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荼蘼花开[终极一家同人文]》CUT

5、敞开心扉

　　等荼靡醒来，Zack已经不见了。懂，不告而别，习以为常。反正荼靡知道他们还会见面的，但没想到这么快。刚到校门口，就看到Zack已在那等她。
　　“你来干嘛？”荼靡一蹦一跳走过去。
　　“我闲着也是闲着，来你们这学校玩玩。”
　　“我要上课，没时间跟你玩。”荼靡也学调皮了。
　　“谁要跟你玩，反正你们学校安保这么差，我就在操场看台等你。”
　　荼靡抿嘴笑，不知道说什么。也行吧，起码自己吃午饭的时候不无聊了。不过这么热的天，他不会真的一直在看台等吧。
　　中午，荼靡拿着饭盒到看台，真的没想到Zack真的在那里等。
　　“你不热啊？”荼靡关心道。
　　“不热。”
　　看着满脸流汗的Zack，不用透视眼也能知道很热。
　　“谢谢你。”荼靡认真开口。
　　“谢什么？”
　　荼靡坐下，把饭盒放在腿上说：“我以前都是一个人坐在这吃饭，谢谢你陪我啊。”
　　“没事干，所以想起你了。”
　　荼靡假笑，翻了个白眼，她早就习惯这家伙的臭嘴了。
　　“吃不吃？”荼靡用手拿了个饺子递给Zack。
　　Zack不语，看着荼靡，接过饺子。
　　“你想吃就直接拿。”说着，荼靡把饭盒放在两张椅子的中间。
　　两人看着操场上正在踢足球的男生们，不自觉地讨论起哪个男生踢得最好。
　　“那个蓝色T恤的男生踢得好准呐，进球了欸。”荼靡塞了个饺子进嘴里。
　　Zack不屑道：“呵，踢的还没我好。”
　　荼靡挑衅道：“你行你上啊。”
　　“太热，懒。”
　　荼靡停顿了一会，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
　　“欸欸欸，不对啊，你长得跟夏天一样，夏天也在这个学校，你没顶着他的脸干什么事吧？”荼靡看着Zack，其实也只是开玩笑说的。
　　Zack沉默了，眼神黯淡，似乎说中了什么。
　　“没有。”Zack否定。
　　“好，我信了。”
　　Zack呆住，看着正在吃饺子的荼靡。想了好久，终于开口：“荼靡。”
　　“嗯？”荼靡还没意识到Zack是很认真地在跟她讲话。
　　“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永远不要相信我。”
　　见Zack突然严肃起来，荼靡也认真地说：“我知道，但我也有自己的判断。我相信的事，除非我的朋友亲口跟我说，不然我会坚持我自己的看法。”
　　Zack没想到，这个他眼中的傻子，别人眼中的受气包，还挺有自己的想法。
　　荼靡把空饭盒拿走，起身回教室。突然停顿，背对着Zack，头往右偏。
　　“Zack，我相信你。”随后走回教室。
　　Zack看着荼靡离去的背影，虽然是背影，但仿佛上面有光亮。
　　荼靡回到教室门口，碰巧看到了夏宇。荼靡笑着说：“嗨夏宇，几天没见了。”
　　“刚刚那个男生是？”
　　荼靡慌了，不会他看到Zack的长相了吧。
　　“是…我一个朋友。”荼靡赌他没看到。
　　夏宇还是一副温柔的样子。
　　“是吗，以后可以认识一下。”
　　荼靡的笑容僵住，怎么能让夏家人认识，认识了不就穿帮了吗。
　　“好……”
　　荼靡准备回教室，突然又想到了火蚁女的事，说道：“那个，火蚁女找到了吗？对不起啊，我最近没看到她。”
　　夏宇拍了拍荼靡的肩膀，说：“没事，可能，她真的不会再回来了吧。”
　　荼靡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反倒是他先开了口：“没事，你进去上课吧。”
　　夏宇离开后，荼靡不禁思考，从来没见过这么体贴，有责任感的男生。而Zack，好像是另一种体贴和责任感，一种属于他自己和荼靡的相处方式。

