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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密室最终游戏(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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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思雨真没料到平时不声不响的保安车九一会说出如此冷血的话,不由打了一个寒战,同时一把拉住愤怒的柏晓宇,让他先别乱发脾气,保持体力。
车九一抬起头,扫视了下众人,最后停留在夫思雨脸上,似乎有种于以往不同的气场,继续说:“当初你们几个慌不择路地逃离这里,我觉得是正确的选择,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但现在我们既然又有了新的出路,为什么要大义凛然地做无谓的牺牲呢?”
这里夫思雨其实挺冤枉的,但他也无力辩解,的确两次了,在这里两次都被陶鹜拉着跑,虽然他是被动逃离,也真心实意担忧自己的同事和病人,但他的确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没去救人,他又有什么脸拉着大家陪葬呢?
车九一的话顿时也开始动摇了一些心力憔悴的人,一双双阴测测或者带着怀疑的余光瞟向夫思雨。
气的一旁的柏晓宇就想揍人:“你们这些人还有没有良心,之前在医院里是夫思雨对我们照顾有加,后来掉在这破空间,也是他一路不顾自身,还担心我们,你们不能因为偶尔一件事就把别人的好全盘否定吧。”
水奕麒静坐在另一旁,说实话他现在表面平静,内心也是一筹莫展,明显答案就在自己和夫思雨之间,二选一,再下去,等大家都到了生理心理极限时,可能也由不得他们两了。
“要么我们投票吧?”
提议是躺在地上的安倍说的,他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脑子一直在盘算着目前形势,毕竟对于他来说陶鹜少爷的安危才是他唯一关心的事,其他人都不重要。
柏晓宇简直气炸了,他本来对这个顶着日本名字又一脸冰冷的实习医生没什么好感,没想到竟如此没有人性,果然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夫思雨一时语噻,拒绝的话,感觉就是拉着所有人一起耗在这里等死,但他似乎又没有立场对此发表意见,而一旁的水奕麒倒是望向提议的安倍问:“你又怎么保证我们跳下去后,你们就能逃走?”
“我不能保证,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吧,之前我们都努力过了,在这里上不连天,下不接地,没有任何逃出去的可能,即使逃出去了,也一直在这个空间打转,只能试试这个提议。”
安倍毫无表情地继续提议:“如果有不愿意加入选票的人,可以弃权。”
角落里的车九一仿佛和安倍一搭一唱似地补充说明:“为了让大家心理好受点,我们每个人各自写上选中的人名或者空白的纸条都一并放入盒子里,匿名唱票,你们觉得如何呀?”
这提议表面看着挺人性化的,但却完全就是在测试人性,这样等于让原本面子上有些过意不去的人放开内心道德的约束,也不会有人知道。
黎励已经开始饿的有些眩晕了,心中也开始纠结着到底要选谁,但心中唯一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论在哪里还得保持善良,否则人鬼无差了,最终还是决定弃权。
毕博雅是最早提议的人,此时低着头看着似乎也在内心挣扎着这两难的选择。
风平早已被这种场面震惊地缩在一边,他也不知道那个胖子“缙云”什么时候会回来找他,他也不敢和别人透露这个梦和提示音有关,就怕被“缙云”杀人灭口,当他听到可以匿名投票,心里闪现出一丝庆幸。
