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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听力,2B作答 当游戏废玩 ...

  •   “万分抱歉,要你什么并不是由我决定,学院建立之初就明确规定校训遵从国王陛下的遗愿。如果学园的不足被上报批复倒是能够进行整改,但在此之前,你,都是无效资本。”
      随着她的话,青年愈发绝望的挣扎,幽却将锯箱丢到桌子上。
      “不过小幽可以决定这个。”
      她从执行官的手中接过铁锤以画出残影的速度砸下,等到布雷特看到自己血肉模糊的手反应过来惨叫出声,那只人手已经已经在好几下的挥锤下破碎成泥。
      “还能看到手,比让它离开本体腐烂要好多了吧。”
      尔东忆初合上眼睛。
      困兽挣扎,原始文明的茹毛饮血也不会比这更考验人的心理防线。
      幽在展台上转身对桌子另一头的鲨鱼齿瘦长男道:“至于这位同学,你们的赌约是,你赢得赌局那么刚刚的那位同学永远不能再在你面前演奏鼓乐打搅你午睡,反之你永远不能再吹奏管乐侮辱他耳朵。”
      “那么现在请你支付赌注,你输了。”
      鲨鱼幸灾乐祸的脸瞬间变得比布雷特还要惨绝人寰。
      “这不公平!”
      “这么说,你不愿意偿还肺脏?”
      幽的脸骤然阴沉,面无表情并麻木,使人不得不怀疑她到底能不能理解自己说的话有多恶魔悚人。
      一杆漆黑泛着金属冷调的长镰横置在桌子的一端。
      鬼镰靡盬双钩双镰,刃端柄端各布七矛,十八跟利刃形态狰狞,光想像一下被那玩意凿那么一下的情景都让人头皮发麻。即使不经挥动,黑镰只是放在那里就已然压得人喘不过气。
      何况见过幽使用它的人无人敢忘那比人还高的巨镰在裁定者手里如一张玩弄的扑克,灵活惬意杀人如麻的地狱之景。
      鲨鱼被吓到了,张嘴咬人,他撑破了胆子仗着幽没有武器在手,勾臂勒住近身陈述的幽,头颈静脉外突,冷汗直下。“凭什么?!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用力不小,幽被提住脖颈,脸憋得酱紫,可即使面临穷鼠啮狸,她也仍旧无甚表情,如同无感。
      新生屏息凝神,老手闭眼默哀。
      就在鲨鱼崩溃的以为裁定者没什么了不起,一样只有一条命的时候,礼堂边缘一声雷鸣回荡。轰然倒地的人紧捂胸口翻滚哀嚎,惨叫混血,他的肺被子弹击穿。
      棋组有全职的武装,捍卫学园秩序,捍卫秩序的代言人。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并牢记。
      幽在刺耳破嗓中束正领带,哂笑道:“小幽不喜欢被人使用暴力。”顿了瞬间又冷冷重复道:“我不喜欢被人碰。”
      这般玩心颇重又有一说一有二执行,娇俏并刻板同在,叫人恶寒。
      烛火摇曳,蜡泪成杯,扑克散乱,骨牌推倒。鸦雀无声的夜里,初秋的寒意亲吻得指尖一片冰凉。
      一个人的时光里尔东忆初不经意时会想为什么像棋组这样险恶的存在会变得合理,后来她大概明白了。
      不为人知,无人拯救。
      阻止即戕害。
      众人亦不能自救。
      数息沉寂后,幽一展笑颜若无其事道:“下一组。有意愿交换的同学请举手。”
      后勤组将逐渐瘫软的鲨鱼和被剧痛和恐惧刺激到昏迷的布雷特抬下场。棋组内受伤的人会被送往医务室或归置仪葬屋,但只有后者才会将成员交还其归属地。
      墨克曦深吸了一口气,决定申请。
      被问话者不能作假,所以依靠赌约套取情报虽然危险,但却快捷有效。
      将军本人非常不喜赌博,无论是娱以自乐还是嗜赌如命,认为此二种靠轻视人生获得兴奋的行为并没有本质不同,都是奸滑取巧堕落废杂。
      而就他参与过的为数不多的几次赌局来说,体验不佳。
      将军此人品貌出挑功绩卓越,绝对当得起上流纨绔们的楷模,只有一点不好,就是这人过于不济的时运。说白了这人不只有一点背。有多背?押单一定是双,比小绝对是六,石头剪刀布循环一圈都稳输的那种。
      又废又背,外加演出赌博那明晃晃的恶意。将军出马,有去无回。
      尔东忆初考虑再三,认真道:“阿曦,不要这样随便。就算有九十九的可能不会有事,也不应该由你承担最后一成风险。”
      墨克曦笑着揉了揉那张明明身心俱疲却故作镇定的脸,“不由我,也总会有人承担。”
      墨克曦正要起身,远离几人的坐席站起一人。很久没有听到过的声音不甚纯正,字腔带着点圆糯口音的声音道:“我选那个人。”
      那人耳戴金流苏,水滴形的额贴喻以吉祥尊贵,黑棕卷发编成数股小辫扎成一束,穿着故乡克罗尼特色的立领长衫窄脚长裤,胸配蓝宝石链圈。背井离乡也不曾变化的服饰习俗总能让人一眼冒出忠实之类的形容。
      青年的深色的皮肤与众不同,浓眉微挑,五官并不深刻,一双眼甚至不如双胞胎兄长黑色的眼眸深邃,可金瞳低低扫过外物那仿佛出神的目光却总有些冷淡疏离。
      那人就是安修罗。
      他指着的是文离骨主。
      墨克曦止住起身的趋势,尔东忆初亦紧张得目不转睛。
      安修罗当年目睹前任伯爵尔东邃凋拧断天十二的脖颈至其身亡。纵然兄弟不和也不至于杀兄仇人近在眼前还无动于衷,此时他点名立赌,让人最直观的感受就是他想借刀杀人。
      现在的文离骨主战力几何众人还不知道,但安修罗没能从尔东邃凋的剑下留住哥哥的性命至少说明以前的他不够做其对手。依靠赌局的强制惩罚当然会比自己动手要可靠的多。
      文离骨主挑眉,不置一词,眼神含笑却讥讽,仿佛在说“正好,反正我也有笔账要跟你算。”她离席往展台方向去。
      “慢着!我选文离骨主。星辰,请把机会让给我。”
      “丫头?!”
