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予（微光）》言xIao西

39、第 38 章 他说的是真

　　时间一晃就过，过年的时候肖战回了重庆，分开多少天王一博就黑了多少天的脸。年三十晚上零点的时候肖战给王一博弹视频，还特别夸张的在视频前给王一博跳了一个舞，说是什么祝你新年快乐的舞。王一博看着视频里的肖战笨拙的模样，总算是露出了笑脸，他家哥哥跳舞真的有点一言难尽。等肖战过完年回来之后北舞那边也传来的消息，专业考试时间是3月26号。王一博又开始进入了考试的最后准备阶段。两个人见面的时间也并没有多到哪儿去。

　　临考那天王一博早早就出了门，肖战刚好那天有事，王一博一个人去了考场，北舞门口聚集了起码上千人，参加考试的人大多已经知道王一博，看到他出现在考场外也不惊讶。之前苏小小跟他提过，今年只录取5个人。竞争还是蛮激烈的。

　　走进考场，王一博看到了赵让和杨前。这两个人是中国最早的街舞舞者，他们作为第一批街舞系的学生进入到北舞，最后选择在学校留任。跟老师礼貌的打完招呼，做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王一博就开始了他的专业考试。

　　王一博进北舞是板上钉钉的事。赵让和杨前讨论过，这样的优质学生如果他不报考北舞，他们也是会想办法把他招进来的，更何况这小子一门心思只在专业上，没有答应任何娱乐公司的邀约。这一点是很难能可贵的。大部分人很难抵挡住娱乐圈的诱惑，王一博却根本没想过往哪方面涉足，这让赵让和杨前很满意。

　　舞者的社会地位一直不算太高，顶峰上那些艺术家还好，更多的这个专业出来的孩子前路并不是很坦荡，自身条件好一点的进娱乐圈，转行做演员，或者给歌手当个舞编，坏一点的只能接一些不太高端的商演，为了生活奔波。街舞有局限性，又加上两位老师要求特别严格，所以这个系一直人丁稀薄。王一博不光是专业好，人还帅。粉丝体量还不输娱乐圈的明星，赵让和杨前打心底觉得这个孩子有可能会改变中国街舞界的局面，让更多的舞者得到重视。所以专业考试在两个老师心里大概率只是走走过场。他们去三中打听过，王一博文化课成绩一直很好，模拟考也都是630-670分之间徘徊。专业方面更是没话说，世界排名第四，谁还能说他专业技能不过关？

　　一曲舞毕，赵让又向王一博提了几个问题，都是关于街舞理论方面的问题，王一博也是对答如流。两个老师肉眼可见的对这个孩子是满心欢喜，王一博退出考场以后赵让追了出来让王一博留了自己手机号给他。

　　走出北舞的大门，一身轻松，接下来就好好准备考试吧，不过自己成绩一向不错，倒是可以放轻松了。赵让的意思王一博完全明白，追出来留手机这种事，大概率是在告诉他“文化课好好考。咱们北舞见。”

　　“战哥，我考完了，现在去望京买点东西，你一会结束了给我电话。”给肖战发了信息，但是破天荒没有收到秒回。之前肖战说过他今天有事，王一博也没多想。

　　打了个车往望京方向走。路过朝阳医院的时候，王一博看到医院门口站了一个人，很眼熟，多看了两眼，才发现那是肖战的爸爸肖展国。王一博赶紧让司机路边停车，自己下了车就往朝阳医院门口跑。等他跑到的时候门口已经没人了。王一博又在四周转了转，没有看到人，只能又从新打车去了望京。一路上都在思考肖展国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门口，难道是受了伤了？回想了当时肖展国的动作，好像看上去并不像是受伤的样子。只要没受伤就好，但是这事王一博并没有告诉肖战，第一是自己不能完全确认那个人就是肖叔叔，再有就是万一肖叔叔有任务，这样说了徒增肖战的担心。他只是默默的把这事记下了。

　　等肖战给王一博回信息的时候，都是晚上8点过了。王一博在望京跟kiko练了一天的滑板，一直没收到肖战的回信，王一博还让kiko给自己打了一通电话验证自己手机是否坏了。

