在希洛的对面。
同样的,因为各种原因,希洛也是单人宿舍。
“晚安。”希洛说。
表面淡定,实则激动。
就差来个三百六十齐响的烟花了。
凌眠点了点头,顿了一下,说道:“晚安。”
最近几年,他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晚安的经历,这种记忆对他来说已经太过遥远,说这话的时候,凌眠还总感觉怪怪的,不大习惯。
但他想着,礼尚往来嘛。
希洛注视着凌眠进入了房间,然后他才进入了他自己的房间。
“你在这儿。”蒂拉趴在桌子上,见凌眠回来,他立刻起身。
蒂拉一脸幽怨。
凌眠没搭理他。
另一边,希洛刚走进房间,就发现邓布利多已经等候多时了。
希洛脚一滑。
那......他岂不是都看到了?
但是不管怎样,首先从气势上他不能怂:“老邓,你怎么来了?”
“我记得我给你发了消息,可是看样子你应该又没有收到。”
希洛:......啊这,我忘记了。
一般来说,别人给希洛传什么消息他基本上都收不到,只有他给别人传递消息的份儿。
希洛讪讪地笑了一下。
看希洛这反应,邓布利多就知道他又忘了。
不过,他现在并不在意这个。
“你是怎么认为凌眠·伊洛斯的?”邓布利多进入了今天的主题。
而这也正是他来这里的目的。
“唔......”希洛一边想着,一边给邓布利多沏了一杯无糖茶,他觉得这件事让邓布利多知道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便开口道:“哦,我喜欢他。”
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原本因为茶里没糖的邓布利多的脸有些扭曲,听了希洛这话,直接呛着了。
“......咳,咳,咳,你说什么?”
“我喜欢他,凌眠·伊洛斯,很认真的那种喜欢,想永远和他在一起。”
“想和他一不小心,就走到白头的那种喜欢。”
邓布利多是万万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反倒是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要命。
“这样啊......”邓布利多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看来他得改变一下计划了。
“怎么了,你......”
就在这时,希洛右手边的小桌上突然多了一只小小的千纸鹤。
希洛一愣。
这是他和云清欢独特的联络方式,还是事态紧急的那种。
很显然,邓布利多也认出了这只千纸鹤。
“云小姐可是有事?”邓布利多是认识云清欢的。
“不知道。”希洛一边说,一边打开了千纸鹤。
这一看,希洛竟是当场怔住,眼睛还瞪得大大的。
“是出什么事了吗?”邓布利多忍不住问。
“回,回来了!他回来了!”希洛险些破了音。
邓布利多急忙站起身来。
他对希洛口中的“他”可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这十年来,苦苦找寻这个人的,不仅拥有云清欢和希洛他们,邓布利多也在四处打探那个人的下落。
毕竟,他是邓布利多最得意的学生。
也正是如此,邓布利多才会这么快的和希洛熟络起来。
现在人回来了,说是不激动,那都是瞎扯淡,他们的心情更是可想而知了。
凌眠难得睡了个好觉。
没有什么理由,也不需要什么理由,他挺喜欢霍格沃兹的。
至少是目前看来。
凌眠心情颇为愉悦地把蒂拉扯到了一边,懒洋洋地伸了一个懒腰。
“喵。”蒂拉猫脸幽怨。
凌眠:......看来我得想个办法治治他了。
于是,凌眠在去礼堂的路上随手改造了一个魔咒,让蒂拉不能随随便便就爬到他身上。
且效果显著。
凌眠胃口不大,也不是很好,只是喝了一杯牛奶。
他周身一米以内无人敢靠近。
一米之外的德拉科偷偷地(他自己以为的)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凌眠自然是注意到了,微微有些疑惑,只不过他性子冷,不善于挑起话题,也对别人的事不感兴趣,也就没有在意。
反倒是德拉科在着急上火。
当凌眠手里的一杯牛奶快要见底的时候希洛才姗姗来迟。
他的眼底虽然有些许疲惫,但是整个人却看上去神采奕奕的。
德拉科眼睛一亮,冲他招了一下手。
“怎么回事?你怎么又不见人了?”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希洛故作神秘地说。
德拉科撇撇嘴。
希洛心情愉悦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然后在周围人惊讶的目光里心情愉悦地和凌眠碰了一下杯。
“干杯!”
然后他一饮而尽。
周围一片寂静。
众人:......他又在抽什么风?
凌眠:......奇奇怪怪。
远处的邓布利多:年轻真好啊。
一旁的斯内普:呵呵。
而希洛则沉浸在无人可以理解的喜悦之中。
时间倒回到昨晚。
“怎么样?怎么样了?”希洛根本按耐不住他急迫的心情。
云清欢检查完之后,松了一口气,“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
“什么?”希洛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很奇怪的是,我发现阿修的体内还有一股陌生的能量在修复着他的暗伤。”
云清欢对此很是意外,这股能量隐藏得还极深,她正头疼该怎么处理这些暗伤,却发现了这股陌生的能量。
简直就是在打瞌睡的时候送了一个枕头。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股能量并没有恶意,云清欢也就放下心来了。
“看来这一切只有等到怀修醒了之后才会知晓。”邓布利多说。
“多谢。”云清欢很是感激邓布利多对他们这么多年以来的照顾。
“客气什么,毕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邓布利多调皮地笑了一下。
“但是不管怎么样,还是得道一声谢才行。”
说完,云清欢转过身看了一眼怀修·莱羽,眼底满是笑意。
终于找到了。
既然已经找到人了,那她也就不用束手束脚了。
云清欢的眼底闪过一道冷光。
“是他吗?是他吗?”
