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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左右为“男”,“小作精”和“小绿茶”到底谁更胜一筹?(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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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
ALL女主
每日疲于应对顶级妖孽世子和满级卖身葬父绿茶的你该怎么办,两眼一争就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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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听说何家的幺女正在追求翎王世子,谁不知道那何家小幺风流的很,仗着一副好相貌和不斐的家私,平日里不知招惹了多少少男芳心。现如今竟然铁了心的非世子不可,不但收敛了见到美男就写情诗送礼物的习性,就连最好的姐妹拉着逛花楼,也不敢再行摸手搂腰的放浪之举,温香软玉在怀竟也能坐怀不乱,看的同行好友惊叹不已。
打听到今日世子出门赴大相国寺参佛,你迫不及待地拉着小六出发,一路上四个马蹄铁都差点给你跑掉了仨,所幸世子的马车出发虽早,但行的慢。
小六一边带着你超近路,一边还要听你抱怨,
“六啊六,你说说你主子的事你就不能上上心,你下次再早一点收到消息,你主子我也能早一点抱得美人归了!”
小六虽是你的近身女侍,但自幼与你情同姐妹,自然也不拘泥于形式,说话平日里也是直来直去,有时简直想把你的面子撕碎之后再扔在地上再踩两脚,
“主子,这世子临时决定的去大相国寺参佛,小六也决定不了啊,再说了,说不定是这世子害怕了,毕竟您这死缠烂打的,哪个良家少男不得去求神拜佛,免得被您辣手摧草……”
你懒得和小六争论,现在一门心思扑在那已经停在寺门的马车上,等不及将马停好,就跳马而下,可惜是个空马车,来不及失落,就看见你那心心念念的人儿已然虔诚的跪在佛前,你赶忙装作香客,像模像样的持着三柱香,跪在他旁边。
你跪在佛前偷看裴锦安时,檀香正漫过菩萨低垂的眉眼。小世子额间一点朱砂痣,倒比佛前供奉的珊瑚璎珞还要艳上三分。
“公子的绢帕。”你弯腰拾起他遗落的绣帕,指尖掠过缠枝莲纹时顿了顿,
“锦字裁成雁未回,安知素月照空帷,浮生若许同舟渡,半枕烟霞半卷书。”
你起身不期然对上他的目光,裴锦安的双眼生的极有韵味,更遑论那眉间一点朱砂,简直是勾魂摄魄的妖孽,人望之,难以不生出爱慕之心,只是那极为柔软好看的唇间吐出的字却比二月的天还要寒冷,
“何小姐何必装模做样,本世子在阁中就听闻何小姐的大名,这样的情诗好像作给了不少人呐……”
他的手隔着绢帕捏住你的下巴,将两人的空间拉的极近,连躲在门外偷看的小六都替你捏了一把汗。
他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人人都能有的东西我最是不稀罕,朝三暮四之人,何以能托付终身!
你在京中大肆宣扬你对我的爱慕之情,坏了我不知多少好姻缘,若是只是口上功夫,那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想将本世子娶回家,趁早拿出些真本事,否则我就是遁入空门,此生常伴青灯古佛,也不嫁给你!”
他激动地连眼尾都微微发红,生怕你不放在心上,拿他的话当玩笑,末了尾音还带有隐隐威胁之意,非得你照着他的话承诺了一遍又一遍,你被他身上的苏合香熏得神魂颠倒,到最后自己也不知道答应了什么,看着他心满意足的离开,都坐上马车了,还掀开帘子,遥遥地朝你盈盈一笑,
“我等着你……”
你连人带绢帕都愣在了原处,
“你不是说他怕我吗?小六……”
“我说的,是也许……”
*
“你说这追男子,不做情诗不送礼物,那还能干什么?”
你急得抓耳挠腮,但却惹来润珠几人的嘲笑,
“平日里见你应付那些痴缠的男子得心应手,怎么这世子就让你为难到如此地步?”
你“砰”一下倒在春凳上,将裴锦安留下的那一方绢帕盖在脸上,借此躲避过盛的天光和众人的嘲笑,越想越委屈,你和润珠她们几个关系最好,你们可是一起逛过花楼,调戏过良家妇男的铁交情,上次李润珠被夫子抓到逃课可是你替她顶的包,害得你被夫子抽了二十下板子,被迫在家养伤,痛失纯情少男邀约二十一次!
“好了,别生我们气了,我们这不是都来给你想办法了吗。”
润珠无比熟捻的坐在春凳的一侧,见你顺从的伏在她膝上,方才满意的打开手中折扇,给你细细的扇着风,只是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几人或站或坐,眼中始终注视着的——只有你。
离你最近李润珠瞳色如墨,沉沉的不知在想些什么,反而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将你盖在脸上的绢帕扇落,轻薄的绢帕就被李润珠的劲风扇进了身旁的湖中。
“完了完了,本来在送来的凉爽的风下几乎昏昏欲睡,这下全吓醒了。
你贪凉,特意将春凳搬到了湖边,又放置了许多时令的水果,本想好好享受一番,哪料想能将裴锦安的贴身手帕弄丢,要是他问起来,你该怎么解释?