　　“仔仔，我今天有点忙，跟客户讨论设计方案，因为分歧比较大，所以一直在开会，手机一直静音来着。你在哪儿啊？”

　　“我在望京呢，刚练完板儿。这会往家里回，我妈让我回去，今天我就不回咱们家了。”王一博一手拿着水杯往自己嘴里灌水，一只手拿着手机papapa的给肖战回着信息。

　　“我今天晚上估计也回不去了，这边客户赶着要设计，估计今天晚上是没的睡了，必须连夜把方案定出来。那你回家小心点，我是趁外卖送咖啡的间隙给你发的信息。”

　　“好。我一会打车回去，你少喝点咖啡，对胃不好，要吃饭。”

　　“吃过了，这边客户公司统一买的盒饭。”

　　“那就好。你忙，我去收拾收拾回家了。”

　　说罢王一博就收起了自己的背包，喝完水的空水瓶扔到了垃圾桶里。跟kiko打了声招呼，扛着自己的滑板就离开了。

　　王一博再一次看到了肖展国的身影，是在6月底，他练完滑板回家，车进不到28楼街里面的，到路口就得下车走进去。这次他很确定，那个人就是肖展国。

　　肖展国在路口月亮饭馆吃着饭，身上的衣服又破又脏，脸上也是脏脏的，像那种工地上的民工打扮。他点了一菜一汤，低着头扒着饭。王一博知道他的工作特殊性，多了一个心眼，自己只是走到饭馆里面找了个离肖展国最近的位置坐了下来，然后喊夏姨给自己炒一个蛋炒饭，再弄一个微微辣的牛肉冒菜套餐。等着夏姨上菜的间隙，默默的注意着肖展国。

　　王一博走进饭馆肖展国就看到了，没有打招呼，继续低头吃着饭，这孩子聪明，他很欣慰。随后掏出电话，又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一边讲电话一边写字，或许是觉得写错了，翻了几页，写的都撕下来揉成了一团，全部丢在了月亮饭馆的垃圾桶里面，之后就结账走人了。看都没看王一博一眼。

　　王一博看着肖展国远去的背影，半天才反应过来，垃圾桶里面的纸团，走过去捡起开一个看了看，上面只有字痕没有字迹。王一博也没着急，把所有纸团都捡了起来，然后放进自己衣服口袋里面收好，东西吃完就赶紧回了家。

　　到家跟王妈妈没来得及说话就闪进了自己的房间里面，还直接把门锁了。找到铅笔在纸团上一阵涂抹，上面终于显现了几个字出来“保护好自己，千万别让小战回家。”

　　王一博随后把纸团撕得粉碎才又丢进垃圾桶。肖展国这事王一博其实是不懂的，自己毕竟才17岁，想不到那么多，但是那几个字他倒是明白。虽然他们家那院子有请阿姨定期打扫，但是肖战还是每个月最少会回去一次，他有洁癖，总觉得阿姨打扫的不干净。看来王一博得想点办法让他不要回去了。

　　发现被人跟踪自己是在半个月以后，王一博晚自习回家总觉得背后有人，几次回头都没看到。走到28楼街之后假装自己系鞋带蹲在地上，才隐隐约约看到自己身后有两个人影。王一博验证过，那两个人的确是跟着他没错的。王一博虽然怕黑也怕鬼，但好歹也是180的男孩子，对于活人他倒是从来没在怕的。闪身上了楼，回到家把门反锁，走到窗口躲在窗帘背后往下看，那两个人在花台边上抽烟，时不时还抬头看一眼楼上。思虑良久，王一博选择了报警。给110打过电话之后，110的民警告诉自己要假装不知道这个事，任何事也做得不要太刻意，如果明天还是发现这两个人跟踪自己就立马给他们打电话，他们会派人过来处理。

　　王一博挂掉电话就给肖战打了个视频过去。视频很快就被接通了

　　“战哥，你在干嘛啊？”

　　“狗崽崽，我快要死了，我遇到了我事业当中的第一个硬核客户。都连续改了好几次了一直不满意。怎么他都不满意，天天加班，我人都快废了，你看我，是不是变丑了。”

　　“怎么会，战哥还是那样帅。那你最近回家都是一个人吗？”

