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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19 ...
“什么!你在哪儿见到他了?”
宁戚把蔡禄放到一边,追去询问程绝一。
程绝一往前一指,浓雾包裹下是别一番场景:十年前的娑婆界,天昏地暗,山崖上,白衣少年单手持剑,剑指凤与飞:‘凤与飞!你竟然骗我!’
那白衣胜雪的少年不是别人,只有卢修,唯有卢修。
凤与飞厚颜无耻道:‘我骗你,也要你信啊,你情我愿的事儿,怎么说在小道士嘴里,好像是我胁迫你呢?讲不讲理啊!’他胡搅蛮缠,说得头头是道,卢修不是一个善于诡辩的人,被逼得无言以对。
‘少说废话!’卢修手一松,飞剑而来,凤与飞轻轻一闪,剑从他脸颊擦过,抹出一道血淋子。
他摸了一下脸颊,擦得一手的血,也不气恼,把染血的指头放入口中嘬了一下,好似品出了什么鲜美滋味,笑意加深:‘小道士,你可真不懂手下留情呢!’
‘对你这种大魔头不必容情!’
‘你总是这般义正言辞,还能不能好好和人谈个恋爱了?’
卢修羞愤难当,手一摊:‘剑来!’
那剑化为百十柄利刃,一同向凤与飞射`来。凤与飞不慌不忙的伸出手,所有的剑尽数飞入他的掌心之中,被他用力一握,全部捏折,卢修骇然,他知道凤与飞强,但是没想到会强到这种地步。
看到这里,宁戚惊呼:“这难道是十年前三师弟在娑婆界发生的事吗?”
程绝一无语扶额:“怎么?你才发现!二师兄你也太迟钝了吧!”
宁戚道:“咱们应该是误入了凤与飞的记忆碎片之中,赶紧打开三重目找到出路吧。”他食指与中指按在脑门,被程绝一一把扯了下来,宁戚不解:“你?”
程绝一郑重问道:“你不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三师兄缘何失踪,他到底是不是被小师弟杀死?二师兄,你不想知道吗?”
宁戚被程绝一捏疼了手腕,但他并未喊疼,而是深吸一口气,徐徐道来:“绝一,往事不再来,昔日不重现,何必要纠结过往呢?知道真相又能怎样呢?发生的事也不会有所改变,不过是折磨自己,折磨梦柯罢了。”
程绝一松开宁戚,一甩身后火红披风,向前径直走去,他每一步都坚定,从未犹豫:“不!宁戚,我跟你不一样,我没你那么心胸宽大,我无法稀里糊涂的过日子,这件事我一定要弄个清楚!”
“幸好。”
宁戚垂着脸,低声呢喃这样一句。
程绝一费解回头:“幸好什么?”
“幸好姚错没有作了你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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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荼白!你要是败在我手下,就认我做师父吧!哈哈!”这扶光与望舒一样,不仅要在比武占上风,嘴巴也不饶人,一刻不停的叨叨,搅得钟荼白心烦意乱。
钟荼白的软剑砍在扶光的太阳猎刃上,如同软`蛇遇到硬石,碰上之后,谁也没讨得便宜。
十几个回合下来,打得一个平手。
原本钟荼白没把眼前这个独眼龙放在眼里,功力只用了五成,现在看来,扶光有逼他使出全力的本事。
钟荼白食指中指按在脑门,喝出一声:“七重目!开!”蓝光飞溅,向四下奔走。
他那把细软长剑如同被灵蛇附身,突然活了起来,从扶光两腋穿过,扭动剑身,盘踞在扶光身上,眼见扶光要输,凤与飞暗自施以援手,嘴巴一吹,一股魔气飞去,让钟荼白的软剑顿时坚硬如铁,再也缠不住扶光。
扶光趁机用自己的太阳猎刃狠狠砸中钟荼白的软剑,两器相撞,高下立见,钟荼白的软剑裂开一条细缝,随即剑身俱碎。
扶光得意的举起手中太阳猎刃:“你以为我这是普通的兵器吗?他可是出自东闾大禾之手!”
