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自我放逐

3、第三章 不需要 等他醒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八点多了。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眼,看有些陌生的房间，恍惚了许久才想起来自己昨天是来到学校了，那么昨天的所有糟糕烦心的事情都是真的了，想到这本就不怎么好的心情变得更糟糕了。但是没关系，许慰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拖沓的来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洗脸，瞬间清醒，昏昏沉沉的脑袋也觉得轻了不少。这时的他才想起来自己还要去工作，和张安说好的今天上班，匆忙的洗漱后，简单的吃了一点带的零食，就背着包去往咖啡厅。骑着共享单车十分钟的路程，就到了。
　　“不是我说你来晚了啊，快点的，我自己快忙死了。”张安见他过来了也没有责备他来晚了，直接催促的说道。
　　“嗯。”许慰简单的嗯了一声，便放下背包，走进台里穿上工作服，洗过手，便开始工作了。大城市里上班的春节就几天假，不像学生假期有一个月那么长。店里的人不少人不光是买一份咖啡，还有好几份是打包带走的。还要兼顾着外卖，所以刚接手的许慰忙碌了起来，所有的烦心事也来不及想了，张安负责做店里的，许慰自己则负责打包的，外卖的咖啡。许慰也很喜欢这种忙碌的感觉，虽然还有一些辛苦，但是感觉还不错。
　　等他们闲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店里还有两三个客人。张安拿起许慰给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满意的问道：“你怎么了？昨天我说让我去接一下你吧，你还偏不让，今天怎么来晚了，这不像你啊，你从没有迟到过。”
　　许慰只给自己煮了一杯牛奶，他喜欢做咖啡，但是不太喜欢喝。
　　“嗯，遇到了，一些麻烦。”许慰喝了一口牛奶淡淡地说道。
　　张安用看吧我就知道的眼神看着他说道：“怎么没找我帮忙？”
　　“没必要。”许慰躲开他的眼神，喝了一口牛奶慢慢地说道。
　　没必要，什么鬼？张安听着这话，就来气，还有没有把我当朋友，正当他准备开口发火的时候，许慰又开口说道：“那个，我饿了，中午管饭吗？”
　　听到他这么说，张安愣了一下，是了早上迟到了，肯定没有吃早饭，算了看在你忙了一上午的份上就犒劳犒劳你吧，一口喝完杯子中的咖啡说道：“哼，今天本老板高兴，那今天我就斥巨资去对面麻辣烫店里给你买麻辣烫吃。”
　　许慰听着他这样说，不由的嘴角抽了抽，又喝了一口牛奶才说道：“嗯。”
　　“哎，不是，我斥巨资耶，你就不想多说点什么吗？”
　　“嗯，谢谢。”
　　“你，算了。我和自己较什么劲啊。”张安看了他一眼，直接轻声哼了声，转身去往对面不远处的麻辣烫店。
　　许慰看了他一眼，笑着摇了摇头。店里原本的几个人也喝完咖啡，付过账离开了，中午了大家都该去吃饭了，也没有什么客人了，许慰可以悠闲的坐着等待自己的午饭。等待的有些无聊，许慰便拿出了手机随便上了一个短视频软件，随便刷刷，但是还没刷几条呢，他发现刷到自己了，这真是稀奇的东西，自己从来没有拍过怎么会有呢，看样子是偷拍的吧。自己点开那个下面的热点“在大巴车上豪横的小偷。”他点进去才发现竟然是自己，他仔细的看了看这不是昨天自己在车和那个莫名其妙的那个人吗？这是谁偷拍的拍也不拍完，就拍自己骂人的那段，这明明就是故意的吧，不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己怎么成小偷了?还豪横的小偷，许慰被气笑了。
　　不看评论还好，一打开评论，下面乱七八糟的说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为自己辩解的，也是他们又没有看见，凭什么为自己辩解什么呢，但是那些诬陷辱骂自己的是怎么回事，他们有亲眼看见了，又凭什么这样说我。许慰很是生气，但是又想到了那件事，又淡然了，是了，别人根本不会在意真相是什么，他们只在乎自己说的开不开心，尽不尽兴，也不管你是谁，也不在乎你是谁。尽管是这样，许慰还是很努力的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静静地等待自己的午饭。
