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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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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屁失忆,狗屁设定,狗屁!!!!
你不要讶异也不必害羞,如果要是有要求,现在说出来就好。但是说出来,我也未必会允诺你。
恰逢神鬼人并存而人不知的盛世之时,七月流火。曾经在朝野翻手云覆手雨的上官一族在百年前消隐,庞大的家族如今只剩下当时的十分之一,其后人久居漠北不踏中原半步,其中复杂,外人不得而知。
所有即将开始的故事,就从此刻一炉香屑的青烟中启封……
相传上官家族隐居之地,是在那条河流之后的那片原野之后……
相传每隔千年,会有逆天屠生之人降世,那人终年厚衣甲胄,拥有一双摄人心魄的灰色眼眸……
白色绢丝的帐笼着一个少年半露的身体,他此刻正处于转醒前与梦境的挣扎对峙中,脸上显露着不耐烦的苦恼表情,双目时张时合,一截温玉般的小腿从丝被下探出,脚趾颗颗晶莹偶尔一动。
卷起手指,在他头上一敲——“睡醒了?”确实是温柔多情的声音。
少年吃痛扶额,看着自己床前有点诡异古怪的盛装华服之人,逆光中看不清五官可气息是陌生的,可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己当下身体的触感——少年警觉迅速翻身拱起背来摆出一副受惊的姿态——“我为什么会全身光光的在这里?我,我我……”痛死了,四肢百骸都像被人用石磨碾过一遍,处处疼痛,尤其是后脑,莫非不是被人用棒子敲过?还有胳膊上,腿上,甚至是前胸上腹部,谁来解释下这些密密分布的擦伤和淤青都是什么?最显眼的是右边肩膀锁骨下面有半寸愈合不久的伤口,粉色的新肉还微微瘙痒着。难不成是眼前这个男人搞得?难不成……
看着他越来越焦躁忧郁的表情,那人却笑起来,不紧不慢的走到一边端起茶杯却不打算喝的样子,只是在熏香的青烟里戏谑无限的看着他。
“你你你你——”少年抓狂的扯开丝帐青着脸嚎叫着。
“想知道什么?”
“全部!我是谁?你是谁?我身上是这么了?为什么在这里?还有最重要的是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少年望着对方一脸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尖声警告,“然后,如果可以,我请你不要对我露出那么色情的笑好不好。”
“哦~~~?是吗~~~。”那人终于喝了一点茶水,然后换上一付严肃认真的表情说道,“你,柳青邢,上个月初七满十七岁,当朝景王爷的十三个男宠,十天前因为年老色衰被王爷转送与我。到我府上之前,为避免你日后纠缠王爷,或者沉迷于往事不能安心服侍于我,王爷贴心的给你吃了一点东西,你就山山水水来来往往什么都忘记了。至于你为什么光着,身上还有那些痕迹,我实在也不知道,毕竟你是半柱香前才进了我的房门躺在我的床上的,我知道你很苦恼,但也不要一付要哭的样子好不好?你做为一件那么大礼物,运送的过程中或者出现磕碰也是难以避免的,不要放在心上,日后多吃肉就补回来了。呃,还有,我叫上官州锦,你的现任主人。”
“……。”
“好吧,我知道我说得太多了,你一时记不得,但要面对现实勇敢接受啊。沉默不能解决问题的,喂,喂喂你在听么?”
“……大哥,你叫州锦是么?我拜托你……把我敲昏过去好吧?”
“你要淡定的面对这一切,虽然我不知道你此时内心的想法,虽然我这里地方偏僻不如王府,但是起码衣食无忧——”
“闭嘴。”
“咳咳,你要淡定。虽然你不过是区区男宠地位低下,但是因为是王爷给我的,我也不会为难你是不是?放心,只要安心住下来,我堂堂上官家养一个闲人也是没有问题的……”
“……,……,……混蛋我叫你闭嘴你没听见啊!!!!!”青邢彻底爆发赤条条跳到地上抄起一个玉石枕头就丢向上官锦州很淡定的脸。
砸不到是意料之中的。不在意料的是上官州锦不但轻挥手就接下力道不是很大的枕头,还在一瞬间使了步法移到了青邢的背后,自己给他捞在怀里,低头就看到那人的银色靴尖,光裸的背脊触到那人身上的滚边绒毛,耳边还有温柔如水的声音轻轻叹息着——“柳青邢,你若撒野,今生我把酒奉陪。”
青邢回首,堪堪身形差距只是看到上官州锦埋藏在裘绒里的圆润喉结。挣开他的怀抱退了几步步,四目相对,那人的瞳仁竟然是浅淡的灰色,琉璃一般的隐隐含光,过尖的下巴,似笑非笑的嘴角,一身夏日里根本看不到的白色长衣皮毛镶边的打扮——颜如舜华,风神如玉,端一付含情带笑的眉目,偏偏就多看几下便觉得一股正邪难辨之气。
“不想笑就可以不笑,你的眼睛分明表现得对我并无好感。”
“能看穿别人的想法是好事,但不经过头脑思考就说出来可就是愚蠢了。过来,你还光着身子——”
虽然失去记忆,但硬铛铛“礼义廉耻”四个大字迎面砸下,青邢“腾”的脸红,理亏于自己光溜溜有伤风化而回到床边躲进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滴溜溜一转,嘴上却弱下来说道,“呃,我需要时间……”
上官州锦不置可否,却是笑眯眯附上前来隔着被子搭在青邢肩膀上,口气哄骗道,“好生休息,我说了不会为难与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话,也一并说了吧。”
“衣服……。”
上官州锦笑道,“这样最好,冲动之人最麻烦。”
说罢拿眼看他,年满十七却仍旧稚气未脱的鼻眼,纤细的骨骼,柳枝扶风的身段气质,正是天地灵气,居于一身。
青邢当然不知道自己其实“风情万种”,只是全力戒备之余,被他那番话激得头疼万分,天性却是好强任性,此时强忍,段不能输了颜色半分。
两人眼神交集之处,看似无意可却彼此皆是个怀心思,当下也无话可说。
上官州锦从旁顺手递予一袭青衣,柳青邢口咬发带,单手一翻束起发丝,另一只手按住脖领去系那盘扣,忙得不可分身,恨不能多出一双手脚。上官州锦看他又急又忙,却还闲不住一双黑水银似的眼睛往自己身上脸上瞟,可能因为肩上伤处痊愈不久而不太有血色的嘴巴微微翘起,总算吐出一口悬了半天的气。
“……”僵了半响,柳青邢闭上眼睛道,“呃,那个,还有一事相求。”
“嗯?说。”
“望公子日后——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