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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寻找线索 秦怜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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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怜做了个梦。
梦里自己光着身子,一条/米且/壮的白蟒蛇缠绕住他的身体,那大蟒一点点收紧自己的身体,让他喘不过气来,偏偏那蟒还吐出信子探着他的耳廓,濡湿暧昧。
一人一蟒,相互纠缠,彼此不离。
等秦怜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醒过来,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想这噩梦做得也太特么涩情了。
宿醉的头疼接踵而至,秦怜隐隐约约记得昨晚和一个美人亲近来着,无奈醉得厉害,好像还没到最后一步,自己就先睡过去了?!
秦怜捶胸顿足,骂自己的不中用。
到嘴边的鸭子都能让它飞了!
一个翻滚下床,他发现自己还真的是光着身子的,手下意识地往下一探,还是没摸到该有的东西。早就接受现实的他倒没有怎么气馁,只是在床上摸索着,把被子翻过来覆过去,里里外外地仔细检查。
“在找什么?”韩子言站在门边,手里拿了杯牛奶,脸上不见喜怒。
秦怜头也不抬地说:“找美人。”
奇怪,昨晚的美人呢?
难道自己睡性不好,一脚将其踹到了床下?
秦怜倒吸了口凉气,赶忙往床底下探头,结果别说美人了,连根毛都没有。
一时间,秦怜不知该松口气,还是该难过。
难道昨晚的是错觉?
“别找了,美人我不知道,女的,这屋里只有你一个。”韩子言两片唇一开一合,吐出一句。
秦怜:“……”
怎么感觉过了一晚上,韩子言的嘴又毒了几分。
“我是男的!”秦怜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你的第二性征可说服不了我”韩子言挑眉,配上他英俊的面孔,竟几分邪气。
秦怜气急败坏,拿枕头丢对方,但韩子言侧身躲过,气定神闲。
“你为什么脱我衣服,是不是意图不轨啊?”秦怜瞪了韩子言一眼,即使光着身子也坦荡地站在对方面前,一副问责的架势。
“也不知道谁吐了自己一身。”韩子言轻飘飘道。
“那你就让我光着啊?给我换身衣服会死啊?”秦怜怒。
韩子言还真想了想,摇头道:“不会。”
秦怜:“……”他是在骂人,不是真的问问题!
最后秦怜“砰”地一声关上门,开始找衣服穿,虽然不知道他给韩子言看光后再关上门换衣服有什么意义。
换好衣服后,秦怜来到餐桌前,韩子言早已准备了他的一份早餐,他也心安理得地坐下吃了。
唔,还不错。
秦怜咀嚼着嘴里的食物,想韩子言的厨艺还可以,这么一个帅气又多金的男人,还会做饭,真的是……让人忍不住嫉妒。
吃完后,韩子言拿起车钥匙,对秦怜道:“走吧。”
“去哪?”秦怜一愣。
韩子言好整以暇地靠着门,笑道:“你是在这住习惯了真以为这里是自己家吗?不快点找出你变成女人的原因,你怎么做回风流的秦少,回到自己的生活圈子?还是说要一辈子待在我家?”
前面那句听起来挺刺耳的,但牵扯到自己变成女人的事情,秦怜觉得对方在理,点头道:“对,这几天都把正事给耽搁了。”
韩子言面上笑着,只是笑意到底未达眼底。
要找出自己变成女人的原因,首先要找到重点怀疑对象——那晚的高岭之花。
但秦怜也不认识对方!
不过他清楚地记得当晚高岭之花的一句“陪朋友来的”。
是哪位朋友呢?
