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9、21 ...
“这是什么难得一见的奇观,喂喂,师姐快起来看热闹。”作为一切始作俑者的凤与飞拉住龙行章一起观看战况。
龙行章卸下挽澜刀,体内煞气只剩一半,剩下的全部被挽澜刀吸走,她筋疲力尽的站起身,白了一眼凤与飞:“你现在满意了?”
凤与飞怀里抱着卢修,就像抱着一个易碎的陶瓷娃娃,小心翼翼的,他把卢修贴在脸侧,嘿嘿傻笑:“林梦柯刚才的意思,好像就是说,卢修他是喜欢我的,对吧?”
“对个屁!”她在自己那不成器的师弟脑门上狠狠戳了一下,“你个废物!就因为一个男人,搞得这么狼狈!”想到自己竟是被这样一个情种搞得武功半废,心有不甘,忿忿难平,对他生出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怒火,“什么情啊,爱啊!稍纵即逝的玩意,抓不着摸不到,你费劲半天,得了什么?一具尸体吗?你就是一个自取其辱的小丑罢了!”
“不!不是的!是你们不懂!”凤与飞被师姐喷得脑门子热,一把拎起林梦柯的脖领子,用力摇晃,尽情的发`泄着自己的苦痛,“是你们不懂!不是我做错!”
龙行章站起身,俯瞰着自己的师弟,这样的疯痴,她也不屑于杀他解恨,抬眼看向了交战的那一边,现在的她正琢磨着怎么把自己另一半的功力拿回来。
冯匡性子急,也是因为之前惨败,急于证明自己,他对钟荼白说道:“你我两个败将对战,正好!”说着,喊出一声,“八步决生死!”
他之所以叫八步悍僧,正是因为他最强的秘技就是八步功,第一脚点地,第二脚踩对方脚背,第三脚蹬对方的膝盖,第四脚踹腹部,第五脚踢胸口,第六脚切咽喉,第七脚打人中,最后一脚正中脑门,让对手头脑崩裂而死。这八脚速度极快,旁人根本反应不过来,钟荼白只是听闻其八步悍僧的威名,但是实际并未交过手,直接被踢中了七脚,最后一脚时,他双掌合力,抓住了冯匡的脚踝,往前一推,自己往后一跃,躲了过去。
冯匡出手,释岑也没忍住,脚步极快的逼近程绝一,他一晃脖子,挂着的念珠绕着他的脖子旋转起来,往程绝一身上猛砸,林梦柯用扇面抵挡,终也抵不过对方的巨大功力,往后撤了好几步。
而作为一只老狐狸,谢善为打算兵不血刃,用嘴炮拿下宁戚:“宁戚,我佩服你们师尊九华真人为人高风亮节,修为高深,不愿与你为敌,你自动散开,放我过去吧。”
宁戚不为所动,从怀里抽出一根藤条,这是他之前在外面随手捡的,以备不时之需,现在拿出来正好派上用场:“想从我这儿过,除非我死了。”
彦忠说道:“谢堂主,跟他啰嗦什么!”
“那我就对不起了!”谢善为抽出长刀,挥砍向了宁戚。
彦忠拿出一对铁单钩打算偷袭钟荼白,被素心郁月截住:“彦门主!你的对手是我!”彦忠上下瞧看素心郁月,说道,“素心宫主,你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娃子,就不要参与到这种争斗里,受伤可就不好了。”
“受伤的恐怕是你!”素心郁月抛出她的红菱,那红菱如同泼出去的血墨,直接打向了彦忠的印堂,彦忠见她不留情面,下了死手,也就不再手软,一个旋身,铁单钩朝素心郁月的太阳穴扎去。
他们几个年轻人对几个老家伙,实力上明显输了一大截,但好在这几位掌门念在九华的面子上,也慑于九华的力量,并未用全力,把打斗拖入鏖战。
百里蔸蔸扶起东闾大禾,打算趁乱带着师父离开,东闾大禾却死活不肯走,挣开徒弟的手,倔强道:“不!我不走!那个少年到底配不配拥有挽澜刀,我还不知道呢!”