　　“你好来一杯拿铁。”
　　正发呆的许慰突然听到有人点咖啡，猛地回过神来，抬起头看了客人一眼，才发现原来是熟人。
　　“不好意思，没有了。”许慰看着他很是认真的说道。
　　“啊？”正在低头扣手机的客人惊讶的抬头说道。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刘锡看着许慰有些好奇的问道。
　　对于他的问题许慰并没有兴趣回答，自己转身清洗杯子。
　　“喂，不是吧，我是来买咖啡的耶？不卖的吗？”刘锡看他转过身去了，喊道。
　　回应他的只是他的背影，许慰还是没有搭理他，刘锡有些生气，心想不是吧，自己还没有记仇呢，这小子到是记上仇了。
　　“那你说到底有什么吧？”刘锡见他没有回答，做出了让步，再次说道。
　　“不好意思，本店中午打烊了。”许慰转过身来擦拭着刚刚洗好的杯子，看着他很认真的说道。
　　“什么？不是吧，你有意思吗？再说了，有损失的是我，要生气也是我生你的气吧，你在这和我豪横什么？再说了，你不卖不等于损失你老板的钱吗？”刘锡看着他那不可一世的表情，瞬间气不打一出来，很是嚣张的吼道。
　　许慰听到豪横这个词，就想到了刚刚自己看的那个视频，很是气愤的说道：“打烊了。”
　　刘锡见他又是这幅脸面，很是气愤正准备向他伸手的时候，老板回来了。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你是？”刘锡回头看到一个人来到身旁看了一眼问道。
　　“我是老板。”
　　“哦，老板，正好，你管管你的员工，不卖给顾客咖啡，你说这种员工是不是应该开除？”
　　张安看了一眼许慰，又看了一眼刘锡，开口说道：“不好意啊，已经中午了，这个点我们已经关门了，您如果想要喝咖啡，请下次再来。”
　　刘锡睁大了眼睛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但是自己又不能说些什么，憋了好久才说出了一句：“你真行。”便气呼呼的离开了这家咖啡店。
　　许慰接过老板手中的麻辣烫，盯着麻辣烫想自己是不是做的有点过分了，毕竟自己的事跟自己的工作无关啊。
　　“那个，对不起，还有谢谢你的麻辣烫。”许慰想了想还是跟张安说了一句对不起。
　　“切，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就把你发生的事告诉我。”张安好奇的看着低头吃着麻辣烫的许慰。
　　“对了，那个我给你带了那个我妈自己做的豆酱。”
　　“真的？你真的带了？”张安很是惊喜，以前中午忙得时候，他们都不喜欢吃面包，但是又饿，只好吃馒头但是有没有菜，咸菜吃久了又腻了，就开始吃酱，就在那天许慰吃着老干妈，突然说道自己想吃妈妈做的豆酱了，结果张安听了，就一直告诉自己一定要让他尝尝。
　　“嗯，只不过，洒了。”
　　“啊，不是吧，不能吃了吗？”张安听着，话语间满是失落。
　　许慰听出了他的失落，也没有搭话，放下手中的麻辣烫，去拿自己的背包。拿出那个被塑料袋包着但已经碎掉的玻璃瓶，放到在桌上。
　　张安见到是自己梦寐以求的豆酱，赶紧拿了过来，小心翼翼的解开塑料袋。迎面扑鼻的豆酱的香味。
　　“嗯，真香。吃起来肯定很不错。”张安也不在乎装它玻璃瓶已经碎掉了，直接拿着勺子挖了一勺，尝了尝，浓浓的黄豆香味中还有香菇，辣椒。就是干吃有一些咸辣，配上馒头就完美了。
　　“嗯，好吃，加上馒头就完美了。”张安惊喜的看着许慰认真的说道。
　　许慰看出了他是真的很喜欢，只可惜的是洒了。
　　“那个还是别吃了吧，万一有玻璃渣，就危险了。”许慰岸按住他准备再来一勺的手，认真的说道。
　　“没关系的。”
　　可是许慰像是没有听见他的似的，还是没有拿开按住他的手。
　　“真的不行吗？”
　　许慰用行动告诉他不可以，他只好作罢的说道：“好吧，好吧。真是可恶，你不早说是他打翻的，哼，别让我再见到他。”