“不过是一方帕子,何来筝你可真没出息,人还没进家门呢,你先成夫管严了。”
她将一旁放置的杨梅一下塞到你口中,不等你吃完就又塞了一颗,直至你口中被塞得再无一丝空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唔唔的控诉声,她才停了手。
“就这样和我们在一起不好吗,为什么要娶夫呢……”
“什么?”
你将吮尽汁水的杨梅核吐在她展开的扇子上,疑惑的看向她,她从袖中拿出自己随身的手帕,按在你唇上,目光有一瞬间迷乱。
“唔……痛!”
听到你的痛呼,她才意识到按在你唇上的手指不自觉地加重了力气,立刻收敛了力气,不敢再看那丰润饱满的红唇,转而将手帕胡乱的塞到你的衣襟里,语气有些慌乱,
“没什么,你刚才唇上染了杨梅的颜色……”
“你们看!小六怎么风风火火的过来了,什么事给她乐的跑这样快!”
“哎哟——”你还没来得及打趣小六,就被她夹在两肋之下,给润珠一行人匆忙行了礼后,立刻火急火燎地带走了,小六是个练家子,无论是武功擒拿还是按摩推拿样样在行,强而有力的臂膀像钳子一样紧紧夹着你,一路上你苦不堪言。
*
你的母亲为你的婚事操碎了心,看不惯你一天到晚在男子面前溜须拍马的臭屁样,混蛋起来连府里路过的貌美侍女也不放过,摸脸、搂腰,只把人逗弄的羞红了脸方大笑而去。所以打前年起就送过你一推需要相看的男子画像,想干脆给你娶个夫郎,好好辖制你一番。只是因为你经常和润珠一行人厮混在一起,鲜少去过,又加之你只是喜欢过过嘴瘾,并未动了真格,所以也就不了了之了。
故在你看到她手里又拿着一卷画纸,你竟然丝毫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直到看到她嘴角扬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又派了小六守在院门,交代了你怎么哭喊都不准放你出去,你才意识到这次她是动了真格了。
“平日里你再怎么胡闹,你老娘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算了,你最好给我解释解释,翎王府为什么把世子的画像送来了!”
“我怎么生了你这样的女儿,你怎么偏偏就招惹他呢!”她的声音一低再低,神色极为凝重,
“你知不知道翎王图谋造反!”
“现下她送了请帖和亲笔信来,说世子得了一只奇鸟,能言人语,邀众人观赏,咱娘俩赫然在列!”
“哎呀——这是要一锅端啊!老娘你这些年皇商估计要白做喽,看来得大出血啊!”
“何来筝!”
在你的母亲,何家真正的老大的河东狮吼下,又加之在对你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情绪中竟抄起了家法,没骨气的你立刻伏地认罪,承认当时是被美色迷昏了眼,当真是色令智昏,悔不当初啊!
她听着你痛改前非的话,看着你一把鼻涕一把泪,顿时像一颗泄了气的皮球瘫在了太师椅上,双目无神,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说多了心累,
“你最近安分些,算娘求你了……”
*
你是想安分来着,但扶危济困的侠义心肠如何能停息!所以在你看到带着帷帽,一身孝服卖身葬父的人被一群人围着出言为难,更隐隐有更加过分的举动时,立刻勒马,走到他跟前,扶他起来,
“小姐救我……”声音真是比春风拂过水面还要柔软。
“啧啧,真真是要想俏,三分孝……”你用纯欣赏的目光将对方看的身形一颤。
“哎呦喂,哪来的丫头片子,大清早的别挡你奶奶的发财路,这身段卖到南风馆里不得赚的盆满钵满——”
对方下流的笑声戛然而止。
秉持着救风尘的良好品德,你怎么能容忍逼良为娼的事情发生呢,说时迟那时快,你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暴扣对方脑门,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将对方揍得一愣一愣的。
见对方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还想上前跟你过两招,小六不耐的抽出腰间佩剑——“铮”,
几乎在一瞬间四周都安静了。
你本以为她们是屈服在小六的威力之下,颇为神气地从荷包掏出了一锭金子,塞到了青年手中,
“公子莫怕,坏人已经被我打跑了!”摸两把,再摸两把,对方尝试抽了一下但没抽出来后,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认命地默许他攥着金子,你攥着他。
多么巧合,春风阵阵,柔软的掀起帏纱一角。
当真是,我见犹怜啊……
“小姐救了溶青,
溶青从此就是小姐的人了……”
“不不不……别客气——”你的面上扬起一抹迷倒万千少男的风骚笑容。
小六拿着剑鞘对着你的腰戳了一下,见你还没醒悟,又戳了一下,强行将你从情绪中抽离出来,
“干什——”
众人的眼神都看向了一处,你顺着她们的目光一同看了过去,
“么……”
列阵骑兵,世子车驾。
“看来是本世子来的不巧了,耽误何小姐英雄救美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