“哎呀,那还用问嘛,肯定是!”
“快看,快看,他向我们走过来了,他过来了!”
“他看了我一眼!啊!我死了!”
“天呐,这些女生也太可怕了吧?”罗恩捂着耳朵经过了一群歇斯底里的女生,十分无语地说:“伊洛斯就是个一个冰山大面瘫而已,就把她们迷得要死要活的,这也太夸张了吧?”罗恩酸溜溜地说,“哈利,你说是不......”
只见他的好友也像那群女生一样双眼放光。
“......是......”
罗恩:......我酸了,我还真的就酸了。
凌眠向他们走了过来。
“你要干什么?”罗恩以为凌眠会像大部分斯莱特林一样过来嘲讽格兰芬多,再加上些许迷之嫉妒心,所以他说话的语气便有些冲。
可谁料,凌眠还什么都没说,罗恩就被一群女生一爪子糊到一边上去了。
所以说,永远不要小看女生的战斗力。
尤其是正在看帅哥的女生。
被赶到人群最外面的罗恩:......
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
至于凌眠,啥也没听到,因为入耳的全是如土拨鼠般的尖叫。
不过好歹凌眠已经习惯了。
“那个,哈利,你知道去教室的路吗?”
凌眠本来早就离开了礼堂出来找教室,但是这里四处变化的楼梯弄得他晕头转向的,然后他就很不争气地又迷了路。
而他身边也没有同行的人(谁敢和他同行),但是他记得斯莱特林是和格兰芬多一起上课来着。
于是,凌眠便找到了哈利。
“啊啊啊!我可以!我可以带路!”
“伊洛斯先生,我也可以!”
“哥哥看我一眼吧!”
哈利还没开口,这一群女生便又嚎又叫的。
凌眠皱了一下眉,语气有些冷:“吵。”
这些女生一下子闭上了嘴,互相对视了一下,眼里满是震惊。
“怎么样?”凌眠又看向了哈利。
“哦哦,可以,当然可以啦!”哈利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可以啊,当然可以,怎么会不可以呢?100万个可以!
哈利觉得自己有些飘飘然了。
“喂,哥们儿,你等等我啊!”罗恩踮着脚找了好久,才发现那两个人已经走得快要没影了。
而等到凌眠离开了这里之后,这群女生才终于有所动作。
“妈呀,太强悍了吧?竟然把我们全定住了!?”
“好家伙,这也太帅了吧?”
“虽然但是,我更喜欢这个冷漠的男人了!”
“啊,那是心动的感觉!丘比特把箭射在了我的心上!”
“刚才伊洛斯的眼神简直绝了,当场秒杀我!”
“悄咪咪问一句,你们有没有觉得波特和伊洛斯有些搭?”就在这时,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而且,他们还认识呢,看样子应该挺熟的。”
“......”众人一顿。
“嘶,这么一说,我脑中竟然有了画面。”
“莫名感觉很配,高冷男神攻和温润绵羊受?”
其实,比起和男神谈恋爱,不少女生更想看男神和男孩子谈恋爱。
不是一般的带感。
“这个想法戳到我了。”
“为什么高冷男神不能当受呢?光是想想就hin刺激,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老攻,带着哭腔喊不要了......”
“有内味儿了......”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巧了,我也想到了一个人。”
“怎么办?我有一个预感,咱们想的应该是同一个人。”
几个女生交换了一下眼神,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莫名有些猥·琐。
确认过眼神,遇上了同门。
而另一边的凌眠的眼皮跳了几下。
纽蒙迦德。
“我这儿可没有什么能够招待你的,你随便吧。”
“没事,我自有准备。”说着,邓布利多给自己沏了一杯一看就知道甜得能腻死人的蜂蜜茶。
格林德沃的眼皮子跳了几下。
“阿不思,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喜欢这些甜死人不偿命的东西,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活得太苦了,总得需要些甜啊。”
“啧。”格林德沃不屑地笑了一下。
“再说了,同样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不也是一点都没变吗?”
“行了。”格林德沃打断了看似废话一般的叙旧,“我的学生怎么样了?”
见格林德沃转移了话题,邓布利多便只好停止了叙旧。
“特别好,不是一般的好,我的学生都被他迷得不行了。”
邓布利多回想了一下当时希洛的神情,觉得这么说也很对。
“你说什么?”格林德沃一噎。
格林德沃当然知道自己那学生的颜值不是一般的吸引人,无数男女巫师都为他倾倒。
可是,可是......
这也太解气了!
“就像当初的我一样,无可救药。”邓布利多叹息道。
“你?我看你的学生比你强太多了。”格林德沃话中有话。
邓布利多不作声。
格林德沃继续说道:“不过,喜欢他的巫师可多了去了,也不差你那学生一个。”
“那......你觉得有可能吗?”邓布利多死死地盯着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深深地看了一眼他,眼里涌现出莫名的情绪。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原样。
半晌,他才沉声说道——
“我不知道,阿不思。”
“他不是你,也不是我,他所在意的早已都烟消云散。”
“已经没有什么能够束缚得住他了。”
格林德沃抬头望向了窗外,窗外不时有飞鸟掠过,“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杀了一个人,当时他才只有十岁。”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人,是他的亲生父亲,拉特·坎勒尔,坎勒尔家族前一任家主。”
“他对所有人都是一个态度,想要靠近他,几乎是不可能的。”
“......你的学生和我们真的不一样啊。”
“说句心里话,我是真的希望你那学生能成功。”
“至于我们......”格林德沃的话消失在风中。
——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