      出人意料,尔东忆初刚刚才不让墨克曦冒险,自己转眼就魔鬼冲动,以至于将军根本没机会阻拦。
      尔东忆初考虑的只不过不能让两人当众崩盘,裁定者面前,没法商量。哪一方输死都不是她所想。
      白雪凛压住她的手背道:“你坐着,我替你。”
      然而幽却没打算让人如意,甜滋滋的笑眯道:“先来后到,不用急,不用抢,刚出炉的骨主卿,人人有份。”
      去你妈的人人都有!
      尔东忆初声色俱厉呵道:“不行!”
      “尔东同学,请按顺序入场。白雪同学麻烦照顾一下她,你应该不会想看到尔东同学翘辫子。”
      白雪凛摁住尔东忆初的双肩,冲她摇头,眼中警示意味分明。
      四年前的狩猎会后尔东邃凋放任安修罗自生自灭,直到真身败露都没有给昔日同盟一点好脸色,形同陌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一直维持到现在,尔东邃凋本人强大的恐吓力占首功。
      然而,往日见到尔东邃凋退避三舍的小鬼在绝大部分可能文离骨主就是已死之人的情况下主动挑事,真的是不怕了。
      安修罗无意中往尔东忆初的方向扫了一眼,见那四人脸色各有各的考量,又收回视线。孤立久了,无人交谈,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声音道:“我有话要问她,裁定者看着办就行。”
      幽合掌道:“了解!那么被邀请方,骨主卿,你的要求是?”
      “简单,让他永远滚出棋组。”
      非特许永远离开的办法只有一个,但前夜赌博的奖励显然就是特许。
      但凭此以为文离骨主是好人,为时过早。
      棋组学园校规第一条,以第一批入学成员为例,八年制学制,只进不出,中途休学,后果自承。但提前毕业,可向校方提出一个愿望。
      请假休学,比如尔东忆初和墨克曦会遭到金羽打劫。
      外力无法介入,某种程度上说棋组保护了成员不受其他势力威胁。
      毕业的愿望可以任意提,然,从未有人明确讲过提前毕业的条件是什么。安修罗当初动了歪念,为了这一许诺得罪了不少□□帮派。学园虽疯,但到底还能维持表面和谐。而棋组之外,英芙诺和克罗尼矛盾在前者几乎抢食的掠夺中日趋尖锐,星辰王室绝不可能接纳这个早年长在异国的王子。无亲无故,无权无势,安修罗离开棋组,只有死的凄惨,或活的更凄惨。
      锱铢必较,睚眦必报,要么不打,打就打得你怕,尔东邃凋是这种类型。
      “明白了,骨主卿的胜利结果是罗罗退学。”
      幽抱起桌台上一颗刻有字符的十二面体骰子,每一面字符都对应今晚的一种活动方式。例如上一组布雷特和鲨鱼抽中的赌局叫三百年许愿瓶。意思是装载了妖怪三百年的瓶子功效由最开始的赠送美梦变成了赋予噩耗。奖励措施与惩罚措施相同。
      抛出的骰子在桌子上上下颠倒连续翻滚几圈,那皮球大小的事物引得在座成员一个个伸长脖子紧盯不放。只见它停下来的那一面写着,视网膜脱落。
      白悄挤字道:“他大爷的!怎么是这个?!”
      视网膜脱落,听名字就知道是个不怎么生理友好的玩意儿。
      游戏的内容大致如参与者要在几十个乃至几百个打乱的图案中找出对应编号一模一样的一对。容易点可能是一片树叶和它的印花,口味重一点,可能是以手作的画和作画的那只手。
      因为纯靠眼力比赛,费神又伤眼,活动抽到这个,作弊的唯一办法,也就剩跟裁定者套近乎了。但要是真的这么干了,那连狡辩的时间都节约了,又完啦。
      这个游戏的知名程度在幸运夜中高得谈“眼”色变,大约是拜某些参与过的成员因找图案找到双目失明所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听力,2B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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