百里蔸蔸无奈,只得扶着师父躲到安全的地方,也加入了观战的群众里。
魁斗来到姚错跟前,抓起挽澜刀,姚错哪肯松手,与他抢起了刀。
“你小子找死!”魁斗红了眼,可不管什么师侄孙,挥掌劈向了姚错,幸而姚错偷学过他们的武功,路数记得一些,一闪身,躲了过去。
“错儿!”宁戚最先发现姚错遭到魁斗狙击,转身欲救人,情急之下,把后背露给了谢善为,谢善为抓住机会,长剑挑开了他的肩头,顿时血流如注。
谢善为上前,用剑抵在了他的下巴上。
宁戚捂着伤口,大叫:“五师弟!快救错儿!”
程绝一当然想救姚错,可怜他力不从心,早已被释岑打得节节败退,释岑双手一合,掌力一推:“乾坤索龙!”从他两掌中飞出一股子巨大的灵气,那灵气宛如蛟龙,奔向了程绝一,他躲闪不及,胸口中招,倒在地上半天不起。
“五师弟!”宁戚和钟荼白同时惊呼出声。
他俩想去救自己的师弟,可是被对手缠的紧,根本没机会脱身。
程绝一急得大骂:“魁斗你个老匹夫!你别对一个孩子下手!要不要脸!”
魁斗被程绝一这句骂,气到了,既然不做人那就彻底点,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拿出自己的铁锤,狠狠抡了起来,姚错不自觉的使出魁斗门下的武功,绝艺飞爪,用双手抓了一下魁斗的锤,魁斗怔愣:“你怎么会我门内的武艺?”
姚错呲牙一乐,也学会了他师父的几成气人功力:“当然是跟你们学的,就是没花学费!”
“小畜`生!你竟然敢偷学武艺!”魁斗怒意更盛,锤子砸得狠了,照着姚错的腰际横扫而来,夹带着疾风,如同可以砍倒一切劲草,姚错这一下根本躲不开,重重遭了一击,倒在地上。
这一下极重,魁斗可是起了杀心,使了全力,他毕竟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初学者,根本遭不住,大口喷出一滩血渍。
程绝一大叫:“魁斗!你还是人吗!”
魁斗可不管那些,他去扳动姚错的手,可他的手死死抓着挽澜刀,死活不松开,魁斗拿起铁锤,朝他的手腕用力砸去。
这一锤子,腕骨断裂,姚错痛不欲生,可他依旧不肯松,就那么握着。
凤与飞远远看着热闹,瞧得清楚,他抓起林梦柯,板正他的脑袋,俯在他耳边说道:“林梦柯!你别装死了!看看你最疼爱的小徒弟!他现在有多惨!”
林梦柯幽幽转醒,他被凤与飞打中穴位,不仅动弹不得,还口不能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姚错和师兄们殊死,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张了张嘴巴,用口型向姚错做言语,姚错危在旦夕,他瞥了眼林梦柯,看到了他一张一合的嘴巴,似懂非懂。
魁斗激了,四下一扫,瞧见不远处的地上有一把短刀,走过去弯腰捡了起来。
姚错身负重伤,意识渐渐模糊,这一刻,他没想到从钟荼白那里偷师的武艺,也没想起程绝一教他的齐阳秘术,而是想到了那天,东院内,林梦柯蹲在地上画着:‘先画一横,然后一竖钩,竖钩两边画俩圆圈,上画三,下画四——’他哆嗦着手指,在地上画了起来。
魁斗走回来,举起短刀正要砍断姚错手掌,忽然之间,姚错手中的挽澜刀猛烈摇晃起来。
魁斗停下动作,观察挽澜刀。
东闾大禾大笑起来:“挽澜刀要发力了!”
百里蔸蔸不解,问道:“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主人越强,它越强。”东闾大禾对姚错多了几分赞赏,“看来这个小子,不一般呐。”
随着阵法画完,姚错感到一股力量从阵法中升腾起,源源不断的输入了他的体`内,那灵气精纯而雄厚,竟然在瞬间修补了他那骨碎的手腕,腹部也没有那么痛了,他握着挽澜刀,支撑起了身体。
挽澜刀中的煞气,一并涌入了姚错身上,被他照单全收。
龙行章瞪大了眼睛,气得眼珠子都快跳出眼眶了:“那是我的煞气!”
