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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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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温。”周子舒粘腻地搂着温客行的脖颈儿,微凉的薄唇在上面轻轻擦过,似吻非吻,“我们睡吧!”
温客行假装听不懂,轻轻拍拍他的后背,笑着:“今天怎么这么粘人?”
“你不喜欢?”
温客行打横将他抱起来放在床上,双唇吻住他,声音局促地低声道:“喜欢,你怎样我都喜欢。”
耳鬓厮磨如天鹅交颈,抵死缠绵地掠夺彼此的气息。
“阿温。”
“阿温。”
周子舒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会不时地唤几声温客行的名字,轻轻地,粘腻地,予取予求的。
身上的衣服被扯开一角袒露出柔软白净的肌肤,温客行盯着看了一会,贪婪地咽了咽口水,又看了一眼阿絮有些失神的勾人的眼睛,随后在上面虔诚地落下一吻,在他的伤口结痂处细细地舔舐着。
密密麻麻的痒爬上心头,周子舒按住胸前的脑袋,难耐地小声地哼出声:“嗯——阿温,阿温——”
温客行却突然停了动作,翻过身侧躺在周子舒身边,随手把被子拉上来将周子舒盖的严严实实的,再伸出手紧紧地搂着他,坐地修行似的闭上眼睛。
身体的快々感瞬间被阻断,如同箭在弦上却无法离弦般让周子舒不满地动了动身子,却在下一秒发现被卷成蚕蛹的自己时认命似的叹了口气。
“温客行!你是不是不行?”
温客行仍然闭着眼睛,鼻息却粗重得很,磁性低沉的声音盘旋环绕在周子舒的耳廓,叫他心神不宁,聒噪难安。
“我行不行你还不知道吗?嗯?”
周子舒艰难地侧过身子,对着眼前人扑闪的睫毛轻轻地吹了吹气。
“别闹。”
“我第一次这么主动,你居然不能满足我。”周子舒撇撇嘴,故意激他,“看来你是真的不行!”
呼!
温客行在心里骂了一句,他实在忍得辛苦,身体的反应让他仅存的理智几近土崩瓦解,他恨不得此刻就将阿絮拆吞入腹,沉沦与他的欲河永不翻身。
“不要闹了!”温客行提高了音量,却又像哄着他似的,“亥时快到了。”
周子舒一愣,自己倒全然忘记了这件事情,不怪乎阿温每次都要责怪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关于自己的所有一切他记得比自己还牢。他眨眨眼,想了一会儿,道:“现在估计还有半个多时辰呢,来得及。”
温客行倏地跃上来,抵着阿絮的肩膀,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勾引我吗?”
周子舒便笑,道:“相公不是很喜欢吗?”
“你待会儿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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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絮!你看我给你寻来了什么好东西!”温客行一边招呼成岭帮忙,将一把双人松木躺椅搬到内室门口,一边冲内室喊,“这个东西保准你喜欢!”
周子舒听着温客行愈来愈近的声音,赶忙把还未收墨的信折好藏进袖子里。
“师叔,你哪里寻来的这么大一把躺椅?”成岭对着这松木躺椅摸了摸,天然的木材条纹却未加雕饰,材质细腻而触感光滑,这是上品。“这椅子可以躺两三个人了吧!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躺椅。”
温客行揶揄他,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么大的椅子才能够让我和你师父一起躺着晒太阳。”
冷不丁的传来一个嗔怪的声音:“谁要跟你一起躺着,你老是对着孩子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阿絮你吓我一跳!”温客行嘴上这么说着,心里边却乐呵得很,走过去将周子舒揽过来让他坐在躺椅上,眼角的眼纹荡起涟漪,又不紧不慢地解释,“我哪里是胡说八道,我这是正儿八经,再说了,成岭也不小了!成岭你说是不是?”
面对突如其来的挤眉弄眼,成岭只能茫然地勉为其难地应和着:“昂……是……是啊,师父,我也不小了!”
周子舒睨了温客行一眼,道:“要是你带孩子,准把孩子带坏了!”
“是是是!”温客行也不恼,喜滋滋地给周子舒捏着肩,“阿絮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天说来也真是怪,昨儿个还是数九寒天,今天倒风和日丽,柔和的阳光暖烘烘地打在身上,微风徐徐,偶尔听见若有若无的几声鸟鸣,还有溪水潺潺流过的声音。
周子舒半眯着眼,这天气舒服得他快要睡着了。昨晚闹得太凶,今早腰酸背疼得厉害,筋骨被温客行捏的舒服,整个人就像躺在棉花上一样柔软而温暖。
梅花在枝头跳舞,几片花瓣飘飘然落下来,落进泛着松软气息的泥土里。旁边的那几块石头光秃秃的裂着缝,好像少了些什么东西。
“那些花呢?”周子舒扭过头去疑惑地问还一脸喜盈盈的温客行。
“什么花?”温客行顿了一下,恍然大悟似的,“哦!阿絮你说彼岸花啊,早上被我铲掉了!不吉利!”
周子舒疑惑的神色更浓:“你之前还说过这是好征兆来着!”
“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