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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九月二十四日 很久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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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日记倒放:逃避不是为了一直逃避,是为片刻喘息,给自己留有余地/已复工,5月底/6月初见
Original 沈雾听众2号
2025年04月28日 02:11 河北听全文
2025-04-27 16:27
楼下永惠超市关门了,有点突然。也不突然,贴出来打折处理商品有一个月了吧。来来往往,那么多人,都是过客。
2025-04-27 10:19
我心里很清楚,再也不会给出这样的喜欢了。不重要了,有过这么一段很知足。星期8、第25小时、13月。还是好朋友,双方都愿意,体面收尾,我也终于完整,这就是意义本身。
——不必要太遗憾,很好了,不是吗。
隐隐作痛是常有的。细细小小的疤,一直凹凸不平也挺好。想起来时,轻抚一下就好。不愈合,只安静地存在。在回忆里爱存在、爱确实存在过,这就够了。
人要知足常乐,而非欲念过重。纵观古今,贪欲过重的,又有几个落得好下场。一如和珅、一如严嵩、一如蔡京。劣迹斑斑在前,心知肚明,不步前人旧尘。
2025-04-27 10:14
清醒是清醒的,情绪余波有如余震,还是会备受冲击。有一部分被对方彻底改变了,也算是另一种「在一起」了。
2025-04-27 10:06
又有点想起他,又只是想起他,一切都过去了。翻开而今岁月,又是新一页。
2025-04-27 10:05
我就这样看着你,静静地,任目光将你面容在心中灼出洞。纸页烧焦一般,蜿蜒出锯齿的形状。
2025-04-27 00:01
太清醒的人只会短暂坠入爱情,而非长时间陷落。
2025-04-26 21:00
沉没成本不参与经营成本。那是赌徒过去输掉的钱,后面再加码,赢的也是通过后面加码赚来的,而非过去输掉的钱,每一盘局赢的都是现当下其他人输的。
这是为什么不去赌场的原因,更不可能all in.人下意识可能觉得,都妥协那么多了,再妥协一点也没什么。再加注,再妥协后退,每次都在现阶段拿出更多筹码,怎样加注,都得不到想要的结果,惊觉落差过大,付出这么多,还是没得到理想结果,真是不值。
跟赌局一样,在感情里,人都会赌徒心理作祟,看不清,以为用现在的筹码赢回的是过去输掉的。从来不是,赌场里这一局是能赢回来钱,此钱非彼钱,即便数目一致,那不是过去的钱,而是现在,时空不同,那也就是不一样的。在感情里一样,每次拿出的筹码,赢的也是每次的筹码对应的内容,而非过去。
2025-04-26 15:06
经常会有这样一种错觉,单国内各地区来看,时差季节都有很大的不同,就好像在别样版本的「平行时空」,有地方六月树木开花,有地方六月热得爆炸,也有地方适宜避暑。
有这样的感受很长时间了。最早是20年还是21年,站在地铁站出口,突然抬起头,看了眼对面,反方向行驶的地铁上坐满了人,各色着装,鲜亮暗沉都有。
不知怎么,脑子里飘过东野圭吾某本书的结尾。很奇怪,明明只匆匆扫过一眼结尾,粗略了解过梗概,从没细看过,却在那一瞬感同身受,共鸣到难以言喻。
——就好像我短暂做了下这个世界的麻由子,不同的是我在电车外,他在电车内。
注:东野圭吾《平行时空·爱情故事》
2025-04-26 02:59
睡觉了。世界晚安。
2025-04-26 01:45
我选择逃跑。一路逃跑。一直跑。
2025-04-25 19:31
看到有只蝴蝶轻煽翅膀,素白翩然。许久没见到蝴蝶了。
2025-04-24 11:37
从不曾皱眉的人也为人皱眉,人世间总有例外。
2025-04-24 01:45
下午走了一万五千步左右,挺好。
2025-04-23 18:48
白T、蓝牛仔灯笼裤打扮、扎了个高马尾的小女孩右脚倒钩一样扬起来,一摆一摆向前跑,可爱又有活力。
2025-04-23 18:46
蓝色牛仔外套、黑色紧身牛仔裤打扮的小男孩笑着小跑进长辈怀里,果然,见喜欢的人都是用跑的。
2025-04-23 18:43
有小女孩哭了,白T黑裤,戴红领巾,扎高马尾,呜呜的。女家长还在骂,说什么管她作甚,要打死你,别的没听清。
2025-04-23 18:41
今天工作聊的时候才发现右颈侧长了颗痣,二十多年来头一次看见。
2025-04-23 18:36
有两个初中年纪的男生差点没停住车,太有朝气了,不像我这样,活力总是一阵一阵的。
2025-04-23 12:22
眼泪就这样掉下来。
2025-04-23 12:22
这世上的不公实在太多了。
2025-04-23 12:21
做了好长的梦。无力又挣扎,最后只能认了。据理力争也无用,大吵大闹又怎样,很多事没有来日方长,也无从弥补。太多事太无力,总有些人能往前走,带着他人心愿。一定要往前走啊,不管怎样,哪怕是带着对他人的不公——那是他人努力争取却得不到的。
2025-04-22 11:13
忽有一瞬间共感到青皮橘的味道。就在又看到的第二次,浏览博客的瞬间,很神奇。
2025-04-22 02:26
杨坤唱歌真的好有故事感,很喜欢,现在总算能get到了。
2025-04-22 00:59
又忙到现在了。才洗漱完外带洗了个头,搓了下贴身衣物跟擦头发的毛巾,玩会就休息。
2025-04-22 00:13
一楼的朋友,可以试试修正牌的酸枣仁百合茯苓茶。热水冲泡,安神助眠效果挺好的。在京东、淘宝软件都购买过,确定效果还不错,祝你睡个好觉,晚安。
2025-04-21 16:46
痛苦久了自然会改变,工作,搬砖。没人会一直任自身浸泡于痛苦里,那最后就不是痛苦,而是腐烂一般的麻木,也就不再痛苦,都无所谓了,还有什么痛苦可谈。
2025-04-21 16:45
我焦虑是因为很清楚问题在哪里又不想解决问题,就拖着,即便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2025-04-19 21:38
这些暴动的目标仅是物质方面吗?既反对落后陈旧的条件,又反对舒适,既反对看守,又反对精神病专家,这些暴动不是相互矛盾吗?
实际上,所有这些暴动(以及自19世纪初以来由监狱引起的无数话语)一直是围绕着□□和物质状况展开的。正是那些琐碎的物质细节维持了这些话语。这些记忆和谩骂。人们可能会把这些只视为盲目的要求或者怀疑在这些要求背后有图谋不轨的计划。
实际上,它们是□□层面上的反抗,反抗的就是监狱这种实体。问题并不在于监狱的环境是否太严酷或太令人窒息,太原始或太有章法,而在于它本身作为权力工具和载体的物质性。
“灵魂”技术学教育专家、心理学家或精神病专家的技术学——既无法掩饰也无法弥补的正是这种支配□□的权力技术学。原因很简单,前者是后者的工具。我要撰写的就是这种监狱的历史,包括它在封闭的建筑物中所汇集的各种对□□的政治干预。我为什么愿意写这样一部历史呢?只是因为我对过去感兴趣吗?如果这意味着从现在的角度来写一部关于过去的历史,那不是我的兴趣所在。如果这意味着写一部关于现在的历史,那才是我的兴趣所在。
/摘抄自福柯《规训与惩罚》
/刘北成杨远婴合译版
2025-04-19 17:10
下午两点过出门买面条,穿浅咖短T。买完撩帘出门,下台阶,走出几步,见同我熟识、颇聊得来、01年出生、在便利店上班的服务员妹妹穿米白外套,双手捏电瓶车把手上。
她同我说,你穿得好清凉,我笑笑,回她,天还挺晒,太阳老大。
我问她,下班了吗?她说不是,去送货。
就此作别,我往前走,她驱车右拐。
后举目四望,街上就我一人穿短袖,其余人至多穿长袖卫衣——身前一小男孩穿白衣黑裤,蹬着自行车,不知要去哪里玩。纵是年轻人,也都还是穿了外套,只我一人入夏。
2025-04-19 10:22
寂静的群山、寂寂群山、寂寂春山。
2025-04-18 14:46
终于下雨了。
一两个月下一次,
频率实在有点低了。
2025-04-18 13:59
