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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身下承欢 撩拨美人治 ...

  •   兮府——
      许是因着兮越这么晚还未回来,眼下她的房里爹爹娘亲和兄长都在。
      兮越一进门,便迎来了三人目光。
      娘亲起身道:“越儿,你又跑哪玩去了啊你?”语气苛责,却不掩担忧。
      “那个……”兮越呢喃,嬉皮笑脸的。
      兮冠霖原本很是担忧,准备好了满肚子的关怀,如今见女儿眉眼含笑,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责备道:“越发不懂事了”。
      一旁,兮家长子兮铭手里拿着一柄折扇,漫不经心的扇了扇:“爹,小妹贪玩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无伤大雅无伤大雅。”
      “你还说,这都多晚了,兮越平日里就是被你带坏的。”兮冠霖瞪了一眼兮铭。
      “我冤枉啊,明明就是您和母亲总是惯着这丫头。”兮铭连连摆手,不忘调侃,“小越儿怎么还抱着只兔子?莫不是想吃麻辣兔头了?”
      兮越听到此言紧了紧怀中的兔子,“你可别和我的兔子过不去,若是吃了它,它的家人该有多伤心……”
      兮铭一脸严肃附和道:“越儿所言极是,早知如此,为了避免它们伤心就应该把它们一大家子全买来都做成麻辣兔头才是。”
      兮越佯装嗔怒作势便要敲打他。
      兮铭笑了笑随意躲开。
      兮冠霖几次想要提及太子的事,都被兮越搪塞了过去。
      许是想到她对情爱之事向来反应迟钝,便也没再多问。
      兮家商号遍布全国,自然有不少事情要忙,又交代了兮越几句,他方才和兮越母亲匆匆离去。
      一旁,矜贵慵懒的兮铭目送父母离开后,瞥了兮越一眼没来由地问了句:“说吧,看上哪家公子了?”
      兮越愣了脸色一变,有恼羞成怒之状:“哥,你瞎说什么呢!”
      兮铭绕着自家小妹转了一遭道:“以往都是虎头虎脑的,今日这含羞带怯笑靥含春的……”
      兮越心口一颤,登时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后退了几步:“什么啊……什么什么鬼,你可别瞎说!”
      “既是瞎说,你这般激动做甚?”兮铭故作风雅的挥了挥折扇,若是京城的姑娘们瞧见怕是又要错付一片芳心,奈何兮越只有杀人灭口的冲动。
      “我没早恋”,此话,兮越说的极为心虚。
      其实她的确没早恋,她倒是想,可人家美人还不乐意呢。
      兮铭又朝她望了一眼,如此糟糕的演技,真是……不忍直视:“你也不小了,父亲的心思你是知道的,若有合眼缘的公子就跟哥说,哥帮你掌掌眼。”说完,一拢折扇,袍服一动,人也风流转身。
      “那哥……”兮越唤住他,“你……也收收心思,早日娶个美娇娘,为我们家开枝散叶。”
      “小丫头,倒是操心起你哥了。”兮铭不甚在意,冷哼一声,刚走到门口看了眼跟在身边的贴身丫头,勾唇一笑,“去休息吧……”
      那名丫鬟只神色平静应下,转身之时朝着兮越处望了一眼。
      兮越对她笑着点点头。
      人终于都散了。
      兮越重重吐出一口气,“小紫,小紫……”她扬声唤着。
      “小姐,您有何吩咐?”莞紫来到跟前,素手斟了盏茶递给了兮越。
      “谢谢呀!”兮越接过,“我想沐浴。”
      “奴婢这就去给您备水。”
      浴桶温水备齐,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兮越徐徐褪去衣裳,缓缓躺在浴桶边上。
      想到顾衍不在,再没人管的住她,脸上微露喜色,笑得得意而放肆。
      闭上双眸,只一刹那,她仿佛看到了幸福美满的明天,自由好似在冲她招手。
      翌日。
      兮越去了汐月阁,本想着去找祁泽培养感情,却正巧碰上有人为阮楚楚赎身。
      那男子穿着红色喜服来赎身,好似想要立刻娶阮楚楚过门一样。