虽然柏晓宇也忍受着又饥又渴的折磨,但作为一个在校大学生,他实在无法想象眼前这些朝夕相处且才经历九死一生的人竟然如此冷血,毫无罪恶感得讨论着如何结束另一个人的生命,他抑郁地朝始终沉默的滕螣瞄了一眼,心想这个冷血的家伙估计也是支持牺牲少数的吧。
刚才自己大吼大叫地和安倍,车九一对峙,也没见那家伙流露出任何表情,好像完全置身事外似的。
扑腾一声,只见黎励忽的倒在地上,脸色发黑,双唇干裂,喃喃低语着“水”,夫思雨第一反应上前查看,水奕麒轻哼了一声,拿起桌上那个唯一空盒子,手一挥,盒子里顿时盛满了水,凑到黎励嘴边,见对方嫌弃的表情,继续哼了声:“有的喝已经很好了。”
夫思雨第一次近距离见到水奕麒翻云覆雨的本领,顿时忘了心中的恐惧,有些难以置信刚才那神奇的一幕,听说是一回事,但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风平也是第一次见其他人的能力,原本阴沉的脸上顿时流露出满满的兴奋,心想连医生都这样了,要么大家都是怪物,要么都是精神病,反正他再也不是唯一的异类。
同组的毕博雅他们早就见怪不怪,有些人比如安倍,车九一则是好奇地打量着,柏晓宇倒是又忍不住出头呼吁大家:“关键时刻还是水医生他们来救我们,我们应该团结起来,而不是被那莫名其妙的声音挑拨离间而内斗。”
一旁的风平心想这个聒噪的家伙也真是敢说,在别人的地盘上,应该谨言慎行才对,谁知道祸从口出,他们现在简直如瓮中之鳖毫无还手能力。
“光有水,我们也只能坚持七到十天,难道要自相残杀,吃人肉吗?”车九一语不惊人死不休,平时看他闷声不响,没想到在危难时刻能说出如此非人道的话语。
水奕麒把盒子递给黎励后,推了推眼镜,目光如炬地望向车九一说:“好一个自相残杀,难道现在不是吗?”
“我只是个提议,希望你们能牺牲小我,成就大家的生命安全而已。”
“你又凭什么代表大家?你无非只是贪生怕死而已!”
柏晓宇立马上前支持水奕麒,下巴上扬,鄙视地看着地上的车九一:“对啊,你算哪根葱,你凭什么代表我们?”
平时安静腼腆的车九一此时一点不怯场,根本无视柏晓宇杀人的目光和水奕麒肃穆的表情,冲着安倍他们问道:“能不能代表大家,投票后不就知道啦!”
还不等安倍他们回答,水奕麒反驳说:“你们自说自话选出来,执行与否还得过我这关!”
柏晓宇一听更坚定地站在水奕麒一边,他心中的正义和感恩让他暂时忘却生理上的不适,说什么也要和夫思雨统一战线。
夫思雨万万没有料到这个看着憨厚老实的车九一内心如此强势,完全不顾同僚之情,自己之前还偶尔在工作上帮过这个新人,但又一想假设自己在这个生死攸关之际,是由其他人决定他们的命运,他会苟且偷生吗?刚才得知水奕麒也是人选之一时,自己多少也松了口气,好像也有着人性阴暗面。
那自己该如何表态呢?
时间继续不管不顾地流逝,大家除了喝水却没有一点食物,不少开始眼冒金星地跌坐在地上。
有些人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一直盘腿席地而坐的车九一猛地站了起来,朝着夫思雨扑了过去,夫思雨以为他要掐死自己,便伸手一挡,谁知对方居然张口就咬上自己的手臂,亏得身后的柏晓宇凭借着年轻的运动员身形一个飞扑上前拽住对方。
惊魂未定的夫思雨看到面前扭打在一起的两人,那疯了般的车九一居然又故伎重演,准备咬柏晓宇时,夫思雨一拳砸在车九一的脑袋上,再将气喘吁吁的柏晓宇拉开。
夫思雨因为背负着所有人的生命,一直忍气吞声,再加上身心疲惫,瞬间也爆发了,但他并没有针对车九一,他学着之前水奕麒那样望着上方怒吼:“缩在阴暗角落的胆小鬼,有本事你就出来和我们对峙,一直用这种阴险手段来整我,是有多见不得人吗?有本事,你把话说清楚,孬种!”
风平每听一句都是一个颤抖,暗中祈祷就怕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他虽然对夫思雨存有感激之情,但毕竟凡人一个,螳臂难以挡车,自身难保,希望别连累他才好。
大家原以为那声音会反驳或者对骂,等了半天却一片寂静,只剩下夫思雨急促激动的呼吸声,还没消气的夫思雨此时恶狠狠的眼神又随即扫视了一圈众人。
被揍的车九一此时倒也不动弹得躺在地上,安倍也躺在一边呆呆地望着地板,本来这些提议者就是为了自身利益,根本不可能互救互助了。
“看来还是问问他吧!”