光影切碎我。一片片破落。
2025-04-18 13:25
咬春风。与扑面而来的风亲密衔吻。
2025-04-18 02:48
又冷又热,坏天气,年纪轻轻膝盖就犯风湿,贴了膏药又热又痛。真是好滋味啊。
2025-04-16 17:52
表示与辣绝缘了,昨晚堂食买份酸菜鱼,我天,受不了,才发现用的红灯笼辣椒。以后回故乡了最多也只能接受微辣口。
2025-04-16 17:14
有时候会很喜欢听到人们说话,有时候又觉得太吵嚷,太尖锐,倒也没有太影响心情,可能更喜欢声调偏背景音那种吧,不刺耳,如海浪一般冲击耳膜。
2025-04-16 15:21
外面好吵。耳朵遭受来自叫嚷声的冲击波半天了。大家怎么这么能说话。
2025-04-15 18:51
抓拍调试参数的时候黑鸽飞走了,有点可惜。
2025-04-15 02:14
浑身赤裸伴随着哭啼声来到这个世界,为了获取生存的筹码苟延残喘,又为了更优质的精神和□□上的享受,不得不更加努力追求自己的欲望,这一路上体验的酸甜苦辣,悟出了种种人生哲理,丰富了灵魂,又带着比降生时更高层次的灵魂离去。
/摘抄自网易云音乐Felicity/BurntSugar评论区用户:海枯鱼亡七秒记忆永存1808
2025-04-15 01:58
以后晚上不能吃这么凉了,吃了点糖拌西红柿给肝吐了,又热又冷刺激到胃了,吐了两口后就没事儿了。
2025-04-14 13:28
梦里也在思考工作的事,上午醒来那一觉臂麻腿酸,疲得像是锻炼了俩小时,又睡了一觉,醒来才觉得着有睡饱了。
2025-04-14 13:19
梦到有人给晶晶打扫房间。微胖,年轻男子。闲谈几句,聊起晶晶晚上要去KTV玩。
2025-04-13 23:18
表弟春招过了,动漫技术制作专业,之前给他整理打印那些资料都很好地起到作用了,很开心,这是我今年感到最开心的事。实在是太开心了,他还可以继续接受高等教育,也算是有先例了,确定可以把资料无偿分享到平台了,很开心。教育给我带来馈赠,也希望能给他人传递帮助。
2025-04-13 12:46
梦见去丛林,本该去四楼结果在二楼悬空着走回阳台内又下楼,再去坐很老式的国外木梯。撞见弟弟开着货三轮撞到了小男孩,我向小男孩道歉,很温柔地同他说话,给他零食,他泪眼朦胧,带着吃的,骑着小单车回家了。爷爷同房东说找着了租房的下家,很奇怪的方式,一张纸条上写着几行字,对方就是下一任租客了。我在门外竟能清晰瞧见门内发生的一切,总觉得有点像是某种计谋,但也不能发表意见,只沉默思考。一方面,隔得远听不见,更主要的是,那是他们的事情,我无权参与,更无权干涉。
2025-04-12 23:55
忙碌的一天到此为止,可以躺床上休息了,打会斗地主再洗漱。
2025-04-12 10:40
好困。再睡一会。
2025-04-12 02:55
睡觉啦,世界晚安?~
2025-04-12 02:18
沙尘暴快要过去了。黄黄的云往城中心走了。月亮贼大。天又放晴了。这边风还好,不算很大,虽然还是把行道树吹得东倒西歪、电瓶摩托也嗷呜嗷呜直叫唤,总体来讲也还好,没造成什么地面物象损毁,天气预报更新显示白天风就为五级了。估计地势低的地方有点难顶。今年天气太过反复无常,便利店服务员妹妹形容,邪得很。那天出门散步聊天,说这片温热带气候还是怎么来着,有点偏欧洲那味。看新闻,这几天南方也有风雹天气,不得不说,气候极端时,老天爷对各地真是雨露均沾。
2025-04-12 02:13
表达欲、记录欲有时没那么强烈,不是被掏空了,而是总想间歇性地顿一下。就像偶阵雨,总要允许自我空白。我迫切需要一些停顿,不必强迫自己每天都去做些什么,我有我的阴雨天,也就比较随性了。
2025-04-12 02:11
如果我没有写日记,大概率是在忙工作或者听歌又或者甘于保持沉默,在沉默中体会自我的各种情绪与感受。也有可能我有点不太想记录,我总是会懒惰的,也是允许自己懒惰的,时刻绷紧发条,我也很难写出什么我很满意的东西来,哪怕只是写日记。即便在日记里热衷于记录即刻体会到的感受,也是要让自己满意的。不是完美主义,而是我更希望写日记成为我自发、我乐意去做的事,而非任务打卡一样被迫。我要让自己情愿,这是我写日记的首要宗旨。
——说逃避也可以,我接受自我逃避这一面。逃避不是为了一直逃避,而是拥有片刻喘息空间,给自己留有余地。我没有在诡辩,我就是不想任何时候都在文字的世界里浸泡,我也有别的渠道,比如音乐,比如散步,比如电影等等。我深知我到底想要什么,我想要的是在文字里沐浴,而非被文字吞噬。
2025-04-11 19:40
大城市的秋波如同红豆沙般甜蜜,金爱烂还是在我们陷入一个个故事精疲力尽乞求原谅之后,给我们留下明亮的幻想:
一盒被客人丢弃的马卡龙或一杯附带山顶风景的冰咖啡都可以成为安抚身心的献祭品,鼓舞他们不懈向前,继续寻求人生意义的吉光片羽。
/摘抄自人物3.31号公号推文《金爱烂:第一人称叙事的世界,为什么不幸福》评论区
2025-04-11 13:27
好喜欢韩语歌,旋律节奏调子都完美狙击审美点。反复横踩,实在再好不过了。
??(春雪)/10cm
2025-04-10 22:26
果然,忙于工作的日子里就会疏于写日记。一回看,好几天没认真记录些啥了。算啦,就想表达、想记录、有所感悟的时候再写好啦。日记嘛,就是要随心所欲一点。
2025-04-10 22:26
一堆零食,炫了个半饱,一会吃点汤面再简单加个班。
2025-04-10 14:04
梦见买饺皮,用硬币,头都晕了。
2025-04-10 12:25
没休息好,浑身酸软。
2025-04-09 12:17
梦见喂曾祖母吃糕点。像是荔枝做的糕点。清甜。并不很甜,一点点。
2025-04-08 14:59
取快递撞见有人在走楼梯。在锻炼减肥吗?看起来挺瘦的呀,那个姐姐。只看到背影,蓝白针织衫,微喇牛仔裤。
2025-04-08 13:01
有些人偷走了生理欲望。
不再喜欢,心如止水后,生理欲望也丧失干净。
2025-04-08 02:07
笑死了,准备睡觉的时候看到喜欢的太太发微信说要完结了哈哈哈哈,好叭,那到时候空下来看完结文就好了。睡觉啦,白天还要搬砖,世界晚安?~
2025-04-07 15:26
感谢我的好朋友,很难不被偶阵雨一般的惦记打动。
2025-04-07 00:20
我钟爱我破碎的时刻。
痛苦又真实。
2025-04-07 00:17
有时候总会莫名低落,会自我苛责,吃点好吃的,比如火炬冰淇淋,再比如好看的草莓,瞬间就没什么了。得到来自食物的补偿,负面情绪也即时溶解。
2025-04-07 00:16
心绪平静了。洗漱完就没啥事了。
2025-04-06 21:57
有种雨后春夜的感觉。夜风薄凉如霜。从窗帘掩着的半开玻窗渗入,裹住裸露在外的躯体,双手至后腰,略带着扫过未盖严实的右脚踝。料峭春风并不很冷。按压屏幕,记录感受,任左手腕袖口滑落,夏日薄荷一般,清幽、微寒、不可忽略。
2025-04-06 21:29
睡眠乱了这几天,下午吃过饭过后,五点多开始休息,刚睡醒一觉。
2025-04-06 14:53
又有好些天没看书了,自觉匮乏,得补补体量了。今天腰好酸,好久没这么酸了,夜里又没睡够,睡睡醒醒间断睡眠有段时间了,适当休息一下,时间拿来看看书,补充一下知识量。
2025-04-06 10:13
幻听有人在同我说话。
细听发现是窗外有人在低声交谈。
2025-04-06 00:02
终于洗漱完,躺上床了。疲惫的一天结束了,可以好好开摆了。
2025-04-05 19:36
听到一个姐姐说话,坐左侧相向而行的摩托后座,微微咬牙切齿的口吻,说的是什么要死了。有点意思哈。也不知道人到底在谈论什么,不妨碍我觉得有点意思。
2025-04-05 19:33
右手边充电桩上一台摩托充满电了,声音泉水叮咚一样,还挺有趣,也有点小活泼。
2025-04-05 19:20
穿蓝外套、红裤子的小男孩爬上乒乓球台,揪着拉链滚来滚去。好可爱诶。这会又看到他,从楼道里冲出来,后背有类似六芒星的图案,还挺帅。这会怎么又捏着一根柳条玩了,还把叶子给划拉干净了?少见与自然亲密接触的小孩了,好多都捧着手机划拉不停。
2025-04-05 19:17
穿橙皮外套、黑色长裤的小男孩踩着单车,嗷呜嗷呜叫,追着风跑。
2025-04-05 19:16