　　也不知道中午荼靡走后，Zack又去哪了。荼靡走在回家路上，没想到在路上碰到了他。她跑到Zack背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了句“嗨”。
　　见Zack不理自己，又问道：“吃过了吗？”荼靡看着天色不早，他应该还没吃过晚饭。
　　“没。”吃饭这么重要的事，到Zack嘴里倒是轻描淡写。话音未落，就像是在等Zack的这句话似的，兴奋地说：“我请你去吃好吃的。”
　　Zack看着她，她说的好吃的是什么？
　　“走啦，走啦走啦走啦。”荼靡边说边拉着Zack的手。
　　他的手是冷的，她的手却是有温度的。
　　他的身份神秘，她的身份却早已透露给他。
　　他放荡不羁，她单纯善良。
　　无论做什么，都敌不过命运的安排。命运能让两个天壤之别的人相遇，同样它也能随时收回这些美好。
　　荼靡拉着Zack到了一个小吃街上，仿佛这里什么都有，小笼包、馄饨、面条、烧烤遍地都是。
　　“今天我大出血，不请你吃饺子了，你想吃什么？”荼靡问道。
　　“不知道。”
　　“就猜到你会这么说。”说完，荼靡又牵起他的手，带他进了一家火锅店，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有忌口吗？”荼靡翻着菜单。
　　“……”Zack顿住，“忌口是什么？”
　　荼靡差点忘了，这家伙打扮的这么非主流，实际上是一个连筷子都不会用的怪人。
　　“就是过敏，你对什么过敏吗？”荼靡耐心解释。
　　“应该没有。”
　　荼靡喊来了服务员，香菇锅底、牛肉、猪肉、牛肉丸、海带，因为不知道Zack喜欢吃什么肉，所以都点了点。她也懒得问，问了答案肯定还是“随便”。
　　服务员拿来了锅底，然后是各种食材。
　　只见锅中冒泡，泡泡一个个涌上来，这是“开动”的指示。荼靡见一脸懵圈的Zack盯着锅里的水，不知道这锅是干嘛的。
　　“我跟你说哦，火锅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因为你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加食材，想吃什么刷什么，而且熟的特别快，还热乎乎的。”荼靡说着夹起一根猪肉卷丢进锅里，“就像这样，夹一个你想吃的东西丢进去，肉卷只要颜色不红就好了，肉丸浮起来就好了，海带煮四分钟就好。”
　　Zack拿起筷子，这总不能用手了吧。
　　荼靡突然想起Zack不会用筷子，又用调侃的语气说：“你要是不会用筷子的话，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帮你刷。”
　　Zack听到这句，本来还在苦恼怎么用筷子，突然嘴硬道：“谁说我不会的。”说完就夹起一根牛肉卷丢进锅里。荼靡在对面笑出了声，激将法还能让这个怪人学会用筷子。
　　虽然他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刚刚荼靡说的话却统统听进去了，肉卷颜色不红就可以吃了。
　　见牛肉卷颜色不红了，他不熟练地用着筷子，但好在还是夹起来了。
　　“这不就学会用筷子了吗。”荼靡调皮道。Zack把肉塞进嘴里说：“我又不笨，这么简单的东西怎么可能不会。”
　　平时和Zack都是吃的速冻饺子，这是第一次一起吃别的东西，还是火锅。
　　随着盘子里的食材越来越少，直到最后一个都不剩，光盘行动。不知不觉间，牛肉都是Zack吃的，这些食材也是Zack吃得多。
　　荼靡喊来服务员结账，然后拉起还坐在位子上的Zack离开。两人回到家里，还是一样，坐在台阶上。这就像是荼靡与Zack之间每天都要做的事。
　　“好不好吃？”荼靡用期待的眼神看着Zack。
　　“不错，下次我请你。”
　　荼靡满脸憧憬地说：“真的啊？”
　　“等哪天我带钱了。”Zack戏弄道。
　　荼靡不经想到，他如果有钱，又怎么会流落街头。
　　今晚的星星黯淡了许多，也许是薄如轻纱的云挡住了星光。两人吹着晚风，偶尔能看到几只鸽子飞过。或许就是太平静了，反而让Zack感到不安，他的生活，不该这么平静。如果他真的当荼靡是朋友，那就应该告诉她一些事，哪怕就是关于他的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有些事，她有权知道。因为他知道，在未来的某一天，此时此刻的美好会被他亲手撕碎。
　　Zack等待许久，但还是开口：“我也是异能行者。”
　　荼靡丝毫不意外，镇定回复：“我知道，普通人是感觉不到异能行者的异能指数的。”Zack看向荼靡，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的眼神平静了许多，好像还带点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Zack才肯说话：“既然你是异能行者，就应该知道叶赫那拉吧？”
　　荼靡有些不解，不知道Zack为什么会提到这些，但还是说：“知道啊，这个世界最大的魔化异能家族啊。”
　　魔化异能行者，顾名思义，一般理解为体内有魔因子，邪恶势力中的异能行者。
　　“如果我是叶赫那拉家的人呢？”Zack站起来，收起平时玩世不恭的样子说，眼神中多了几分认真。荼靡愣了，坐着呆呆地仰视Zack。
　　“回答我。”Zack没有因为尴尬而收回刚才的问题。
　　荼靡也认真了起来：“我之前就说过了，除了我的朋友亲口跟我说，不然我不会听任何人说，我会坚持我自己的想法。再说了，哪有那么多如果。”
　　“如果我是个坏人呢？”
　　“我认识的是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你，和你的背景、过去都没有关系啊。”
　　对Zack来说，如果他是掉进深渊里的人，那荼靡或许就是那个会拉自己上岸的人；如果他是置身黑暗里的人，那荼靡就是缝隙里的唯一一丝光亮。
　　“明天学校见。”荼靡尝试转移话题。Zack却沉静道：“你怎么确定，我明天一定会去。”
　　荼靡还是一样坚定：“我就是知道，我就是想相信你。”
　　“走了。”Zack顿了一会，直径走出大门。
　　我不配耽误你，更不配被你拉出深渊；我鲜血淋漓的手，怎舍得脏了你的白衬衫。这句话，是Zack留给自己的。

　　Zack独自一人行走在无光亮的街道上，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本能性回头。背后站的，还是那个老人。
　　老人穿着黑袍，带着帽子，看不清长相，缓缓走向Zack。
　　“Zack，我希望你没有忘记你是来干嘛的。”老人声音很低。
　　Zack皱眉，声音里夹杂复杂情绪：“我知道。”
　　老人抬头，又道：“知道就好，我不希望一个杀手被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牵绊住脚步。你要知道，被感情左右的人，都是废物。”声音很普通，却说着最残忍的话。
　　Zack不说话，独自离开，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