秦怜后悔自己没有问清楚。
于是秦怜向韩子言提议去找自己的狐朋狗友之一——M市房地产开发商的小儿子梁绍康,也是酒局的组织者。
酒吧内嘈杂声不绝,舞池中男男女女的身影交叠在一起,充斥着暧昧堕落的气息。
韩子言身处其中如鹤立鸡群,甚是瞩目,不管是那挺拔的身高,还是出色的外表。几个擦肩而过打着耳钉浓妆艳抹的女人朝他抛过去眉眼,他视若无睹,只是把秦怜往自己怀里带,怕对方磕着碰着。
“凑这么近干嘛?”秦怜挣脱开来,抱怨道。
韩子言出乎意料地没有反唇相讥,深邃的目光注视着他,看得秦怜不大自在。
“诶,梁邵康!”秦怜的注意很快被卡座上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吸引过去,对方身上穿了休闲米色西装,里面是真空的没有任何内搭,露出精壮的胸膛,身边围绕着男男女女,唇角勾起邪笑,很是妖孽。
自己没来错地方,这家伙最喜欢在这些场合鬼混了。
“你打算怎么办?”韩子言问他。
秦怜撩了下头发,浑身充满自信地说道:“看我的。”
梁邵康和秦怜是在酒局上认识的,由于臭味相投两个纨绔子弟走在一起,各种花天酒地,但再好也仅限于此了。
这几天秦怜不见踪影,梁邵康压根没放在心上,只当对方有了新欢顾不过来,毕竟成年人嘛,彼此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秦怜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梁邵康面前的时候,他怔了下,脑海里开始搜索过什么时候招惹过对方,这外貌,这身材,由内而外散发出一股子辣。没理由呀,这样的女人自己应该会很有兴趣和她玩玩的,怎么完全没印象呢?
在梁邵康狐疑的目光中,下一秒,秦怜拿起桌上的伏特加就往对方身上一泼,引得周围尖叫连连。
敢拿酒泼梁小公子的,这还是头一个。
“我得罪过你?”水珠顺着梁邵康的发尖往下滴,他木着一张脸问。
“秦怜呢?叫他出来见我!还是不是男人了?!”秦怜毫不怯场,叉着腰有模有样地演了起来。
不远处的韩子言双眼一眯,坐在吧台上叫了杯酒,若有所思地看起了某人的表演。
梁邵康伸出手掌把脸上的酒渍抹去,听到“秦怜”的名字时,挑了下眉头,问:“你和他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他是我肚子里孩子父亲的那种关系。”秦怜咬牙道。
“我有阵子没见过他了。”梁邵康道,想秦怜也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雏儿,怎么做这事还不知道戴套,一发入魂了呢,眼前这女人看起来不像善茬,可不好打发。
“我知道你们是哥们,你别想着给他打掩护!快说,他是不是躲在哪个妖精那儿?我知道他最近在你的局上认识一个女的,就那短头发,一副谁也不放在眼里的样子的女人。有了新欢忘旧爱,说不定他现在就跟那贱人在一起快活呢!”
短头发,一副谁也不放在眼里的样子……
梁邵康皱眉,显然开始努力地回想了。
“抱歉,我真不知道。”梁邵康回想的结果显然不尽人意,虽然是花花公子,但良好的家教让他彰显绅士风度,给眼前这个蛮横的女人一个认真的答案。
不过在女人看来,可能是自己在给兄弟打掩护。
梁邵康想,自己有得受了,被这样的女人缠上,关键还是朋友的女人。他何其无辜!
然而下一秒,秦怜撇撇嘴,转身走了。
一起混了这么久,梁邵康说谎还是实话实说,秦怜还是看得出来的。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第一条线索中断。
久久未回过神的梁邵康,最后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女人跟自己大眼瞪小眼的样子,极为生动。
“哎,这样有趣的一个女人,怎么让秦怜这家伙捷足先登了……”梁邵康自言自语。
另一边,秦怜带着自己肚子里那莫须有的孩子先后见了那晚在酒会上露面的人,有的迅速撇清了和自己的关系,有的脾气爆当场和他对骂起来,还有的毫无节操邀请他一起探讨生命大和谐。
还有人性吗,他可是孕妇啊!
秦怜愤愤地想,入戏已深。
当韩子言和他再次回到车内,人已见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一个了,这时秦怜肚子一阵抽抽,他想到自己有两天没排便了。
唔……
“胎动了?”韩子言斜了一眼。
秦怜:“……”
对了,今天自己出色的表演,可是被对方尽收眼底。
当作没听见,秦怜拿走车内的抽纸,跑去附近商场的公共厕所。下车前,他指着韩子言,语气威胁道:“你别偷偷走掉,我回来找不到你哈。”
驾驶座上的韩子言没有回答。
等秦怜一脸舒适地回到车上,韩子言发动车子,依旧是调侃的语气:“孩子没事了?”
秦怜拍了拍肚子,发出满足的叹息:“流掉了,享年两天。”
韩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