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重 星 途》悦诗风楹

2、第九章 万世

　　第九章 万世
　　是日，师傅召唤我，要送我去一处神界？我心大喜，可以去找母亲！待得到处，傻眼了！一片暗黑世界，只见一个白衣僧人就地打坐，我呆呆望着师傅，三生三世！我如遭雷击！但是，不是他！飞鸟不是！师傅忽而将我变作一只雪白的凤凰，将我递到他的手上，他睁开眼，天地化为乌有，虽然我已是一双慧眼，他的眼中自是天地！我站立他的手上，歪头看着他，很是美好！我啾啾叽叽的问师傅：他是谁？师傅不答，转身归去，他拿着我也傻眼了！我们俩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我不知道师傅为何将我幻化交予他，后来才知，他是天下第一美貌之人，难得有人入他法眼,但修为即是高深，师傅怕我太小太单纯，容貌又是极美！怕我还不懂他就被诱惑吧！于是，我日日在他身边默默不语，我不爱说话，大概是天地赋予我的天赋！一眼万年！他开始手足无措，每日提着我不知该如何是好！于是开始讲天地之事，我听懂了也不理他，只是默默记载心中！几千年，我们俩就在那个黑暗的世间相互陪伴，慢慢他开始会看着我不说话，心中若有所思，每日摸摸我的羽毛，极是爱惜，后来我才知：他当时觉得即使我是鸟儿也是品相至美的那只？我的眼和他的很像，却又不尽相同！他爱我备至，每日陪伴，时时将我放在高处，自己站在低处仰首望着，眼中流露的光芒象太阳一样，熠熠夺目！有一日，世界多了一只怪物，盘古的老祖！我怕，时时躲在他的身后，他也不知为何并不驱逐！我怕那怪物何日会吃了我！他走我便咬着他的衣袖！可怜巴巴的望着！仿佛几世？一日，他忽然自称飞鸟！我却没有反应过来！他捉了一对石头归来，誓要将其化为一对凤凰！师傅突至，满脸笑意！忽而将我幻化出真身！我才知，为降服世间万佛纷纷出动，却都一无所获，所以说：师傅才是万世之灵魂！他望见我之后忽然拂袖而去，不理也不回头！我站在原地拉住师傅，死都不放手，我怕盘古！我心才是一惧，他已出现，拉住我，却是衣角！万般神色，万世之后，我方懂得，那是爱到极深才会有的古怪！可惜的是我那时并不懂得情爱，只是一味求术！他也不急，每日陪我学术练法，原来却是要陪我永生永世！很久之后，我才知道，他从未爱过别人，因他觉着世间万般皆不如他。
　　却为我放下所有！他万般耐心，对我千依百顺，从未大言大语！但慢慢我觉得他对我不同，默默凝望很久不语，有时会用眼光抚摸我的脸颊，我会感觉热！他会拥抱我，但我实在太小，并不懂得一个成年男子的爱慕，而他总似想等我长大懂得他的心意，并不强术与我，由得我自由自在！我总似远远躲着那边！坚决不去！他开始给我变换很多有趣的故事，我们一起划开天界望向人间，于是我缠着他教我！之后只要有什么好玩的他总是第一时间教会我，由我去玩，后来他才用！我于是知道，我与他终将不同！一日，我问他：何时在此！他沉默良久，创世！我一呆，创世？难道他才是创世组？他却未曾在接话，我懂得佛界有些话不可追问？他日益对我的眼神灼热不堪！我懂得有些不同，却不懂他爱到了无法自拔！他开始想占有我！可我却是极害怕！每次他微微碰触我，我就浑身紧张，汗毛直立！他于是又灰心而去，后来我才知，他始终想得我真心！万世之后，我不是不曾后悔！但是，真的那时我不懂！有一日，他归来，那种眼神万般不同，我看着他发呆，他忽然抱着我放倒在万世之间，翻滚过去的时候，我的心一紧，他听到了，立即放手！我与他终究缘薄！很久之后，我才知那其实是一种渴望的心情，只是我们都不懂！他开始克制自己的眼神、行为和灼热！此后我在未遇到像他那般待我的人！
　　后来，我才知那日，他在世间见到一些不该见的东西！也许，有一日，我曾经想过，他为什么要爱我那样深！所作一切，就怕伤我一根毛发。他开始有时候不在万世之间，于是，他在远远处修了一座白色的房子给我，我一进去，任何世间万物除他之外皆不能开，里边应有尽有，只要我一心动，万事自会出现！也许，正是我受尽万般宠爱，导致我后世着实受了些不该受的苦！
　　有一日，他出远门，行前，孵化凤凰陪我，那对鸳鸯般的鸟，相互依偎，万般恩爱！放在寝宫之中，而雌鸟羽毛变得微微浅红。我很喜欢！他于是从世间带来粉色薄纱化作羽衣，他太傻，若不是这身绝色，也许我与他终不会错失在茫茫宇宙！我问：去哪里做什么？他看着我，用眼光温柔极致的看我，说待得我归来，去求师傅！永生为妻！我鼓着腮帮，不知道说什么？心里却是喜欢的！他懂得！我知他必是重要之事不再问！目送他远去！我躲回房内！错就错在我应该叫他带着盘古！他却忘了此事！相安无事很久，直至有一天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心念一动，我才发现，盘古在屋外游动，我才发现他大到无边，这个异物很吓人！我惊得傻了过去！在屋内走来走去，他要干什么？可是，飞鸟却未回应！我叫师傅！才知万世飞鸟方是最高人！他的设界居然没有人能破！除我能自由出入！我不知道盘古要做什么？很害怕！其实，那时真的是自我暗示！时日一日日过去，我无数次等待飞鸟唤我！很久很久，我真的怕他不回来！盘古游动的次数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久！我很害怕！有一日，他终于一日未来，我跑出门来，发现他累了，好似睡着！我跃然而起要去找师傅！却忘了我根本不识路，也忘了大呼师傅，当然也怕它听到！这一跃，跃出了今生的故事，也跃出了与飞鸟的诀别！我不知道他有多恨我，我却不在想跟他解释，任由他挖心掏肺的恨我！世间很多事，就然如此！
　　我在万世之间游弋，仿似失了准头的箭铎，只盼着再不见盘古！他那巨大的身躯始终是挥之不去的噩梦！不知道飞了多久，我有点累了！听见前边有语声，看见了光亮，我开心的飞了过去，却不知道这是与飞鸟的再也不见！如若知道，我会一直在万世间游弋，等他来找我！终是他负我还是我负他！他太爱我@也许是老天不忍他放弃万世之祖的身份！
　　第十章 太 子
　　前方很亮，我飘飘然飞过去的时候，有一双利眼射将过来，顿时化作了烟云万般！一个男子飞身过来，看着我，满脸的不相信，一语不发，抓住我的衣带将我带将过去！我从容轻巧的落在地上，仿佛踩在云朵上的是我的衣裙！他满脸的惊喜！丝毫都不问我是谁来自哪里？当然我也知我的容貌可能会让世间男子都会忘了去问这些问题！他看着我，走过来拉我，我轻巧的跳开！看着他就是不说话！他转转头，发现有个宫人在远处，招招手唤将过来，却不是扶我，而是指指她，告诉我她不是坏人！我懂得，她是告诉我他的身份！我还是不语！他不顾一切来拉我！我脸上顿时没了颜色！他还是不理！只是不在拉我手，却改了拉我的衣角，后来我才知他是怕我跑了！我却知，他的神色和心情已然不同！我默想了半天，慢步跟了过去！还是不说话！他仅仅拉着粉色薄纱的那一缕，却似抓了万世江山！终是我负了他！前面越走越亮，人也越来越多，这一路，我方知他在这个世界地位极为尊崇，想来不会害我！走了很久，他也不累紧紧撰著我的衣角！来到一个大殿，他回头看我，那亮处，我的容颜在亮光中照亮了他的眼！推开大殿，有一贵妇坐在其中，他还是不放，妇人看我，我还是不语。却毫不害怕看着她的双眼她开始有了奇异的神色！不在看我，看见他也不问，他扯扯我，指指妇人，示意我过去！我不动，轻巧的站在哪里，稍有动作！我忽然飞身而起。落在空中，衣袂飘飘，他忽然抬头看我，那眼神像极了初始的飞鸟！我心乱了一下！落了下来！我知他不会害我！妇人笑了起来！懂了！拉我过去，也是衣角，并不碰我！我缓缓移步，他眼神迷离！我看着妇人，她拍拍身边端坐，叫我坐下，我坐下看着她！她望我良久，笑容越加灿烂，唤来宫人区打扫旁边居所，将我安置在隔壁居院！他的眼神就一直盯在我坐过的地方，很久以后，我才听那个小宫娥跟我说，那天他发了一天的呆，就坐在我的对面，却是我负了他！