　　张安依依不舍的移开自己蠢蠢欲动的手，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豆酱，就像要一不注意就要吃掉他一样。
　　“喂，看看也不行吗？”许慰在张安的像动物护食的眼神一样，就那样的直接拿走了。
　　许慰看了他气愤的眼神，淡淡说道：“这还是要在加工一下的，加葱花，大蒜，炒一下，再放一点水炖一下，那才是最好吃的，这个凉的没有热的好吃。”
　　张安愣愣地听他说完，听起来很好吃的样子，但是为什么自己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呢？
　　“我去，你不是吧，我都这么惨了，你还要这样，呜呜，我太难了。不行，我要去找他拼命去，毁了我的菜。”张安说着便起身出去，回头看看许慰一点拦着自己的意思都没有，自顾自的继续吃着麻辣烫。
　　“不是我说，你怎么也不拦着我点，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张安坐了回来看着他假装生气的说道。
　　“你找不到他。”许慰淡淡的说了一句，意思说，不用担心你打不过他，因为你不知道他在哪。
　　“呜，好吧，真的是，算了吃饭，赶紧的，还真打烊了。”张安见自己说不过他，直接拿出老板的身份说道。
　　“我又让我妈寄来了一瓶。”
　　“什么？”张安嘴里吃着麻辣烫含糊不清得说道。
　　许慰看着他这个样子，嘴角抽了抽没有再说什么，抓填饱自己的肚子。
　　“你是说豆酱？”刘锡反应了过来惊喜的问道。
　　“嗯，不过没有这瓶大，而且是不辣的。”
　　“啊。”张安有点失落了，他不是因为那瓶小，而是因为这一瓶看来是特意为自己准备的，因为许慰他不经常吃辣。
　　“那个真的不能吃了吗？”张安目光又盯着那被许慰无情拿开的豆酱。
　　“我吃完了，可以开始营业了。”许慰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直接说开始工作，意思告诉他这事没的商量，不能吃。
　　张安失望的收回目光，赶紧吃着自己的麻辣烫，他知道许慰是为了自己好，之所以碎掉了还带过来，不是故意要让自己看看，只是想告诉自己他真的带了。他就是这样的人，没有安全感，不会轻易让任何人轻易的接近自己。
　　工作让许慰没有空想关于那天的糟心事,他也没有特别的在意，但是这件事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简单结束。
　　终于到了晚上，他终于下班了，张安为了替他接风洗尘，决定带他去吃火锅，许慰本想拒绝但是张安没有给他拒绝的时间直接拉走。
　　关好店门，两人直接步行，去向不是很远的火锅店。刚走不远遇到一些行人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向他们，但是他们也没在意，但是遇见的人多了就开始听见有人说：“这个人怎么那么像视频上的那个人啊？”
　　“是吧，我也觉得很像。”
　　有人开始拿出手机查看，有人竟然还拿出手机明目张胆的偷拍。
　　“哎，这就是那个谁吧。”
　　“对，对，对，就是那个豪横的小偷吧。”
　　“哦，原来是他啊，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
　　许慰刚听见有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就猜到了应该是那个视频吧，毕竟热度不低，几百万人观看呢。但是他没想到，自己身边会遇到看过的人，更没想到会遇到陌生人的指指点点。许慰有些不耐烦，走的很快，但是还是觉得甩不掉他们，开始奔跑，开始的小跑，还是觉得甩不掉他们，慢慢地小跑变成了狂奔。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直到感觉到累了，确定周围没人了才停了下来。
　　跑的时候不觉得，停下了才觉得很累，大口的喘息着冷空气，让他感到不适，肚子有些疼，胸口有些闷闷的，像是要喘不上气来，要死掉了一样。
　　“不是，我说，你，怎么，跑，那么快。”张安当时还没来得问路人为什么要用手机怼着他们的时候，就看见身边的许慰跑了，本想大步追上去，结果这小子跟发疯似的跑，平时也没见他多厉害，进跑起来怎么跑这么快，自己费死了劲才追上来。
