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林氏双子（重修）》妖子君

11、第 11 章

　　贾政正在气头上，听见王夫人哭又补了几脚，骂道：“你还有脸哭，看看你管的好家，让一个妾室欺辱到客人头上了，你还哭，你让我贾政，让我们贾家的脸往哪里搁，你你你......”
　　贾政气的说不出来话，又跪在贾母面前：“母亲，儿子无能，没管教好媳妇，都是儿子的错，母亲要打要罚儿子都听，只求母亲莫要气坏了身子，不然，儿子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
　　贾母也不说话，只看着眼前的闹剧，直到王夫人停了哭声同贾政跪在了一处，垂着头：“儿媳不孝，没打点好房里事让老太太忧心了。”说着又瞪了一眼此事的罪魁。
　　而此时的赵姨娘似乎是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也许只是被贾政吓到了，正战战兢兢的跪在原地，等待自己的命运。
　　贾母看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再看看跪在后面的女人，刚听见鸳鸯说这事时的怒火消了一半，摆手叫贾政和王夫人起来，叹了口气道：“发生这种事，咱们家怎么罚都是应该的，只是这事还把林姑娘牵扯了进来，这就难了，她们姐弟在咱们家住的这些日子里，我也瞧着林家二哥儿十分看重他这个嫡亲的姐姐，是半分委屈都不会让他姐姐受的，那大哥儿也是只听他弟弟的，如今这事让人家姐姐受了这样大的委屈，林家二哥儿不记恨我们才怪，今日把你叫来也是商议个对策，看看有什么补救的办法。”
　　贾政想了想：“依母亲所说，这林家姐弟情深，不如就从这林家二哥儿身上下手，咱们家早早处理了这些事，让这林二哥儿出了气，再让人从旁劝着些林姑娘，这林姑娘都不计较了，其他人也不会再说什么了。”
　　贾母听见了自己想听的答案，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我也有这想法，只是这林家二哥儿同他姐姐的感情深的很，轻易是难以让他出气。”
　　贾政会意，忙道：“自然是母亲能处理的妥当，儿子，儿子媳妇都任凭母亲处置，不敢有丝毫怨言，也不敢为了私己小利坏了家族的前程。”
　　贾母点头，又问向王夫人：“你呢？”
　　王夫人打贾母一说替林家出气就知道糟了，贾母要替林家出气不假，但是拿着这事收拾自己更是真的。想想自己辛辛苦苦数十年，一双儿女，还有多少的银钱心血赔了进去才换了如今的日子，今日为了这无妄之灾，竟是要毁于一旦。一时之间，王夫人吃了这事的罪魁赵姨娘的心都有了。还有那该死的林家人，每每出现，她就要倒霉，这样的灾星怎么不早撵出去，还要留在府里继续祸害她的儿子。后来又听见自己这个丈夫只一心的讨好母亲，全然不管自己的死活，登时又升起对贾政的怨恨来。
　　可是，王夫人却不想，若不是她平日里处处打压赵姨娘，动辄就要克扣东西，指使着人去践踏，赵姨娘又岂会生出这些事来，要是她在这些谣言传出来的第一时间就命人调查，用自己所谓的当家人的身份进行压制，又岂会闹得这样沸沸扬扬，无人不知，以至于最后闹到了贾母面前，落得个无法收场的局面，又或者，她从一开始就对林黛玉好点，把不满收敛一点，不处处踩着林黛玉标榜薛宝钗，也许贾母还能多容忍几天。
　　可以说，王夫人是一步错步步错。
　　现在贾母就坐在上头盯着，贾政也在一旁，王夫人心里清楚自己要是真说不愿意，贾政就能当场打人，只能咬牙道：“儿媳不孝，听凭母亲责罚。”
　　贾母知道这不是真心话，可这有什么呢，她要的只是一个表态：“这样就好，你那个妾室犯了这样大的祸，也不适合留在你身边伺候了，但是她给你添了子嗣是事实，发卖是不能够了，打发到庄子上去，不许再进来就是。”
　　赵姨娘听见这话，顿时就如被人抽了魂，她怎么也想不到只是一次司空见惯的小小设计，怎么就闹到了贾母面前，怎么就落到了这样的田地，让自己几十年的心血就在这两三句话之间毁于一旦。
　　赵姨娘呆愣了半晌，又想起孩子来，她要是走了，孩子们怎么办，王夫人怕是要磋磨死两个孩子，环哥儿还能上学吗，还能学好吗，探春那孩子有心眼，打小就和自己不亲，大约是比她兄弟强些，可女儿家还是要嫁人的，没有她在贾政耳边吹着风，将来三丫头要嫁个什么人，能嫁得好么。
　　“环哥儿大了，也该当事了，就让他大嫂子招呼着点就是了，探丫头本来就是养在我这里的，也不用挪，还在这里同她姐妹们一起。”