此刻的挽澜刀发出赤红光芒,闪得人睁不开眼,魁斗用袖子一遮眼睛,被姚错发现了空隙,一挥刀,如飓风来袭,把魁斗撞出了百米。
魁斗的后背狠狠砸在墙壁上,撞出了一个大裂纹。
人们终于见识到了挽澜刀的真正实力。
姚错震惊于自己的力量,现在的他好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通体流畅,有使不完的灵力一般,他第一眼先看向了林梦柯,他的视线好似跨过万水千山,终于来到了林梦柯那里,师徒视线交汇。事到如今,他依旧不明白林梦柯是怎么用这样一个小孩般游戏胡闹的阵法,让他拥有了灵力的,他依旧不懂,但是他已经开始相信林梦柯并未欺骗自己——这阵的确能让他功力倍增,而且还能保护自己。
林梦柯,并未撒谎。
林梦柯冲着自己的徒弟笑了,是欣慰的,满意的,还有骄傲的笑。
姚错手持挽澜刀,无所顾忌,冲到了程绝一跟前,护住了他的五师伯,忌于挽澜刀的威力,释岑往后退了半步。
最强的大慈大悲法师都放弃了,其他几人更是没了战斗欲,放下手里刀刃。
宁戚和素心郁月来到姚错跟前,把他围在了中间,而钟荼白则是在见识了挽澜刀的实力后,眼神变了,他端详了一会挽澜刀,神情复杂了起来。
这样的情况让凤与飞始料未及,他本想看一场生离死别的戏码,却想不到看了一出逆袭爽剧,心中不满到了极点,对林梦柯说道:“怎么?你很得意吗?”
林梦柯狠狠瞪着他,凤与飞这才想起来自己点了人家的穴位,为他解开,巴巴等着林梦柯有什么高见跟自己唠唠。
林梦柯上来就是一句:“把我三师兄还来!”
砰一声。
在密室中推倒的火炉引发的大火已经烧到了大殿,大火撞开了大门,涌入了殿内,火势蔓延极快,须臾间,充斥了整个殿内,浓烟滚滚,所有人纷纷逃离。
烟雾弥漫,谁也看不清谁,不断有人撞击他的肩头,各派子弟们一齐往门口拥过去。
烟呛得鼻子难受,他捂住口鼻,不顾一切的往林梦柯的方向走,此时姚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到林梦柯,大声呼喊着师父的名字:“林梦柯!”
宁戚和程绝一赶上来,架着姚错就往外跑,程绝一道:“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找他了!你师父他精着呢!没听说过吗?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姚错不死心,他打开了三重目去寻,现在的三重目比之前的更加清晰,穿透了几道墙,他看到林梦柯去追凤与飞了。
+++分界线+++
瑶池洞府大火连天,浓烟从各个房间里往外冒,整座山都处于火势之中,有人为了逃生,不顾后果,从洞府里跳下去,下面就是万丈深渊,一声声惨叫划过峡谷,随即归于平静。
“凤与飞!还我三师兄!”
林梦柯追出洞府,在湖面前,梧桐树下,追上了凤与飞。
凤与飞抱着卢修,走了几步,忽而停住,讷讷的问着林梦柯:“如果我把你的三师兄还给你,你要带他去哪儿?”
“回苍山,那里才是他的家。”
“是么。”凤与飞背对着林梦柯,看不到他的脸,也不知这位大魔头作了怎样的表情,他双肩一点一点的往下沉,音调也是低的,好若这人有千种爱意,万般情愫,都无处诉颂,只得四散萧索。
“林梦柯,如果不是你,也许他早已复活,你的三师兄可以不死,是你,杀了他——”明明有恨,现在凤与飞讲起来,却像没什么灵魂,甚至语气都是平静的,仿佛他俩聊得是一些家长里短,你来我往的客套俗语,没有什么特别。
林梦柯也以同样的语气回他:“三师兄他一生以除魔卫道扶弱济贫为己任,你以为这样的他,会接受你这样的复活吗?”