众人哗然,一把普普通通的猎刃就有如此威力,要是挽澜刀,那威力更是难以估量,一个个红了眼睛。
钟荼白低头,看着满地的软剑成了一地碎铁,心中剧震,再一抬头,下面看他的人眼色都变了,质疑,轻视,鄙弃,种种目光铺天盖地袭来,令他招架不住。
有人借机讽刺道:“钟荼白你是不是九华真人的大弟子啊!这么拉垮!真给九华真人丢脸!”
钟荼白默默走到一旁,听得有人在窃窃私语:“什么啊!要是换做当年的林梦柯,肯定不会如此狼狈离场。”
此话犹如一柄长箭,贯穿他的胸口,令钟荼白愤恨交加,他捏紧了拳头,几乎咬碎了牙关。
魁斗特意走过来,拍拍他肩头安抚道:“害,不必放在心上,胜败乃兵家常事。”心里却暗自偷笑,笑他钟荼白无能,笑他师兄九华真人丢了脸面。
另一边,素心郁月与望舒缠斗一起,两人打得难解难分,素心郁月见钟荼白败下阵,心中焦急,用红菱绞住望舒的弯月弧刀,令她的刀动弹不得,望舒不急,慢腾腾的贴过脸来,食指在素心郁月下巴一挑,戏谑道:“怎么了?替你的小情人着急了?”
素心郁月恼火不已,一个旋身,飞到望舒头顶,两`腿`夹住望舒的脑袋,往上一拧,望舒被迫扔掉弧刀,抓住她的脚踝,试图掰开。
自己手下即将输阵,凤与飞拄着下巴,指头轻轻一勾,弹出一个丹丸大小的魔气珠,直中素心郁月的心口,她只觉胸口一震,痛不欲生,从望舒的双肩上跌落下来。
凤与飞站起身,惋惜的摇摇头,一张嘴尽是讽刺:“哎呦呦,你们五大派就这点水平吗?”
下面五大派的人坐不住了
“你说什么!”冯匡正欲再次上去,被释岑拦了下来,沉声道:“你想把我们五蕴密宗的脸都丢尽吗!”
彦忠和谢善为都是老江湖,贼的很,他们可不想让自己辛辛苦苦维系的招牌被别人砸得稀巴烂,算盘打得噼哩叭啦响:这凤与飞深不可测,还没有出手,如果作为掌门败在两个护法手中,实在丢人丢份儿。于是他俩双手一叉,稳稳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下面寂静无声,凤与飞可不乐意了,他广袖一挥,发现双腿早已坐麻,顺势站了起来:“怎么?无人挑战了?这多没意思啊!一点都不好玩!”对下面跪在地上的东闾大禾道,“大禾,你告诉他们挽澜刀在哪里吧。”
所有人听到挽澜刀三个字时,瞪起了眼珠,一致看向东闾大禾。
东闾大禾此时没疯,脑子清醒的很,闻听此言,倒觉得疯的不是自己,而是那高高在上的大正苦谛教教主凤与飞,这家伙耍什么疯?
百里蔸蔸替他师父率先开骂:“凤与飞你疯了吗?闭上你的嘴!”
冯匡脑子不会拐弯,人又直,刚才输给了两个护法,心有不甘,气正好没地儿撒,把东闾大禾按倒在地,狠狠甩了几个巴掌,逼问:“快说!挽澜刀在哪儿?”
东闾大禾眼冒金星,嘴角噙血,又犯起了疯病,嘴里念念有词:“神兵天降,阴皇临世,挽澜之刃,见血开刀——”
从东闾大禾嘴里撬不出什么答案,冯匡转向了百里蔸蔸,他手掌扣在他的脖子上,威胁东闾大禾:“死疯子!你不说我就弄死你爱徒!”