      爱情呀,可真是叫人心动呢。

      兮越认得那男子,他是户部尚书家的公子陆子琛。
      竟能让他父亲同意他迎娶青楼女子,可见也是下了不少心思,想来我与祁泽也并非毫无可能……
      兮越离开汐月阁回到兮府备了贺礼,前去观礼。
      阮楚楚的脸罩在盖头之下看不清神色,只见她轻拉着陆子琛的衣袖,陆子琛转而搂上她的肩膀,把她护在身下。
      这样的姿态,就好像天塌下来,他也会替她顶住一样。
      原来,做人家的夫君,是这样的。做人家的妻,又是那样的。
      兮越对情爱之事向来懵懂,这次倒是第一次有了对成亲的期待。
      兮越慢慢品茶,看着他们对拜,礼成,新娘送入洞房,开喜宴,各处掌灯,新郎官挨桌敬酒——
      喜宴的时候祁泽也来了,兮越心情一下子大好,款款起身,挨着祁泽坐下。
      她一坐下,旁人都不敢坐了,怕这位祖宗又闹什么幺蛾子。只有祁泽,秋眸淡淡扫过兮越,笑意微漾,随后自顾自的在那吃菜。
      兮越嘴角微翘,也未言语。就静静的看着祁泽,想着若是她以后的喜宴会是什么样子?会是同祁泽一起吗?
      兮越觉得自己的心口好像漏了风,什么乱七八糟的风也往上呼啸。
      祁泽端着酒盏来敬她,饶有兴趣的温声问道:“在想什么?”眼尾梢弯,勾的人魂魄漂浮。
      兮越动了动唇,轻声道:“祁泽,你可有婚配?”
      祁泽一时讷讷,很快又嗤笑着弯下腰。
      兮越看到他这个样子,感觉自己的脸烫的快要烧起来了,慌忙端起酒盏与他碰杯。
      可能是太紧张了,她这一碰,洒了半杯酒水,都倒在祁泽的前襟上了。
      她暗骂自己蠢,伸手想去擦拭,可指尖碰到祁泽,身体变得僵直,耳朵发红,双手捂脸不敢再看对方的眼睛……
      兮越平日里虽顽劣了些,但并未同男子打过什么交道,她的圈子表面上除了几个狐朋狗友,便也只有总爱欺负她的顾衍了。
      哪里见过祁泽这般……这般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皆乱人心弦的……尤物……
      她自己给自己斟酒,一杯一杯跟喝白水似的。
      其实第一口她便醉了,本就是个一杯倒的量,偏还就不自知。
      陆子琛敬酒到这一桌,祁泽站起身同他敬酒,[祝你和楚楚举案齐眉,百年琴瑟。]
      唇畔微染起清浅笑意,如风如素,清且妖。
      兮越也醉醺醺的站起来与他并肩,拉了拉祁泽的衣袖,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嗔到:“我们该祝陆公子鸾凤和鸣,早生贵子。”
      陆子琛红着脸:“那便承二位吉言了。”他仰头一饮而尽,“兮越祁泽?真是奇了,你们二人怎么认识的?”
      兮越傻笑着,一把将祁泽揽在怀里,掷地有声道:“这是我未来夫君!”
      祁泽呆了。
      陆子琛呆了。
      旁的宾客也呆了。
      祁泽默然片刻,似笑非笑道:“她许是喝多了认错了人罢。”揪着她的衣领歉意道:“我送她回去。”
      陆子琛轻笑着说好。兮冠霖老奸巨滑,长子兮铭更是一代翘楚处事不惊,怎的生了兮越个不太机灵的样子?
      落英桥上——
      约莫是酒壮怂人胆,兮越不顾祁泽一副想将她扔河里喂鱼的表情,又神情迷离的作死道:“祁泽,做我夫君吧。”
      祁泽斜了她一眼有些失神顿了顿道:“为什么是我呢?”
      兮越神秘兮兮的凑到祁泽耳边压低声音说道:“你这么好看,约莫不管男女不论老少都会……嗝~……都会想要把你压在身下承欢吧。”
      祁泽脸都黑了,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把兮越扔河里了……

      此刻,洛阳城外——

      新上任的洛阳布政使周子烨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警惕的注意四方动向。
      自此地洪涝来便已经乱了,山匪遍地,民不聊生。
      他作为洛阳布政使,此次洪涝若是处理妥善,日后必定仕途坦荡,平步青云。
      可这水患也着实不好处理。自古以来,但凡出现洪涝必定死伤无数。
      可上至贵族,下至百姓,大致都觉得这乃是天灾,无人能抵,只能听天由命一切随缘。
      只想着去寺庙里祈福,待到洪涝自行平息,城池也早已满目疮痍。
      以往都是事后再由朝廷拨款安置难民,可当今圣上是位明君,心系苍生,不忍百姓继续受苦,便派太子殿下前来共同商讨治理水患。
      “驾!”马蹄扬起尘土,前方隐隐传来“嘚嘚”声。
      周子烨立刻道:“戒备!”
      侍卫们即刻拔剑出鞘,齐齐向前看去。
      一名黑衣男子驾驭着赤兔,在周子烨前勒住缰绳,锐利深邃的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本宫奉王命,接管洛阳水患一事。”顾衍开口,出示昭令与一枚黑底金色的令牌。
      周子烨一见那令牌,即刻翻身下马,半跪于地。
      黑底金纹,当今太子。
      其余侍卫也将剑重新收入鞘中,下跪行礼。
      “无须多礼。”顾衍收回令牌,打马穿入队伍中,“水患不容耽搁,务必争分夺秒。”
      顾衍将昭令递给周子烨:“布政使且看看罢。”
      周子烨接过昭令,自上而下极快扫了眼,脸色微微难看起来。
      想着即将与天对弈,周子烨眉头紧锁,神色肃穆。
      顾衍一路上马不停蹄,未曾歇息片刻。
      到了洛阳后,立刻去勘察洛阳的地理环境,与洛阳一众官员彻夜长谈,定下了三种方案。
      第一,拦。拦,即拦截之法,用修筑堤堰的方式阻挡洪水,使得外部的洪水不致冲击城关。
      第二,疏。疏,即疏导之法,通过在城亘根部开凿水口,或者新凿运河,将洪水加以引导。
      第三,蓄。蓄,即蓄积之法,利用城内天然洼池以此停蓄雨水,或人工开凿陂池,使其不泛滥成灾。
      但即使方案定下来了,如此巨大的工程,单靠人力亦很难完成。
      在洪水中,由于水流急迫很多人难以站立 加上水的浮力降低,一些力量弱,体重轻的人很容易被水流冲走。
      人一旦被水流卷到,轻则多处受伤骨骼受损,重则没有全尸尸骨无存。
      说是抗洪,不如说是一起送死。他们飞蛾扑火,试图力挽狂澜,火未必会灭,但飞蛾却一定会死。
      此次抗洪队伍,无论是士兵还是大夫皆是出于自愿。
      人人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正当顾衍忙的火烧眉毛时,京城的探子却传来消息说是兮越不知上哪找了个夫君,扬言要把人压在身下承欢,却反被人家扔到河里了……
      顾衍肺都要气炸了吩咐道:“看紧她,若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便打断她的狗腿。”
      探子应下正欲离开,顾衍又将人叫住叹了口气道:“罢了,看着她点便好。她……只有本宫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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