电瓶从左侧经过,风驰电掣的低低轰鸣在此刻具象化。
2025-04-05 19:02
听到一姐姐说话,可豪爽了。烟嗓明显。嘶哑,略带破音的调调。压根不需要看长相,一身江湖意气,帅得要死。
2025-04-05 15:12
每天都是吃饭,工作,不休假的时间里,日日如此,我感觉我就像是个机器人一样。
2025-04-05 14:49
有时候,人能神经过敏到为很多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自动补足条件,比如明明没有手机号,无法验证,怎么能查到相关云存储数据。再者,就算能查到,哪来那么多时间,千挑万选从一堆回收机里翻中你的?你的隐私对别人有多少帮助?能够带来多少创收,能够值得别人去牺牲那么多时间?这些条件都能满足的概率实在太低了,接近于0的概率进行多次相乘,更是无限趋近于0,从物理学层面来讲,从数学层面的洛必达法则来讲,无限于接近0,也可以认为是等于0,那就可以等同于不可能发生。放轻松点,生活不是电影,没那么多观众,我们都是普通人,都只是自己世界的主角。旁人也都为生活工作忙碌。自顾不暇者数不胜数,何来余暇关注我们怎么样。
2025-04-04 19:31
右后方一老太太突然吼了一嗓子,风月寂静的夜里,惊了好一阵子。
2025-04-04 19:17
右眼睫还有点微微湿润。风吹进沙又吹开沙,硌得慌之后留下轻微不适感,线条怎样捋都抖展不开的弯曲皱褶感。又带点灼热感。像火柴棍反复擦过火柴盒边缘,也只带起一点火星,将燃未燃。
2025-04-04 19:14
风卷起灰沙,横扫而来,喉口打进一剂清苦味。
2025-04-04 19:12
咣当一声,背后反方向走的人抱的包裹掉了。
2025-04-04 19:06
好可爱啊。有个穿蓝黑交杂外套的小男孩骑着滑板车跟我聊天。我停下,笑了,跟他说,你叫我干什么呀,还有,不要随便跟陌生人搭话喔。
2025-04-04 18:31
等到自己做治愈又致郁的故事时才知道,原来这么痛。走着走着不由自主苦笑,湿眼,再大的风都难吹干。心底潮湿一片。
2025-04-04 18:16
它停那,白白小小一团,盯着我看,我蹲下来,正想摸它时,它主人把它叫走了。
2025-04-04 18:16
看到一只小狗,好可爱,好可爱呀。
2025-04-04 18:15
提前出门散步了,想不通,我需要锻炼放空。
2025-04-04 11:40
梦到曾祖母在老家楼上给我开门,说是有套资料怎么来着,用了就行了。
2025-04-03 19:57
在一群小男孩阵阵吵闹、嚎叫、欢笑、跑动声里,藏着多少人回不去的童年。
2025-04-03 19:44
去公厕,右手边一道门怎么都关不上,换到对面,拧了几次才把门关上,先前位置没卡扣到位。
2025-04-03 19:23
很舒服的花香、皂洗剂香。清新又摄魄。轻嗅一下,就好像灵魂都得到了舒展。
2025-04-03 19:05
用平视的眼光看待世界。
2025-04-02 19:42
我有预感,很快就能如释重负,得到想要的了。快了,一切就要走到终局了。往前走吧,不管什么样,都要继续往前走。
2025-04-02 16:48
有很多话想说,又归于沉默。可能这就是长大的必经之路吧。会有很多沉默的瞬间。总是需要在沉默中反复消化,消化那些好的,不好的,直到最后心里再不起什么波澜为止。
2025-04-02 16:46
好累啊最近。心累。
2025-04-02 03:48
自由与稳定睡眠不相匹配。
2025-04-01 23:59
困了。睡觉了,世界晚安。
2025-04-01 19:46
走了四十五分钟,春风料峭,左边小腿轻微抽痛,买菜,回家了。
2025-04-01 16:30
一想到马上要开始工作,就又开始犯懒了。不过等我坐沙发上,把纸笔铺开后就又能比较快地专注了。
2025-04-01 15:03
好像忽然对很多东西失去了兴趣。越来越寡淡了。白开水一样。
2025-04-01 03:05
好久没跟外公外婆打电话。有时想起又忘了。傍晚打来时在忙工作,正在纸上写着,梳理对比判断,师父又在客厅休息,我卧室墙后就是客厅,匆匆二十九秒挂断,话都没说上几句,待白天同他们回个电话。
2025-04-01 03:03
右耳耳屏处冒痘了。指甲尖大小的凸起。有几天了,痒痛痒痛,好不舒服,睡觉了,世界晚安。
小说篇:暴雨/原名湖绿
Part One 宿命的钟声开始敲响
夜里有人死了。
跳楼身亡,具体时间不明。
女,17,高二在读。
据悉是校园暴力外加父母不理解所致。
有一小撮学生想要借助互联网舆论造势,图文信息刚爬上热搜、眼看要有一点传播度时就被校方掐灭了,紧急勒令学生把原件及备份清空,否则开除学籍。学生这头处理净尽,家长那头安抚惯例走流程。先赔礼道歉,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最后谈赔偿:【二十万买条人命,不同意就白死了。】
等传到苏蔚耳里,事情已然哑火。
为这场保送进入高等学府的选拔性笔试,他已经连续半年没睡好觉了,没想到刚从考场出来就迎来当头一棒。苏蔚面色凝重,接受将很久不能再睡个好觉的同时有了更深、更隐晦难言的担心与忧惧。
“这次是她,下次是谁?”
以前不是没发生过类似的事,因不在身边很难感同身受。为自保以拳头反击继而开垦出大壁江山的苏蔚从不偏听偏信,信奉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直到这一刻如遭雷击。宿命的钟声在他头顶敲响,盘旋不离——“老一辈时常念叨的报应还是来了。”
Part Two 触礁船舰与迷失的水手
当一个人想要用心看见些什么,他将知晓一切。
两周时间,苏蔚捕获不少蛛丝马迹。
刚知悉下午高二集体校园暴力死者的小群体将在操场的废旧器械室欺压下一个人,预备制定策略应对时,苏蔚连同班里好几个学生都被年级教导主任叫去走廊尽头的小办公室。
推开门,教导主任右手一挥,让他们坐:“恭喜你们通过了保送笔试,你们是我校这届最优秀的高三学子。明天面试,在市一中举行。考虑到要提前熟悉考场,中午放学把东西都收拾好,随带队老师入住酒店。”
再三确认其他同学走远后,苏蔚虚掩上门,低下头,刘海盖住瞳眸:“主任,我放弃保送面试。”
“苏蔚你怎么回事?你知道多少人梦寐以求这样的机会吗,高考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还不一定能金榜题名,你怎么说放弃就放弃了。你小子给我过来,”主任给他搬了把椅子,让他面对面坐着,“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你奶奶想想吧。她马上七十了,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你说,她老人家能有几年?”
“对不起主任,我有必须放弃的理由。”苏蔚手掌摊开又握紧、握紧又摊开,反反复复,最终还是垂下。
主任一脸恨铁不成钢:“必须的理由?你眼跟前最重要的事只有保送。你不像别的同学,就是不高考也能去国外留学,你没有那样的资本。苏蔚,你给我清醒一点。”
“主任,我很清醒,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您不用再劝我了。”苏蔚下定决心赌一把。他还有高考,生命的重量不该一笔带过。
勇敢的人不一定得到一切,得偿所愿是乌托邦的寄愿,但一定不会后悔。
愧疚老师学校的栽培之余,苏蔚感到片刻轻松,从未体会过的轻松。
外人看他又是校霸又是学霸,人道义又机灵,只要不在校内违规乱纪老师就都不管,从不知道他人生的船舰早已触礁。
从四岁,父亲因矿洞塌陷丧命、母亲改嫁抛下他跟奶奶祖孙俩相依为命时就早已触礁,而他是迷失的水手,迷失了许许多多年。
Part Three 抛物线,最后的生命的形状
刚找好埋伏点,有人声涌入耳道,苏蔚紧忙伏低身子,别好藏衬衣口袋里的微型摄像头。
一双手被细小绳索捆绑着的女生由一群人推着进屋。后面有小弟嘴上说着不小心,膝盖有意使坏顶人后腿窝。一个踉跄,女生直接磕地上了。一时尘土飞扬。
为首男生点燃烟,指使边人把女生手机递过来,“你还留着我们欺负舒颜的证据?”
