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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第 10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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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赢回来一局,后方萎靡的group队旗重振旗鼓,大开大合的飘扬起来,旗子正中央是group战队的标志,下面则是战队口号——荣耀于身,永抵巅峰!
这个口号刚被创造出来的时候曾有不少人嘲笑它过于骄傲,狂妄,个人英雄主义。但几年时间过去再回头望,它无疑是最适合这家六冠俱乐部的。
林强手搭在夏野肩上,两人一起回休息室,该进门时林强的手机响了,夏野没在乎,先一步进去。
他进门早没听见谈话内容,但rain在后面断断续续听见了些林强刻意压低的声音:“……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在顾虑什么……以前是有,但我们能赢才……最不该的就是赛中给我打这种电话……”
林强声音压的太低他听不到完整的话,也没办法猜测对方是谁,但光凭这几个字已经能听出来林强的口气差到可怕。
rain缩了缩脖子钻进门,拉着夏野开始说小话:“教练在电话里和人吵起来了。”
夏野见怪不怪:“他那臭脾气跟谁吵起来都正常。”
以前林强因为跟人吵架没少挂过黑热搜。
“这回不一样。”rain在果盘里挑半天没挑到心仪的水果,“哪有赛中吵起来的,教练对那人说话不客气说明一定是熟人,熟人能不知道咱有比赛吗。刚到赛中休息就打电话过来,这是有多大的事。”
“……”夏野抿起嘴巴,半晌才低低出声,“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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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中休息是十五分钟,时间一到,双方队员重新上场。
林强自从打完那个电话脸就很黑,在场的众人都不敢惹他,恨不得离八百米远。
“回爹你说的真不错,group感觉特别怪。”萧潇往那头看了一眼低声道。
吴项没抬头:“现在别说这种话,等会被剪辑了又是一波节奏。”
萧潇下意识看了一眼摄像机,旋即抬头:“剪辑师知道什么该剪什么不该吧,恶意剪辑多容易得罪人。”
萧潇一直在说,但吴项铁了心不答这个话题,萧潇也就识趣的闭上嘴不再继续。
group很怪,从夏季赛第一场就开始怪,后来虽然好转,但那股“怪”的感觉一直没散去,都说调整完成的group是实力碾压,可是……为什么没人想到也可能是濒死前的回光返照呢?
第四局。
SKY手握两个赛点布局不慌不忙,反倒是group很急,急于反野,急于推塔,急于杀人,哪怕他们的阵容不是打速推的那一套。
这局打了四十一分钟,耗时偏长,但后十分钟都是完全压制的状态——SKY拿龙拿野,把兵线送过去,group在塔下把送来的兵线清掉,之后就再没了经济来源,出不了高地一步。
整整十分钟都是窒息般的压制,除了被送来的卡掉了好几个的兵以外,group连只野都吃不着。
历时四十一分钟,SKY3:1group拿下本场胜利。
“我去吓死我了,中间有一波交闪的时候我连怎么回家继承家业都想好了,还好有你啊回爹。”萧潇长舒一口气,中期的一次团战他离死亡就差那么一点点,多亏吴项的打断才能让他有命逃走。
吴项点点头,看起来不像这个年纪的方形脸上罕见的出现类似于和蔼的表情。放在往常萧潇那个闪现活该被踢一脚,但既然赢了就溺爱一次吧。
根据流程胜方过去握手,吴项是SKY的最后一人,夏野是group的第一人,两人的手相握时吴项感觉到了来自对方的非常细密颤抖,可抬头夏野面色如常。
眼前这位个子过高的年轻选手满头浅色金丝,五官立体深刻,他拥有优秀的外形,逆光站着时活脱脱像是一位凯旋而归的英雄。
group的……天才。
年轻,肆意,荣誉满身,这些都是用来形容夏野的词汇。
吴项自知自己性格沉稳,夏野过于跳脱,两人性子差距太大交不来朋友,共事多年也就是个普通同事关系,但夏野的传说他可是一早就听说了。
S7赛季的峰賽第一,同期的上单被各种碾压,连自己这个同期的辅助都倍感压力。
通过多次的相处和对手,吴项能肯定夏野哪怕是在全是游戏怪物的职业联赛里也不负天才之名,但团队游戏有时候是不欢迎天才的。
不只是和对手的差距,还有和队友的差距,吴项终于想通了group的“怪”怪在哪里——group的其他人跟不上夏野了,甚至连夏野本人也被那堪称空前的天赋越推越远!
