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看见恐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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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他的邪恶计划？”歌特飘在阿卡姆疯人院里观摩克莱恩的一举一动，这里到处都是嘻嘻哈哈的声音——别误会，那不是因为他们过得很快乐，而是因为这里的绝大多数人都疯了。
“你看到了吗？Bat？”歌特冲耳机里正在监听的布鲁斯说话。
“嗯，你先回来。”歌特早已习惯布鲁斯在蝙蝠侠状态时的沉默寡言，于是说了句收到，就一路慢悠悠的飘回了韦恩庄园。
“克莱恩要把他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倒进哥谭的管道系统里，然后等合适的时候蒸发，让全市陷入恐惧？”
“这就是为什么韦恩集团的产品失窃的原因。”蝙蝠侠坐在蝙蝠洞那张“王座”上，很高冷的用印有美国队长标志的马克杯喝咖啡。
“额...据我所知他已经往里面倒了三天的东西了。”歌特抽了抽嘴角，“难道哥谭人都不洗澡，或者煮咖啡泡茶吗？”她费解道：“哪怕是做饭？”
蝙蝠侠轻摇头（他的头盔不允许他大幅度的转头），“日常生活用水中的毒气浓度并不足以引发中毒。”
歌特在蝙蝠看不见的地方吐了吐舌头，说道：“好吧，布鲁西，你知道哥谭有个叫‘最后一笑’的防御系统么？”
蝙蝠侠陷入了可疑的沉默，从牙缝里挤出来个“知道”。
歌特注意到布鲁斯明显是不知道的反应，心里很是奇怪，按蝙蝠侠对哥谭的掌控程度，夸张到恐怕是下水道里的老鼠生了崽他都清清楚楚，他怎么可能由歌特提醒才知道这件事呢？
歌特把这件事默默记在了心里。
“所以，当务之急是大批量产出针对稻草人的解毒剂。”歌特说道：“鉴于别人还看不到我，也许我可以去搞点高浓度恐惧毒气回来？”
蝙蝠侠思索了半响点了点头，这确实是目前的最优解，涂了白色唇彩的苍白嘴唇轻声吐出几个词：“万事小心。”
歌特拽了拽他漆黑的披风表示知道了，戴好设备后一头扎进了黑夜中。
克莱恩是个很会做“生意”的人，他帮法尔科内从监狱里捞人，嘴巴够牢的就完完整整地捞出来，而那些企图当污点证人的，早就成了恐惧毒气的试验品，顺带还能卖法尔科内人情，对他来说何乐不为呢？
“幻影，人大多都聚集在地下一层。”蝙蝠侠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歌特因为这嘶哑的声音莫名哆嗦了一下。
“收到。”歌特看了看通往地下一层的电梯，确定没人上来以后直直向克莱恩囤积大量恐惧毒气的房间飘去。
“小菜一碟。”歌特拿起一管气体，开心的做了个抛接，正要放进兜里，突然被迎面而来的毒气喷了个正着。
歌特只觉得眼前一花，但手下意识的将那管邪恶的气体塞进了自己的兜里。
克莱恩正站在门后，饶有兴致地看着那管消失不见的毒气，他对自己的杰作很有自信，刚才喷出的气体已经足够将这个恶心的小偷困在这个房间，他将会在极度扭曲恐惧的幻境中痛苦地死去。
“隐形人？”他不确定道，“就算你是老企鹅的人，也不该来动我的东西。”他伸出长腿到处踹了踹，没踹到那人的身体。
“在恐惧中忏悔吧。”他没劲地撇撇嘴，将门紧紧的封死了。
歌特早就在他表演的时候逃之夭夭，此时正躺在蝙蝠洞里呢。
“躺下别动。”蝙蝠侠的声音有些干涩，他让歌特平躺在蝙蝠洞坚硬冰冷的铁床上，一堆检测仪器正环绕着她。
她的身体特殊，没有心跳，自然也没有血液。如果毒发，蝙蝠侠真的没什么把握能让她恢复理智。
“我没事，Bat。”歌特轻声道，想捏捏他有些冰冷的手，可两人肌肤相触的瞬间，歌特睁大了眼睛，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个一干二净。
站在她床边的不是蝙蝠侠那坚毅可靠的身影，而是一个状似他的人形，那人皮肤惨白，甚至泛着些青绿，高耸的蝙蝠耳像是从捕兽夹上撕扯下来的铁片，金属护目上的铁锥泛着惨然血腥的冷光，血红的嘴里结着黄垢的牙齿正流着涎水，他将头凑近歌特，那张呼出血腥气的嘴咧出了一个充满恶意的弧度，正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些什么。
“幻影！幻影！”蝙蝠侠摇了摇瞳孔有些扩散的歌特，她已经呆滞的对外界做不出反应。
“歌特！醒醒！”他轻拍歌特的脸，试图让她清醒一点，黑暗骑士的声音是有些压抑的焦急。
而歌特眼中那个让她胆寒的“蝙蝠侠”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燃烧的哥谭，浑浊的雨滴浇不灭那熊熊燃起的大火，无辜的人们横尸街头，韦恩大厦也已倾塌，杀死好人的凶徒们正在韦恩庄园中张狂地高声欢庆——蝙蝠侠已死！
蝙蝠侠那曾经寄托着哥谭人民希望与崇敬的制服已经布满伤痕和灰尘，正高悬于韦恩庄园庄严肃穆的尖顶上，如同一个被施以绞刑的罪人。
“醒醒！”布鲁斯的声音如同最让人心安的符号，正沉浸于恐怖幻象的歌特如梦初醒般，一下子回了神。
“布鲁斯？”歌特喃喃道，声音轻的仿佛就要破碎。
“是我，是我。”布鲁斯摘下了头盔，轻声安慰歌特，“嘿，不要害怕，我在这，不论你看到了什么，那都不是真的。”
歌特茫然地点头，伸手轻轻抱住高大的黑暗骑士，却像是在拥抱一个易碎的梦境，她将自己冰冷苍白的脸颊紧贴于布鲁斯的，轻声说：“我以为我失去你了。”
布鲁斯轻蹭她的侧脸，让她明白那温热的属于活人的体温并不是幻境，一个个安慰的吻落在她毫无血色的脸颊上，“不，那都是假的。”
他没有说“你永远不会失去我。”之类的话，可正处于惊惧中的歌特并没有听出他的言下之意，她只是放心的将头颅置于布鲁斯宽阔的肩膀，缓缓呼出一口气，轻声抱怨：“吓得我都要哭出来了。”
那晚两人互道晚安时，歌特感激地在黑暗骑士苍白的下巴上留下了一个吻。
“明天替我狠狠地揍他的屁股好吗？”幽灵小姐小心眼道。
“我会的。”蝙蝠侠低沉道。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看见恐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