　　张安停下喘了几口，才继续说道：“不是我说，平时也没见你多厉害，刚才怎么跑那么快？”
　　许慰没想到他会追上来，喘息了许久才开始口说道：“那些人是说我的。”
　　张安直起腰来看着他，他知道他的意思是他们是针对他的，你没必要也不需要跑。
　　“我能知道，是什么事吗？”张安盯着他很认真的说道。
　　许慰看着他很认真的样子，没有接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了许久说了一句：“我饿了，还能吃饭吗？”
　　张安看着他一副很是无所谓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说道：“走吧，去我家。”
　　“嗯。”许慰从包里拿出了帽子，戴上那种毛线的帽子，拉的很低，只露一点点的眼睛，能看见路就可以。许慰也不着急，就跟着张安后面，张安看着他这幅样子也没有走很快，一是因为走的快，害怕他会跟不上，还有就是没必要，二是因为这里离自己租的房子不远。还有本五分钟就可以走到的路程，他们走了十分钟。
　　推开门走进屋内，张安自己没有换鞋，也没有让许慰换，因为平常他自己回家也不是经常换鞋，他嫌麻烦。一室一厅，还有厨房和独立的洗手间。虽然不大，但是许慰觉得能在这人山人海的城市有一个自己的容身之所，已经是很好了。
　　“那个，房子有点小，你自己随便坐啊。”张安对着走进屋的许慰说到。
　　“挺好的。”许慰坐到唯一一个沙发上闷闷的说道。
　　“那你先坐着，我去准备东西。”
　　“我不想坐着，我想帮忙。”
　　“嗯，那好吧，你过来帮忙洗锅，洗碗。”
　　“嗯。”
　　张安把他带到厨房，让他洗碗洗锅，自己则去准备火锅用的食材和底料。
　　两个人吃准备的东西不是很多，五分钟就搞定了所需要的东西。
　　“哼哼，算你有口福啦，过年买的火锅食材，买的多，没有吃完。”
　　“嗯。”许慰兴致不是很高的回应道。
　　“不是我说，你什么都不说，我什么也不知道，搞得我很难受耶。你不要当成是倾诉，就当是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张安盯着他的眼睛，不容他有逃避的可能。
　　许慰被盯的妥协了，拿出手机打开短视频软件，本想试试找找看还有没有那个视频，结果一打开引入眼帘的就是那个视频，热度达到了两千多万，许慰有些愣住了，他们想到，一件这么小的事，竟会受到外界的热捧。张安见他盯着手机出神，直接把手机抢了过来，看到一个人正在和一个人吵架的视频，标题还是那么的标新立异“你见过的最豪横的小偷。”张安翻看了好几个确定了这个人就是许慰，还有几个视频是刚刚他们走路被拍的，没想到这么会就。张安不知道事情原委，他知道就算问他也不会说，他就是这样，什么事都自己藏心里，什么委屈都自己往肚里咽，不会跟任何人说起。
　　“来来来，吃饭，不管那些烦人的事。”张安说着给他开了一瓶啤酒，自己也开了一瓶啤酒。
　　许慰伸手接过，也没有跟他碰杯，直接往肚里倒。
　　“哎，不是，你这样喝......”张安话还没有说完，许慰直接把一易拉罐啤酒干了。
　　“还有吗？”
　　“行，今天陪你喝。给。”张安直接把只剩半箱的啤酒端到了桌子上。许慰自己开了一瓶，这回和他碰了一下杯，又干了。他没有怎么喝过酒，两瓶下肚，感觉到了撑。有些喝不下去了，但是他还是又开了一瓶，喝了一口开始吃火锅。
　　张安看着他，笑了笑心想就知道，你没有喝过酒，又怎么能顶得住这样喝呢，所以自己也没有劝他。
　　“来边吃边喝。”张安又举起杯喊道。
　　许慰也没有缺了他的意思，直接又举起杯，又猛灌了一口，接着吃饭。就这样在张安的猛灌下，许慰喝了五瓶就有些醉了，而张安自己才喝了三瓶，他知道他把自己憋的太狠了，想要把他灌醉，释放一下自己压抑的情绪。结果却并不是他想的那样，喝醉的许慰没有吵没有闹，迷迷糊糊的看着张安说了一句，谢谢你，你和他们有些不一样，有点像他，但是他......话还没有说完，便倒在饭桌上，张安听的不是很明白，但是大概知道他们应该是指那些辱骂他的人吧，那个他是谁，他就猜不出来了。
　　张安小心翼翼的把他抱到了自己的卧室，放到了床上，却听见许慰嘴里嘟囔着对不起，对不起......
