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林氏双子（重修）》妖子君

10、第 10 章

　　林家兄弟都能打听到的事，薛家怎么会听不到，早在这些谣言传出来的第一天，薛宝钗就听见了，并且憋了数日的火气，甚至为此犯了一次病。
　　“我的儿，何必为着这些人生气，”薛姨妈坐在床边安抚道，“那林家姑娘再如何好，也没有你能拢住这府里上上下下的心，再说了，你姨妈压根就不喜欢她，怎么可能让她做自己的儿媳。”
　　薛宝钗低着头：“可是老太太不喜欢我，我就是才比谢道韫，再怎么完美无缺，在老太太心里还比不上她林黛玉随意咳嗽一声，而且她们家那几个也不大愿意同我一处玩了，也就史湘云是个......”
　　提起这个，薛宝钗又想起了最近的传言，登时更生气了。
　　薛姨妈也叹了口气。她何尝不知道贾母对自己一家的态度，又怎么不知道贾家背后都是怎么看自己和一双儿女的，但是现在，儿子是个不中用的，亲哥哥对自己也是避如蛇蝎，除了攀附着贾家，依靠王夫人把女儿嫁到贾家，她能有什么办法。
　　“我的儿，苦了你了，只是林黛玉是老太太的亲外孙，老太太多偏疼她一些也不奇怪，如今就是宝玉也难挣的过她，连你姨娘也要让他们几分，且忍些时日，你同她交好了，同林家打好了关系，老太太岂不高兴，你也能在她老人家眼里得点好处。”
　　薛宝钗满脸写着不高兴：“老太太根本就不可能喜欢我们，要不然他们就不会传出来什么双玉。”
　　薛宝钗满脑子都是府里众人口中的双玉，郎才女貌，却忘了年前在荣国府闹得沸沸扬扬的金玉之说是从哪里来的。
　　薛姨妈可没忘，她觉得这是贾母对年前闹的沸沸扬扬的金玉良缘的回击，一个管家权被架空了大半的老妇人的反击，讲真的，从一开始她是真的没当回事，但是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闹到了这种地步，薛姨妈不得不重视这些谣言，但是在重视的同时，薛姨妈有了新的怀疑。
　　这些传言真的是贾母让人传出来的吗？
　　在那种有外人在的场所里传出来的谣言是会传遍京城的，所以先前的金玉之说也只敢在荣国府，甚至是只局限在了老太太，王夫人和王熙凤三个屋子里，但是这回林黛玉的传言可是遍布荣国府，什么时候会传到外面谁知道。
　　撇开那些纷争，就从一个母亲的角度，平心而论，这样的事要是发生在薛宝钗身上，那她都会疯了。那么，贾母会这样干吗？为了让林黛玉争得过自家女儿，就用这样毁女儿名誉的方法？
　　可是这样一来，林黛玉的名声就毁了，而贾母再怎么疼她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心肝宝贝孙子娶一个名声有损的女儿。
　　显然不会。
　　不然，就不可能在林家还没上京的时候就开始强调林黛玉姐弟是跟自己的亲孙子是一样的，甚至允许林文轩兄弟两个住在二门里面。
　　更不可能是林家，无论林家人有没有把林黛玉嫁给贾宝玉的心思，他们都不可能这样毁林黛玉的名声，这对他们有害而无利。
　　薛姨妈见女儿始终没明白过来，只能将自己所想的一一分析给她听，末了又道：“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是在老太太的意料之外，不然就荣国府那些下人的品行，怎么会只是在私下里偷偷地传，老太太大约是要狠查的，就是老太太不动手，那林家二爷若是知道了也难放过那些人。”
　　薛宝钗听见林文轩也会为林黛玉出头不由得咬唇，想着自家的哥哥，倘若是自己遇见了这样的事，薛蟠大约是连知道都不知道。
　　薛姨妈不知道女儿的心思，只道她还为双玉的事伤心，只捡些好话安抚。薛宝钗回过神来只是收敛了心神，反过来安慰薛姨妈不要担忧等语。
　　不得不说，薛姨妈还是预测对了。当薛家人在商议时，林文轩已经拿到了结果，如同林明轩承诺的一样，过程只用了一天，但是结果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赵姨娘？”林文轩想起书中描写的那个大约没什么脑子的女人，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会不会是查错了，赵姨娘有那心机吗？”
　　林明轩摇头：“结果没有出错，只是我们先前把这些事想的太复杂了，也许这事打一开始就不是我们想的那个样子。”
　　的确是想不到，林文轩盯着手中的结果有些无语，谁能想到，他们贾母，王夫人，薛家，甚至是邢夫人的猜了一天，什么阴谋论都出来了，结果却是个误伤的剧情。
　　“现在怎么办，”林文轩抖着手中的纸，“要是王夫人一流的我还有点办法，赵姨娘......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出手，而且姐姐的名声又该怎么挽回？”
