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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清达番外 茉莉与芬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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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清达。
从小，我就被师傅教导以苍生为己任，可以为别人牺牲自我。
因此每次救完人，我都立即离开。
师傅还说，无情之人不需要无用的感情，那样会消耗自己的精力。
自从我的修炼到家，师傅便派我下山历练。
修炼——救人——回宗门
数百年，我都重复在这些事情中，有时还要帮那些前辈杜绝危险，虽说他们将这认为是在锻炼我。
不过师傅说，不能忤逆长辈。
那天，我在门外听到了师傅和玄机宗宗主的谈话。
玄机宗宗主：“清雅，不知最近那个孩子如何？”
师傅：“玄刑，那孩子，哎，还算是个听话的，从未违背过我的意思。”
玄机宗宗主：“那孩子也算是个苦命的，幼年失去双亲，一路乞讨来到无妄剑宗。幸得他天赋不错，被你收在座下。”
师傅：“只是他终究是被你算出来的‘天命人’，他生来就是为天下牺牲的。哎，我教导他修炼无情剑，叫他做个无心无情之人，也是为了让他与这世间没有牵挂。从小教导他以苍生为己任，也是让他牺牲时不要太过怨恨。”
玄机宗宗主：“清雅，这都是命运弄人啊，上天叫清达，他小小年纪就被背负上了苍生。”
师傅：“哎，不提也罢。上次你说算到......”
后面的话，我也没仔细听，许久未波动的心中好似被灌了酸水，又涩又酸。
那天晚上，我躲在无忧殿哭了，看着师傅送我的斩心剑。
第二天，我又恢复了清达仙尊清冷自持，高不可攀的身姿。
我也终于知道，师傅为何会将偏僻的无忧殿给我，明面上说是为了让我能专心修炼，实际是想让我离其他人远点。
原本答应了箐素指导他练剑，也只能以自己太忙而拒绝。
几次拒绝，向来粘我的箐素也渐渐淡出了我平静无波生活。
师傅羽化的那一天，他将我叫进了禁地，给了我一本关于封魔阵的书，并吩咐我必要时刻牺牲自己封印魔主。
拿书的手情不自禁握紧了，我面无表情地答应了师傅的请求。
就在我以为师傅要闭上眼的时候，他面露愧疚，对我说了声“对不起”，随后羽化。
我又哭了，抱着斩心剑。
我又开始了我没有情绪，独自一人的生活。
直到一天路过一个小镇，在灵兽潮中救了一个姑娘。
我本想着救完人就走，可看着躺在灵兽尸体中的小姑娘，又觉得有些不好。便将她抱到了一家医馆，谁知我刚把她放下来的时候，她就醒了。
四目相对，那双明亮清澈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好似黑夜中的星星，我的心跳微不可查地乱了几分。
“公子，是你救了我吗？”
清脆的女声在耳畔响起，我回过神来，转身看向床头的药瓶，冷冷道：“姑娘，你现在此处看医，在下还有事先离开了。”
这时，拿着药瓶赶过来的老药师，拦住了我，着急道：“走什么走啊，你看你这身上的伤，还不得处理一下，既然你救了我们这个小镇，老夫肯定是不能不管恩公你身上的伤。”
见我偷偷看了一眼那个躺在床上的小姑娘，老药师一脸我都懂得的表情，笑着说道：“那小姑娘没什么大碍，倒是你身上这伤，不能再耽误了。”
正在东张西望的小姑娘将视线放到我的身上，从床上起身，似乎想让我躺下。
听到老药师的话，我彻底放了心，开口拒绝了老医师，想要离开。
谁知那老医师喊了药童将门堵上了，我也不好拆了他家医馆的门，只好答应下来。
处理伤口的时候，老医师说我是个能忍的人，衣服下有些伤口甚至深可见骨，还有一道能清晰地看到跳动的心脏。
我没说话，甚至在他上药的时候，面不改色。习惯了救完人后独自回到无忧殿，不上药，直接躺在玄冰石休养几天。如今被人按在椅子上上药，还有些不太自在。
毕竟旁边，有个姑娘睁着双眼盯着他的伤口，是不是还呼一口气。