“我没有。”女生反驳。
“你没有,那这是什么?”男生点开隐藏相册,舒颜跟她的聊天记录、身上伤疤、治病记录等图片赫然在列。
女生反应不及,她谁也不告诉。她忘记了,眼前这群人能翻看舒颜手机。
看着照片,她不自禁落下泪来:“我从没想过揭发你。真要揭发,两周过去了,你们不会还平安无事。我只想保存下舒颜她在世界上活过的最后痕迹。她是我唯一的朋友。我求求你把手机还给我好不好,她已经死了,痕迹不能再没有了。”
男生不为所动,眼神紧紧锁视住眼前的女生,来回绕圈地缓慢踱步:“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你要是我,你会怎么想。你现在不揭发是因为害怕,怕像舒颜一样。但你为什么留着它们迟迟没删呢,你想着有朝一日,等你从学校毕业了,总会让我们付出代价的。”
男生把玩着手机边缘,上下颠动,每个字都像钉死在女生心上。
“人都死了,留着遗物哪有什么纪念意义。生前不珍惜,死后再怎么怀念也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为防女生留云存储的后手,将手机恢复出厂设置后,男生拿出早就备好的卡针,把SIM卡扒拉出来,噼啪折成两半。
清脆一声响,扬起一道抛物线,苏蔚眼前幻视出从未谋面的舒颜最后的生命的形状。
Part Four 自尊焚毁,破旧的白
线索中断,陷入僵局,苏蔚感到很是被动。
他像是要被劈开了。一半的他不想有人再遭受任何性质的伤害,一半的他又很清楚只能耐心等待,以期尽快布局,让这群人付出代价。
两周后的一个傍晚,老地方开始放映新戏码。俩男生被绑在一起。似连体婴儿,走姿怪异,步伐缓慢。
因是性少数群体,李鸣看不过眼,也就把人绑过来,说是要找乐子。
俩男生想走,想着挨顿打也没什么。皮糙肉厚,顶多一周就复原了。
不想李鸣早已经不满足于通过殴打他人来获得快感,要求在地上围着他爬三圈,学狗叫,还要录像。
两方拉锯许久,静默空气似无形之刃,压在俩男生背脊骨上。
就在两人刚答应,准备趴下爬时,旁观全程的苏蔚从埋伏点站出来。他担心留下录像,一旦发网上,后果不堪设想。
苏蔚开门见山,让李鸣放人,要做什么他来。
旁边有人说要不打架好了,李鸣不乐意。混的人哪个不知道苏蔚不是常规型校霸,能用脑子绝对不动用武力,他不想胜之不武。
李鸣自认体力完爆苏蔚,就想着在精神层面碾压对方:“这样,你给我跪下,叫声鸣哥就行。”
苏蔚眉头紧皱。李鸣心下轻松,他并不认为苏蔚会同意。在他看来一点悬念没有,结果已经一目了然。
没人想到苏蔚竟然同意了。
李鸣自觉占据高地,看向苏蔚,眼里燃烧着挑衅的盛焰,似要将苏蔚最后的自尊也焚毁:“你救的是两个人,我还有附加条件。”
“你说。”苏蔚低头,看向刷洗过多次的鞋面,分明很干净的白,却泛出破旧。他感到自身这一刻也开始泛出同样的破旧。无可抵御的失落正朝眼眶奔走。
李鸣变本加厉:“我要让校内学生都知道你给我下跪了。你同意我就放人,不同意嘛一切照旧。”
苏蔚没再多做挣扎,只凄寂一笑。
或许是以前得到的太多,才会在这些东西被逐一收回的瞬间如此难受。不知道为何,他突然丧失了对痛的觉知力。
Part Five 爱是柔软又厚实的屏障
舆论发酵得很快,引发众人热议。
好在幽城四中有惯例,最后一个月学生可以自行选择留校还是居家复习。哪怕苏蔚提早做了许多心理预设,也还是被校门口目送他的庞大人流给心惊到了。
大家都很沉默,这沉默并不妨碍目光中的谴责意味追寻苏蔚抵达很远的地方。
从前称兄道弟的朋友里,只有一个在下晚自习后打来电话问候:“蔚哥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跟我说,不要憋着。我真怕你憋坏了。”
“我多大事儿没经历过,你还担心这,又不流血又不割肉的,”怕常青因情绪波动影响到夜间睡眠,苏蔚赶忙转移话题:“别说了,你是大老爷们吗,这么婆妈。我在家复习,还得额外操心你不是?还嫌我事不够多?说好了,考完咱俩要去大排档喝酒啊,喝个够。这次一定我请你,不许跟我抢啊。”
挂断电话,苏蔚伏桌面上静默许久。他没想到这时候了还有人无理由地站他,关心他。感动之余,他还感到那些谴责的目光给他带来的冲击力也在与时俱减。虽然减速缓慢,但人因为被偏爱,也就有了一层柔软又厚实的屏障以抵挡风雨。
等事情迎来反转已是高考以后。
在苏蔚毕业后,他的策略终于起了作用。
Part Six 人生这场暴雨,一直在下
自打苏蔚离校,李鸣做了幽城四中校霸一哥后,小团体内其余人都惶惶不可终日——谁都不想成为下一个苏蔚。为了自保,不少人蠢蠢欲动,欲取而代之。李鸣意识到对底下人掌控一日不如一日,想挑出一人杀鸡儆猴时,久积矛盾一触即发。
一群人不约而同做出切实行动为苏蔚平反。转瞬间,形势逆转,李鸣成了那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接受不了被人评头论足,李鸣请假窝在家里。李鸣的父母却不可能坐以待毙,想着事已至此,与其再回四中,不如转校,去全封闭式高中度过高三一整年——不然不知道这孩子以后会闯下多大篓子。
一想到一整年都要待在封闭式学校,李鸣觉得比死还难受。
这些天在家把一切都想明白了,想着转校还有几日,打听到苏蔚住哪儿,抄起把水果长刀就出门了。
他一定要让苏蔚付出代价。
苏蔚跟奶奶借口说出去跟朋友聚餐,领李鸣去到一处废旧工厂。
两人打得有来有回。一时间竟分不出高下来。李鸣有些讶异,没想到苏蔚这么能打,这才意识到先前太过先入为主。
短暂分神后李鸣渐落下风,直到苏蔚连着几拳击中他右侧小腹,疼得直抽抽,这才醒过神来。伸出没被压着的右手扒苏蔚衣服后领,将其翻面,正对着压身下。
都说打人不打脸,李鸣偏偏很享受掌掴人的快感,特别有满足感。
几巴掌交替抡过去,苏蔚脸上多了几道清晰可见的红痕,下巴处因有指尖带过,隐隐可见两个小月牙。
苏蔚就李鸣右侧小腹进行持续输出,同时两边膝盖往上用力一顶,李鸣小腹、双腿吃痛,两人之间有了道小小的缝隙。见状,苏蔚抓紧时机拎起李鸣衣角,将其掀翻在左手边,摁在地上锤打两肩。
不想李鸣突然两手用力掐捻苏蔚后颈纤细神经,疼得苏蔚龇牙咧嘴。
在北区这片混了这么多年,苏蔚还真没遇到过这么难缠的对手。
他一概不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竭尽所能避免。除非必要情况都不想动手,害怕奶奶担心,一两次撒谎能行,多次了就不可信了。不想这次竟有些上头,兴致勃勃的同时,出手的力道也愈加凶狠。
两人扭打在一起,自泥地上滚了好几圈后,天空开始下雨。一时间暴雨滂沱,两人裹得就跟泥人似的,脸上、手上、衣服上、裤子上、鞋子上无一幸免。也不知道最后是谁受不住叫了声暂停,这场迟迟不分胜负的斗殴才被迫停下。
李鸣瘫坐在青色老旧的木门门槛上,上头有屋檐遮挡,小腹好受了些:“我草,苏大哥,都这么强了,冲上去打就不好了吗,还用脑子干嘛,那多费劲。”
苏蔚也没好到哪儿去,全身挂彩,说话有气无力:“避免不必要损伤。有很多时候,不是非得用拳头才能解决问题。”
虽然说话很费力,只想就地躺下,苏蔚还是习惯性压下这种费力。就像从前每次打架快撑不下去时一样,谁都会撑不下去,越晚撑不下去胜利的希望就越高。
苏蔚一边按压身上各处疼痛的地方,一边问李鸣:“你是不是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想要通过欺辱别人,让别人在地上爬、给你下跪叩首来获得认同感,觉得这样自尊心能够得到极大的满足?”
