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小丑的秀场 小丑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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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伙人，带着颜色艳丽、版型夸张的假发，戴着各式表情的小丑面具，端着枪就闯了进来。
比起正在屋内的劫匪，他们显得更加的“无所谓”——
无所谓伤亡，无所谓利益，无所谓混乱。
没有任何的威胁和叫嚣，他们端起枪就扣下了板机。
“笃笃笃……”连续的枪械扫射声响起，伴着或是清脆，或是刺耳的物品碎裂的声音。
刚刚愤怒的劫匪此时只有倒地，他们或是中弹死亡，或是受伤失去行动能力。
现在的他们，再没有了因被嘲讽而愤怒的心思，有的只是恐惧。
桌上精致的点心和盘子碎了一地，滚落在地和其他东西的碎屑混合，再看不出原先昂贵的样子。
酒瓶碎裂，酒水也浸入铺在桌下的柔软地毯，形成颜色深浅不一的斑块，地毯的绒线上挂着水珠，略微的打着绺。
墙壁上多出弹痕，上面挂的某知名画家的真迹也多出了两个焦黑的孔洞，让那幅抽象的艺术作品更多了几分“艺术”的气息。
子弹扫过，让原先的劫匪倒了一地，同时也擦过权贵们的人群，不过由于他们是蹲着的姿势，只是从他们头顶划过。
一群疯子！
看着这群人不计后果的扫射，人们只能在心中暗骂。
无疑地，比起那些个只要求利益的劫匪，这些随心所欲的、没有明确利益需求的疯子，才是真正值得害怕的对象。
室内的气压明显下降，被刚刚那一堆子弹扫射吓到的富豪及其女伴不在少数，个个腿脚软了。
他们只能呆愣地望着劫匪的血，大片的暗红，像是桌下碎瓶中的酒水，地毯颜色同样斑驳，上面挂着的却是血珠，同样打成一绺一绺。
在一片寂静中，门后传来一人哼出的曲调，忽而拔高忽而低沉，在这种情况下，更显的诡异。
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清晰，一道紫色的身影踏入门内。
他似乎在跳着舞，鞋子在地面上踢踢踏踏，像是劣质的木偶人，歪来扭去，动作夸张而滑稽。
他顶着一头绿色的乱发，或是因为低着头，或是因为背着身子，看不清他的脸。
紫色的西装，绿色的突出发色，夸张的动作，他看起来就像个马戏团的小丑。
他跳着舞进门，一只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在更加凝重的气氛中“华丽”登场。
突然，曲调骤然停止，他回头，仰起脸对着众人，像是大笑一般的嘴角咧的很开，声音高高扬起，在凝固的空气中扯成细线般的吊诡——
“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欢迎，小丑，隆重登场～～”
他猛然抬头，正对着众人。
面对着他们的，是一张像是用油彩抹的惨白的脸，眼圈周围是墨涂似的黑，嘴上夸张的红色直涂上脸颊。
他的嘴角咧开，狰狞的伤疤从嘴角撕裂至脸侧。
——那是一张笑脸。
一张永恒的笑脸。
见到这张脸，还有谁不明白自己遇到了什么呢？
即使在看见带着小丑面具的人时就有了预料，但说到底，人都是有侥幸心理的。
但当真相赤/裸裸地出现在他们面前，连恐惧地尖叫都无法产生出口，肾上腺素的飙升已经掌控了身体，身体应激性的僵硬让他们看上去，就像一群没有生命的木偶人。
即使周围没有任何回应，小丑依旧表现得兴致极高，仿佛周身都是掌声似的，他夸张的鞠躬、挥手，面上仍是夸张的笑。
突然的，笑容消失，小丑骤然阴沉着脸，声调古怪的扯着尖细的声音——
“Why so serious～”
每个音拖的都很长，带着能让人起心底发凉的尾音。短短几个单词的时间，他的表情又一次变成了满带着恶意的笑容。
众人当然一动不动，大气都不敢喘，更别提出声了。
见“观众”不配合，小丑也未做什么反应，只是在人群边上绕着圈。
突然的，直接伸手拽了一个人起来。
那人是一个中年的干瘦的男人，看模样像是检察院的高级官员。
小丑像是拎鸡仔一样，拉着他的领子，将那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官员哆哆嗦嗦，面色煞白，瞳孔急剧扩张。
小丑将脸贴近那人，嘴角扯开得很大，嗓音由尖细，回落至低沉，又问了一遍：
“Why so serious～”
听得这句标志性台词，又被贴脸正对，这个倒霉的官员腿都软了，随后眼睛一翻，腿一软，竟是直接吓晕过去。
见人晕过去，小丑撇撇嘴，似是觉得没意思。
而当小丑觉得无趣的时候，他就想要自己找点意思。
他绕着人群兜兜转转，像是屠夫挑选待宰的牲畜一样挑选着他们。
他将一位墨绿色长裙的女士拽着胳膊扯起。
是凯瑟琳。
被挑选的受害者·凯瑟琳自然是害怕的，但同样的，她在努力使自己不显得那么畏惧。
看着此时的她，陆野自然又想起小巷里的那次相遇。
同样的缺少血色的苍白的面孔，同样的害怕而不屈服的姿态。
不过她面对的，不再是普普通通的抢劫犯，而变成了更加可怖的令无数人胆寒的小丑。
她坚定的站立着，白着一张脸，那双湖泊绿的眼睛有着恐惧，但同时也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理智与镇定并未同之前的检察官一样流失殆尽。
她是勇敢的，但也因为这种勇敢，小丑更想看她崩溃，像看一把火炬的熄灭、一座灯塔的倒塌一样。
小丑喜欢混乱、无序和破坏。
小丑喜欢摧毁那些有代表意义的人和物，那些能在黑夜中发着光的。
像是此时敢于用愤怒的眼神和他对视的凯瑟琳。
又像是，敢在哥谭这座漆黑的泥潭里，修建灯塔的蝙蝠侠。
“Let’s put s smile on that face ！”他用惊喜的口气说道。
陆野在大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无声的悄然挪动着自己的位置，向着一个视觉死角移去。
他倒是对凯瑟琳这个姑娘印象不错，也有心出手帮一把，不过现在这个身份还是不方便。
于是，他来到了那个视角死角。
于是，在那里，陆野同已经呆在死角的布鲁斯面面相觑。
气氛……怎么说呢……只能用“微妙”一词来形容。
他为什么能找到视角死角？而且还是在他之前？
或许是误打误撞？或者是在哥谭这个地方，“熟能生巧”？
大团的疑云笼罩在心头，陆野又想起那个分外相似的花体字母。
表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点头示意，慢慢的退出，向着另一个地方去了。
陆野站定，这个死角倒是没出什么意外。
那么，他需要一点伪装。
微抬起一只手，上面厚重的黑雾涌出，飞快的凝成了一张面具的形状。
大概是不想动脑，他选择了上次的那张笑脸面具的款式。
将面具扣在脸上，又将手移至西装上。
像是墨水浸染一样，黑色在上面扩散，很快陆野便有了一身纯黑的西装。
几梭子弹的响声，炸裂的地砖崩裂出碎块。
陆野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做着他的小伪装。
把配饰什么的全都抹去，将一身有着特殊设计的西装，变成了样板式的普通。
外面的声响停了，吊顶的灯突然熄灭，又是一片漆黑。
陆野听得嘶哑低沉的声音。
小丑，他像是威胁的说了那个疯子的“名字”。
哦，是蝙蝠侠。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小丑的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