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发奖,特优生? 能拐走文离 ...

  •   文离骨主冷眼看着她。
      白悄面无表情道:“我可不是白雪,没那么好打发。你想从棋组拿到什么东西?”
      不等她回答,白悄鬼一样的惨笑,“我知道你了。”
      克制着气的发抖的声音,白悄面冷如铁。教堂里的人漠然看着。
      “十年之前,文离家第四个孩子在爵迹镇压后失踪。文离和尔东是宿敌,那么时隔这么久,以你文离将军之名,又为什么要找一份跟镇压尔东老伯爵相关的文书呢?”
      听到她称呼将军,文离骨主勉为其难耐性的等待原形毕露,沉眉立眸,总是一副随你怎么说的死皮相终于有了一点显而易见的不愉快。
      “因为在这十年间,你一直在扮演尔东长子的角色!”
      “你假死!所有人对此一无所知!如果不是你找的档案正好幽给了我,你还要继续骗大家多久?!”
      被白悄鼓目瞪眼文离骨主只一板一眼道:“你忘了幽有多绝对公平吗?她不可能平白帮任何人。高利贷,你跟她做交换?”
      “换什么要你管?!你算哪坨猫粑粑?!”
      “......”
      “老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以前你把工作甩给忆初,把忆初留给我们,自己放飞。你快乐,你解脱,就没见过你这么自私的人!”
      “天十二临终前你答应他照顾安修罗,现在你杀了他弟弟他知道吗?!”
      “安修罗暗杀忆初的事都过了几百年了,忆初都毫无芥蒂,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他?!”
      白悄用手背狠狠抹了把眼睛,最后的质问还是没忍住哭腔。风华正茂,人生耄耋,她喜欢的小男孩还是没有活下来。
      忍不住干脆不忍,白悄又哭又骂,好大声嚷。
      “穷途末路谁没有过?!你以为就你伤心,就你难过,就你搞特殊?!”
      “要死你就死干净,别诈尸碍别人眼!”
      白悄一挥掌,绕指银线穿刺,文离骨主的衣袖领间顿时撕开了两道裂口,血流蜿蜒。
      “不是每一伙人都这么好脾气!趁现在大伙都还能容忍,你最好赶紧滚回去道歉!”
      文离骨主跟那血一样鲜红的眼眸微微眯起,被缚住的手反握住钢丝。
      “你在为谁鸣不平?你以为你知道多少?”
      再不多言。
      话不投机。
      白悄左右开弓,银线宛如注入灵魂抓向那个可恶的人。气大了,谁啰嗦打谁!
      腰悬陌刀被抽出,文离骨主持刀贴面挥过,数声金石脆响,银线应声崩断。
      落血的手握住刀柄,随着刺探翻花的动作,那抹明艳便渗入菱花,光阴镂纹更加刺目鲜红。
      尔东邃凋使短剑陌生炉火纯青恶名昭彰,但大概今天之前所有人都不知道她用长刀也一样出神入化。
      “现在道歉为时过早。”
      白悄咬牙切齿。
      “你!”
      “这个!”
      “死逼祖!”
      “……”
      虽恼火,但除文离骨主一开始故意触摸被兰因割伤,光阴出鞘,飞瀑银线居然近不了她身边半米,白悄不得不承认阔别经久,文离骨主的招数狡猾更胜从前。
      何况还有那把诡异至极的陌刀。兰因的丝线每一根经过筛选,非削铁如泥不要,却偏偏让一把非是出自名家之手也看不出来历的陈年古董屡次斩断。
      打都这么难了,打死文离骨主,不切实际!
      被气得几欲吐血,白悄还只顾发泄不好好发挥,银线跟着脑袋一起晕,甩手乱窜扎入教堂石壁。
      眼看那高龄建筑就要不活了,文离骨主刀柄一把勾住白悄作势阻拦的丝缕,提她到跟前,另一只手往她的头盖骨打去。
      一瞬间白悄觉得自己有必要喊一声吾命休矣。
      咣咚!
      往她头面扇的手掌半路改道,拍到后脑勺上。白悄顿觉一阵天旋地转,被动吻地。
      打人不打脸,文离骨主专破相。
      轻而易举将白悄的双手反剪,文离骨主提着她的衣领道:“警告你不要和裁定者谈条件,对你没好处。”
      “呦呵!”