　　开始，我是茫然，开始想我要怎么回到飞鸟身边，找路，呼唤，心念意动！却终是一无所获！我恨我自己，更恨世间万众情爱，却独独少了他的非你不可！

　　也许，原来仙人比世人更专情！慢慢的，我知道我大概短期是回不去了。我开始熟悉周边的幻境，想找到回家的路！我忽然有感应，盘古睡在屋中，沿着我走过的地方，若是飞鸟归来，他将何如？
　　他不进屋，却时常守在我的院外，时不时踱步却不打扰我！这时，我已经懂得！却不敢有任何表露。世间飞逝，我终于知道飞鸟估计是找不到我了！我开始隐晦的打听我的来路！却一无所获！我的心慢慢失望了下来，那时毕竟太小又未曾经历很多困难，总觉得世间任我遨游，万物皆我所用！那位妇人开始并不理我，过了几天，开始派宫人送衣送花，送小物件！起初，我不拒也不用，慢慢的有点歉意。于是我便每早去宫中花圃采取带露水之花送到妇人宫中并打理好枝叶，午间，她派人来唤我！一起用膳，我可吃可不吃，于是就在旁边看着也不说话！她也不勉强，吃完后拉我，一起去园中走动，絮絮叨叨开始跟我讲诉他们的故事！我居然才知道我在天宫！回到屋中，我欢天喜地要去找师傅，却发现天宫早已换了模样，我到处寻找出口，之后才知是他封印了所有出入之地，凡是出入之人必有他的令牌！虽也是用情很深，我却认为不如飞鸟爱我！其实，哪懂得他才是世上极度仰慕我的那个人！
　　第十一章 王 母
　　慢慢我和妇人走的很近，她有一日，忽然跟我讲：你可以唤我母亲！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哗的就崩溃了！我点点头，拉住她的手抬起双眼淡淡叫：母亲！就那一句，她后世极宠爱我！只因这一声，她终身难忘！师傅修来的万世容颜和绝世声音！我知道有多打动人心！每日，我变成了宫中极致的公主，所用所行盖过了大太子！反正他也让着我！我开始跟着读书的师傅学席书造术，每日早课之后便去拜见母亲，她对我亦是宠爱日盛！不知者一定以为我才是她的生女！父亲即天帝也开始呼儿！多年漂泊，此刻的温暖亦是我生生难忘！
　　天宫的日子很平静，过的也很幸福，再不似之前要不漂泊，要不修行，要不昏黑！我慢慢也就安定了下来，虽然还在时时寻找飞鸟，但他就是不肯告诉我出路！我求过母亲，母亲也不知道！他对我的那种感情，越来越盛！我是懂得的！直到一日，他又送来一身粉色薄纱，只是这身薄纱嵌了珍珠，更加华贵！但是设计之处极度用心，是看得出来！待宫人将我换好！他在门外等我，依旧拉了我的衣袖，不肯放手，我慢慢也只能由着他！我知相思，相思亦知我！飞鸟你何时才归！仿似过了千年，我都灰了此心！无意之中居然见了师傅，我雀跃着奔去，师傅也是一脸惊诧！我急问，飞鸟可归！师傅不语！我问：他究竟何为？师傅还是不语？我叫他送我回去！师傅淡淡摇头！我问师傅：何为？师傅：他还未归？彼时，我太小，不懂得叫师傅带走盘古！送我独自归去。心里始终愕然，于是又跟着妇人回到天宫！慢慢也就安顿了下来！所有事务熟悉之后，我开始无聊！师傅也会来找我！慢慢安排些事务给我，妇人也就同意了，他看我安顿下来，忽然找人与师傅说亲！他待我实是太好！师傅不知为何，竟同意了！我就莫名其妙变成了他的未过门的娘子，我虽不大愿意！但师傅跟我说了一句话：飞鸟虽好，不是你良归！他太自负！师傅怕你终将吃苦！ 我其实不怕吃苦，但是我实惧盘古！他明知我那样害怕，却不做处理，我也不知为何！但他就不会，他会为我考虑万事再三！
　　但凡我所不愿，他都不做！我懂得师傅！将飞鸟埋在我心最深处！万世之后，再见飞鸟，已同陌路，他爱我甚于恨我之深，宁愿自毁而不再见！也许，我的自负与倔强却传承了他的孤傲！他对我实质影响巨深！
　　天宫没有昼夜，只有白光，但我依然会安然休息。飞鸟处太黑天宫太白。我却时时想念他！他的容颜实在太美，此后我在未见过世间男子优于他！他教我的法术我时常拿出来把玩！却是终是失去他的消息！
　　大太子自从求得与我为妻，每日容颜焕发，努力做事！天宫中人人见我，都知是未来天帝之后，便多了很多便利！
　　第十二章 媒聘
　　一日，师傅忽然唤我自从交换了媒聘之后，他便不大在管我，我可以有时出入天地之间！三层塔塔底有些事务需要处理！我飞身下界，进入地狱。地狱中人生鼎沸，忽然几千年不见，变得如此恍惚。每一层地狱都设置过条件，原来世间本自是恶，善念是人的选择！我现在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人性本恶！因为我这样美好的人，经过万世修行，看透人情凉薄，世间无奈之后，我的心都渐渐冷去！在不复初。所以，地狱中多尔那么多恶相灵魂，生生轮转，万世不息！最初我们的一个设想却终却变成了证明人性的确证！
　　我开启了生生世世的轮转之术，惩罚从此开始，灵魂们在痛苦中辗转，反省自己的错与失！我淡然归去，看着地狱中的轮回，心内平静！大太子来寻我一起去看瑶池荷宴。是天帝大宴宾客。我见到后世众多神仙的前身，很多神仙都下凡历劫后再次归来，却转换前身后世，看淡人间情爱！可知世间万物原来最不可靠，却非人间所向！
　　大太子自从得我之后，满心欢喜，去找母后催婚，母后却总觉得我还是太小，想再过几年在出嫁闺阁！人生转瞬即逝，情爱亦如是！我从不曾悔！只因万世中我得三人之情，每一个都是至真至性，挚爱挚浓！对我呵护备至，视为比自己生命还重要！时日飞奔而去，一日，母后忽然燃香净手。祈念佛经。我问原因。方知天宫曾有一位小太子，出生三月即被坏人掳走，在未归来！

　　小太子的事情与我像是多了道屏障，我自觉是否应该帮帮他们，于是过问母后小太子之生辰容貌。母后低眉不语，良久说：罢了，我们其实早没了寻他之心！我揣测这段话的隐情？这小太子不受欢喜或是有什么特殊原因？
　　一日，我与大太子在园中漫步，他始终对我以礼相待，呵护有加!这时的我大了一些，慢慢懂得别人的爱护之情。内心很是感激！大太子停步，问我：为何去找母后问他？我一愣，他？他是谁？忽而转念，禁忌？我自来不多话！他点点头：不仅是禁忌，更是天宫不外传的秘密？秘密？怕有人挟他以威。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到政治上的敏感，以前不懂得这些复杂的事情。也许宫闱内争在任何国家、朝代、世间都有通理，不为我所喜，所以我尽量避开。

　　此后，我虽然会回想这个问题，但再不会涉足多事。

　　大太子过来挟起我的手，轻轻道：我懂你的心意！但我更望你平安，母亲父亲都不过问？我们就更应避过。以后凡事告知我一声！我默默点头。任由他拉着我的手往前走。我们之间第一次有一种不用言语的默契，他一抬眼，我都知他心内对我的爱，让我安心、平静、笃定。