见我身体不自觉抖了下，老医师将小姑娘赶走了，以她在旁边碍事为由。
上完药后，老医师叮嘱我，要安心休养一段时间。我本想着一会就回宗门，只是老医师叫我就在此处休养，他每天去给我上药。
我慌了，说不用，但他对我太过热情，无奈之下我只好应上的他的请求。他在小镇里有个偏僻的院子，借给我养伤。
一次坐在院子里等老医师，那个我救的小姑娘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恩公，你救了我，我要给你报恩。”
“不用了。”
那姑娘眼睛看着我好像在发光，反驳道：“不行的，虽然我不记得了，但我问过老医师了，他说要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恩公，我可以留在你身边，为你做饭吗？老医师说我做的饭挺好吃的。”
“不用，我不需要。”说完我就回了屋内，没在管那个小姑娘。
但她默默给我做好饭，还帮我清扫院子里的落叶。那个院子靠近一片枫树林，每天都会在院子里积累不少枫树叶。
我以为那天之后小姑娘就不会再来了，没想到，从那天之后，她每天都会来。
她从不进屋子，只在院子里活动，即使我不吃她做的饭食，她每天都会做好饭食，摆在院中的石桌上。她不知道修仙者，不食五谷，我也没说。
从她的碎碎念念中，我知道了，她叫无茉。
这样的状态一直到了那天，我因为功法的问题晕倒了。她发现了我，以为我是饿晕的，便给我喂了她做的鱼片粥。
醒来我发现，她做的吃食不一样，蕴含着浓郁的灵气，甚至没有一丝杂质。我对她很是好奇，开始吃下了她给我做的东西。
只是其中辣味居多，我还是喜欢甜的。
她发现后，桌上的菜全换为甜的，我很满意，叫住她询问她是否想修仙，只是我探了她的丹田，没有灵根和灵气，不适合修仙，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我回宗门的那天，应当是为了知道经她之手的吃食为何灵气浓郁，我把她带回了无忧殿，那天她笑得眉眼弯弯。
不知为何，我好似也挺开心的。
因为她不能修炼，就以我的侍女身份将她安置在无忧殿内。
她的到来让整个寂寥幽静的无忧殿好似热闹了起来，用箐素的话说，就是有了人气。
她恪尽职守，每天都很细心地照顾我，吃穿住行，她每一样都亲手安排。
我也习惯了她的照顾。
我以为我能和她相安无事地相处到自己为苍生牺牲，但是——
箐素送了我一瓶竹叶青，我尝了点，很辣。但是我收下了，将它送给无茉。我上次看到无茉在房间里酿酒，这个应该可以给她帮助。
果然，她开心地收下了。
那天晚上，我在房间内坐在玄冰石上修炼，突然传来几声敲门声，随后屋门打开。
我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过去，屋外正下着倾盆大雨，雷声轰轰，一道闪电从空中划过。无茉的身影逆着光，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身影。
我淡淡问道：“无茉，你有事吗？”
她不说话，直勾勾地盯着我，走进屋后反手将门关上并上锁。
我心中莫名一慌，这时又一道闪电，白光打在她的脸上。
她脸色通红，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踉踉跄跄地朝我走来。
“清达仙尊？真的是清达仙尊，我又做梦了？”她身形不稳，快走到玄冰床边时，半个身子摔在了玄冰石上，“哎，怎么还有些痛？不是说做梦摔倒不疼的吗？”
我抿着唇，眉心微蹙看着她，鼻尖沉浸在扑面而来的酒香中，冷声道：“无茉，你喝多了。”
她抬头看向我，软绵绵道：“仙尊，你怎么知道我喝酒了，你好厉害哦。”
我合上双眼，额头青筋跳动，她离得太近了，温热的呼吸还夹杂着酒香洒在了我的脸上。
刚想伸手推开她，一声撒娇似地女声传来“我好喜欢啊，清达”。
我伸出的手一顿，心跳乱了几分。她在说什么？
下一秒，就被她得逞了，一片湿热的柔软贴上了我的唇。我的呼吸瞬间一滞，一阵酥麻从腰上涌到大脑。