　　“我最近都睡吴昂那儿，天天加班他家比较近，根本没时间回去。你呢？文化课怎样了？仔仔，我好久没看到你了，我好想你啊。”

　　“我也很想战哥啊，跟吴昂哥一块的吗？那挺好，两个人有个照应。你记得吃饭。”王一博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要给肖战说自己被人跟踪的事了，免得他担心，明天再看看，再来就报警。

　　“仔仔，我要继续去开会讨论方案了。等我忙完这阵我来接你放学。”

　　“好。你记得吃饭，少喝咖啡。”

　　知道肖战有吴昂陪着，王一博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这帮人跟踪自己总得有个原因，自己得小心一点。

　　第二天跟踪的人并没有来，第三天也没有再来，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都没有再来。王一博警惕的心稍微松懈了一些。他跟肖战约好了要一起吃晚饭，不过因为肖战加班的原因，吃饭的地方定在和平里北街。王一博放学之后回家换了衣服就打了个车过去。到和平里北街的时候天刚黑，街上灯全都亮了起来。王一博本来只是想看看周围，找一找肖战说的民族出版社，结果这一看余光就瞟到了两个有点熟悉的影子，他们一直跟在自己身后。放慢自己的步子，掏出手机，拨打了110，简单完整的描述了自己的遭遇，又给肖战发了个消息说自己堵车会晚点才能到。现在肯定不能去找肖战，万一有危险，两个人都容易受伤吗？王一博只是年轻，可没那么傻。

　　王一博打开了百度地图，仔细研究了一下路线，路口转角有个停车场入口。转过路口，王一博几乎是用狂奔的侧身闪进到停车场角落。躲在两个蓝色的环卫垃圾桶后面，因为天黑，这里刚好就是一个视觉盲区，只要他不动，他们就发现不了自己。大约10几秒的时间就看那两个人就跟了过来。

　　“艹，跟丢了？人呢？”其中一个大胡子说道。

　　“是不是躲到停车场里面去了，我们被发现了吗？”另一个人尖嘴猴腮的样子，一看就是个瘾君子。

　　“这小子是那个姓肖的儿子吧，消息来源会不会错，这小子又不姓肖。”

　　“做他们这一行的搞不好是假名字。姓肖的说不准姓王呢？谁做卧底还会用真名啊，你是不是傻。”大胡子一巴掌呼在瘦子头上。“动动脑子，跟他这么久了，只有这小子那天在医院门口出现过，一看就是找人。不是他还有谁，还有这小子住28楼街，肖展国去过。还特么丢了什么东西被这小子捡走了。不是他儿子谁会捡他丢的东西？”

　　王一博听到这话心里一紧，这帮人是冲着肖战来的，把他误认成肖战了。捂住自己的嘴，不能让自己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强迫自己呼吸也慢了下来。

　　“草他娘的。肖展国那个逼货，居然是个卧底。老不死的，一把年纪了还来搞我们，老子搞不死他还搞不死他儿子吗？呸。”大胡子一口唾沫吐到地上，说不出的恶心。

　　“赶紧找人，姓肖的把我们的货不知道藏哪儿去了，得找到他儿子，才有可能找到货，找不到那批货，他不死就是我们死，先找到那个小兔崽子，说不定还能威胁姓肖的把东西交出来，到时候再把他爷俩一起送上路，妈的，小兔崽子这么会跑。”

　　两个人边说着话边往前路走去，王一博一直蹲在地上没敢出来。小心翼翼的掏出手机，又一次拨打了110。但是自己说话声音只能很轻很轻，对方有点听不清他说什么。突然，王一博眼前多了一个人影。抬头一看，大胡子站在离他只有2米的地方，头歪着往他这边看。

　　“小兔崽子，叔叔看到你了，快出来，叔叔带你去找爸爸。”大胡子一边说一遍向垃圾桶靠近。

　　王一博还没来得及反应，从停车场入口传来一声很响亮的人声“小王八，往大街上跑。别回头。”

　　大胡子和瘦子听着声音跑向了停车上入口，王一博立马起身就往外跑。王一博跑了几步又觉得不放心，转头往肖展国刚才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在街上还顺手捡了一块板砖拿在手里。