李鸣摇头,颤着手给苏蔚点燃一根烟,再给自己点上一根。
橙白相接的烟雾飘起来时,李鸣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苏蔚的履历,他自认为很了解苏蔚的家庭背景:“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我非常了解你,你是为了自保。你以为我真想让你下跪?想散播那些谣言?根本不是。我只是想看看你为了他们能做到哪一步。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
苏蔚笑了,笑里有些疲惫,也有些辛酸:“你没想到的太多了李鸣,你有没有想过,那天我不在场,他俩会受到多大打击?那是一生的创伤。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可能成为下一个舒颜?我想过,我害怕,为了救可能陨落的两条命,自尊算得了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多懊悔没有救下舒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懊悔我一再助长了校园暴力。你根本不知道。在你看来,自尊到底算什么?当你穷得吃不起饭,你还要自尊吗?真有那么多人要自尊,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乞丐、流浪汉?你以为他们不要自尊吗?他们不想吗?他们是没办法要。你没穷过,你不明白,你这样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人根本不会明白。”
“你懂个屁,我那么了解你,你根本不了解我。凭什么只有我单方面关注你,而你从来不肯匀一点点目光给我?这不公平,这一点都不公平苏蔚。为什么你连下跪,都让我觉得我错了,你那个心死如灰的眼神让我觉得我罪大恶极罄竹难书。
你除了穷,什么都得到了。你无父无母、你是特困生,但你能得到来自你奶奶全心全意的爱。我就算我有钱又怎么样,只有闹出一些事,才能博得一丁半点的关注,平时根本不带管我的,看都不看一眼。你知道吗,苏蔚,我一直都很羡慕你,很嫉妒你,我甚至恨你。你无父无母更让我意外的是,她既不像一般年轻人那样低头玩手机,也不打量周围的人,就那么一口一口地喝酒,一杯又一杯,就好像喝温白开一样,姿态轻松又优雅。
跟电话里的她截然不同、判若两人,我并不失望,相反,我生出了无数探究欲。
在她耐心即将告罄起身离开前一秒截住她去路,向她递去一杯自调口味的鸡尾酒。
跟她说出了第一句话:“初次见面,请多关照,祁小姐。”
我看起来很平静,笑容也很标准,同会见客户持着律师身份一样。没人知道这句话我提前排练过多少次,也没人知道此刻我手心微微濡湿。
她太神秘了,太与众不同,而我注定会被她吸引。窥伺欲促使我去接近她。并非我的终极目的,我还要进入她,撕开她。
——要绝对占有,才绝对自由。
她要结婚了。
分享生活之余给我发请柬,再自然而然地邀请她最好的朋友我,作她唯一的伴娘。
她在香港看轮渡。
给我发有泳照、跪坐在沙滩上的旅游照。照片里她笑得很甜,像太阳,她一直是太阳。
心里有明显的失落、下陷感。
她笑着跟我玩笑说——你最喜欢我。
「七年过去,我还是最喜欢你,一如十七岁,可我无法也无能打破世俗枷锁。」
我忍住没回复,决定一切到此为止。
——斯人如彩虹,遇上方知有。
所有的隐晦与幽暗,就都隐没在这瞬间。
隐秘的情思,从来都只是我一个人的事。
有些人不是非要在一起,而是拿来遇见的。所有的事情不是必须要有完美落地的声音才算圆满结尾。遗憾也是成全,一切的一切,就都戛然而止。
不喜欢被惦记。哪怕是很小的事。也会让人觉得被冒犯。不管是不是反应过激,都不喜欢。我不喜欢这种打探乃至交易算计一类的东西,哪怕那是再寻常不过的。在所有世俗里,我能够理解,可以坚持自己的选择不去接受一些东西。最主要还是不喜欢己所不欲仍施于人这一点。
你都不喜欢不愿意的事情,为什么就觉得别人就会愿意呢。但凡多理解别人一点,就不会还有长辈问到我头上了,当时就应当拒绝的。但我也不能说要求别人去体谅我的感受。毕竟她又不是我的谁,我又不是她的谁。恰恰是这样,才让我觉得难受。
因为陌生所以我们无所顾忌,认为这是很正常的事,不过就是问问而已,全不觉察到这样的言行举止可能会伤害到对方。哪怕那个人是隔了几重山的、这辈子可能连面都再也见不上的亲戚。
要说不愤恨吗。也没有不愤恨。这样的问问已经让我觉得很冒昧很不礼貌很受伤了。但更多的情绪就还是觉得很难过。忽然共感到几年前堂哥的处境,那时候的他是怀着什么样的情绪去处理这些事的呢。
会不会有同样的感受。还是说更多的是为了弥补他祖父临终时他没能尽到的遗憾,那没能让老人家抱孙的遗憾。但我怎样都无法想象他不得不妥协的晦暗时刻。那是我们步入所谓的完整成年人的最后一道门槛,成家。没有办法告诉自己,跟自己说,他那么追求自由的人为这些而受缚,成了再也无法追求理想的人,过的是一眼望到头的人生。
那在指尖夹着的从不离手的一根根烟,就像是他余生的剪影,也最终成为了我记忆里他的最新剪影。不过几年,他怎么突然就成了这样沉重的大人。这才是我最无法接受的。
我不要成为这样沉重的大人。我要努力去过一种轻盈的人生,哪怕再厚重,也要竭尽所能榨出几分轻松畅然来。
总有时候无法避免敏感。
我从来没有觉得说要回避敏感。
有些东西是没办法被规避掉的。生活又不是通讯录,把敏感一行情绪拉黑就可以再也视而不见。所以有时候很庆幸技术的发展,让我们得以不去看那些讨厌的东西,不被许多人许多信息所打扰。然而生活不是技术,也没办法纯然靠像技术一般的手法去过活。生活夹杂着太多情绪、感受,而去掉这些,生活无法继续称之为生活,也不能叫生存。
为什么不喜欢听人叹气呢。因为一听到就会下意识地想起过去。沉痛的过去。重回到了疫情期间,看见爷爷在烟蓝色里边发愁,一支接一支地续烟,低落情绪沉默地发酵。那些时候他在想些什么呢?我不知道,也很难知道。我无法穿越隔膜去理解,更无法去毫无根据仅凭自我推测地去揣测。
我们都有太多这样低郁的沉默时刻。沉默得很沉闷,又因沉闷而愈发沉默。
只记得那是很久以前的下午,昏沉、朦胧,似没存在过,又那么真实地在记忆跟感受里反复倒带。情绪总会提醒你,一次又一次,那是真实存在过的,情绪就是活论据,回溯就是活证明。
我还以为老李是不是辞职不干了,主要之前晚上下午去的时候她都在,还好只是轮早班,多少还是不喜欢也不太习惯跟人熟悉之后又迎来无声告别。
今天去买小米辣的时候只有干辣椒了,她身边有个打扮好时髦又靓丽的姐姐。很有气质。慵懒得很松弛。从前没有见过,应该是老李的好朋友,过来一起玩的吧。她把袋子递给我的时候我怀着欣赏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眼神有没有控制好,会不会叫她觉得我的打量是有冒犯的意味。叫老李的时候她刚放下泡面和我说话,终于把一直戴着的蓝色挂耳口罩取下来了。她眼睛眯起来,歪着头,眉画过,橙色的,眼线是绿色的,看起来很开心,而我内心有些抱歉的,感觉打扰到了她吸溜泡面。这么晚才吃上饭吗,吃的还是泡面,我忽然觉得大家都好难。就像我中午没有点外卖,一想到起码能买一套水乳还有几管眼霜之后宁可做饭,上两个月外卖点得太多,现在点外卖成本又高。都没有什么钱,不能随心所欲,大家都是为了节约钱啊。
一个钱字,压弯了多少年轻人的脊梁。哪怕看起来再傲骨铮铮的,也都还是要投身工作的,人这辈子活着总是要做事的,是很难是没办法完全闲下来的,一闲下来就很容易胡思乱想,一胡思乱想久了就可能钻牛角尖,一钻牛角尖久了就可能精神失常。我一直很纳闷,很疑惑,都在劝导说我们要学会松弛,学会悠闲,可是为什么我们又无法空下来呢。到底是什么在阻止我们空下来呢。是只有生物本能基因这层吗?还是整个社会环境呢?还是传统文化统治根深蒂固的影响呢?更或者说,还有着更加深层次的没有察觉到的原因在影响呢?太多事不为人所知了。没办法,太多人活都活不明白,更别说要弄清楚这些事了。
我还记得我去年从雄安回到北京,因为肚子过分难受,而在地铁上不得不蹲着,看见那些或坐、或站、或坐地上的人的时候得到的人生体会。你看,这班列车多么形象地昭示了我们人这一生,有的人天生就是跪着的,而有的人可能天生就拥有了坐着的资格。
这体会太深刻,以至于那一瞬的记忆蔓延留存到了如今。像时光倒带,像蒙太奇拍摄,我清楚地知道,让人难受的根本不是腹痛,而是在某些不经意的瞬间窥透这人间。不一定是全然正确真实的真相,但一定也不是假面。这才让人痛苦。真实让人痛苦,而局部真实会让人更加痛苦。因为你已经清楚地意识到,原来是这样的,然而这还不是最苦的,这才会让你觉得,苦的还在后头,就好像是癌症晚期患者已经被医生诊断了寿命存活时间,每天都在忐忑地倒数,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很难不会觉得,这人间不残忍。
哪怕再释然,也还是会觉得残忍。只是不再跟残忍作抗争,挣扎,而是选择了更加平和的方式对待。因为前者这样的情绪会让你更难受,而平和会让你过得好受一些。哪怕是平和,你也还是不可避免地会觉得残忍的,这残忍不再针锋相对,不再激进,而是变得如阴雨天气犯的风湿骨痛,隐隐作痛,持续、绵长、深入骨髓又从不退却分厘的。
人活着太累了有时候。尤其工作之后。会想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这辈子才会投胎为人。在每个阶段都有忙不完的事。在学校的想离开学校,离开学校的又想回到学校。羡慕学生,羡慕曾祖母,又会想,再羡慕也不要做他们,自由太有限,而我更渴求自由。