想通这点后吴项一时有些感慨,手上的力气加大,直到把夏野的颤抖压制住。
这次夏野的表情变了,他双眼睁大,似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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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季后赛各俱乐部的选手像是凭空消失般与世断联,常态会“失踪”到休赛期。
ITG的各位也不例外,没比赛就在俱乐部里训练,非必要不外出。
白槐安安静静的坐在后方的椅子上,等队医给商起看手。
“嘶——”队医按压到手腕处时商起没忍住吸了口气,声音很小,但在四下没几个人的医务室里没躲过白槐的耳朵,白槐几乎是瞬间站起来凑过去看。
商起的手是季后赛第二场打完后突然开始疼的,感觉到手腕处的刺痛后他没表现的多震惊,而是静静的看着,不多一会就联系了队医。
整个过程他都很稳定,他早就知道自己的手伤,定时炸弹虽然炸了,但早有心理准备。
“喂,商起,你的手它很疼吗……能不能恢复……你……你还好吗?”整个事件中最慌张的那个人竟然是白槐,人们都说关心则乱,可能就是这个原因,白槐的声音惊恐而颤抖。
他太清楚手对职业选手代表着什么,因此感到害怕,怕到商起本人接受良好,他却没办法接受的程度。
商起看到白槐本就白净的脸又白了几分,手指试探着不知该不该去碰他的手的模样心中竟多了一丝意料外的喜悦——
自家小中单还是很关心他嘛,都没见他这样对别人过……不对,明明是很严重的伤为什么自己竟然会有点开心,而且他不会吓到白槐了吧?
见白槐受惊商起于心不忍,抬起那只伤手放在他头上:“没有特别严重啦,看,这不是还能摸你的头。”
后来就是白槐恼羞成怒想把商起的手扔下去,又怕造成二次损伤,自己往后退了几步来躲避。再后来队医到了,商起在白槐的强烈要求下答应让他跟过去。
队医一下面对两双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好一会才道:“你这只手……嗯,最好少用。”
“是很严重吗!”白槐紧张道。
“只能说不轻。”队医说着又观察了会儿商起的右手手腕,“他手腕处的关节损耗比较严重,而且还有腱鞘炎,这些毛病根治差不多是想都别想,遏制和恢复倒是可以,但方法你们接受不了。
“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不用,但和你们说这些和开玩笑差不多。但是我奉劝啊,真的少用,要不然发展起来就不在我能管理的范畴内了。得去医院治疗,那些药物啊针灸啊,最后到打封闭那步就完了。”
队医说着拿出一个护腕和两盒止痛药:“你打电话叫我的时候我就猜到怎么回事了,给你带的。”
商起接过笑了一声:“未卜先知,谢了。”
“你要是做的能跟说的一样漂亮就好了,别下次见了又告诉我,哎呀,我这个手腕好像又严重了。”队医叹了一口气,对白槐道,“你们帮忙管一下你们队长,他可是相当不听医嘱,手腕情况很不健康。”
“……嗯,行。”过了许久白槐才冒出两个声,像是搪塞。
送走队医医务室就剩商起白槐两人,有之前队医的一大堆叮嘱,商起已经想好该怎么面对白槐的各种规范管理了,毕竟他看起来才是最急的那个。但过了半天也不见白槐说话,只是神情看起来相当郁闷。
“在想什么?”商起百分之一万确定白槐的郁闷是因他而起,可他的心理动态是什么他并不知晓。
医务室的椅子比电竞椅大很多,白槐盘腿坐在上面,整个人蜷了起来:“我在思考我们这个职业有没有什么办法避开手腕的使用,结果是零。”
说罢他露出一抹笑容:“怎么办啊商起,你以后的手伤要更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