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继续唧唧歪歪 16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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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想过你为什么会‘消失’二十年的……”
白薛抬头，恍惚的样子像沉溺在一个人的世界里，想将他拉回现实的世界，却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无法发力。
“不要再靠近我了，我想，这次我应该好好告诉你一切……”
害怕，却想知道真相。
“那天我抓住季荆问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的时候，一阵昏眩，那种熟悉的感觉竟然又回来了，我知道，你并没有消失，看着季荆的震惊的表情，我便怀疑他在我背后一定做了一些小动作，问不出，我也只能放弃，法事净身的时候我看到了你扑向……乾。”
洗澡的时候看到……
我不禁笑了出来，紧绷着的神经像忽然放松了一样，难怪当时的白薛一身湿漉漉地跑出来，身上批了件“睡袍”，原来应该是“浴袍”才对吗？
白薛停下来，瞪着我。
恼羞成怒？真可爱。
“不要乱想，我不过是确定一下你的安危而已。”
好好，不“乱想”就不乱想。
“后来……你看到了星宿的图谱了对吧……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又或者是我的存在对你会构成什么影响……我是卜者一族的唯一‘幸存者’，我没办法询问别人的意见，我只知道我所继承的血是禁忌的，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价，而我‘们’所要付出的代价是自己生命的一部分――例如时间，例如□□，例如精神。看不见自己的命运，注定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某些重要的事情——例如为某人去窥视命运的去向……”
“我不明白。”确实，白薛说的事情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或者说，某种力量太集中太单纯时，便会有种要将周围一切吸收的作用，就像黑洞一样，你看得到星宿的图谱……我想，会不会是因为我的缘故。每次‘窥视’天命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你的代价……会不会就是生命二十年的时光……”
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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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吞食麒麟的一点力量，希望让自己慢慢强大起来，但是一天终于发现原来体内那股气流已经开始反噬了……那是一种饥饿的意志，像体内养育了一只野兽一样，总想去吞噬更多更多，吞噬越多越不满足……”
“所以你怕有一天不可控制吗？”
“不是呢……其实是因为它竟然被控制了……只有在你身边的时候。”
诶？我实在不明白。白薛说的话我永远理解不了，是因为我太笨了吗？我所认识的世界中，只要去争取，懂得珍惜，知道知足，那便可以得到小小的幸福，平凡的幸福，即使被人耻笑胸无大志，那也是一种踏实自己所能掌握的人生。
我们已经走得那么远了吗？
白薛没再说话，我想继续问他“为什么被控制了”，想问“既然控制了还担心些什么？”，有很多很多问题我都想问，然而在我们的对话中，我发现原来自己以为很熟悉的人，竟是那么陌生。
“那……那撇开一切问题，你最想要的是什么？你想要怎样的生活？你说……你喜欢的是我……是真的吗？”我到底还是问了自己心底里最想知道的问题，什么星宿什么宿命，什么代价什么吞噬，我都不想知道，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
白薛视线终于对上了我的脸，看了我很久，终于点了下头。
我脸上一阵发烫，又不是当年的纯情少年了，却依然如故，甚至，连“爱”都不敢用上，小心翼翼不过是因为心底里没有承托。
我再次上前牵白薛手的时候他没有再挣扎，乖乖地让我握住他的手，我们在学校无人的道路上逛荡着。
我说我们以后都在一起吧，白薛只点了下头；我说以后有我在你身边你便不用担心力量的反噬了，白薛依然只是沉默地点了下头。
汗……怎么今天会那么乖……
“白薛，你真的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知道……我知道……不过……”他看了我一眼，说：“那……欧阳晓倩呢？还有……小刚……”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继续唧唧歪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