　　总是在世间和天界穿梭，来来去去，但从此我多了一个惯例，出门回来都会去和他说一声，免得他牵挂，我知自己每次外出，他内心肯定是极为不安的。他渐渐笑容满面，知我终是懂得他的那个人。我们不用言语，却就是懂得对方是可以让自己安心的那个人。我内心极是认可他这个人，做事的方式极对我用心的方式。不过，太被宠爱的女人其实如果不是得一合适的庇护之所，终将吃些苦头。我就是。我从来没有去想过婚姻是什么？结婚意味着什么？我也没有真正的母亲可以去问？母后虽好，有些话题始终不大适合和她去探讨！师傅一个方外人更加说不清楚个中好坏！于是，至今也没有人给我讲过这个问题？我只是凭借自己一片真心真意在世间行走万年！

　　在天宫的日子我更多绝象个待嫁的新娘，不问世事，经常只会有一些宫中的地位尊贵的妇人娘子造访我，说些不着边际的话题，我不大感兴趣，总觉得她们与我不大相同。当然，是日太久有时候我会忘却了我的来路。我毕竟不是一个如同他们的普通人。有时，无事的日子我也会静静思索一下我到底在做什么？总似感觉无聊，每天跟着这些妇人娘子说些做些不是自己意愿的事情，于是慢慢我请了母后的安，不再更多出现在寝宫请安！而是去往更远一些的星图空间慢慢开始寻找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其实，那时候是分不清楚仙、神、佛三界的，但以仙的化力最强，他们总是似有似无，仿似存在又仿似只是一片虚空！神比较现实，他们追求实在的存在价值，喜欢接受世人仰望。而佛界是个特别奇怪的世界，他们来源于各个不同阶层，层次文化各方面差异都很大，至于他们来源于何方又为何而来，我且按下不提。佛身跟我说过，他望我成佛，也与我聊过佛界开元继世的各种故事！我不大愿意在提起，他或许世破解世间轮转的秘密的钥匙。不过随着我的封印，它埋藏在历史长河之中，不会再现？除非我有一天想让他变成往事。留个悬念，也许几世之后我依然会续写这个故事。

　　在漂浮的岁月当中，我时时会想起过去的事情，但他和飞鸟我实是再也未见？世间万世缘分如此。最有缘分的人未必真的能一起携手走到最后，只有携着满身的遗憾和无尽的伤感，在有一日回头看时，希望能淡淡释怀，深深记得吧！其时，是不懂得爱的。在中国千年的传统里，没有爱或情一说，大部分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到了今日，我反而觉得是对的。天下爱子女必是父母，父母为子女计深远。在父母心中为子女做的选择一定是考虑在三，深思熟虑。可惜，母亲父君杳无音讯多年，我心中时常很多问题总是不得驱除，外人始终不是可托付底细身家之人，师傅又不理人间世。我也疑惑过待嫁天宫大太子是否合适，是否只因他对我千依百顺，是否只因我孤独漂泊得有些累了。如此种种在脑中盘旋，始终不去。于是，心中渐渐有些闷闷不乐，也会怨念母亲飞升却是忘了我自此漂泊世间，无依无靠。我很想问问母亲：我存在得价值和意义！为何有我，为何我是那么特别的存在。虽是公主，却流落异乡，虽是仙人却不知来路，想要温暖，却需要时时去寻！始终万世之间仿似只有我自己，又仿似有很多。种种情景，不停在我心中进出思索。这一世我放任自己不在严格要求，我累了，万世之中我始终活得像个公主，举止做派，努力而勤奋。事事都是最优秀，件件都是最精彩！
　　我那么得累，世间却是难容我一个弱势的女子，世人不知平凡可贵，万金重担都想来挑，固然挑的起，又是否守得住！人间事，爱恨贪嗔痴，大概三世前我忽然懂得，一切怨念爱恨皆是云烟，固我万般心意，却难得人间回应。此后，遇事我便淡淡应对。不喜不悲不怒，他便渐渐得了看不懂的毛病，开始各种折腾，却从未感受过我的感受，只得各世遗留的万般遗憾。
　　第十三章 佛法
　　天宫万世平和，我以为一直这样。某日，忽听得外边纷纷乱扰。我漫步移出殿门，立于云端往西方看过，方知佛身降临天宫。与天帝说法。于是佛界与天宫各路神佛纷纷到场，大太子知我不惜闹热于是便罢了通知我。弄得我反而跑出来看。或许在天宫久了，我那冷冷的心性也有了些感染，不在那么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只有师傅知我一直冷淡的原因，一者我天性有点冰冷是与母亲不在身边有关；二者我身上背负着太多创世往事与秘密，不喜与人接近！
　　我算不算少年持重，我并不懂得。少言寡语一直是我默守秘密的的要求。万世之间，我因少言省了万千麻烦，却因我的容貌惹了无数的是非。非我所愿却是万般难逃，红颜薄命于我不太切合却是红颜累己。所有人挤破头皮去寻佛祖讨要容貌，对我却是平常一张脸。或是我的心性就是那时练就，见怪不怪，遇事总是淡淡的。他于是总是不能理解，总是觉得我故作姿态。或许，我与他真的是缘分实薄。
　　那场佛法自我来天宫几百年，第一次见到。讲到日升月落，连嫦娥这样的冷清之人都听闻消息，赶过来看个究竟。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嫦娥真容，美且美矣，却是没有灵气，不得人间烟火的形态。

　　大太子经常说我：有一种未经雕琢的仙气。那时不懂得是美人与美人天生的攀比。自己觉得唐突，暗自回想了下，觉得自己惭愧。此后不再有这些胡思乱想！许世之后，我才知原来我一直对自己的要求是那样的严格。或许是母亲的遗传，从小，我大概有自己的意识开始，我便见得母亲，容颜端整，衣袖飘飘，行走如云，言语温柔，万世之中第一美人，在宇宙间似乎非母亲莫属，当然，美貌一定是有用处的，带给了母亲和母系家族莫大的荣耀。所以，父君这系跪娶母亲之时，据说是摆出了世间万世最大的阵势才求取得母亲归来，可在父母身上，我看到得是父亲家族得辛苦，盛名之下必为所累。母亲父亲恩爱非常，却是以母亲飞升来解除了父系家族得重负。以后有机会我会讲到这个故事。佛法盛世此后再也未在天宫举行，这次讲法延续时间很久，影响之大，是天帝万万没有料想到的。佛法盛会之后，天帝在万世之间得影响力大大削弱，天界很多神佛追随佛身而去，大肆宣扬佛界佛身及佛法。天宫得地位在仙、佛、天地人三界变到最低，天界中人开始向往佛界盛世，可所有人都忘了，人或佛或仙都自有来处及归处，看得到得美好未必是你应由得去处，可惜彼时太多人不懂得这个规矩，都以为更好处必是好归处！这些年在人世间看得太多繁华落幕，人世变迁。我那时便有了不同别人得看法，由得人生鼎沸，来来去去，我却是淡淡应对。看众神来来去去，各自奔忙，却是因果由然，由不得人心念所致！

　　天宫遭此变故，天帝在举办佛法盛世之时却是万万没有料到。一场法会不但导致天界万世衰败，更为后世得许多变故埋下了不可逆转得种子。待得今日来看，不但佛界衰败至斯。天界更亦是没了当年盛世之时得影响力。皆是因由着这段往事，只是很多人不曾料到罢了！我看在眼里并不说破，亦不会过多干涉，因得我知道佛身法力无边，且佛身对我极好！教我无数法术及幻术，大概我是他在世间唯一的弟子。我将小宝册幻化成无形无影，这世间除我再也无人能够解开！听的天空中传来声音，叫我说说《无字天书》。我笑笑，这个可以讲，等你一直追下去，我就一定讲一讲!