      白悄怒极反笑,“你用什么立场跟我说这话?幽作为裁定者,本身就是棋组最强,你是敌非友,我换个人寻找庇护,有什么不对吗?”
      “你试试?”
      言尽随意,然淫威之下白悄不敢动。
      文离骨主不与她争,松开提领子的手探她身上的档案袋。刚摸到硬角,那地上躺平的白战五渣悄却大惊失色。
      “你干什么?!是不是想占我便宜?!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救命!!!”
      “……”
      救你个鬼!
      文离骨主正思索哪找块抹布塞这三流喜剧演员的嘴,背后忽的阴风鬼气高涨。
      鬼真的来了!
      顾不上跟白悄摩擦智商,文离骨主不及转身抓起光阴格挡利刃。刀刃镰锋互斫,鹰啸鬼啼震得人耳膜刺痛。
      “什么嘛!你早就察觉到我了?”幽沮丧地抚惜鬼镰的黑刃,足尖转动方位正对文离骨主。
      “搞不懂的话,问小幽即可,索取的报酬也是有高有低的,骨主卿大可不用这样防备小幽。”
      为表诚恳幽道:“这个问题算是免费回答。档案是悄儿通过狩猎会兑换的奖励,不记入债券条款。具体情况,骨主卿你懂的。像悄儿一样识货多好,小幽也很高兴听到赞美。”
      白悄惊恐瞪眼。你搞事呐?!生怕文离骨主态度不够坚决打不死她是吗?!
      文离骨主视线移到兰因银线上,瞥见那聚拢凝滴的血珠又无事移开。
      “那么你呢?你为什么插手今天的事?”
      这里算棋组山地界以外,有什么魑魅魍魉都自己对付。裁定者也可以出学园,所以文离骨主要是在这里被砍死了就得自认倒霉。
      “那还不简单!我也是有脾气的人,好吗?文离同学几次拂我脸面,我当然要找人打你呀!”
      找谁?这个铁废废?
      明明白白把这句话写在脸上,文离骨主不以为然的表情让白悄扁嘴咋舌,深感如果幽提议合作不答应那实在对不起自己。
      白悄撑手站起,摸到自己的脸确认没有暴力破相,苦不堪言,“有没有人抱怨过你的性格很差劲?”
      文离骨主似笑非笑。
      “悄儿,不如你跟我联手,把忆初卿哄开心了再把骨主卿交给我?”
      白悄啐道:“呸!悄儿是你能叫的吗?哄完送给你?想得美!”
      白悄一抖手腕把银线缠回线镯,整装预备。
      “但如果只是教训混蛋,我很乐意出力。”
      一个人跟文离骨主交手,白悄自忖十之八九会被打包扔回棋组学园。但幽肯定不会。身为裁定者她镇守棋组出口七年有余,所阐述规则能仅凭口头传达就让从前的尔东邃凋不得不执行死刑。绝对躺赢!白悄是这么想的。
      屁嘞!想多了!
      她大约看走了眼,文离骨主竟然还笑得出来!
      而且是那种特别容易读懂,你完了的阴笑!
      那笑瘆得她发慌。同一张脸给人的感觉三番五次不同,仿佛你以为你在对认识的那个人说话,但皮囊底下笑而不语的却是另一个人。她头皮发麻,心口拔凉。
      幽扫起弯月鬼镰,双钩剜喉。
      “我实在好奇公爵大人听到小女儿失而复得的反应是什么样的。喜出望外?热烈欢迎?”
      文离骨主冷哼一声。答案不在上述所列。
      一边闪躲在纠缠的银线中,一边连劈带削迎击巨镰,文离骨主刺出的每一剑都累及幽颌下肋侧反手难遮的部位,不中就撤,严防她扣住刀身反戈一击。
      鬼镰靡盬是刀也是钩,长成那丑怕人的模样,一看就分外难缠。幽舞镰就跟螺旋舞一样旋风不止,无从下手,镰翼陡转,阴风过境。文离骨主专挑刁钻的角度下手,她又何尝不是损招没完,尤其喜欢用矛刺凿眼。
      白悄癔症彻底不撒了,数年不见,文离骨主的战力不说让幽望尘莫及,至少也是平起平坐。而她现在就在跟一个可能还没有完全发挥实力的裁定者候选对着干。
      真是,脑壳痛!
