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蝙蝠侠的刀》墨守城归

18、古怪的凯瑟琳 硬刚小丑？

　　陆野在知道蝙蝠侠来了之后，默默地隐了身，迈出死角，却只在旁边围观。
　　此时场上的情况与刚刚完全不同了。

　　趁着混乱，场上的人在一片漆黑中几乎全都逃走了。

　　你问小丑他们为什么不拦着？
　　小丑看见蝙蝠侠之后，又还能分给这些普通人什么主意力呢？他可是只忙着跟这位，吸引了他全部注意力的义警斗智斗勇呢！

　　至于小丑帮？他们溜的可比那些达官贵人们快多了。
　　毕竟他们也都知道，小丑发疯，造成的杀伤力可不管你是不是“他这一方”的人。
　　小丑只看兴趣，从没有计划，也从没有“同样阵营”的观念。
　　他永远属于混乱，也只属于混乱。

　　瞧，小丑帮们到底还是没有“疯”得完全，还在害怕着死亡。
　　所以在蝙蝠侠刚露面之际，害怕着还没被超英绑起，就先被队友“祭天”的帮众们蜂拥而出，用尽可能快的速度的“逃离”了现场。

　　此时场上只有几个“主角”在。
　　蝙蝠侠同小丑面对着面，沉默着呈现出对峙的姿态。
　　而在他们边上，是凯瑟琳，她躬身伏在地上，身边是一把枪。正是陆野曾经见过的那一把。
　　而她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般，神情恍惚。

　　*
　　让我们把时间调到最初。

　　小丑大笑着贴近凯瑟琳，用他特有的诡异语气，说着他脸上骇人伤疤的来历。
　　“你知道这些是怎么来的吗？”他压低了嗓音。
　　凯瑟琳不避不让地看着，也不回答。
　　“哦～瞧瞧这双漂亮的绿眼睛！我敢保证，任何宝石都不会比它们更耀眼！”他凑近了，盯着那双眼，用夸张的咏叹调赞美着。
　　却只让人头皮发麻。
　　“你很生气？为什么？因为那些个死人？”
　　凯瑟琳转头，不再看他。

　　“No！No！你不该这样！看着我，你应该看着我！”小丑像是急躁起来，语气激动，转了个身，又凑到凯瑟琳面前。

　　“你知道吗？从前，在我还是个无趣的人的时候，我是个热爱表演的化学工程师。
　　那个时候，我也见过一个绿眼睛的姑娘，你们俩的眼睛很像。
　　当然，她没有你那么美丽。但是，我真的非常非常爱她。后来，她同意成为我的妻子。
　　天哪，那可真是太让那时的我高兴了！”

　　……

　　还在周边的哥谭人，都知道小丑这是在讲自己的起源故事。
　　只是不知道，这回他又会讲出什么东西来——他讲东西每次都是不同的。

　　“之后，我就拿着刀，像这样——”他用手比作刀形，扯着嘴边狰狞的伤口。
　　“将笑脸永远刻在我的脸上。”他说着，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兴奋。
　　“可她害怕了！”小丑的表情狰狞，像是愤怒。
　　“她尖叫、哭泣！她不敢看我！”

　　作为一名普通人，凯瑟琳此时精神状态非常的糟糕。在小丑堪称“精神污染源”的干扰下，她能坚持到这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了。
　　她的面色从开始一直是苍白的，可突然的，在小丑低下头（小丑讲故事，总是喜欢伴随着夸张的肢体动作）的那一刻，她的眼神突然变了。
　　诡异的绿色在她眼中蔓延开来。

　　那种绿，不是原先的那种，像是森林那样富有生机的绿。而是看着就让人觉得诡异的，无机质、无生命的绿色。
　　乍一看上去，倒是和小丑眼中的化学毒素似的绿很像，只是她的要更深一点罢了。

　　除了眼睛颜色的变化，还有眼神。
　　之前是紧张愤怒的，而她现在则是透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她看着小丑，就像只是在看着一堆石头之类的无生命的物体。是没有波澜的冷静，乃至于冷酷，却又带着莫名的疯狂与恶意。
　　那是一种仿佛淬过毒的刀刃一般的目光，同之前的是天壤之别。