　　天宫此事后，元气大伤，很多天界小神小佛全跑去追随佛身，亦得因佛身在讲演佛法时神力大作，不但引得万世精灵纷纷驻足，还引得世间万物之灵性自动归附，佛身万丈金光覆盖天地间，轰动万世之间。听的他的威严辐射万世，我心中欢喜万分。暗自小小得意，只有师傅知他一直在教我学习各种法术，也得世佛身得关门弟子。我待得有了很多小宝册，每天暗暗欢喜。佛身总是笑我没有大志气，不肯做佛祖，想传承衣钵与我也不得！我总是嬉闹：佛祖好威严，我并不适合！我喜欢满界乱跑，佛身教我！佛身总是微微发笑，也不责我，随着我在他身边调皮打闹，蹦蹦跳跳。那段时日才是人间美好！世间最强大得俩个佛祖纷纷疼爱我，给我世间最无穷得法力！后世有的人以为自己聪明，妄自揣摩，可是，这哪是靠聪明来的，是世间万物之天地化灵，偶得之，过后来往再也不可得！一日，我在佛身脚边玩闹，问佛身，为何你身高万丈，金光附体？佛身忽伸手将我托在掌上，将我放至他眼前，我才有他得瞳仁那样大，不禁发笑，我太小矣。佛身笑笑说：你心中事，我已见得？我一个呆愣，什么事？佛身用热气摸摸我的头，我懂得是代他手，他忽然幻化出一片幻境，我终见得母亲在仙界已然飞身至高境界，身体卧佛式，手靠着头，眼角无光望向高出，我猜的她在思念父君，从小，他们感情极好，恩爱非常。却是为了保全父系氏族母亲选择了飞身成仙，以报父君得深情。反正，仙界、神界、佛界都是奇奇怪怪得规矩，我始终不明白。现在却是忽然明白，不过是造化弄人，由不得你我。万世之中很多事都是轮回之故。可是，有人却始终不懂得。我看着母亲，想伸手去摸，却自知摸不得，玩看着佛身，他另外一只手忽然幻化得至我一般大，默默我的头，表示懂得。我的性子就是在这样的人身边长大，不是不活泼，始终对自己束缚太多！想的太多！可惜万年之后深情始终错付！
　　第十四章 飞鸟
　　也许，是个夏末初秋。我在御园中散步，慢慢回想母亲得故事。心内暗自神伤。我万万想不到父系当初迎娶母亲下了这么大得赌注，只因母亲的容貌，父亲一见倾心，自古情关难过，不能说害人害己却是累及族人。其实，我也不知是对是错，心之所致，又是谁能强求。母亲无辜，父亲更是冤枉，可是谁又能重头来过，不过落得父亲与母亲相互再也不见，各自神伤。母亲始终狠了心扔下我飞升而去，从此独自忧伤，不再涉足万世之间江湖世事。我应恨，却是在师傅与佛身身边太久，懂得设身处地为别人考虑太多，幸或是不幸。在后世来看，始终不幸。也许，父亲强求迎娶母亲的那一刻，注定的是我们三人的悲剧。我太小离家，独自战战兢兢求存到此时，凭借容貌也罢，智慧也罢。终得天地间一片独处之地，天地人、仙界、佛界都对我礼让三分，皆知我拥有天地间最强大的三族的权力及全力却拥有一颗水晶般善良的心。原来佛身和师傅早就看到，否则不可能将毕生大乘皆赋予我。我内心又是欢喜又是难受。低着头默默思索，良久。我听得大太子唤我：你想要去做什么？我嫣然回头：走走，你陪我。大太子始终对我以礼相待，我们媒聘已久，他时时哀求母后，母后却是想等他荣登天帝之时借助我现在的力量，想重振天宫威势。其实，我内心一切知明。我却是不说，佯装不懂。人间世聪明人太多，见过佛身于师傅，佛身是想掩盖锋芒，已经掩饰不住的那种人。我仰慕他。却更希望如师傅般，身怀绝技却无人觊觎。我懂得世间万物除己之外不可托付，因我读心，所见除佛身及师傅外，无人之心似我等能干净清澈明治。而我懂佛身交托我万世大事的决心。始自懂我不求锋芒万丈，但得内心千里。在高位者往往难得求全自身，若你身怀万世宝藏，岂能平安求全，嫉妒者、觊觎者和暗害者。我虽小，却是熟读史书、佛经和万世史记。飞鸟此时不知又在何方，很久，他不曾出现在我脑海，却是存在我心深处。厚爱，其实，我懂得世间和我始终是他，我那时太小，并不懂得。我所求所行与他完全一般无二。我们俩各自拥有世间最强大的法力和聪慧的头脑，却拥有最良善的心，他懂得了我，我却没完全看懂他。我与他方是最匹配的俩个人。能力、实力包括喜好如此相当。遗失万世之后，此生再见，他的自毁，我无悔天地，他却是为着何来。我却忘了问他。那种决绝，我不知为何，他残忍的告诉我他的决心，我懂得，所以不言不语，他曾想与我以天地，最终却自毁于窄缝，所由为何，我并不懂得，万年的不见，我们确是失了最早哪份默契！还好，我也并不伤心，这些年我在与他纠缠的生死劫中看淡额所有，看透了世间万世之本质。是幸或不幸，生死与我不在我，在我与不舍得放下的人之间的所择！我也曾想：什么样的人能重新唤起我那份不变的初心！那个拍着他的后背与他说：我是你的娘子，你记得来陈家提亲三小姐的那个我！那份初心早已衍逝在这三千年的背叛与无情中。还好，但得这世他说：强者上！我淡笑，强者上！我终于解脱！看着他继续表演者三千年仿佛使用的笨拙，看着那份固执，我终于得以解脱！万般深情，万般柔情终于消逝风中。成全也罢、解脱也罢、放下也罢，我是我，终得我与我！
　　若有日得回残梦，我也许会讲起与他相识的细微枝节。那时一场梦，仿似故事中最不堪提起的那一角。飞鸟认为我自毁，他却自毁以谢毕生之悔恨。我们都是那样决绝的人，我不懂得自己现在的心情，怕伤着别人。他们不懂得，只当是我的薄情或不知高低。若是这世的几个金钱就能买的我的真心与错付，我想当初佛身与师傅不会选择我做衣钵的传人。终是我不愿沉入世间纷争。或是佛身当时的安排是又饿逼我入世之心，至今却也成谜，不得而解！我性情洒脱，比较随性，却在这些年的熬忍与挣扎中消逝殆尽，此生我觉得我的心中尽是对他的愤怒。
　　第十五章 下 坠
　　他推我下天宫之时，我记得他的大喊：我要很多钱，我要很多钱！那场不堪，让我忽然明白，我与他之间是一场不堪继续的战争，我无法在回到最初的那种无谓，风在我的耳边呼啸，我的长发在风中疯狂的飘舞，它掠过我的眼睛、肌肤、嘴唇，那样的纤丝细微，仿佛撩拨着我的每一个神经，他们在疯狂的提醒我恨他，恨他，恨他！我的血液在血管中疯狂的奔腾，我只想让他后悔，让他悔不当初。我从未那样的恨过一个人，即使是师傅，是他把我推入这场万世战争，他知我奇异之处，开始便立了让我卷入这场乱世纷争的心，可是他给我的所有却让我足以自保，可是他凭什么，他与我过什么，甚至连温暖都吝啬到不能付出。我的恨遍布了世间，万世之局。这世他如愿了，正如我飞速下坠时的誓言。我坠入了无比的深渊，我不后悔，越是这样得到过的人，将来他每一步都举步维艰的时候他越会痛苦不堪，我会报复，用我永生的鲜血，用我永生的恨意报复！我要用我未尽的誓言报复他，我不会再见，但永生永世他的不堪，他的贪得无厌会永世跟随他轮回转世，让所有世间人生生世世看得到他这一世的所作所为，直到他遗恨天下，我的恨永生不解！我要让这世所有羞辱过我的人成为他万世基业的垫脚石，我要让他们的恨淹没他的意志。让他悔不当初！
　　一个背叛、无耻没有底线的男人的丑陋，我的世界自此在不接纳这样的不堪。我知大家更不容我，无所谓，我自有我的归处，我自有我的另一番天地，何须要这波天下凡人的认同。
　　大道自有天下格局与世间的规律，自古往后将相多如牛毛，何得万世留名又有几人。
　　师傅之事，我何时识得，大概是救得他的那个时候。师傅很久之后有一日说的，你就是太有一颗玲珑心！我懂得他也自懂得。我却不曾回头，师傅自此得知我的心性，曾后悔与我，却是我们不再谋面。我们懂得，破碎始终很难再圆。勉强见面，不免尴尬。这些年我有否恨过，爱过，遗憾过，却似乎从未在我得心中留下轨迹，或是我早已在那风中消逝的重力中遗忘了我的前生来世。