最近经常在想,姑妈、妈妈、外婆她们都年轻过,都曾有过漂亮的容颜,那她们年轻的时候置身何种处境。而她们如今,又是怎样看待渐渐老去的人生的呢。会不会也有不服老的时候,会不会也有感慨时光催人老的时候,会不会也不想就这样变得苍老。
我们都会老去,而总有人年轻着,这时候再看到这些年轻的人,又何尝不是一种残忍。
我意识到是因为,我已经明显意识到自己在老去,在看到那些鲜活、幼小、涌动的生命的时候。那对我多少是一种凌迟。而我也在不自知地凌迟着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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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5-05 03:18
取快递的时候只有一个包裹,姐姐笑问我,只有一个啊,我笑着说,今天只有一个。看来是平时快递攒多了取,她都习惯看着我总是抱一堆快递了。
上一天下午取的时候,没想到上一个开着电瓶穿着粉色还是白色T恤的年轻女性快递没取完,看她手势好像是有些焦躁跟不耐烦吗,也不知道是不是多想了。以后还是得尽量注意一点了,插队是不好的。取的途中姐姐在笑,我说你也在吃辣条,她回头说好吃,我说我也刚买了,觉得尴尬又不好意思开口道歉,啊,我这纠结反复又内耗的日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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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5-05 03:14
出电梯的时候瞅见一个男生,喉结凸出,肌肤白得很性感,想起来很多年前的陆同学。
好困好累啊可是为什么不想睡觉呢。
好奇怪。大概是白天做的事太少了。
下午睡了好长时间,醒过来看了一会书就睡了。
好喜欢绿色啊。好有生命力的颜色。鲜活、安静又澎湃,静谧又强大。尤其水边的树,水里的倒影,尤其瓷砖里的投影,光亮、绿色、涌动,怪不得会有人说?是另一种意义的海。照片是更具象的形容,给人更加形象的冲击力。不得不说,文字是有局限性的。有时候文字无法抵达的地方照片可以,影像可以,给人以震撼力。
喜欢动漫、电影、录音。喜欢一切美好又总是让人觉得破碎的东西。没有看书的时间里也有在坚持听百家讲坛呀。秦汉时期的内容都听完了,都快看到宋朝了,我不是一直都在进步吗。为什么必须要每时每刻打卡一样地成长才能进步呢。也有的人的成长是曲线轨迹,我一直都在努力,没有努力的日子里也在好好生活,闪闪发光地前行着。
我都已经走了不同常规的路了,为什么还要让常规的思想限制我的思考呢,这难道不是一件非常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吗。我不是在无故给自己增加内耗吗。
不要再这样继续下去了。这样没有任何意义。我要学会客观地看待我的成长,不是线性的,不是能够有量化标准的,不是有考核业绩可以衡量的,我已经有一定的策划能力,构思故事的能力,在技巧在表达方面有所提升,我确定我能做好,一次又一次。
做午饭的时候一直在想,我没有多大的野心,我没有想要挣多少钱,我是一个非常佛系的人,我想做的很简单,一定要去坚持秉行我的个人主义,我一定要坚持按照我的方式去生活,去工作。
我要去留下一些文化创造,属于我自己的想说的话,想表达的观念,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还有爱,这是我活着的最大的意义。我是一个很幸运的人,运气很好,有时代机遇,有天时人和,我做了很喜欢的事情。我是可以一直继续做下去的。我很感激我拥有这样的幸运,我是很少数的人,我很清楚。我是被时代馈赠的个体,我也想要去回馈给这个时代一些什么东西,我认为自己有这样的使命感,在业余表达的时候,哪怕只有几个人看,那也能够传递一些东西了,这很重要,非常重要,这也是我在坚持做公号的一层原因。我希望大家能够有时候从泥潭沼泽一样的境遇、生活里里挣脱出来呼吸上几口气,这样我们能够更加坚强地往前走下去。
我们都要去做顽强的小草。生命力或许不够旺盛,不够蓬勃,但是持久,但是能够充分地感知世界,但是能够一直坚持下去,这很重要。我想去按照项飙教授讲的那样,影响自己的周边,建设属于我的生活系统。
很多时候我们都是微弱渺小的,而正是这微弱渺小才更让人体知到世界磅礴宇宙浩渺,这才让人更有自知之明,有敬畏心。我算个什么东西?我什么都不是。放在宇宙里面我不过是一粒尘埃都算不上的,多么微不足道。我对生活绝望过,愤恨过,但从不曾悔恨当初,从来不曾恨过这个世界。这不是世界出了问题,我太清楚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就算从来一次我还是会这样选择,看清自己之后才会更知道自己需要怎样的努力。
我已经越来越看清自己了,我适合这条道路,我想走好我在走的这条路,我付出的一切都是为了把这条路友好,我很确信,我距离真正的破局也已经不远了。
我一定要有耐心,恒心,成大事者,哪怕天赋顶流,根骨奇佳,绝不是一蹴而就的。
你已经走了很长的路了。要坚持下去。
大多数时候人都是要屈从于大多数的,这并不是因为大多数正确,而是因为世界对小部分群体会有异样的声音,但是这些异样的声音能够说明这些小部分群体所做所思就是错的吗,并不能。
我不要服从于大多数。我不要因为别人做什么事,不要因为别人的声音,不要因为别人认为那是正常的需求就影响我要做什么事,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事情只有一件,是华人作家伍绮诗在《无声告白》里面写的,终其一生,要摆脱他人的期待,做真正的自己。不要低头,要践行我所坚持的海明威式的英雄主义。我可以失败,我不可以被打败。
我要做永恒的主动者,操控者,推动者,而不是被动的,被操控者,被push着一步一步往前进。就算再被动,我也要努力地拿回属于我自己的那一部分权利,我一直都有选择,世界上有无数机会。有很多人会说人是没有选择的,不是的,我们任何时候都有选择,我不要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角度,我要去跳出传统的思维看世界。我没有办法让渡主动权,我可以不在乎很多事情,我是一个佛系到有时候生死、存活时长都可以置之度外的人,人总是要一死的,但是在对于坚持自我这件事情上,分文不让,从来如此。
回看过去一年零九个月的生活,我终于意识到,我原来一直有在做生活的主导者。我从来没有我想的那么脆弱,那么差劲,那么摇摆不定,我一直都在尽量地把控我的生活,工作,对时代世界了解的脉搏。
我原来一直都在主动推进。
我很喜欢现在的状态。想写就写了。不再像从前那样,会有很强烈的负罪感,压力,因为这是我纯粹个人的表达,放在私人日记里的,我不告诉别人是没有人会知道的。
这是我的隐秘角落。我一个人的小小王国。我在里面可以随意实现我那些在他人面前不敢去表达的,认为自己卑鄙下作的。我在这里能够践行完全不可能的理想主义,我能够完全诚实,我拥有属于自己的彻头彻尾的安宁,我喜欢这样的私密化地表达。
加油,又是新的一天,又有新的可能。
我对未来仍然怀着很深重的忧虑。
我觉得我就像一根绷紧了的发条,看起来很松弛,内里的弦一直都绷得很紧。可能等经济好转一些就会好很多了。
虽然我知道我即将走出目前的困境。
金融科班出身的把控风险的思维一直在影响我,再加上自由职业收入不稳定,过去疫情风控带来的后遗症,使得我无法停止备份,仿佛这样我就能够加大对生活的掌控。
很多生活物资必需品我都已经备份了,不止一份的备份,而是2份乃至3份,粮油米面,还差面,其他的确定能用到7月乃至8月份,用到8月份的概率很大,护肤品方面也都在着手采购,有相应计划,水电气方面还需要充值,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线下菜铺大概还需要充值一到两次,很多开销我都已经布局好了,不会超出我的预算,总之,不管到时候搬不搬家,不管能不能顺利回到重庆,很多事我都能够应付得过来了。
我习惯未雨绸缪,把焦虑往前排,虽然这样会让心理压力负荷变大,也会尽早地拿出PLANB,有充足的时间解决可能出现的潜在问题,修复可能出现的漏洞或者危机。
我知道我可能有一些杞人忧天,但我从来没有觉得这一点不好,一路走来这一点都让我受益颇多,我始终相信,这一点是帮助我踏上成功之路的很大优势。
不管是哪一方面,开支亦或储蓄,我都在尽量把一切往我想要的方向调控。我仍然相信,我可以解决一切,我可以胜任一切。我一直都是一个有些盲目自信的人,会有落差吗,当然有,我仍然相信,我能够成功。
我没有在盲目地努力,我选择的赛道是适合我自己的。我相信,终有一日我能够在写故事方面成熟,能够写出想要的故事,而在这之前,我需要蛰伏很长时间。就像一只夏蝉,在别人看不见的光阴里默默前行。
我不再需要得到谁的认可,我知道,我走的路是正确的,我也知道我的坚持是有意义的,我有我的使命要去完成,我的降生不是无意义的,我需要去做一些事情,去拯救我自己,也推动时代跟世界的脉搏跳动。
不是必须要非常勤奋才能成功,但是,一定要持之以恒地努力,往前走。不能够一天没有一点点长进,松弛地往前走也是在往前走。然而,然而,我在健康方面一直做得不够好。我必须在这方面努力做好。这是我今年的重大课题。