　　贾政诧异，赵姨娘也是不解，正常来说妾的儿女是也只是正室夫人的孩子，是不能认自己亲娘的，只是贾政偏心，才让这规矩执行的相当不彻底。但是如今赵姨娘犯了大错，那两个庶出的孩子于情于理都是应该交给正房夫人管教，就算是探春养在老太太跟前，不便挪动，那贾环怎么就交给李纨照看去了。
　　没等贾政问出口，贾母的话就给在场的所有人解了惑：“至于你媳妇，掌管着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却连这样大的事都不知道，还纵容的这事闹到这样的田地，就此就是失职，再有从前种种我皆看在眼里，只是不说你们就把我当成瞎子了，可以随意蒙骗，原想着你是娘娘的生母，要给娘娘留些颜面，如今看来不处理是不行了，只是娘娘尚在宫里，这事不好声张，就是赵姨娘，也只能说是暴毙，寻个人少的时候再打发的庄子上去，你媳妇，就说是病了，让她去佛堂里待一阵子，好好想想自己错在了哪里，也给咱们家积点福。”
　　贾政对王夫人没什么感情，自然不会为她争辩什么，但是赵姨娘......是不是有点过了。
　　贾母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要是不愿意就自己处理，不然你自己说个能让林家消气的办法。”
　　贾政立马蔫了，不再说话。
　　林文轩听完全过程，先是表达了对贾母大义......好吧，是加了私心的大义的支持，然后对他们肖想林黛玉的鄙夷，最后才对自己从开始就觉得不对的地方。
　　“既然贾母从一开始就屏蔽了左右，那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林文轩倒不是怀疑林明轩的人，只是单纯的好奇。
　　采青愣了一下，看向林明轩，得到这位的首肯才道：“二爷应该是已经见过了影卫，奴婢也是他们之中的一个，只是当年在南面大爷常年不在府里，实在是不放心才把奴婢派到了明面上来，所以奴婢可以潜入贾老夫人的屋子而不被人发现。”
　　林文轩想起来好像就是当年他房里出了那档子事后，林明轩突然赶了回来，也不管林黛玉先前是怎么处理那些人的，也不论什么老人新人，有脸没脸，把自己身边的人从里到外换了个遍，还不许再有人贴身伺候，不过这点倒是合了林文轩的意。
　　当时没留意，现在想来自己好像见过采青，就在换人之后。
　　采青见林文轩露出了然之色：“二爷可还有什么吩咐，这天也不早了，二爷该歇着了。”
　　林文轩回神，这样晚的时间留个丫头在兄弟两房里确实不好，他先看向了林明轩，确认这人没什么想问的后才叫人离开，顺便叫采青转告门口杵着的俩门神，不要在半夜在门口当门神吓人。至于他，还要和林明轩商议大事。
　　林明轩知道他要说什么，率先开口：“贾母这样安排倒是也保全了姐姐的名声，这样的手段明摆着就是警告，有点智商的就不会在提这事去触霉头，至于那些不聪明的自然有他们的去处。”
　　林文轩略略放心：“我看姐姐身边的人也该敲打了，当年请她们来是为了教姐姐人情世故，女红知识，更是叫她们在咱们到不了的深宅大院里护着姐姐周全，如今倒是听姐姐的话，主子叫人欺辱成这样了，还能当个没事人，任由这些事发展。”
　　林明轩点头：“都听你的，我明天就叫人去教训他们，那几个嬷嬷是宫里出来的，寻常人镇不住她们，还是要咱们去说，”林明轩话锋一转，“不过我倒是好奇，你怎么对林黛玉有这么大的保护欲，对你来说，她也只能算是你喜欢的一本书里最喜欢最心疼的角色而已吧，我还记得是谁之前说的只把这当成了一次奇遇，只是虚拟的，无法投入感情。”
　　林文轩听见这话，自己也是有些呆滞，是啊，从什么时候他就真的把林黛玉当成真正的家人了，变成自己不惜一切也要保护的家人了？
　　林文轩抿了抿嘴唇：“姐姐......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林黛......姐姐真的给了我一直想要的家人的感觉吧，姐姐她会在我生病的时候责备我自己不小心，斥责丫头小子不好好伺候，背过身又担忧到夜不能寐，会时刻提醒我天冷天暖，添衣减衣，担忧我是不是睡好了，有没有不舒服......”
　　林文轩说不下去了，半天才道：“可能......我也不知道，也许只是因为她是我的姐姐而已。”
　　林明轩挑眉，问了一个令林文轩不知所措的问题：“那么，如果我和姐姐同时陷入了生死攸关的境地，你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哎嘿，是谁醋了我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