　　我再也未曾穿过粉色的衣物，飞鸟赠我的绝色，在后世中湮没他的遗憾我的遗忘。大太子终在此生放下，逆回天宫，重登大宝，不知他的流年在后世会否留下故事。我始终钟爱粉色，大概便是由此时开始，却在这世变得那样的淡漠如水。我不爱杂色，因由着母亲爱素色，从小我便耳濡目染，她的美来自那种飘逸出尘的美，母亲始终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她做事，动作每一个举动都是那样的柔美，父君小时经常笑我：说你长大会否的是第二个母亲。我总是调皮的吐舌，说我是母亲第一，然后就没了。我好像自来有种心性，不想得做任何人，所以，万世经年，我从来没有羡慕过或成为过其他人，我知得我的好也懂得我自珍贵。
　　浅薄者却始终不懂得，到得后世我终于懂得，不是冥顽不化而是认知得能力让他始终只能有那样得见识，却还害了我贻误万世。
　　在天宫下坠得时候，我封印了自己万世的记忆，有些贵重如创世之初得宝卷类得资料就在我得印记中，我怕来世不可追，若得失落，我对不起佛身更对不得师傅和自己。仓皇之中，我能做得还唯一能清醒得事情也许唯此一件。那些比宇宙存在还珍贵得宝卷，就因得这样一个蠢物陷于万世沉睡。他此生还在耿耿于怀，我不能说他是万世罪人，却也是让我回首觉得那样不堪得往事。跌落尘埃之际，我抓到一条绳索类的物件，我卷身飞起，所有人在此生问我，怎么不飞升，人间投胎的通道有一股引力，岂是每个人能想脱身就脱身，那不是所有的受罚神佛想来便来，要去便去。我抓住那股绳索，也不知得到底是什么？我一个回身飞起，试图用手去抓住身边的任何可抓住的物品，眼前白茫茫一片雾气，感觉眼前像是入得云雾中之中，我试图用手挥开，忽然觉得转身下沉，瞬间我只能逼迫自己往上飞跃，我的心中大呼：师傅，救我！虽知极度渺茫，但我更知得前路吉凶未卜。天女不得入人间道，他的歹毒用心，我永不能原谅，他知我的各种弱点。却毫不留情将我推入深渊。这个人已经非我可托负之人，我终是懂得人走人道，仙过仙桥！若是当初不要太过强求，怎会在万世之后将自己迫入深渊，所以，我开始并不恨别人，但是，现在，我就是不会再原谅。
　　第十六章 与他
　　那时，将他自地狱救回，那样小小的孩童尸身，只透着微微热气，我从未见过那般小的孩童，紧闭的双眼，咬着的口唇，我知他受了极大的惊吓，是怎样的心肠的人才将他推入绝境。师傅摸摸他的鼻眼，无言说到;罢了，已经没得气息。我看着师傅，问师傅：他有什么过错，怎么会在地底?师傅也不知晓，我告知师傅：我见得一个黑衣妇人穿着带头罩的兜衣疾步而走，可是转眼消逝大雾中，我追去不得，看不得这个人真身。师傅摇头：必有因果。我内心不忍，检查上下，却不知得他是怎样死去的？师傅拉我，叫我不要强求，善意成全万世也败了万世。我实在不忍，自耗真元吊住他的一口气，使他的尸身不腐，自是吊住那口热气。将他放在师傅居处，飞身而出，来到天界、佛界我自寻得佛祖讨要真元，佛祖皱眉：一个灵魂只得一个真元，哪来得与你。我知得佛祖不会骗我，失望而归。上天入地到处找寻可以救他得方法，只因我实在不忍得小小孩童死于非命。月余，却是毫无所获。也寻得一些非常手段施法下去不见起色。最终连佛身都被这件事惊动，也有些救人之法已经是秘术，为何好不为所动。佛身放出万丈光芒回探过往，护肩得那个妇人探手入怀抓出得却是他得心脏，难怪所有秘术皆不得用，人身最重要得那个脏器都没有了怎能救活。他得呼吸划算平稳，却也只是吊着一口温热。我问佛身，那个妇人将他心脏弄奶去了，佛身不忍，已经吞咽。我大惊，是什么妖术。佛身摇头，却说不知道是什么大恨罢了。我带若木鸡，万世以来，我身边纵有不堪，也不似这般让人无法接受，我有点不知所措得握住自己的双手使劲用力相互握住。我要去找她，佛身望我一眼，世间因果，不得其踪。我大惊，若是佛身都不能收索得到得人，那是三界之外才有可能做到。我问：有何因由能让人吃心？佛身不再回答。我看他身上并未有伤痕。怎么取出？这件事至今我都未解。冥思数日，我也妄图区寻出那个妇人，却是无所有踪。我最终做出了一个决定，我找到师傅，与师傅说，我有一颗双生心。我想给他一半，如若今日回头，我却是不敢在那样决绝得相信自己会做同样的选择，实是伤我太重。师傅看我一眼，掉头便走，一言不发。我问：为何：师傅止语？我去找佛身，佛身摇摇头，告诫我：万事有因必有果？彼时得我只认为他们见死不就。愤愤然，今天有人说：也许就是他心肠太狠，才会得此因果。现世信也罢不信也罢，我始终已经不得回头。我求得佛身，他太小，我不忍。佛身看我，眼中满是怜惜，摸摸我的头，赐我万千智慧。佛身变幻初我的双心，慢慢开悟，解出小的那办小心熠熠得取下慢慢放入他的心中，他胸口忽然光芒万丈，那颗小小得心脏瞬间没入他的身躯。佛身忽而用双手拖住我剩下得心脏默念咒语，其实我也不知道念了些什么，只见我的心脏飞快旋转，变得透明，忽而佛身在我心中装下一颗万世山河，我此后便能望见万里河山索道之处世事皆见。佛身转身将心脏施法放回我的心中，我的胸口却是不见波纹，只得一片平静，我知得他的心脏需要联系血脉，而我的并不用的，我的血脉是自动链接得。光芒消退之后，他开始慢慢有了神色得变化，慢慢开始又饿点微小得动静。有过二很久，佛身每天都会看看他，为他链接血脉，心脏不同于别处，不是随意放置就能活得过来，我和师傅每日照看他，终于有一日，他得眼睛微微转动，我很高兴，叫的师傅过来看他。师傅真身还在鼎力天地，但佛身将师傅混身灵魄混接为一个小小得佛身，师傅自此可以自由来去。又过了几日，他终于睁开了眼睛，第一个看到的人便是我，他从此以后就成了我的小跟班。我抓住他的手，大叫师傅来看。师傅还是不做言语，我知他心中有顾虑，我于师傅说：我会好好带他，我的心在他心中。师傅看我却还是一眼不发，后来我才懂的师傅当时那一眼也许是蕴含了前言万语。不过，我却不曾后悔，若那时不救他，我也许不会原谅自己，他实在太小。大概五六岁的样子，那样小小的身体，小小的样子。
　　他微微弱弱的吐出一句话：水？我招手叫他们送水过来，慢慢用勺装了喂他，他开始不大敢喝，我舔舔看看他，他又看看我，尝试的喝了一点，我感觉我的心抽了一下。到底他遇到过什么？一口一口，我慢慢喂他，他也不喝别人喂的。每日终是等我忙完去看他，他才说：他要喝水或要吃东西。我于是便早些安排过来看他，每日督促他好好吃了东西喝了水，我采取忙别的，回头头来看他。只有见到我，他才会慢慢放下他的防备，开始用手拉我。我总是握住他小小的手，也仿佛一放手怕他又落回那万丈的地狱。大概过了很久的样子，他终于开始会用眼睛跟着我的身影转，有时我一回头就会看到他好好的呆呆的看着我。我总是会走过去摸摸他的额头，告诉他：不要害怕！大概又一年的样子，他的血脉终于联通，可以坐起来或动一动，但是，他不肯离开我一米之内。我也总是怕他在遇到什么不测，总是不放心。慢慢的他的身体好了起来，可以跑可以动。我也差不多那排号三层塔的事情。去找了佛身，我把师傅的顾虑跟佛身说了一下，佛身确实也是寻踪无果。他就这样从天而将，如同我一般，既无来处也无去处。于是，我跟佛身讨个方法，却是他死都不读佛经。我也自顾无法。本想将他放在师傅身边，因着一个小男孩，我带着他着实不变，可是他死都不肯，我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回想他的身世，我想来想去也着实不放心。于是告辞师傅牵了他回到天宫，大太子一见他就傻眼了，我把事情始末说了给他，大太子当场黑了脸，虽然他不曾责备我，我懂他，一颗心分成俩半，谁都后怕。我却未曾言明时佛身所为。当然这颗心也天上地下只有我有。只怕以后谁想得到也不可能。