　　仿佛换了一个人。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盯着小丑看了几秒，手部不知做了什么动作，微微一抖。
　　猛然间，一拳击出！

　　照常理，一个未经专业训练的成年女子，打到小丑身上的力道是不会造成什么严重的影响的。
　　可眼下明显不是那么的正常——小丑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来。

　　伴随着尖利的大笑，小丑捂住肚子的手指缝间蔓延出血色来。
　　低头看了看已经浸透衣服的红，小丑笑得更兴奋了。

　　唇角微微上扬，透出疯狂的恶意，凯瑟琳此时和小丑的神态格外相似。
　　在她的右手上，一枚小巧而尖锐的“饰品”折射出锋利的寒光。这是小丑腹部伤口的“罪魁祸首”。
　　那是一枚指环刀，被设计成饰品的模样，不过中心的空位中，宝石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锋利尖锐的刀片。
　　她就是用这个捅进了小丑的肚子，甚至为了扩大伤口，拳头还在那里偏转了一定的角度。
　　当然，没人注意到她是怎么带上了这个危险的“小饰品”的。

　　小丑感到有趣极了，嘴角的弧度就没有低下来过。
　　他虽然疯，但也不代表他是站着只挨打，却不反抗的傻子。
　　大笑着的，他抬起头，流畅至极地举起了手里的枪，扣下扳机，火光和硝烟自枪口喷出。
　　迅速的，没有停顿的，一气呵成。

　　而凯瑟琳并没有像其他人想象中的那样变成一个浑身漏风的筛子。在枪响那一刻，她向侧前方卧倒，就地一个侧翻。
　　像是提前预知般，子弹擦着她的边扫过，她以一种和自己身份完全不符的身手躲了过去。
　　并且在侧翻的瞬间，她伸手摸向腿侧，从那里抽出一把枪来！

　　于是，双方举着枪对峙。
　　这情景真是说不出的古怪——就像是在照镜子，两人姿势相近似，眼中的疯狂和对对方的恶意都一分不少。

　　“哦！美丽的女士！你可真是太让我惊喜了！”小丑惊奇地叫着。
　　凯瑟琳不答，握紧了手里的枪，稳稳的指着他的脑袋。

　　除了小丑不停的呓语，场上再没有什么动静。

　　只是突然的，灯灭了。
　　蝙蝠镖在黑暗中划过，击落了两人手中的枪。

　　*
　　场景回放结束，接下来是陆野这边。
　　他作壁上观，看着两人的对峙，就像是在看一场个人英雄电影。
　　其实实际上也没什么区别，尤其就两人的对话而言。
　　什么“在他们眼里，你是个怪物，和我一样”，什么“你让我变得完整”，这都是现实里真的会出现的话吗？
　　好吧，对于电影来说，面前的一切显得太过于真实，包括那些地上的血和玻璃碎片。

　　他换装的意义在于想出手，但现在反而一直沉默的看着这一切。
　　陆野现在有点分不清自己想做些什么，只是默默的看着这场只有他一“人”作为观众的戏码。

　　嘿！不过他为什么要出手呢？
　　目前来看，他唯一需要保护的对象，对这种情况可以说是游刃有余了。
　　而他的对手，小丑，看看那些对话吧，陆野都没感觉到他对着这个穿着蝙蝠衣的怪人有什么杀意。甚至就一些部分的来看，说是调情都没问题吧。
　　他明明没有理由，没有立场去掺和进去。
　　更别提了，在这些人眼里，他不也是个无法被人群接受的玩意吗？
　　一把刀，掺和进人类的纷纷扰扰，还能不把人划得鲜血淋漓？

　　所以，他也该离开了，说不定还能赶上离开的人群，好歹不用编造不在场证据。

　　可就在这时，蝙蝠侠似有所感，想着这边看来。
　　“谁？”他质问。

　　好吧，果然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主方什么的，对从者的感知还是会被加强的。

　　微叹一口气，身形从黑暗中渐渐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