好喜欢京东。给室友买了条一块四毛钱的三利牌子的纯棉毛巾。虽然京东阿里拼多多电商三巨头的推文下面的评论区很多人说它上面客服态度不好价格贵,平台侧重商家什么的,老实说我还是很喜欢它。
在上面薅了好多次羊毛了。给表弟买过一分钱的俄罗斯牛筋肠/罗布肠,给弟弟买过一分钱的棉拖,下了好多单一分钱的500g装的洗衣液,还有牙刷牙膏,一次性手套,擦脸的棉柔纸巾,料酒酱油这些调料。
它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给过我很多助力。它对我而言有着太宝贵的意义。那段时间是最难熬的,靠着它我节约了很多很多钱。经常跟室友感慨,要是没有网购,没有这些促销活动,我们一定比现在活得要辛苦很多。
另外京东小哥也很好,爸爸每次寄过来的鲜果快递,很大一箱,运费都要30或者40多,送久了都熟悉了,名字不同地址不详细他也能够放在门口,每一次的京东快递,他都是给我放在门口,知道我不喜欢接电话就给我放门口,发条短信。我很感激这样的存在。任何方面。在这样一个动荡不安的时代,让我感觉到有被变相的关怀,拼多多不曾给到我这样的感受,淘宝也没有。我真心实意、诚恳地希望它能够越来越好,能够经历改革的阵痛期,在风雨飘摇的现在挺过来。
我当然有过不好的体验。但是那都不重要。我也有被商家敷衍的时候。也有看到省省卡优惠额度越来越小的时候。我生气吗。会有一点,但不会到太生气的地步,我甚至非常理解。我说这些不是倾向商家,也不是在站队。我太理解为什么会这样了,不是因为我曾经跟着父亲经商,做过收银,而是因为我太了解现在商家利润都缩水了,全民消费趋于理性,整体经济低迷,优惠券额度缩小才是正常的。如果还像以前那样,闭店的商家只会越来越多,那样就只留下了一些大头,商家竞争性减小,消费者的选择空间就少了很多,任何时候都不要只看到眼前那点蝇头小利。薅羊毛是要薅,但是那是可以薅的情况下,如果薅得少了那要生气吗,没有必要,那说明商家能够让利的空间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了,要看到这些现象背后的潜在的危机跟风险。偏好平台跟偏好人一样,不是只看它的不好的,平台也是复杂色调的,真实的往往复杂,复杂的不一定真实。
当然我也很喜欢淘宝。我很喜欢上面一些小众精品店铺,尤其它们的一些护肤品,衣服,确实质量很好,物美价廉。它们都为我的生活提供了更加有性价比的优质选择。
前两天,还有之前哪个月,说起物业群里有同单元的好些邻居都在提报了房修可是很久没有上门,这次房子有问题需要维修,也担心同样的问题会在自己身上出现,但是好在没有。好像这样的问题从来没有在自己跟室友身上发生过,没有被踢皮球,没有多余的心理层面的消耗,一切都得到了很好的反馈,师傅们态度也很好,没有幸灾乐祸邻居的心理存在,我一次又一次觉得,很幸运。
就好像去年,今年,发生了那么那么多事情。很多次想过要不要就这么放弃好了,这条路真的太难了,为什么坚持我自己都不知道,也许我就是这样的人吧,根本无法离开写作跟表达,哪怕我再怎么说自己是低产量的作者。那么多那么多事,不好的,压力大的,快要扛不住的,都慢慢地规避了,也都得到了很好的解决。
说起来这些一点没有置身事外的轻松,相反,我依然沉重,而这沉重中有了一份别样的轻松,那是只有沉重才能给予我的礼物。很多时候人会下意识规避沉重,但到了一定的时候,又会渴望沉重,这就是人。渴望打破枷锁,逃出生天,又在某些时候会怀念枷锁,怀念没有完全打破过去的时候。是恋痛症吗我问自己,也不是。更像是觉醒,又或者说是意识到自己需要一些敲打了,人不可能一直都是轻飘飘的,人总是要落地的。而那些能让我们的东西往往让我们痛。
大多时候我都并不是看起来那么通达的,也不是呈现的那么单纯的,更多时候我是怅然的,沉郁色调的,复杂幽微的,可是这不影响我对生活的态度。
我现在没有什么钱,我有很好的生活,事业,朋友,亲人,也有对未来的规划。我还拥有很多爱,我也拥有选择的权利,我享受这一切,也感激这一切。我对现在很满意。我希望我能够对这个时代做出一些回馈。
像许知远老辈子等人说的,我得到了来自时代与命运的馈赠,我想要去反馈时代,我想要跟别人共享这些,我不要做一个狭隘的人。相反,我仍然要坚持爱,相信爱,传递爱。
什么不值得,我好像不懂很多事,又好像懂了很多事。
兜兜转转,逃避很久,我懂了一件事:
作为人,持续逃避是无用的,最后还是来到了这里,要去、必须去表达你作为人的感受。回到我作为人这里,回到我被命运挤占、腾空甩出的部分这里,把我、把你、把他、把许许多多人被命运挤占、腾空甩出的那部分都告诉世人,自己不被人所知、不被我熟知的暗面投掷而出。
要告诉你,深藏已久的秘密。关于我这些年来感受到的一切,关于爱欲、亲情、权利、暴力连同死亡,都要一并告知与你。
在支原体肺炎感染中走完了2023
那段时间心情很糟糕。北方的大雪持续了几个月,起初我很开心,觉得好新鲜,后来因为太久了,有种网上说的情绪自发释放、没有办法束缚的消极、对人为努力的克制与放弃的感受,对我情绪密度、粘稠度的影响太大了,好在后面回老家调节好了。
很奇怪情绪波动时期,我往往是想写东西的。人总在低谷期反省自己吧。
我也时常告诉自己,安慰自己:我已经很自由了,我做着很喜欢的事情,有着好友亲人支持。我要明白人生百分之八十甚至百分之九十的时间或许都不能毫无负担地快乐。为了那百分之二十轻松自由的快乐,我愿意承受思想总在脑子里斗殴打架作为代价。
大多数时间,人都是要为生存而发愁焦虑的,但是我在乡下外公外婆家养病那小一周时间里面拥有了很极致的体验,除了身体层面的不适,完全放下了一切来自心灵层面的各种负担、重压,这种心境在持续影响我。为了这么一点点快乐的瞬间,我愿意付出绝大部分的的生命作为酬劳。
回到老家那半个月假期,立马感染了支原体肺炎感染,跟朋友玩笑说我是长假绝缘体了,笑,很难受,咳得全身痛,我也很感激这次生病的体验,它让我学到了很多很多以前没有体会到的东西。在帮外婆去湾里拖柴走在路上的时候就觉得好幸福啊,我终于拥有了来自心灵的、毫无负担的、完完全全的平静感,怪不得陶渊明会说,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可能大脑喜欢让自己舒服吧,我又是很会给自己找舒服的人,就会渴望延续这种舒服。
我不太喜欢违背本能,也没有要克服情绪波动的想法,我从来没有觉得有情绪不好,情绪不好,那就说明我可能现在状态不是很适合做手下的工作,那我做点体力活,听听百家讲坛,转移注意力,等平静了再来工作就好了,一般这个时间也不会太久,一个小时就好了,情绪好的时候做事就会很快,我从来不是一个违背身体的意志去做事的人。
理念一直就都是不做自己不擅长的事情,把擅长的做到极致,做不到极致就八十分就好了,不擅长的需要做的那就尽量做就好了,只要把当下做好就好了,这对我来说已经很难很难了。我总是不能完全招架住生活的。自认为佛系懒惰、爱享受,没有办法像有的朋友那么奋进,做到极致,我起码可以努力给自己的生存环境去构建一类似的生态圈。
有时候会在想,平行世界的我会不会过得比自己开心很多呢?因为要跟自己打交道实在不是一件易事。这么一想,就会觉得有被补偿,那些缺憾都有所弥补,变相的圆满。
我得到的够多,不能太贪心。起码我不是被动向前,是主动推着俄罗斯方块在人生这场斗兽场里闯关升级,我可以尽可能地主宰我的一切,我得到了我最想要的东西了,这就够了,我一直以来的目标只有一个,得到每个阶段的最优解就好了,我不能想着我什么都得到——人要去克服本能的贪,说来太轻松,接受、改变、践行很难,就当修行了。
新的一年,我还是在做自己非常喜欢的事情,做我十六岁在黑板上写下的想做的事,很感谢我自己,同时非常感谢我的朋友、老师、亲人,让我能够努力走到这里。
我以前很喜欢跟朋友说的一句话是祝你一切顺利,但是越长越大,我觉得自由才是最难的,新朋友老朋友们,那就祝我们在新的一年里面,都尽量自由一些吧。我们都要努力去成为快乐、坦率又明媚的大人啊。
就说到这里,最后,很谢谢你看到这里。
当你看到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已去世有段时间了。你是否会看、是否愿意看我并不清楚。我只是怀有难言尽的隐秘渴望,也就顺从本能写下去了。
我并没有充分考虑过你的意愿就跟你说这些。诚然,这是不够尊重你、是很不尊重你的。这是我的过错,这归咎于我无法良好地抑制表达的欲望。
过去的我很擅长在沉默中消化一切,一切的悲苦、不平,在我眼里都算不得什么。只要一息尚存,那么一切皆有可能。
只如今景况完全不同了,我只剩下三个月不到的时间能活了。缠绵病榻之上、无人看望的日子里,我很想跟人说说话,可护士医生都只是匆匆来了又匆匆走了,只叮嘱几句按时吃药,有事按铃,便忙着看顾其他病患去了,又哪来什么时间跟跟我闲聊呢。你也知道,我自小便无父无母,一把年纪也并未成家,朋友亲眷也都在早年得罪了个干净,这不,四顾无人,实在不知该怎么办了,只好通过这样的方式跟你说说话。倒不能完全说是跟你说说话,这样讲太冠冕堂皇了。它更是我自行排遣孤独、寂寞的再好不过的渠道。
我不时低头写,不时弯腰缓慢调节呼吸。心口一抽一抽地疼,像有一块巨石压着,正四面八方隐隐碎裂开来。我放下笔,迅速从枕头底下摸出小小的褐色玻璃药瓶,急急倒出几粒速效救心丸吃下后便躺下了。怎样怎样都合不上眼,哪里都有死神的影子,哪里都有一双金黄锐利之眼在监控我,无处容身、无处可逃。又撑起身子看窗外,看那些形形色色的人,看那些鲜活的生命。看着看着,泪就下来了。人之将死,才意识到从前看重的那些名啊、利啊都是假的。珍惜眼前、及时行乐才是最重要的。
你说,我要是早点参破这些,要是有人早点告诉我这些,我又怎会走到这步田地呢?
