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猪也穿越》xst

79、安静的拥抱 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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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走……你……你那天晚上也说了要走……是……是一早就决定好的吗？我想知道原因……既然你让我记起一切……那你应该给我一个交待。”

　　“走？不，应该是离开才对。”白薛没有看我的眼睛，视线飘忽地游移于四周的景物之间，良久方开口说：“只是我一个人要走而已……刚才看你一脸坚定的样子，大概，你已经知道了很多事了吧。”白薛神情恍惚，一个人站在迎风处，不停飘摆的衣袂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似快要融入那呼啸而过的风中。

　　“那……那天晚上，你和只和我说你要走……”

　　“那个时候的理由并不一样，那时候我只是要处理一些事情，一些自己想不通的问题，若有一天我顿悟了，不再困扰了，我会回来，但是……后来，我决定，不再见面。”

　　“为什么？”我抓住白薛的手，又让他挣脱开，我看着自己僵持在空中的手，眼睛一阵酸涩，要失去吗，连争取都不曾尝试？

　　“我要知道原因，否则，就是把你杀了我也不会让你离开的。”

　　话一出口，两人同时呆住了。

　　杀了你。

　　我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与其让你现在就离开不如让我亲手了解你的生命，让你不再有爱上别人的可能。

　　“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知道吗……真的不知道吗……

　　我不要做一个痴情到伤害身边人的恶魔……我只是希望大家一起幸福地生活……

　　“是……是吗……大概是你口误吧……”白薛抓住我的手，在两人触碰的一刹那似有一阵电流划过，心中填埋着的宝物被完全暴露出来，我的手顺着白薛手的牵引，贴上了他系到最上面一颗纽扣的衣领，四只手完全叠在一起，紧紧箍住白薛的脖子。

　　“不过，我从来没有想过呢……死……可能是一个完美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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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你这样做根本没有意义。”我用力甩开了白薛的手，将他揽入怀中，好单薄的身体，隔着衣服看不出来，原来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已经消瘦到如此程度了，安静的拥抱，似乎是我们从来不存在过的，两颗心脏达到了最接近的距离，这个距离让自己误以为，自己已经将眼前之人生吞活剥吞进肚子里。

　　“你变得好瘦……”

　　“最近……似乎连一般的食物也无法下咽了，现在……大概是你体重的一半吧……”我能感觉到白薛说话时将那湿热的空气呼在自己的脖子上。

　　相仿的身高，一半于自己体重的男人现在看起来是那么安静，拥抱着他的感觉是那么真实，但是为何自己的眼泪会一直酸涩着，仿佛要涌出的不是湿润的泪水，而是内心无处排遣的情感，加重了拥抱的力度，知道他会不舒服会痛，但是却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不再跑开。

　　“为什么要离开？”我重复了那个问过无数次的问题，问过他，也问过自己。

　　“因为我不想让你消失……”看不见白薛的表情，但是却能见到他微微颤抖的肩膀，是害怕吗？我消失？对阿……我似乎……消失了二十年……再次见到白袍底下那个孤独的身影时，自己心中奇妙的感觉，原来那就是刻骨铭心的疼吗，一个人，孤独地受着那份没有希望的未来……

　　“不会消失的，绝对不会消失。”我语气是那么的肯定，但是我自己却不敢相信。

　　“你见过季荆了吧……我从他那得到了力量但是再很久以后才知道……那并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季荆？通过那个讨厌的男人？

　　白薛用力推开我，原来他的力气可以那么大，或者，原来我所谓不让他离开的决心原来那么小，看着白薛恢复冷清的脸，我觉得如果我不把握这次机会，可能我一辈子都不能抓住他生命中的一丝一缕了。

　　我伸手，在没触碰到白薛之前就被打开，他逃避着我的视线，他浅浅地笑着，彷徨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