我猛地睁开眼，将她推下玄冰床。
等我回过神，我气得脸颊发红，而她倒在地上昏睡不起了。
哼，这个......这个胆大妄为的小姑娘，不想管她。
可是她睡在地上一直说冷，唉，最终我还是把她抱回了她的屋子。
第二天见到她，我还有些不自在，但她面色如常。我有些放心，但又莫名有些失落。
我说我要闭关，她帮我准备了许多法宝和灵药，还有我喜欢的水晶糕。
出关后，我期待着她做的水晶糕，只是门口却没有她的身影，明明每次我出关的时候，她都会拿着一盘水晶糕在门口等着我。
我下意识认为她遇到了危险，果然，她就是被那些品行不端的弟子骗到禁地困了五天。将她救回后，我将那些弟子以伤害同门为由赶出了宗门。
那次被关，我发现无茉害怕待在黑暗处。我弄来许多夜明珠，好让无忧殿黑夜若白天。
一次在凡人界执行任务，我在一个摊子看到了一个蓝色的发带，不知为何想到了独自一人待在无忧殿的无茉。我买下了它并送给无茉。
她收到的时候，笑得很开心。只是我后来看到她摸着发带，偷偷地哭。
我不懂，想起师傅说，无情之人不该靠近别人。我好似懂了，我开始无视她的行为和情感，有意疏离她。
因为我快要死了，万魂渊中魔主的封印在日渐削弱，需要我献祭自身来重新封印它。
但出乎我的意料，事情又有了其它变化。
就在我前往万魂渊准备结束我这一生的前一天，无茉给我送来水晶糕，我吃了一块之后就晕了。
醒来的时候，我被无茉囚禁在了一个石洞内。
我有些懵，看到一旁的无茉，询问她要做什么。她说喜欢我，我回道我不喜欢她。她说没关系，然后就化为一道白光消失了。我这才知道，她可以使用术法了。
我在石洞内呆了几天后，她才再次进来。我问她还要困我多久。她说困到我喜欢她。
我想起师傅说过，无情之人不可能有情，将这句说给了她。
她没再说什么，而是拿起我的手开始把玩。我想挣开，但她没让我得逞。她还给我的手抹药膏，动作轻缓，就好似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奇珍异宝。
我不懂，只是练剑的手她却那么怜惜，但我好像挺享受这种被人怜惜的感觉。
一直以来我都在受到伤害然后自愈的过程循环，从来没有被别人怜惜的过程。
待在石洞的日子，无茉对我的怜惜没有一丝保留，我有些喜欢这样的日子，被人捧在手心的日子。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她总喜欢扯我衣带，扒我衣服。但我一瞪她，她就会怕我，不敢再放肆。
这点挺好的。
我甚至想就这样一直待在石洞，不去管苍生，管魔主。
只是无茉好像不太想。
一天，她对我使用了巫族的迷圣咒后就再也没回石洞。
我生气她说话不算话，只想找到她
但我发现她假扮我，封印了魔主，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的。听到消息的那一刻我既震惊又感到恐惧，我怕她死。
我匆忙赶到万魂渊去找她，幸好最后我找到了。
我发现我这种人一旦尝到甜，就不想放手。
回到无忧殿后，我将她放在了我房间里的玄冰石上疗伤。我也躺在上面，看着她闭着的双眼，想起她用这双眼亮晶晶地盯着我的时候。
我没控制自己，亲上了她的眼皮。亲完后，我的心猛跳不止。
我偷听过箐素训他徒弟，他说这是喜欢。
我喜欢无茉。
在无茉昏迷的时候，其实我每天都会睡在她身旁。这种有人躺在身旁的感觉很好。
让我惊讶的是，无茉醒来后失忆了，她不认识我了。
怎么可以这样，这个女人，怎么可以把我忘了。
我骗她说，我是她的师傅。她眼里带着对陌生人的警惕看着我，我受不了，离开了几天去找她失忆的原因。
回来时，就见她和箐素的徒弟纠缠不清。而就在刚刚箐素听我要收无茉为徒，竟想让我将无茉配给他徒弟。我拒绝了，理由是他徒弟太丑。
结果刚回来竟看到让我火冒三尺的一幕，呵，好你个箐素，师傅不行，就派出徒弟。
面对箐素徒弟的疑惑，我只是叫他喊无茉师姑，顺便将他赶走。
走进院子，我偷偷瞧见她和我向同一个屋子走去。我有些开心，只是她突然问我是不是走错了屋，我冷冷告诉她那是我的屋子，旁边一个才是她的。然后走进自己的屋子，将房门紧关上。