千金难买早知道,人总是要在切身体验到什么叫彻底失去后,才能想明白什么是最重要的。我忽然就不恨你了。我会步入这步境地,绝非你之过,乃是我日积月累造就之恶果。
六月底临近期末考的前一周。
高考结束,回学校取志愿填报参考书目的弟弟因时间紧张乘坐摩托车,出了小车祸,左外踝骨折。
于是,原本定好的第二天他来主城区找我,我辅导他填报志愿的事只得暂且搁置下来。
父亲打来电话,一个四十多岁的,在风雨江湖上闯荡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怕过什么事的中年男人,急得话音里都略带了些哽意。
父亲这样难受又克制着情绪的时候,我活了二十又一年,平生只见过两次。
一次是在四年多以前的十一月初,一次便是在四年后的六月底。
高二那年深冬时节,回锦城过生日,把我带回店面坐下之后,他摸遍了所有衣兜,原本在兜里的装着所有银行卡以及身份证,驾驶证的卡包不见了。
钱虽不算多,但好歹也是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挣来的,攒下来的积蓄;再有就是里面有着接下来不少的必要开销,自己的保险费,妻子的医药费保险费,自己儿子女儿的生活费书本资料费,以及家里的生活费,外带些杂七杂八的开支。
银行卡丢了不打紧,但身份证也跟着丢了,事很可能就闹大发了。
即使能够致电官方办公电话,能够对接人工客服,迅速进行线上挂失,但没有身份证,后续补办再办理新的银行卡,也麻烦得不行——更别说他是经营水果店的,还要送货给上市公司,哪有那么多时间。
各种问题集中于一点爆发,逼得父亲焦头烂额,但这一切都还是建立在捡到的人没有拿他的身份证去做坏事的情况下,却已经让他如此猝不及防、手足无措。
那要是有人拿去做坏事,那他这个一家之主,顶梁柱,又当如何处理呢?
他当然是考虑过会有好心人归还的,但不用他说,当时在旁边剥橙子吃的,还在读初二的弟弟都知道这概率微乎其微,甚至可以说是不可能。
更别说已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二十多年的,能对着在摩托车后座坐着的我说出“富在山中有人访,穷在闹市无人问”的父亲。
这个世界似乎总在倡导好人是比坏人要多的理念,但发生了不好的事之后人却总是下意识地做好最坏的打算,不止是大人如此,小孩亦是。
虽然大家都会安慰自己,要对不好的事情抱有乐观积极的态度,不要这么悲观绝望,要相信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祸兮福之所倚,但人们在面对实际发生的事情时,总是会习惯性降低期待的。
这样的话,在事情没有转机的时候,人们才会更加坦然一些,而不是承受过多失望与心理落差。
而在事情有转机的时候,人们就会在心里安慰自己,好在这只是虚惊一场,真是老天庇佑。
但事实真是如人们所思考的这样吗?
我不知道,你知道吗?
当时还不算深谙其中道理的我,并没有安慰父亲,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焦急地反复翻找着衣兜,静静地听着他说纳闷的话。
直到他彻底沉默之后,我才跟他提议说,让他打一下银行的电话,问一下能不能线上挂失。
他当时总算冷静下来了一点,左手摸了一把后脑勺,有些尴尬有些无措又不好意思地说,我都忘了有这一茬了。
说着,按着我手机屏上搜出来的官方银行的电话码电话,马上就拨了过去,线上沟通,提出自己的诉求。
直到多年后的现在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好像我从小就是这样的,更多的时候,尤其是在面临一些突发性|事件时,不是在闹情绪,而是会很冷静地跟身边人提出解决办法。
小学六年级的时候,租的房子里的水管突然爆了,奶奶蹲在水管旁,裤面不少地方被喷湿,喃喃着怎么办的时候,我慌了没有几秒之后,就已经冷静下来。
尚且年幼的我那时便已经会跟她说,直接关总闸,就不会再喷水了,之后再找房东,让房东叫专门负责这方面的人来修就行。
于是事情很轻松地解决了。
但那时的我脾气是真的好差,跟后来相对温和的我比起来,简直是变了一个人。
以至于奶奶在初三上册那年去世后,在后来的多少年里,直到现在,我都一直好遗憾好遗憾,我甚至遗憾到了要对别人的奶奶温柔得像是呵护出生婴儿一般无微不至,妥帖周全。
但遗憾懊丧并不会淡却更不会消失,反而会愈演愈烈,一如当年,一如从前。
为什么当初脾气就那么差呢,还是对一个羸弱年迈的老人家。
为什么后来多少人都评价我是一个温柔的人,但她却从未享受过一分。
但这个问题,我很清醒地知道,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人回答我了。
我当然可以臆想揣测出很多种符合伦理人常的答案,但那终究不是我认可的我想要的,也不是奶奶她亲自道出的。
得不到的才会更珍惜这句话,在很多诸如此类的情况下,看起来似乎都是一个特别完满的答案,但我并不这么认为。
如果非要我认同什么,我可能会相对认同同样有很多人认同的,越亲密越伤害,越肆无忌惮,但却往往忘了考虑他们的感受这一观点。
但这也并不完整,因为我还是更想知道作为我过去许多暴躁情绪与错误行为的承受者的奶奶,在方方面面,她到底是什么感受,而她又到底是怎么看待那些面的我呢。
只有这样,才能凑出完整的认知,而不是只凭我的看法推断,就能把那些过去拼凑成完整。
在父亲打完那通电话,在那些紧张焦灼很明显地消退不少之后,他身体的感官意识陡地增强了,其实是归位到正常状态。
他突然就感受到了来自之前摸过的,右边裤兜里的凹凸感,一摸,正好是之前一直在找,却怎么也找不到的小卡包。
这下整个人都好了,也不皱眉也不哽声也不手脚不知道放哪里了,一下眉开眼笑起来。
他反复摩擦着小卡包的皮质包面,像是吃斋念佛的老人家捻着佛珠手串,嘴里还念念有词,还好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他像是重症患者,一朝痊愈,看什么都顺眼,世界原来是如此美好,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但四年后的六月底,却不再像四年前的深冬那么幸运,但也不像我无法得到来自奶奶回声那么不幸。
当时父亲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下午六点过,我正在休息,正准备摁灭屏幕继续复习。
我是个有些奇怪的人,对于语音电话视频电话一类的都是很有些敬谢不敏,避而远之的。
潜意识层面觉得特别侵犯我的私人空间,而且好浪费时间,打字说不好吗,但我可能忽略了有时候电话相比起来文字所能表达信息的紧急性、时效性。
好在的是当时虽然我不太想接,但我却又按耐下了这种不耐情绪,莫名其妙地走出自习室,又鬼使神差地摁下了接听键。
于是得知了我弟前一天傍晚出了小型车祸,坐的摩托车被一辆小轿车侧面擦碰,经检查确认左外踝骨折,正在区人民医院住院的消息。
但他们只有几天的填报志愿时间,家里人也没有懂这一块的,就只能麻烦我去一趟医院了,指导一下他具体该怎么填。
备考的人学习压力都挺大的,不止我一个,所有人压力都大,也都有可能,随时会遇到毫无征兆的突发事件。
但有时候并不是压力大,就代表着所有的事,都要为自己的事情让步的——备考在一定程度上其实也在考察人应对处理压力的手段以及心理抗压能力。
哪怕时逢期末,论文跟复习都没弄完,哪怕下一周就要期末,时间很紧压力很大,但在涉及到弟弟未来前程的事情面前,我还是当即给弟弟按了电话过去,商量了后续,也跟辅导员说清楚了这件事,在系统上请了几天假。
时至如今,我也不知道我做得到底对不对,也不知道父亲做得对不对,不过好在后来论文也在病房里跟在一下医院实习的,在外租房的表妹的出租屋里圆满完成了,按期末成绩来看,应该效果还不错。
至于考试科目这方面的成绩很不好来看,我是在回校后复习的,但确实复习得不认真,当时却也没忙着备考,而是很水地在浪,好在的是那门基本没怎么学的科目没挂科。
很多事可能没办法评判好坏,也可能没有恒定不变的标准,但很多的事实向我证明,很多事并不是不能平衡的,不能解决的,即使是在压力很大的时候。
而更多的时候,事情之所以无法做好,很大程度上还是出于内因,就比如那两门因复习得太水,最后只考了七十多分,六十多分的专业课。
从大三到现在,我欺骗自己的次数已经不算少了,但却依然在知错犯错,何其可悲。
不管是有关搬出寝室还是从学校里面的小区搬出去的经历,更大的程度上并不是他人的问题,而是自身并不想待在那种圈子里,而是自身也没办法那么早睡,只是想换一个地方,但却一直在试图自欺欺人,推卸责任而已。
或许有别人的原因致使这些事的发生,但扪心自问,事实真的如此吗。
把责任推给别人总是很轻松的,但把责任担在自己肩上却是特别不堪忍受的,觉得自己特别糟糕又差劲,什么也不行了。
但我却忘了,自欺欺人才是最难受的。
这样根本不能成长。
我很清楚的,我太清楚了。
你也很清楚的,你也太清楚了。
那么,争取这一次,下一次,下下次再诚实一些吧,再真实一些吧,至少不要再一直自我欺瞒。
像很久之前,还是婴儿还是孩子那样去感受这个世界,天真的,诚实的,但要做个成熟的成年人。
祝我们成功。
祝你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