东闾大禾眼睛一闪,瞳孔微颤,依旧无动于衷,继续念着:“神兵天降,阴皇临世,挽澜之刃,见血开刀——”越念越快,好若用诵经来驱邪。
“那你就死吧!”冯匡举掌就劈向了百里蔸蔸的脑门。
突然胳膊一疼,一个长锏飞来,砸中了他的手腕,冯匡向后看去,林梦柯带着姚错出现在了五大派弟子们的尾端,他俩身后跟着一个妙龄女子,正是龙行章。
林梦柯一伸手,唤道:“无稽!”长锏飞入他的手中,那个姿态与卢修有几分相像,让凤与飞想起卢修呼唤长剑的样子,想到那个白衣少年,不禁失神。
“林梦柯你想做什么?”释岑质问道。
林梦柯扶起东闾大禾,说道:“不管怎么说,他只是一个铁匠,五大派善武,也不能欺负一个老铁匠吧。”
东闾大禾看到姚错眼睛一亮,伸手抓住了他。
“是啊,你们问他,不如问我,这样的一把宝刀,我怎么可能不留着自己用呢。”凤与飞说这话时,向自己师姐龙行章投去一眼,然后用拳头往身后的墙壁一砸,瞬间击破,砖石掉落,露出一把巨大的刀。
那刀上窄下宽,有身无柄,沉默却嚣张,它在手中,犹如手握山河。
凤与飞摊开手,挽澜刀自动飞入他的掌心,把刀往地上一杵,戳出一个大坑,问道:“这可是你们想要的挽澜刀?”
除了素心郁月,其他几个掌门都把目光齐聚在挽澜刀的刀身上,目露贪婪。
还算理智的释岑问道:“你这是何意?”
凤与飞翻来覆去的把玩挽澜刀,神情甚是索然无味:“这刀在我手里跟废铜烂铁没什么不同,没意思。”把刀往众人面前一推,“不如送给你们吧——”
所有人表情一致的错愕惊喜,他又把刀收回来,搂在怀里,轻轻抚摸:“不行,刀就一把,怎么分呢?”
“释岑大师!刀应是我们苍山派的!你师弟没给五大派长脸,还丢脸了!”魁斗说道。
冯匡低头,是他给师兄丢脸,他自认羞愧。
“是么,钟大侠似乎也没有为苍山派争得一分颜面啊。”释岑以牙还牙,把话丢给了魁斗,魁斗无言以对,恨恨的瞥了眼角落里的钟荼白。
“钟荼白只是小辈,代表不了苍山派。”说话的是谢善为,他想的是如何拉拢魁斗,说话自然也要向着苍山派这头,与其他四派结盟,一致对付最强的五蕴密宗,这是他们早就做好的打算。
凤与飞见他们还在那边打太极,急了,把刀扎在台子上,说道:“你们在干嘛?过来抢啊!”
什么大师的矜持!释岑早已抛之不顾,奋力冲到前面去夺挽澜刀,被魁斗抓住后背衣服,他往后一扯,拽下释岑的袈裟,其他几人也一并上来帮忙,打斗在一起。
凤与飞看得高兴,拍手叫好,两腿盘着,喜滋滋的瞧着热闹:“热烈点!再热烈点!”
姚错问道:“现在咱们怎么办?”
林梦柯早已想好应对之策,“咱先来个坐山观虎斗,等他们打疲了,咱们最后趁乱来个顺手牵羊——”
顺手牵羊?
这样的字眼姚错可听不得,作为孟王,他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又怎能作出如此下作之事:“我可不会陪你——”
一旁的龙行章笑言:“不愧是你林梦柯,十年了,你还是老样子。”
林梦柯嘿嘿一笑:“算是深谋远虑吧。”
龙行章送他四字:“老奸巨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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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士你在我手里,不怕吗?’
‘以身殉道何足惧也!’
‘我不会让你死。’
“为何?”
‘因为我,好像,挺喜欢你——’
越往前走,越接近真相的时刻,程绝一脚步愈发迟疑,真相就在距离不远的前方,他反而怯懦了。
‘小道士,你小师弟会来救你吗?’