　　“许慰，许慰，许慰，你没有对不起谁，知道吗？”张安出言安慰道。
　　也许是听到了他的话，许慰没有在嘟囔什么，只是他的眼角出现了一颗晶莹的泪滴，悄悄地滑落。没有抽泣的声音，只有无声的泪滑落。张安看着很是心疼，伸手轻轻地为他拭去泪滴，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发，满眼尽是心疼。
　　张安静静地陪了他五分钟，确定他睡下了，才起身离开去收拾餐桌，收拾好后，他躺在沙发上，打开手机，果然直接推出的就是那个相关视频热度，他没有去跟网友对骂，也没有举报用户，也没有私信作者。因为他知道这么都没有用，热度很高，举报是不会成功的，他直接点进那些发视频的作者的主页，点赞了他们所有的作品，包括那些骂的过分的人，也点赞了他们的所有作品，这样他就没的玩了，以后所发的作品是会被限流的，根本不可能被推出来了。但是他知道这样是不够的，自己还需要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反复的翻看着相关视频，发现有警察，那么他肯定去过警察局了，看来明天自己要去一趟警察局了。不过自己要去买些东西。张安想着便起身离开了家。
　　第二天许慰醒来的时候，有些痛疼，迷迷糊糊的摸索着房间，愣了好大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到底在哪。晃晃悠悠的走出了房间，就看到张安在厨房忙碌。
　　“你醒了？洗手间有我新买的牙刷和杯子，牙膏、洗面奶就先用我的，毛巾你要是不想嫌弃就用桌子上的纸巾吧，我忘记买新的了。”张安一边炒着菜，一边看着他笑着说道。
　　许慰看着他的笑脸愣了愣，说了一声嗯，便走进了洗手间。他看到了未拆包装的牙刷和杯子，心头有些异样的感觉，内心不自觉的想起了他，但是很快摇了摇了头，把这种想法摇出脑袋。迅速拆开包装卡死洗漱，洗过脸后，他看着他的毛巾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用他的毛巾擦了脸。走出洗手间，他看到张安已经做好饭等着他了。
　　张安看着已经擦干了脸的许慰满意的笑了笑说道：“快来吃饭，我做了粥，炒了西红柿鸡蛋。”
　　许慰做到桌前，看着乘好的粥，愣的出神，冷不丁的问了一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只是你的一个员工而已。”
　　张安被他这冷不丁的一句话，问的有些懵，但是想了想还是回答道：“因为我把你当朋友啊，那，一会儿去上班的时候带上就不用担心被人认出来了，这帽子到空调间的戴，你那个帽子戴着会热。”
　　“不需要，我，不需要。”
　　“嗯？你不需要戴口罩遮着吗？我看你昨天晚上，帽子......”还没等他把话说完，许慰就打断的说道：“朋友，我不需要，我不需要朋友，你听清楚了吗？”
　　许慰瞪着眼睛看着他的眼睛，语气有些漂浮，很是愤懑。张安看着他有些微红的眼睛不知道说些什么。他知道他说的话，不是字面意思，但是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许慰见他没有回答，便低头喝粥，一口粥下肚，肚子瞬间暖暖的，直接暖到了眼睛，很是不争气的开始落泪，直接低落到碗里，泪腺被打开，就像是关不住水泵，哗哗的往外流。许慰想要喝粥来掩饰自己流泪，但是自己很是不争气的开始抽泣，被嘴里的粥噎到了，开始咳嗽，自己拼命掩盖的丑态，再也掩饰不住，被张安尽收眼底。
　　“咳咳咳咳咳咳。”许慰脸躲开桌子，咳着，就想要把肺咳出来一样。张安其实早就在他流泪的时候就看到了，只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不安慰他，应为他看样子是不想让自己知道，但是看到他咳嗽再也忍不住，赶紧推开椅子，来到他身边，一边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背，一边安慰的说道没事的，没事的。
　　咳嗽有所缓解，许慰开始捂着脸哭，还是那种强忍着抽泣的哭。张安也没有在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一分钟后许慰冷静了下来，情绪被他压了下去，话音有些不自然的说道：“对不起，谢谢你。”
　　“我都知道，不用谢。快吃饭吧，今天你上班又迟到了哦，嗯，就罚你今天要给我做两杯咖啡吧。”
　　许慰抬起头看着他很是认真的笑脸，被他逗笑了，嘴角微微抽了抽，嗯声应道。
　　“快吃饭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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