　　没跑多久就看到肖展国躺地上。大胡子和瘦子向着肖展国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肖展国一直在反击，但是奈何年龄也过了50.体力上有点不敌那两个人。

　　王一博没犹豫，上前就对着大胡子的头，一板砖拍了下去。瘦子看到王一博过来想去抢王一博板砖，虽然没有怎么打过架，但是多年的舞蹈基础让王一博行动上比一般人要敏捷一些。左躲右闪拖着时间想等着110过来。大胡子挨了一板砖，用手捂着自己的头蹲在地上，肉眼可见的血流了一脸。

　　“我艹尼玛，你个王八羔子，老子今天不废了你爷俩，老子跟你姓。”大胡子吃痛嘴上放着狠话，身体支棱起来就往王一博这边冲了过来。

　　他们没有在大马路上，这种背街这个点除了偶尔过辆车，基本没什么人。肖展国趁着王一博跟两人纠缠的间隙站起了身。从腰间把自己的配枪掏了出来。“别动，再动你两就交代在这儿。”

　　肖展国掏枪的间隙，大胡子反手一个擒拿就抓住了王一博的脖子，王一博一阵咳嗽，伸出手去掰大胡子的手，奈何脖子被捏得死死的，窒息的感觉让他使不出来劲。

　　“姓肖的，你敢开枪我就直接拧断你儿子的脖子，一命换一命，我不亏。”

　　“他不是我儿子，我不认识他。放开他，我们什么事好商量。”

　　“哼，不是你儿子你还会这么紧张吗？人民公仆爱人民吗？别他妈这时候还要来给我上演这种戏码，把枪丢过来。自己用手铐把自己拷上。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小子快没气了。”

　　“咳~咳~咳~”王一博被大胡子捏着脖子，一直在咳嗽，而且很想吐，眼睛已经有点模糊不清了。脖子以上被憋得红得开始透着深紫了。

　　“你们放了他，我放你们走，枪我放地上。”

　　“你他妈当我们傻吗。放了他我们还能活命，把枪丢过过来。再他妈废话，我就直接捏死他。”

　　肖展国看了一眼王一博，王一博脸色已经接近深紫色，要是大胡子再狠一点，怕是真的要交代在这儿。“好，我丢枪给你，你放开他说，我们一起。”

　　“你丢枪过来我放开他。你丢，我放。”肖展国缓慢的往地上蹲，松开了握着枪的手，把枪往前扔了出来。大胡子一把把王一博推到了肖展国身上，自己扑到了枪旁边捡起了手枪，直接怼在了王一博后脑勺上。“姓肖的，说，货到底藏在哪儿了。你今天要是不说，我们就同归于尽。我不介意带着你儿子一起上路。黄泉路上有个小子垫背我也乐意。”

　　肖展国看着王一博，伸手在王一博胸口拍了拍。“好些没？缓过气没？”

　　“我没事。”王一博故作镇定，声音嘶哑的说了三个字，没有再说话，汗从他额头淌了下来。被抢指着自己后脑勺，换谁谁都怕。

　　“姓肖的你到底说不说，我可没那么多耐性看你们父子情深。”

　　“说了他不是我儿子，你要是实在想带他上路我也不阻你，你给他一枪我有机会可以跑，这前面就有岗亭，枪声会引来巡逻的片警。你们一样跑不掉，他牺牲了国家会对他家人做出赔偿，碍不着我什么事儿。”肖展国嘴上故作轻松，手指却在王一博手上轻轻的点了两下，王一博立刻会到他的意思。

　　“你杀了我说不定国家还会给我家来点赔偿，我倒是无所谓，吃一个枪子儿我死得也不痛苦，无所谓的。但是我相信我们的人民警察，他们一定会把你们绳之以法。”王一博边说边缓缓起身，直接用额头怼上了枪口。（老子心里我宝就这么刚，有意见的我不听，不想符合逻辑。）

　　站起身来的王一博可以完美的挡住肖展国整个人的身躯。大胡子看到肖展国突然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面，脑子里面的弦一紧。“五狗，看着这小子。别让他耍什么花招。”自己侧身把枪从王一博头上撤了下来。