‘会的,他会的。’
当听到卢修这一句笃定时,程绝一的脚步戛然而止,他停下来,毅然转过身,也许宁戚是对的,有些事,不必知道也好。
往回走时,与宁戚不期而遇,他的二师兄一直都站在那里,等着他,等他回过头,往回走。
“你——”话到嘴边,程绝一没往下说,宁戚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也没有追问,说道,“咱俩打开三重目,出去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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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四派围攻五蕴密宗,后来演变为五大派互攻,谁也不是谁的伙伴,谁也不跟谁结盟了。
几个苍山派的弟子被草晏堂的弟子打飞到了墙壁上,他们掉下来,同为苍山派的弟子们冲到草晏堂乱打起来,各种颜色的各派弟子混战一通,悬壶门的孔雀兰袄,草晏堂的黑衣红坎肩,苍山派的青灰褂子,素月宫的雪白披风,杀红眼的时候,他们只能凭借着衣服颜色辨别对方。
活人一个个倒地成尸,血流成河。
场面一度失控,凤与飞兴致勃勃的看了一会,渐渐失去兴致,打个哈欠,透过混乱的人群,他看到了林梦柯和他的小徒弟,脸上浮出玩味笑意。
林梦柯与姚错也在小心闪躲,有瞧着打得酣畅的架,林梦柯还助威加油了一会,被姚错拉走。
龙行章尽力躲开任何人危险的靠近,一个和尚向他们扑过来,她一个煞气扔过去,那和尚脸部瞬间变黑,倒地咽气。
她倏地扭脸询问姚错:“小少年,你想得到挽澜刀吗?”她的语气是随意的,态度却是郑重的。
姚错凝视着她,无法把视线从这个美丽的女人身上移开,他不懂自己对她的感觉,漂亮的好看的女人他见过太多,她的确美的过分,但也不是说她能有如此吸引力让一个少年如此忘我,他看到,她的眼底映出了自己的欲望。
“别光看美女了,跟师父走。”
林梦柯拉着姚错悄悄行动,绕过人群,小心向台前靠近,现在各大派的人都在打斗,也无人注意到他们这边,两人顺利来到挽澜刀面前,姚错挣脱开他的手,问道:“你干吗啊?偷偷摸摸的!”
林梦柯把徒弟往挽澜刀跟前一推:“去!拔出来!”
“啊?”姚错错愕。
他拍拍徒弟肩头,作为一个鼓励:“拔出来,就是你的了。”
姚错道:“好像没人这么说。”
“哎!师父这么说了,你听师父的。”
姚错叛逆劲儿上来了:“我凭什么听你的!”
林梦柯在他肩头加重手的力度:“挽澜刀是你的,你得自己搞定。”
无奈照其话做,姚错犹豫的单膝跪地,双手抓住挽澜刀的刀柄,对这刀他没有任何感觉,仿佛他抓住的不过是一块铁片,用力往外拔,根本就拔不动。
林梦柯看他费了半天力没什么效果,推开徒弟,撸起袖子:“我来吧!”亲自上场,结果一样,他也没拔出来。
师徒两人相视一眼,林梦柯嘴角往上走,妄想扯出笑容,失败了:“我用无稽试试,来,你也使劲儿,咱俩一起用力。”
他把无稽别在刀柄上,抓住徒弟的手,姚错如遭雷电,猛地抽回手,被林梦柯死死抓住,强行按在无稽的锏柄上:“它是你的刀。”字字有力,载了重量。
姚错看着师父,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对方鲜有的坚定,也见识了他稀罕的执著。
林梦柯,你也在努力做好我的师父吗?
混乱中,百里蔸蔸解开绳索,正要搀扶着师父偷溜,东闾大禾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姚错,飞快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姚错,嘴里叫着:“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在这里?”
姚错没想到东闾大禾会抱住自己,措不及防之下没站稳,歪向了林梦柯怀里,几人一同撞向了挽澜刀,眼瞅着林梦柯就要挨上锋利刀刃,刹那间,姚错什么都来不及想,本能的伸出胳膊,护了林梦柯一下。
三个人同时倒在地上,咚一声巨响,所有人停下动作,看向了他们。
林梦柯率先站起来,发现挽澜刀已经断了。
“你们做了什么!”魁斗大叫。
释岑一个箭步冲到挽澜刀面前,拿起断掉的那一半,仔细察看,终于得出一个结论:“这刀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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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能是我为数不多,开始不再以变态的心智来书写正常人的文,欢迎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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