　　林文轩有些头疼，这几天真是一件接着一件，什么破事都找上门了：“我想给赵姨娘个教训，贾探春养在贾母身边不好动手，也容易连累姐姐，贾环吧，找个事阴他一下子，你不许拦着。”
　　林明轩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贾环是谁，更不会说为了这么个人去热林文轩不痛快：“我让人把这事透给了贾母，连着结果，估计这会儿贾母已经要叫人了，你要收拾人我不管，但是必须要带两个人手。”
　　说着就叫两个侍卫进来，正是那日在街上见过的生面孔中的两位，林文轩看向林明轩，等个解释。
　　林明轩指着两个道：“都是咱们家里的人，只是一直守在暗处，没让人瞧见过，他们两个身手还不错，以后就留在你身边，我也能安心。”
　　守在暗处是真，就是不是林家的人，两个在域里呼风唤雨的暗卫头子，“委委屈屈”当上了贴身侍卫，还是会被嫌弃的那种。
　　只见林文轩眉头一皱，张口就要把人打哪来的送回哪去，林明轩颇有先见之明：“已经给姐姐说过了，姐姐也同意了，要你随时随地带着这两个，你要是不要，别给我说，跟姐姐说去。”
　　跟林黛玉说，怕不是要被她的眼泪淹死。林文轩深知这是被人拿住了死穴，心里盘算，眼下动不了你，以后还没机会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林明轩瞥了他一眼，对于林文轩那些小九九心知肚明的很。
　　“爷，奴婢采青有事要报。”
　　林明轩摆手让俩侍卫出去，门外采青得了命令才敢进屋：“大爷让奴婢把事透给鸳鸯姑娘后看着贾老夫人的院子，果然如大爷所料，没到一个时辰就有几个小丫头去请了贾二太太，还有赵姨娘去，又从二门外把贾二老爷也请了去。”
　　林文轩顿时来了兴趣催道：“然后呢，还有谁去了？”
　　采青笑道：“二爷说的不差，贾二太太才被请去没多久，薛家太太就去了说是要同贾老夫人说闲话，只是没进院子就被守在外面的玻璃姑娘拦了回去，眼下贾老夫人的屋里大约就鸳鸯姑娘一个人在。”
　　林文轩皱眉：“就这？”
　　采青面色不改：“二爷别急，后面还有呢，奴婢要是没听完整就回来禀报，岂不是会误了主子的事。”
　　林文轩只催人快说，林明轩却是皱眉看了采青一眼，又想想这丫头背后的靠山，不好多说什么。
　　采青话一出口就道不好，从前放肆惯了，一时没刹住就......又见林明轩没说什么，自以为躲过了一劫，硬着头皮继续道。
　　“贾二老爷人在二门外，所以到的最晚，只是他到的时候屋里贾二太太同赵姨娘已是吵成了一团，贾老夫人只坐在主位说心口疼，叫鸳鸯姑娘为她揉，贾二老爷见状也没问是非原委，先给了王夫人一巴掌说她不孝婆母，又打了赵姨娘一巴掌，说她不尊主子。”
　　林文轩听到这，觉得哪里有点儿不太对，但又说不出来，只得先往下听。
　　“贾二老爷又跪在贾老夫人面前讯问是不是自己的妻妾惹贾老夫人不快了，还说千错万错都是自己管教不好的错，希望贾老夫人莫要为这些小事生气。”
　　结果贾母更生气了，如果只是妻妾争锋吃醋的小事，贾母压根就不会理会，但是这事事关自己最疼爱的孙子宝玉，还有自己最为看中的准孙媳妇的名声，贾母如何不气，不仅气王夫人管教不好妾室，更气贾政平衡不好妻妾关系，连累宝玉和林黛玉。
　　贾母也没废话，直接让鸳鸯把林明轩调查的结果甩到了贾政的脸上，只说：“人家林家本就不大愿意，如今倒好，为着你这房中吃醋打架的事，让人家女儿名声扫地，我看还是算了吧，就是我也没这老脸再去向人家提亲，人家的爹都是想着怎么为儿女家族寻门好亲事，咱们家倒好，上好的亲事往外面推。”
　　林文轩听见这话立刻就火上心头：“我说什么来着，这虎狼窝果然时时刻刻惦记着姐姐，还有来脸提亲，还嫌害姐姐害的不够多吗。”
　　林明轩叹了口气安抚道：“这不就是说，最后姐姐嫁不嫁还是要看姐姐的，他们说了又不算，好好的听事也能生这么大的气。”
　　林文轩咬牙，强压着火听这后面还有什么“好话”。
　　一番话说的贾政面红耳赤，只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让自己老母亲这样动怒，只能先低头去看那纸上的内容。
　　那纸是林明轩给的，上面把每一件事都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比起后来给林文轩的厚了不少。
　　贾政的脸顿时有红转白，再变成青的，最后黑了。也不管是不是在贾母跟前了，直接起身把赵姨娘踹翻在地，又给了一旁看戏暗爽的王夫人一巴掌，偏偏王夫人还没反应过来，直接被打得伏在了椅子上，半晌才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