哼，这个女人一点也不知道看我眼色，气死我了。
等了一会，我发现那个女人跑去做了水晶糕。
我心中暗喜，果然她还是记得我的，只是她自己吃光了，都不知道叫我尝尝。
我快被气哭了，我决定不理她。
谁知道，等我回来的时候，她竟然将箐素的徒弟带进无忧殿，还给他做水晶糕，甚至将另一盘也给他，叫他带回去分给同门吃。
我真的被气哭了，她跟我说过水晶糕是我的专属，她也只为我一人下厨。结果做好的水晶糕不给我吃，送给别人。
我想将箐素的徒弟丢出去，但是听到无茉的笑声，我忍住了。
我去找箐素算账，见他吃好喝好，我更气了。
我知道他最喜欢酒，尝了一口菜，我就专注喝酒，一尝是甜的，我喝的更猛了。
他果然心疼，还想拦住我喝，但我没让他得逞。
喝到最后，我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回去的，只知道我很想无茉，想抱她，亲她。
于是，我闯进了她的房间，站在床边看了她许久。
她醒来，将我抵在床上，我没有反抗，我喜欢待在她怀里。她发现是我后，竟然想离开，我主动抱住了她的腰，哭诉她对我不好，还骗我。我还让她只喜欢我，不要喜欢箐素的徒弟。
她答应了，但还是想离开，我哭着将腰带解开，企图以此让她不要走。最后她没走，我就知道她还是喜欢我的。
那天后我们都睡在了一起，我好像更喜欢无茉了，失忆的她也更可爱了。
她的失忆没有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一天她喝醉后，我将她放到了床上，她恢复了记忆。
醒来的她直接将我压在了身下，开始调戏我。“调戏”一词是我从箐素那里学来的。
她问我是不是喜欢上她了，我回答是。
但我没想到因为我的回答，她竟突破了。一团金光将她包围在其中，我有些惊慌失措，因为我感觉她又想离开我。
我冲进金光，死死地将她抱住了，以为这样就能不让她离开。
金光散去，她想说什么，我亲上她的嘴，堵上了她的话。她还想说，我又舔了她一下，感受到她的变化，我知道了她喜欢我亲她。
见她不再想说话，我决定先下手为强。我贴在她耳边，请求她不要再说，只要她和自己在一起，无论她想做什么，我都能承受。
只要她不说话或说的不是我想要的话，我就会亲她。
她应当是喜欢的吧，要不然后来也不会压着我亲。
其实我喜欢被她亲，这样能感受到她对我的在乎，而不是放下。
她说带我走，我答应了，因为我好像得了一种不能离开她的病。
在哪都好，有无茉就行。
她带我吃了糖，带我看了花灯，还带我去了巫族见了她的族人。她说她的姥姥很喜欢我，我很开心得到姥姥的认可。
在夏卷那我得到了我疑惑的所有解释，才知道石洞里的姻缘石是为了我改天命的。还是要人牺牲，只是无茉代替了我。
我以为我可以得到无茉的爱，但事实是，我根本配不上她对我的好。
好在还有无茉哄我，不然我真的......
我和姥姥学了无茉喜欢的辣菜，希望以后可以给她做饭。
只是出了巫族之后，我们却遭到了那些前辈的追杀，可明明是“清达仙尊”救了他们啊。后来我才知道他们在窥伺无茉的神体。
呵，什么前辈，一群贪婪的魔鬼。
我们被逼到了北海海崖上，我想与他们说道理，可他们却说我执迷不悟。
就在我想冲上去和他们决一死战的时候，无茉却将我推下了北海，我一脸震惊地看着独自与他们对峙的无茉。
为什么，要将我推开？
我缓缓沉进北海海底，顺着无茉留下的金光游去，那是留在穷奇体内的一丝无情剑剑气。
为了早点见到无茉，我不要命的和穷奇斗了起来，速战速决。
最后，穷奇沉到了海底，那道剑气进入了我的体内。
我苦笑道，原来有情才能无情。
迅速冲出海面，我没想到会看到无茉被人刺中了心脏的一幕。
将那人杀了，我抱住无茉求她不要走，哭诉她又骗我。
最后她化为一道金光飘向北海，我将那些道貌岸然的人都杀了，为她报仇。
无茉叫我等她，我便坐在海崖上等她。直到箐素将我打晕带回宗门，醒来后，我又开始等她。
那天后，无忧殿没有了水晶糕。
我不敢吃甜的，怕想起无茉骗我。
幸好最后她没有骗我，回来找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