　　他要另辟宫殿，却是不肯，直到看大太子脸都黑了。他也知我很是为难，不再言语。分工出去住。我知我是女儿身，带着他着实不是太合适。于是千叮万嘱大太子一定要找照顾好他的人。哪知他心中恨意太盛，除我他谁都不认。谁靠近他就打。弄得所有人见他就跑，但是宫中规矩，我也不能不遵守。虽然，我每天还如之前一样每天去看他，那知他连我也不理，浑身青一块紫一块，我开始也由着他，想着他发发脾气就好了，直到有一天，佛界有人来渡佛经。他居然见人就打，惹恼了佛界的小佛，追着他打。他又小，还好我刚好过去看他，见他被一堆小佛按在地上暴打，我一个飞身越过，一把就把那对小佛全部揪开，抓过他就拉过我背后，我问：你们到底要怎样？那对小佛见我：说到：姐姐，他先打的！我问：打谁？其中一个小佛站出来，我问他打你：小佛伸出手来，让我看。我回头看他，他歪着头连我也不理。我拉开他的小手袖子一看，浑身没有好的一块，脸上也是破的破，青的青。我招手，叫那个小佛过来。几个人打的？小佛回头，偏了一下头。那堆？我叫他们过来，我说：以后打他就等于打我！那对小家伙一听全跑了，回身还冲我做归来你吐舌头。他还是不理，歪着头不说话。我拉过他，只有带着走。管他什么天规天条。然后我去找大太子，我跟他说：以后让他住我的偏殿。大太子万般不愿，奈何我没得商量。我把他拖回殿内。叫他跪下，他不跪，我说你今天不跪，改天就得去跪佛祖。他听了二话不说一屁股就坐下去。其实，我是舍不得罚他，只是他太倔了。总归要找个治他的方法。不过，好在我的话他总是听的。此后，好像就不再那样到处挑衅打闹。也不看书，就喜欢跟着出出进进，开始我还不好意思，后来也就习惯了，带着他来来去去，也就没人再敢动手打他，久了都知道是我的人。他总是不说话，我也不大爱说话。但是回到殿内，我总是会跟他说很多话，要逗他说话，逗他开心。那时候感觉是把他当弟弟一阿姨那个带着。他慢慢变得特别乖。我说的话特别听，也开始肯看看书卷，些俩个字，也不再打闹。有时侯总是静静得做他的事情，不过他从来不告诉我他在做什么？我也不会多问？我总想他自己来跟我说？可是，他却不懂得我在他身上花的心思早已越过了太多别人，但是，也许我性格清冷，所以他总觉得我不够关心他。
　　开始得时候，我不太察觉，但是后来我有所感觉，他好像总是不开心？于是，我会摸摸他的头，问他：怎么了？他总是很倔，不开口不回答？我以为他不想说，所以也就便不再追问。我总以为他会跟我说？他总是默默在心中做事。话还是不多。只有大部分我摸他头，看着他说话得时候，他会看着我，一动不动。也许，是有时候我总把他当小孩子吧！一日日过去，他还是不大说话，但是对我得依赖渐长。有过一岁。我感觉他已经慢慢回复正常。我于是问他：可知自己生辰？他看着我，摇摇头。忽然觉得特别心疼他。我说：那以后你就跟我一天过！他依然不说话。或许，我应该把给他心得那天当作他的生辰。只因得我的生辰快到了，想带着一起热闹一下。自媒聘后，我的生辰总是很闹热，数不清得礼物，来自各界。他那天也看得傻眼了，络绎不觉得人。各种礼物接踵而至，并且看起来都不是俗物。他总是静静得看着，也不摸也不问。仿似比我还要高冷。我一个小姑娘也不懂得怎样去带一个小孩。有时候只有大眼带小眼。问他，他又不说,只是有吃就吃，有喝就喝。干自己得事情。世间久了，我也随着他，只是会过问一下，他今天做了什么？偶尔他也会欢喜地把他做的事情向我摇晃，但大部分时间他总是静静得有时候思考，有时候沉默。我也会有很多事，但总是会每天找他说话，找他聊天。于是，时间久了，就变成总是我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于是，我也习惯了。
　　他却是越来越粘人。经常会开始拉着我的衣角或要我牵着他，我慢慢习惯牵着他，带着他到处去，也会给他讲各种历史和故事。带他看万丈红尘，打钱世界，他对这个特别感兴趣。每次扒开云层往下看，总是很雀跃。我发现他喜欢这些地理和历史。便经常带他下界到处走走。他总是很兴奋，东问西问？我总是很有耐性慢慢讲与他，回到天宫就叫他把今天所见所闻写出来，他慢慢就开始感了些兴趣，我教他把自己的见闻和游历按顺序变成小册子，他总是很欢喜邀功似的跑来炫耀给我看他做的小册子。我总是很精心得把那些小册子好好装起来，告诉他那个匣子是他的小宝贝。他此后便会把很多洗好的东西放进去，我宫里从不缺宝物，我也不会收藏，到处放得都是，他从小耳濡目染，总是见惯了大场面和各种珍宝，也不觉得稀罕。反而是些不大见到得小物件会得他欢心。总是宝贝似的抱来给我看。慢慢得话开始多些，开始跟我讲他得小宝贝，他总是表达不是很流利。他可能是内心不自信，他总是以为我不懂。我其实都懂，只是我怕他会介意自己的表达，我总是表现得风清云淡的样子。我总是会帮他把他的小宝贝加倍的收藏，看到类似的小物件，我总是记得带回来，还会给他带些奇山异石。帮他一起放得殿内到处都是，他的偏殿、我的正殿最后全都是他的各种收藏，各界听的我疼爱他，也纷纷会给他带各种礼物，反正第二年我俩生日，殿内放了好大一堆，他自己便在哪里挑挑拣拣，把好看的有意思的整理出来，把不喜欢的就堆到殿外或院内，过几天又去折腾一下。按他自己的意愿到放。我回来后，总是会陪他一起整理。帮他一起重放，眼他大额一点，身高长得有点慢，可能是身体受过重创，总是显得比同龄的小仙瘦弱一些，不大爱吃东西，比较挑食。所以对他的事总是需要加倍上心。带他大概俩年的时候，他还是不大爱说话，只是静静的想很多事情。我经常会陪他做他喜欢的事情，陪他聊天，在夜里，仿似那段过往经常还会回来，他会有惊醒的习惯，我也总是一夜起好几次去看他，怕他会冻会痛。这孩子总是淡淡冷冷的。我个性也比较清冷，所以也不觉着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希望他能多些朋友，但他总是有着很强的戒备心，不大接纳别人对他的示好，一出门只要有人走过来，他总是第一时间跑到我的另一边揪着我的衣角戒备的看着对方。我不大知道他的年龄，算来大概人间7、8岁的样子。他很孤僻，这是我比较担心的地方，所以总是会告诉他很多保护自己的方法，总是担心我不在他的身边，他总被别人欺负。有时我会带他去和其他小仙儿玩，他总是不情愿，恨讨厌的样子，我于是在旁边陪着看他玩闹，最后发现又变成他一个人独自蹲在一个地方自己在写写画画。慢慢我开始不再强迫他，他愿意干点干点什么就随他，有时间我就陪着他，没时间就找了俩个差不多同龄的小宫娥看着他，万一有个事情有人及时来告知我，还好，每次我不在他身边，他好像也体谅我的不容易，不再打架闹事。
　　第十七章 往 事
　　时间慢逝，有一日他忽然觉得不舒服，我摸他额头，烧的厉害，我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时间感应是他的心脏发生了什么？他紧紧咬着牙，一眼不发，双眼紧闭。我拉住他的手，感应他的感受，顺着我点指核应，仿佛我感受到他的生辰，我大惊，掐着指头顺算过去，他大概今年应该是8岁的样子，生辰在我知道的一个时刻。而他的这个生辰特别奇怪，仿似和常人不同，我感觉很累。他紧紧捉住我的手就是不放，过了大概三天，他的过去就像是故事般在我脑海回放。我见得一个幼小的婴儿在一间及其豪华的大殿内，一个午后，空无一人的大殿，他独自沉睡。恍惚间殿内飘进来一个黑色带风兜外衣的人影，与我在地狱看到的那个妇人一致，孩子忽然睁开了眼睛，不哭，静静听着脚步一步步走近。那个女人伸手他也伸手。转瞬俩人消逝在大殿之中。这个妇人将他带到一个无人之境，好像是一座孤岛，有光，影像不清晰，将他放置在一张简易的床上，房间简单但是很干净。孩子依然不哭，静静的听着这个妇人一举一动。我感觉是他想告诉我什么，但平常他不敢说。妇人开始不大理他，也不看他，他也不哭闹，也不吃喝，那么小的孩子。我恨诧异。那妇人放下他之后仿似就消失了，随他自生自灭。他在那间房子里大概独自呆了有几个月的样子，不吃也不喝，就这样在襁褓中睡着，偶尔伸出小手动一动。终于那个妇人归来，看看他居然还活蹦乱跳的样子，也不吃惊。妇人扭头看了看他，忽然伸出手在他脸上逗弄了一下。转身有一次离开了。世界又只剩下他独自一个，他依然不出声，伸出自己的小手向着天空抓挠着，这个孩子让我恨惊诧。又过了几天，妇人仿似熬忍不住又转了回来，这次表情有了些异样的感觉，但是依然看不清楚她的面容，她的脸上仿似蒙了一层云雾，知道她在笑在哭在皱眉，但是却看不清楚明显的五官，这是个什么人？我在感应中一直搜索她的来路，却如同他一般，不见来路与归路。