一片沉默后,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是迟迟未开口的滕腾,只见对方弯下腰,从地上捞起一些碎末幽雅地撒入一旁的烛台里。
顿时一阵清香四溢,烟雾缭绕了起来。
众人皆是一惊,水奕麒又准备故技重施地要降雨却被滕腾喝止了,那气势让人再也无法将他作为一个精神病人看待,夫思雨早觉得这些病人哪有什么精神疾病,而反观他的几个同僚,医生不再救治病人,保安也不再保护人,可笑之极。
不多会儿,随着浓烟袅袅升起,一个人影由淡到浓,缓缓呈现在众人面前,让众人一脸瞠目结舌的是,原本大家一副如临大敌的姿势,以为会是一个凶神恶煞的怪物,谁知凭空出现了个身着古装长袍,身姿修长挺拔,长发披肩,五官精致,国色天香的一个美人。
大家先下意识地往后挪了一步,不少纷纷猜测眼前之人是否是那古韵提示音的主人,形象倒是挺符合的,可惜了那幕后作恶之人竟然有如此一副好皮囊,柏晓宇心中暗叹了句人不可貌相呀。
此时只有夫思雨一人惊喜地反而几步冲上前,来到那人面前,吓得柏晓宇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拉住人,其他人也都是惊讶地不敢出声。
夫思雨百感交集地对那古怪的人道:“居然在这里遇见你了!”
“你认识他?”随后赶来的柏晓宇惊喜地问道,心想遇到熟人好办事嘛,说不定这幕后大魔头可以对他们网开一面。
那怪人看着夫思雨半响,终于开了口,不过他的声音顿时让众人有些失望,同样充满恬静古风的韵律,却并不是提示音。
“又见面了!”
“是啊,好久不见了,你能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吗?我们怎么能离开这里呢?”夫思雨急切地连连发问,也顾不上叙旧了。
这怪人抬起眼帘,缓缓地扫视着大厅里的众人,被对视的人无不被对方那双毫无杂质的眼眸感染到,仿佛一切都虚无缥缈,幻梦一场,刚才的声嘶力竭,生死一线,机关算尽都显得无比可笑。
车九一顿时感到一阵不适,其实他从进入这个空间之后,他就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和舒畅,仿佛这里才是他的归属,尤其当大家被困在这个密室时,当紧张压抑的气氛达到顶端时,他似乎能感觉到一股源源不断的负能量朝他涌来,以至于他刚才失控地上前朝着负能量最多的夫思雨发狂,但眼前这个怪人,似乎又将那紧张窒息的阴霾一扫而空,顿时让他也失去了兴致,瘫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啧啧,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个局面了,挺怀念的,可惜少了很多人,不过该来的躲不掉。”环顾一周后,怪人又答非所问自说自话起来。
夫思雨上前一步拉起对方的手,等不及地继续重复着问题,好在对方的手倒是温热的,并没有想象中的冰冷,看来是个活人,同时他再次看到对方饱满的额头上出现了那个印记,一闪而过。
这次看清了,这印记和陶骛是一样的。
怪人被夫思雨握住了手,有些错愕得注视着对方的双眼,又像之前那样似乎从夫思雨眼中看到了更为遥远的渺茫之地,喃喃道:“居然是你,你怎么会以这个形态出现呢?”