　　肖展国不动声色的舒了很长一口气，自己刚才有跟自己同伴通过消息，他们过来应该不需要太久，再拖一拖就行。只要枪不怼着王一博，他们就有活着跑出去的机会。这小子也是，让他跑还回来，如果只有他一个人也不至于被困于此。

　　瘦子跟在王一博身边，寸步不离。大胡子手里拿着枪，也没有对着谁，他也算是稍微明白了一点，枪在自己手上，这两个人跑不了，得先想办法把货找到。不然自己回去还是一个死。

　　“姓肖的，别想着逃跑，前面带路，我们去拿货。”

　　“其实你们可以有其他方法的，你说货也不是你们的，是吧，你们现在袭警。挟持人质，贩毒，数罪并罚，不是死刑也逃不过无期。但是如果，我说如果哈，毒品没有经过你们的手，你们转为证人。至于袭警，挟持人质我们都可以商量。你说是不是？”

　　肖展国虽然人走在前面，但是一直在尝试跟大胡子交流。起初大胡子根本没理他，倒是瘦子听到之后问了王一博一句：“他说的是真的？”

　　王一博看了瘦子一眼，冷冷的回答：“嗯。”

　　“姓肖的，你闭嘴。”大胡子凑上前推了肖展国一把。“你再啰嗦别怪我不客气。”

　　肖展国几十年刑警也不是白当的，看大胡子刚才急匆匆凑上前阻止自己的举动，像是有了些许松动。“有烟吗？给我一只。”看着大胡子，嬉皮笑脸的讨着烟。

　　大胡子愣了愣从口袋里面摸了烟盒出来，给自己点了一根，犹豫半刻还是给肖战递了过去。

　　“兄弟，我跟你说正经的，我这些年卧底没少当。多少大哥最后都是推你们这样的赤头出去顶罪啊。你看那些混黑的有几个大哥进去的？不都是手下的人吗？这次份额太重了，这个罪你顶不住。那批货少说也有5公斤呢？那是挨枪子儿的罪。”

　　“你...你...你什么意思？”大胡子心里一紧，自己虽然是跟大哥混的，但是谁都不愿意去送死也不愿意在牢里面过完余生，进去了之后有再多钱也没用。

　　“来来来，我也走累了，难为我一把年纪还跟你们打一架，咱们坐一会再走行不？”说完就拉着大胡子往马路牙子上走。“枪在你手上，我也不跟你抢，我还想活命呢。我没两年就退休了，退休金还挺多的，我可不想交代在这，我不跑，那小子也不跑，只要你们不伤害他，刚才你们挟持他的事，咱们就翻篇了当没发生过。”

　　大胡子一屁股坐在马路牙子上，嘴里呼出大大的一口烟。“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这是我的证件，你看看。”肖展国把自己的工作证递到了大胡子眼前。“看到没？我，刑警，缉毒一队队长。你算是第一个看到我人和我工作证的人。这玩意儿很多时候我们都是殉职以后才公开的，今儿我就给你看一眼。我也不怕你回去告诉你们那个团伙的人说我的身份。反正我卧底身份也曝光了，一堆人上赶着想要我命呢。你见过警察怕死吗？”

　　“那倒是没见过。”大胡子说话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倒是见过太多被推出来顶罪，死在牢里的。那地方哪儿是人待的的。就不说被狱警教育了，就牢里面那些也不是省油的灯。你觉得你有命活着出来吗？反正我干刑警几十年了，没见过活着出来的。你想想，你顶了罪，要是出来了，人大哥会真的把你供着吗？灭口不是一了百了，永远不可能翻案。还留着你这个定时炸弹随时威胁自己？”

　　“你说的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考虑考虑，转做证人，帮我抓个大的，我保证帮你给法官求情。今天这事儿，咱就翻片儿,绝对不提。你这种情况，依我的经验，你顶多就是进去关两年，之后出来你还是可以正常生活。两年和挨枪子儿。这种选择题还需要我教你怎么选吗？”

　　大胡子被肖展国说得的确是心动，肖展国如果坚持不把货交出来，他们没胆子真的杀人。回去也是一个死，还不如听他建议，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做个证人，两年之后出来。自己也才30岁。“你说怎么办？”

　　半天不说话的瘦子又碰了碰王一博的肩膀“他说的是真的？”

　　王一博仍旧冷冷的回了一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