　　他每日都在高烧，我的手被握得很紧，始终不放。我只有叫大太子安排宫人过爱帮忙，大太子知得他得毛病，也不再多说。直叫宫人日夜不寐守在殿中，三日过后他除了浑身大汗，烧终于退下，却一直在昏迷之中，奇怪的是他依然紧紧咬着牙不松口。我拍拍他的脸试图缓解他紧张得情绪，他仿佛一直处在那种紧张和焦虑之中。我懂得。因为我看到他的故事，因为他居然可以不吃不喝不会死去，那个妇人最终放弃了让他自生自灭得念头。是怎样的仇恨或事故要让她做出这样的举动？这个念头一直在我心中萦绕，后来他为何要那样的折磨这样的一个小孩？我感应到他的梦境，尽量希望使他平静下来。他的内心并没有因为我的心脏变得安宁，大概更多的思维记忆主导人体是因为神经而不是心脏，但心脏却是人类生存的起搏器。他明显承受了那个年纪不该有的痛苦和折磨使得他性格孤僻暴力。也好，这于我后来与他相处多了些便利。我不敢跟他提起，也不敢再问他，怕让他回忆那些痛苦。于是，我转身佛界去找佛身，我将记忆传递于佛身，佛身也不禁微微蹙眉。我们都搜索不到这个妇人。我看佛身也低眉不语？他懂得我想问：仇恨？因果？佛身摇摇头。我问佛身有没有任何线索，佛身不语。我据欸的那个上天入地去寻妇人，我要问问她为何？此后经年，我一直没有放弃过，她确如云烟消散世间。我相信我与她曾打过照面，回身去寻时却不见了踪影。这件事一直成谜。转回天宫，我见他依让蹙眉昏睡，只是牙咬得不再那么紧张，我撬开他的口，微微喂了点水入口，他渐渐放松下来。前后一周，我问的佛身，大概是心脏不太适应，因为他难受时我的心也闷着喘不过气的感觉。又昏睡了俩天他终于清醒过来。睁开眼第一个就要来找我，抓住我的手不妨，揪得很紧很紧，我知他在生死关头走过一遭，内心肯定特别惶恐，便一直由他抓着。叫了宫人端来吃食喂他，他淡淡吃了几口，又是吃不下去。后世我经常后悔没逼着那时让他多吃，因为他一直都不太长高。
　　经过这次事情，他仿佛也知得无论怎样我不会抛下他离开。心情仿佛放松了很多，他开始有了笑容，有时会看着我笑，会叫我出门。我安稳了很多，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下，知得算是过了一个大关。他日渐开朗一些，我便陪他做他喜欢的事情，只不过他还是不大爱与别人交往。总是静静想着自己的心事。有时会写些有趣的东西给我看，我很疼他。就如同世间多了一个亲人。有时候觉得世间只得我与他最亲近。他仿佛也能感应，当然他固然知道我是对他最好的人。
　　第十八章 学 堂
　　某日，我去大殿拜见母后，看她愁容不展，我问：母亲，为何？母后提起小太子，我一激灵，问母后去年忌辰，母后随口告知我一个日子，我问母后大概多久，8年。我一楞，但我的性情特别沉稳，我默默回到宫中，他已安睡，小小的身躯不再像以前一样蜷缩着开始舒展开来，我不禁微微一笑，帮他拉拉被褥，摸摸他的额头，他沉睡不醒。我拉着他的小手，他动了动，我见他未醒，开始用法术链接他的感应，生辰不敢说完全正确，但是基本就在母后说的那个时段。我慢慢放下他的手，他缩了缩腿，往边上靠了一下。我呆呆地坐着，在想该怎样跟母后去说这个事情又如何能证明他便是小太子呢？当然，内心我替他高兴，有家人多幸福。我便在他殿中坐到日升，方才想走，他唤我，很奇怪，他自小从不唤我姐姐，总是：喂或你？我告诉他要叫我姐姐，他却从不听从，我便随着他。“你？”我回首看他，背后万丈光芒洒落在我的身上，他忽然呆呆的一语不发，我回身看着，慢慢又走回他的身边，问他：你在想什么？他忽然拿手摸摸我的脸，我笑了。连我自己都感觉象满室盛开了万株鲜花，春风拂面的感觉！我拉起他的小手，扶他起床，唤来宫人帮他换下外服。然后带他洗漱。牵着他去用饭。他乖乖任我牵着，不多话，还是在沉思，我不看他，我都知他一言一行。“你？”我都被他逗笑了。我问：”我什么我？”他指指我鬓边掉了一缕丝发，我蹲下来，他帮我拉在鬓边裹好。那时候真的就觉得他就是我的家人。他帮我扶好丝发，又摸摸我的头，随即拍拍小手。我看着他满心欢喜，望他生生世世都得幸福快乐！
　　在园中散步，我问：如果你有家人，会怎样？他一语不发，脸色忽然变了。我蹲下来，他个头偏小，虽然我也不是很高大。我平视他的双眼：”我感应到你的生辰，也许你的家人就在附近？“他默不作声，忽然紧紧拉住我手。很紧很紧。我知得他的心意。我告诉他：不送你走，只是希望多些人爱爱护你！他摇摇头，也许不信我会一直陪他。我知他才脱险境，必是不安。所以我不强迫，轻轻说：他们在附近，如果哪天你想见，就告诉我？我不会逼迫你去见？他楞了一下，抬头看着我，忽然伸手要我抱他，他其时已经长大不少，不如我初见那般小小。我还是伸手抱住他，象抱小孩一样，他把头靠在我肩上，把头歪过来抱住我脖颈，一言不发。我懂他知我疼爱他的意思。我们在艳阳中依偎，他不放手我不会拉开他，因我知他今日这番行为时鼓足很大勇气，若是我放开他，他必是不安的。过了好久，有宫人过来呼我，说大太子向我带他一起去御苑。我低头看他，他点头又摇头，我动他不想去？便问：那边有桃苑？他没见过桃，很好奇，便拉拉我手，牵着我的衣袖跟着我走。一路，我会给他讲各种所见及飞鸟与我讲的历史，他很喜欢听历史，过耳不忘，我经常教他要讲来我听，他小小说话有点表达不清楚。我也不敢笑他，怕他自此以后就不说话。那时不得西方心理学，不懂他自尊心太强。但我懂他怕被人笑话。所以，每次聆听他说话，我总是放下所有事情，专注而耐心，并会陪他把他所思所想全部记录在小册子上，他极为珍惜这些小册子，是个爱物的好孩子。
　　三界传遍了我极是疼爱他，慢慢他有了些打交道的人，大部分年纪都比他大一些，他也开始慢慢长大。我总是在回想，他什么时候会想见家人呢？就这样我教他历史和各种小法术，他觉得好玩，但还是比较喜欢山川历史。小法术他不是很爱。我便不勉强他，只管他喜欢的拣着教他。就是说话上他总是不大爱说，有时候逼急了会发脾气，谁也劝不住，也只有我能叫停他的不高兴。不大爱写字，更不爱佛经。特别好动。于是我变想了些法子带他出去走走动动，那时还未有蹴鞠。希望他多多长大。恍惚又是一年，这一年他开朗了很多也长高了很多！开始变得活泼起来。这是我最乐见的事情。身上的倔脾气也收敛了很多。虽不爱读书习字，却也知因我的希望会每天坐稳了写几篇大字。