夫思雨知道这人说话一直没头没脑,但都到了这个节骨眼,只能指望他了,便摇了摇对方的肩膀继续逼问,那怪人也只是歪着脑袋,喃喃自语着。
柏晓宇没好气地冲着滕螣嘲讽道:“你倒厉害,哪里找来这么个小痴呆,等出去了,正好带他来我们医院一起看看脑子。”
滕螣这次倒是连个眼神都懒得搭理他,而是几步上前一把拽住怪人的另一只手,拉着那人就往人群里带,夫思雨只得松开牵制对方的肩膀,任凭滕螣将怪人带走。
其他人也诧异地望着滕螣拽着那古装长发怪人朝他们一个个走了一圈,当走到毕博雅这里时,怪人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而毕博雅往后退了一步。
这也没什么奇怪,正常人看到一个迷雾中出现的怪人,都会刻意保持距离,但那怪人却双手作揖对着脸色有些发黑的毕博雅微微躬身比了个古老作揖的手势:“缙云君,你怎么也变了个形态呀!”
怪人这番话一出,两个人顿时一震,夫思雨心想为什么加个“也”字,刚才他对我也是这么形容的,而最为震惊的则是风平,当他听到那个梦魇中的名字被人从现实世界叫了出来,吓得他差点没晕厥过去,只能勉强稳住心神,颤巍巍得朝毕博雅得方向偷瞄过去。
大厅内其他人也顿时炸开了锅,柏晓宇不明就里地看向此刻正神色激动的黎励,只见对方指着毕博雅的方向惊呼:“缙云,那不是游戏中的一个大boss吗?!我们难道真的被困在游戏中了吗?”
柏晓宇忍不住凑近问到:“我也玩过,怎么就没见过这个人物?”
惊魂未定的风平也暗道这个自己梦中人居然是游戏人物?自己也尝试了玩了下这个申海精神科游戏,似乎也没见过这个人物呀。
“那是你们太菜,只有闯入最后一关才能遇到这个终极boss,好吧!”黎励虽饿的眼冒金星,仍不忘吹嘘一把。
夫思雨打了第一关就败下阵来,这样看来也没几个人知道这个游戏中的人物,难道他们也只是游戏中人吗?不可能,之前30年的岁月可不是白过的,还是静观其变吧。
此时毕博雅肃穆的表情瞬间扭曲成一团,随即又缓缓舒展开,原本紧绷的身体一放松,懒懒地依靠到身后墙壁,抬起一只手用手背轻抚自己的下巴,与之前始终站如松的毕博雅有着大相径庭的气质,虽然是毕博雅的声音却是提示音轻佻的语调:“这个名字真是许久未被人这么称呼了,真是令人怀念呀!不过龙五,你怎么老是阴魂不散呀,脑子不好使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那个被叫做龙五的人也不动气,仍是一副清冷与世无争的模样,任凭滕螣拽着他的手,倒是滕螣见状又带着那人远离了毕博雅几步。
这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看戏,原本坐在地上的人都挣扎得起身,既带着恨意又满是恐惧的向毕博雅望去,还有人三三两两得低声商量着这叫缙云君的人到底是不是幕后黑手,还是潜伏在他们中间的间谍,要不要上去先将人制服再说。
怪不得刚才毕博雅看似不经意般地挑起纷争,夫思雨还是有点感概,那真正的毕博雅人呢。
而那毕博雅双手抱胸惬意得斜靠在墙,见周围虎视眈眈的大家,毫不在意得对着众人悠悠地说:“你们又怎么知道身边的是人是鬼?”