“是啊,我是魔,他是道——”凤与飞咕哝了这么一句,就不再说了。
现在正值秋季,梧桐树叶黄了,凤与飞怀抱卢修,站在树下,竟与那凋零黄叶呼应了,宛如在互道悲凉。
林梦柯感到腰间的七杀鬼鸣剑在抖动,他不知这剑动得个什么劲儿,赶紧按住剑柄,倏忽间,一股青烟从剑鞘中冒出。
一片叶子落在了卢修的脸上,凤与飞轻轻一吹,那叶子飞起来,好似一只蝴蝶,他仰起脸,顺着叶子的方向看去,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了他的面前。
白衣,玄虚剑,却不再是少年模样,而是二十九模样的卢修。
凤与飞细细辨认了一小会,直到确认了此人,他才展露笑颜:“卢修,是你吗?”
卢修不看他,而是越过凤与飞看向了小师弟,依旧是那副冰山模样,冷冷道:“林梦柯!你还是一如既往,像个废物吗?”
“三师兄——”林梦柯垂下脸,他万分确认此时眼前的男人正是他的三师兄,那个冷得让牙齿打颤的人,说话不好听,张嘴闭嘴都是训斥的——卢修。
林梦柯别过脸,看向它处,说道:“我本就是一个废物——”
“你——”卢修被他自暴自弃的态度惹火了,“林梦柯,你这十年,就是如此放任自流的过着吗?”
“自由自在不是很好嘛?”林梦柯嘴硬,却无论如何都不敢直视自己的三师兄。
“你一点都不好。”
“卢修!你看看我!跟我说句话!”凤与飞哀求道。
卢修深吸一口气,垂眸许久,才转过身面对凤与飞,开口一句就是:“笨蛋!你捧着一具死尸做什么!”
凤与飞像是一个跟大人讨糖吃的孩子,举着卢修的尸身走过去:“本来我可以复活你的!都是你那小师弟给破坏了!”他没有刹住脚步,而是径直从卢修的身体穿了过去,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了,眼前的卢修只是一缕魂魄。
“死了就是死了,活着还要活着,凤与飞,你在胡闹什么?”
凤与飞委屈的就像被谁狠狠欺负了,撅着嘴吧道:“可是,可是你还从未告诉过我,你对我到底——”
卢修什么都没说,他对着梧桐树打了一个响指,刹那的,原本一片金黄的梧桐树,开满了花朵,绛紫淡白的花满了枝头。
凤与飞看着梧桐花,豁然开朗,他笑得像个孩童般天真烂漫,抱着卢修的尸身就跑,欢笑着:“我懂了!我懂了!”
卢修走到林梦柯的跟前,眸光轻轻落在小师弟的脸上,林梦柯感到自己的脸庞被一种温柔包裹着,很舒坦,卢修一改刚刚的犀利,关心的问道:“小倔驴蹄子,你找到爸妈了吗?”
林梦柯蓦地睁大了眼睛。
说完这句话,卢修的身形转淡,渐渐的散了,林梦柯万分不舍,哀痛不已,用手去捞,却抓得满手的虚空。
“林梦柯——”
身后响起姚错的声音。
林梦柯的手还停在半空,保持着刚刚的动作,他马上掩饰道:“有萤火虫,我抓一抓。”嘴巴咧出一道口子,没心没肺的笑着,一刻不歇的说着俏皮嗑儿,“乖徒儿,你今天表现可相当不错啊!揍得魁斗那个老东西差点喊娘,师父很满意!回去奖励你一个——”
姚错却不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腕,强行把男人的身子扳正,问道:“林梦柯,你是不是想哭?”
林梦柯心虚的扭开脸,姚错双手贴住他的脸颊,让他直面自己,姚错看到那个向来没正经的师父,眼眶红得几乎要滴血。
林梦柯还在垂死挣扎,但是姚错不许,他凝视着师父的眸子,一眼到底,说道:“想哭就哭吧,这里也没别人,你忍着给谁看呢?你要是——那我转过身去。”他说到做到,真就背过了身。
清风拂过,树叶哗啦啦的响,姚错依稀听到身后传来的小声啜泣,黄叶片片落下,他伸出手,接了一片,竟然不是叶子,而是一朵梧桐花的紫色花瓣,他诧异,现在已经深秋,哪里来得梧桐花呢?