　　我每每想问他，总是忍住。由他自己吧。他开始去找大太子，我觉得奇怪，他跟谁都不好，为何钟情大太子。但大太子不会害他，我便不管，他爱出去走动总是好的。只是叮嘱：去哪里必要告知我，不准跑出天界三合。他倒是乖巧，从不需要我操心，到点便回来。或到大太子处等我一起回返。大太子便也觉得蹊跷，终是忍不住问我：他每日寻我，找到我之后又不说话，就在旁边写写弄弄做自己的事情。我问他，他便回一句，不问他可以一日不说，有时连饭也不用。我也迷惑他到底是想做什么？于是，夜间我去寻他，见他正在整理自己的小物件，我敲敲他的门檐，他抬头招我，我便问：今日做些什么？寻他。他其实很聪明，知得我要干嘛？寻他？寻谁？你不是见了吗？他第一次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感觉像个大人。我一笑，你怎知我来寻你是为此事。他便不言语。“你总是寻他，却又不理他，他觉得奇怪，所以托我来问问你是否有事需要他帮忙？他怕你人小不好意思开口，便托我来问问？”意料之外，他忽然点点头？我便问：“如果你不好的说，我去帮你说？”他楞头思考了一会，点点头，与我说：我想上学堂？我莞尔，知得他是不好意思，找了个因由。便问：那个先生你比较喜欢？他便道：明天我先去瞧瞧！我点头，告诉：看好了回来告诉我！几日后，他便得去学堂，与以前不同，他不再打闹，安安静静看书习字，不管学没学进去，总是迈开一大步，他总是守在我一个姑娘身边，始终不好。我恨欢喜，便下界去给他买了一个书匣送他，回到寝殿，他看见，异常欣喜，高高兴兴把所有的小册子从大殿的书箱里一点点搬到自己的寝殿，有重新整理，回头还跟我说：这个好！我便得他高兴就好。这些年，感觉他开心时我便比他开心，他高兴时我便比他高兴，终得时我们俩都是世间最孤苦的人，即使天宫真的是他家族，但十年来对他不闻不问终是太凉薄。这也是我始终想求得他的同意在跟天宫去说的原因。不过，好在，天宫因着我是未来儿媳，又知我极疼他，视同亲兄弟，便也时常大礼小物的不断送过来与他，算是安慰。我也不专门说与他，反正防到他寝殿，由得他爱留的便留，爱扔的便仍，交代宫人，他不要的都收起来，一段时间就赏了出去，一宫里大家都缓缓喜喜，伺候他也得尽心。我是异常体质，可以通宵达旦不睡，不吃。但我只望宫内众人帮我照顾好他。他从小便见惯了好物，也不吝啬，慢慢便练出了火眼晶晶，一堆物件中他留下得都是极好得。我时常为这个夸他，他便欢喜。我在日常中，便会穿插几句话，问他得口风，他却一直不大有意愿找到他家人。我便不勉强。终于有一日，他下了学堂，又去找大太子，给我遇见，我便逗他：有这样一个哥哥可好！他看我，沉思不语。我便摸摸他头，说：先生说了，你极用功，只是不大说话，不与同科来往？我是盼你高兴，但是你需要一些同科与你做朋友，一处玩耍，学习。明日起便多说几句，可好！他抬头看我，已经又长高不少，我个子本来不高，俩三年估计他便高于我。
　　过了几日，我去学堂接他，那日事情做完极早，变想去看看他。他见我高兴跑过来，我便问他：“今天高兴吗？”不知怎得，也许我从小便背负极多得东西，所以，便真心盼着他高兴开心。他点头，我便摸摸他的小脑袋。便没牵他，一并排往前走，让他给我讲讲学堂的事。他是真的高兴，言语不清得跟我说着但每一句我都懂的他的意思，便一边顺着一边与他回话，他很是高兴，那天晚饭便吃的不错。我知他欢喜我去接他，便经常做完事情，就去学堂路边等他，给他带下界得小吃小物件。天宫中珍宝极多，大家都见惯不怪，可是这些小物件就不常见，所以，他每次都很欢喜，性格渐渐更加活泼起来，只是话依然很少，开始我没大注意，有一日，我忽然见得他闷闷不乐，带得小物件他也不接，见了我，过来拉我手，牵着便走。低头不语。我便陪着他走了一会，走到没人处，才蹲下来，问他：“今日怎得不高兴？是受了委屈吗？”他摇摇头，却又有点委屈。眼角低拉着，我知他有事，便摸摸他得头，他知得这是我安慰他，便呜咽着：“我说话不清楚，同科笑我！”我懂他得难过，沉吟一会：“你知世间有一种极厉害得人物？他便仰头望我：”他们都是世间得大人物，他们都是极少说话，但是会在心中将所有事情都考虑好。说话清楚只是一个能力，但是心中做事清楚才最重要。我便觉得你说话表达很清楚，他们听不懂，那是他们没有你聪明！“他不说话，在心中想，我便拉他找个地方坐下来，他看着我一直不说话，我想了想便问他：我说话你能听懂吗？他重重得点头，也有人听不懂，听不懂他们便说我不好！他想想，过来摸摸我的脸，然后忽然笑了一下，说：”我懂得！走吧！“我俩便牵着手往前走。那日，我便一直陪着他，他虽是不大开心，却不似刚下学堂那般沮丧。这孩子极是要强，此后，他便日日多多找我说话，我便有时教他：说话太长不好表达，便简短得说。他领悟了，便想好一句说一句，想不好他便不说。过得半年，欢天喜地回来，告诉我，同学都觉得他厉害。我也欣喜，隔日便给他请了学堂假，带他下界去集市游玩。再小一点得时候怕他说漏嘴，带他去人少得地方，现在便带他去闹热得地方，他是小小孩童，见了什么都欢喜。缠着我吃这样吃那样，我便交了碎银子让他自己去买，看着他跟小贩讨价，便是欢喜。他很乖，无论买什么，从来不会拉了我的份。我知他心底里看我很重。我们俩有点相依为命得感觉。那日玩的尽兴才带他往回走。他便央求我：下次还来！我便说：你想的时候便告诉我，只要先生同意便带你！我自来是个自由的性子，便不喜欢禁锢他。只盼得他万世开心快乐！虽失得家人，却总有我，别似我如孤魂一般，万事不由我。
　　那日回去后，他便更加发奋，日日看书到深夜。我经常做了吃食带过去，看他读书，时日一久，都知道我门宫里睡得最晚，经常都是灯火通明。天宫便传遍了他的努力勤奋，同科便不敢在笑话。他也终得安宁。
　　又一年生辰，他大概13了。那日闹得愉快，他与同科也渐渐有些往来，来祝生的人便有些多了起来，他也欢喜，始终跟着姐姐过与自己有朋友不同。这日与他感受很深。闹热过后，他拿了一个小锦盒来与我，我打开来看，里边有个手串，是他托得天宫的采买带予我的，物件是上次带他下界的时候他自己看好的。我拿出来他抢过去帮我戴在手腕，拉着看了半会。我问：你哪来的银子。他便笑：每次都有剩余。我敲敲他的头，很是喜欢。便告诉他：我心里很是喜欢，很好看。他便欢欣的笑。我便问他：在天宫可还习惯？他点点头，他也知，除了这里我们也许也是没有其他去处。其实，他并不懂得，天下皆可为我家，却是因为他，这是他的家我才一直留他在这里。”你可想见见他们？“他看我半晌说：”我想想，想好我告诉你！“这是他第一次正面应对这个问题。我总是想，我要待得出嫁之后，他总要有个去处。万一他不原谅家人，那我要早做谋划。那夜，他回去后，我便没法安睡，便起来倚着窗边想事。过了几日，我离开天宫回转佛界，去找佛身。我待得见到佛身，旁边无人，我道：”师傅，我想再找个住所给他。“佛身知我没事从不叫他师傅。便乐。知我是找他商量，便沉吟。都知得我要嫁去天宫，我又不愿成佛，又不愿见得母亲。”那便在天宫近处寻个处所。“佛身画出万丈星河，我便在里边挑挑拣拣，寻得一个小星球，央求佛身，我要这个。佛身大笑，你倒是会拣。便将这个小星球给了我，并安置在万里星河处，只得我知离天宫很近。拜别佛身，我回到天宫便开始考虑怎么建住所，怎么规划，怎么安置。我想给他建一个世间独一无二得居所。便按着他的喜欢，爱好一一规划。做好之后便每日来到那个星球日日施法建造，新开得星球万事艰苦，都要重来，前后经历了大概千年，终得一日建好。那是个隐蔽得住所，入口隐于无形，他自小经历过那样的事情，我就求他安宁快乐。屋内设置了很多机关，他喜欢这些奇巧得东西，室内一尘不染即使没有宫人，他也不用打扫，住在里边可以不吃不喝。他喜欢干净，我便设置了整个屋内都是白色。有无数个房间，里边放满了珍宝，然后我将自己多年收藏得宝物各种小宝册全部收纳到那套屋中，在我心里，这里才是我和他的家，以后我与他无论经历任何风雨，我们终有一个归所，别人便奈何我们不得。那时他还太小，我怕他说漏了嘴，便先不跟他说，打算改日送他一个大大惊喜。没事，我自己便飞过去，将各种他自小特别珍爱得物件一件件搬过去放好。他长大好多，小男孩又心思不定，以前有些特别喜欢的东西，他早忘了，只有我一直记得帮他收住。将来有一日在拿出来给他看。大功告成，我将自己此生所有得积累都放置在这座小宫殿中，也寄托了我对他全部的爱与期望。说实话，这座小宫殿价值连城，里边得珍宝如若转世来到世间已经富可敌国。只是转世的能力只有我有，为的就是防备那些觊觎我的珍宝和法术的神界、佛界。师傅教会我做什么都要设置开启的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