这话一说,大家原本蠢蠢欲动的心顿时又不得不安奈下去,不禁左顾右盼生怕身边的同伴是另一个怪物,就怕被暗算。
柏晓宇就仇视着车九一,觉得他一定不是真的车九一,而黎励则用眼角瞟了几眼安倍,心想医生不可能会说出那么冷血的事。
只有安倍和车九一心想你们瞪着我们干嘛,我们如假包换,只是你们从来不了解真正的我而已,你们甚至都不了解你们自己内心的阴暗面。
毕博雅见大家被自己简单一句话又唬住了,不禁笑得乐开了花,伸手指向夫思雨和水奕麒:“出去的方法已经告诉你们了,非常简单,他们两个死一个,你们便自由了。”
柏晓宇刚想反驳,只见身侧的夫思雨居然一个风驰电掣拔出针筒就刺向对方,果然那毕博雅犹如之前陶骛一样,没有一点反应,慢慢得脸皮开始脱落了下来,看的大家都是一阵作呕。
夫思雨刚才看到那假毕博雅用手背轻抚下巴的动作,忽然联想到之前的冒牌陶骛在他家沙发上做过一样的举动,才推断那眼前这人也可能就是个木偶而已。
“缙云君是谁?”水奕麒问龙五。
“缙云君是。”还没等龙五回答,头顶忽然一股水流飞流直下,瞬间将满房的烟雾熄灭了不说,随着湍急的水流不断涌入,周围的墙壁开始摇摇欲坠,吓得众人抱头躲闪,夫思雨心想那个叫缙云的人和他们废话了半天,现在惹毛了人家,直接要团灭了吗。
就在这时,一面墙壁忽然裂开一道门,妈的,又是那个电梯,而电梯中居然站着陶骛,吓得夫思雨就要往水流处躲闪。
陶骛气的冲下去一把拽住夫思雨往电梯里拖,还不忘吆喝着其他人赶紧上电梯,这次陶骛居然直到所有人到齐了,才将电梯门关上。
惊魂未定的夫思雨心想怎么又来,到底要耍他几次呀,剧情能不能有点创意啊,还是说要拿针筒再戳戳比较保险,不过摸了口袋,最后一支已经给了刚才那个冒牌毕博雅。
大家都湿漉漉得挤在电梯里心有余悸,互相尽量保持距离,夫思雨看着陶骛下意识地往后挤,安倍则两眼发亮地挤向陶骛:“陶少爷,你去哪里了?嗯,你应该是真的陶少爷吧。能把老爷保险箱的密码背一下吗?”
陶骛用看白痴的眼光瞪了眼安倍,没一会儿一声电梯铃响,阳光再次照射进来,大家一时都不敢呼吸,愣愣地呆在原地,倒是陶骛第一个出了电梯。
只见电梯外是几个拿着工具的消防员,而外围的是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申海精神科的护士小愉,小佳她们一个个激动得呼喊着:“陶医生,水医生,安倍医生,谢天谢地,你们终于出来了,雷暴雨把电梯卡死了,都两天了,终于把你们都就出来了!”
这又是什么剧本?夫思雨一惊一乍得想着,不敢再轻信这个世界了。
可等他们在医院清洗好自己后,上上下下各种查看,怎么看都像是申海医院精神科,夫思雨问起病人长佑时,这次小愉说长佑还有毕博雅失踪了,应该雷暴雨引起的洪灾冲垮了几部电梯掉入地下深处,现在还没找到人,可能凶多吉少了。
夫思雨离开医院,站在街道上,这次人声鼎沸,灯火通明,扑面而来的空气,即使带着汽车尾气都让他感动的无以复加,流动的空气,嘈杂的声音,是活着的气息,是真实的世界,马路上倒真是洪灾褪去的模样,所以他们真的回来了。
这次就这么轻松地出来了,为什么呢?这一个个关卡,一个个解谜又生死一线的,但明显那人还缺唯一一个祭品,这种匪夷所思的事也无法说给别人听,除了他们几个,又有谁信,说不定让他们就地就医了。
回想起来,那个始作俑者应该是不想让怪人说出关于他的事吧,可笑,等下就去网上查,现在信息那么发达。
还有陶骛失踪那么久,为什么又完好无损得在关键时刻救他们,他之前又经历了什么?等下就去找他谈谈,如果还是冒牌的,正好揪住他问个清楚,顺被问问他关于这个缙云的事。
这个游戏既然是陶骛设计的,那有没有可能他就是缙云,那干脆大家把他围起来打死算了,反正报警根本没用。
至于安倍,车九一,包括其他人到底是不是像那缙云所说得已经不是他们本人了?那假设这些人被混入了什么怪人,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难道还是要暗中淹死自己吗?那自己可得小心了。
不如再组织个会议商谈下?但问题是他可以相信这些人嘛?还是说开个小范围会议,去除掉那些可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