他迈了一步,仰脸,正打算把树看个明白。
身后那人却好像怕他离开一般,蓦地,一双手轻轻抓住了他后背的衣服,林梦柯的悲痛也一并传递到了他的心房。
+++分界线+++
凤与飞抱着卢修,脸上洋溢着笑容,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走着走着,双膝跪地,他低下头,发现自己胸口被穿了一个大窟窿。
扭脸向后看去,龙行章握着他的魔丹放入口中,她粲然一笑:“师弟!我的煞气没了,借你的魔气补一补吧!”魔丹入腹,魔力增长,让她的白发登时恢复如墨。
她仰天长啸:“哈哈哈!九华!我现在可以再与你一战了!”
龙行章斜睨了眼早已死去的凤与飞,又看了看他紧紧搂着的卢修,说道:“师弟,放心,念在同门之谊,我会把你俩合葬在一个坟头里的。”
“你敢杀了教主!”扶光手持太阳猎刃杀将过来。
龙行章眼睛一瞪,横眉冷对道:“蠢货!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咯!谁才是你们真正的教主!”她随便一挥,扶光就被她的煞气打退数十步。
还是望舒识时务,马上跪了下来:“恭迎教主!”她余光送到凤于飞的身前,很快又收了回来。
扶光惊讶于她变脸之快,讥讽道:“望舒,你对教主倒是忠贞不渝呢。”
“顺我者生,逆我者死。”龙行章也不废话,一团煞气撇过去,扶光瞬时化为一摊血雾。
+++分界线+++
宁戚和程绝一钟荼白回到甄隐观,程绝一还在念叨:“哼!这臭小子,撒腿就没影了!也不回来让他大师伯好好瞧瞧,看看哪里有没有受伤。”
宁戚嘿嘿一笑:“我知道这小子去找谁了,放心吧,他那小子看着钝其实灵着呢!”
钟荼白给蔡禄上好药,瞥了眼床榻上躺着的魁斗,程绝一不满道:“大师兄!你可真爱管闲事!魁斗差点把错儿害死!你怎么还救他呢!”
“他毕竟是我们的师叔,师尊那边也要有交代的。”钟荼白如此解释着。
待了好一会,不见林梦柯和姚错回来,程绝一急了,站起身,打开房门,在门口张望起来。
一只白鹤飞入房内,它脖子上挂着一个大包袱,飘出来阵阵香气,宁戚寻着味就打开了,里面是一包包的好吃的,有糕点有炸鱼,让宁戚这个吃货眼睛都亮了,“谁啊!这么贴心,知道我饿了,还给我准备了这么多好吃的。”
钟荼白看着白鹤道:“这是师尊的白鹤啊!”
程绝一拍了一下宁戚去拿炸鱼的手,说道:“肯定是梦柯啊!除了他还能有谁惦记着贪嘴的二师兄!”
宁戚赶紧拿走一个点心吃了起来,满足道:“还是梦柯最好!”
就在他们热热闹闹的时候,林梦柯和姚错已经进了院子,翟叔一见姚错,唰一下就落了泪,老泪纵横道:“小公子啊!老奴可担心死了!”
林梦柯拍了拍翟叔的后背,安慰道:“没事没事,他这不是挺好的么,还顺带赢了个好东西回来呢!”走至半路,不见姚错跟上来。
不用说,林梦柯也知道姚错的想法,说道:“你是想回阆苑城吧。”
写到这里的时候,耗费了很多的心神。
我想跟大家讲讲写这文的一些心路历程,可以这么说吧,这是我在疫情期间,隔离,然后解封放开之后一直在写的文。
第一卷《地府行》其实成稿已经有一年了,但是后面第二卷我怎么都写不出来,然后就搁置了好几个月,期间重写无数次,改了无数次,废稿都要比正文多了~~~唉~~~也算是颇多磨难的一篇文,此文大概有将近十卷吧,这也是我唯一一次,做好了构思,花了心血,费了不少脑细胞写的文,毕竟对于一个精神状态不佳的人来说,写正常人的情感纠葛,真的还挺难的~~~哈哈~~~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9章 21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