      镰刀挖眼,文离骨主向后仰挺,白悄见势不妙一手银线缠住镰柄,一手银线抓住文离骨主的半臂,既不想让幽就此大功告成,也不想轻易跟自己十分没出息的良心妥协。
      半边血肉之躯被缚量文离骨主不敢再动。
      文离骨主瞥她冷笑。
      她是不是不长记性?!是不是忘了此乃大佬,不按设想办事?!
      光阴抛出,文离骨主抬腿踢在刀柄,速度之快白悄只看到她身形一晃,雪锋已被送入半空,再想扯下来也来不及了。
      更为失控的是,不等陌刀捅穿天窗,那雕兽绘花的玻璃一点心理准备都不给,不跟伴奏,抢拍碎裂,声如破冰。
      白衣的青年从天而降,一只好看的手探出在缤纷的碎片中默契十足的准确接住文离骨主的佩刀。然后凶刀掷出,破空呼啸,不偏不倚,削肩扎断文离骨主臂上银丝。
      丝线声声脆断,光阴却去势不减,直到把通路上的银线尽数搅断,余威灌入地面,激起尘浪,目及方圆片砖不留。
      伊维尔在文离骨主身侧落脚。
      白悄的世界观受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冲击,咔啪一声,碎了!
      “你不是不会打架的吗?!?!?!”
      伊维尔微微偏头满眼莫名其妙,困惑地看了一眼手持的一把普通军备微型手‖枪,还以为自己不小心错拿了什么屠龙霸王枪之类的神武。
      “白同学,鄙人说过自己不善武斗吗?”
      “……”
      “嘻哈哈哈哈!!!”幽杵着鬼镰笑趴。
      “怎么说伊维尔侯爵也是足以匹配文离将军的名门之后,以为侯爵不会使用暴力,悄儿,你也不想想骨主卿是那么好拖走的吗?”
      白悄张大了嘴,犹如灵智开启。
      她看看文离骨主又看看伊维尔,看得前者印堂一股黑气就差当众发飙,看得后者只能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明明就长了一副弱不禁风的斯文身板,合着这小白脸无声胜有声呐?!
      “幽,别人的家事,你不要打听得太清楚。”
      文离骨主抽起脚边的长刀,脾气十分不好,抡臂砍人。
      幽哈哈笑着侧身,刀刃落空,她抄起鬼镰划上一弯月弧,“小幽也算得上文离伯伯家名义上的半个秘书,关心主家小姐,不是挺应该的?”
      镰锋吹毛断发,快出残影,却被一只手握住,隔着手套,不能再前进半厘。
      白悄盯着那黑刃下的空手,少年痴呆,“吾之圣玛丽亚正义力量左右手,能跟人家学学,不要那么有人样吗?”
      别说骨肉人躯就算是铜皮铁骨在靡盬刀锋下也只有片成蝉翼薄血的份,但是那如琢如磨工艺品般的指掌卡住镰刀毫发无伤,看上去还甚为轻松。别人怕得要死的斩首镰经那一握顿时乖得像把刨花锄,这叫人心里多不平衡?!
      就是拿把杀猪刀也不至于割不破一道口子吧?!
      不能细想!
      伊维尔侧目对文离骨主浅笑,“我来。”
      他行他来,只手游离在靡盬漆黑的削风间,伊维尔如一条晏河游鱼随心所欲。指尖溜刀,只守不攻看似不愿伤人,却每一次出手一定带偏幽的攻势。
      “幽大人,你这么干涉文离,说实话,我会有一点不愉快。”
      伊维尔说得心平气和,就是这纯讲道理的温良善常态让乍然见到侯爵武装的人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学园的统治者,您负责的应该是整个文离世族,而非文离个人。”
      幽一哂,酒窝浮蜜,“侯爵伊维尔,我想说,你简直看人挑担很不吃力!侯爵自己试试管理职权的话就不会说得这么轻巧了!学园是大家的赌场,文离值班,小幽管场,我坐庄。但根本服从帝国权利最高者的意志。”
      “只要大家玩得开心点,再花上一千年我都无所谓,小幽听命于谁都行啊!”
      白悄闪躲不及,狼狈应付文离骨主。“谁他妈了个巴子的要跟你共度一千年啦?!”她这么辛苦地躲命,幽却还在闲聊,好气!
      “别,擅自决定,好吗!”
      银线注扎砖墙,发出无穷无尽的爆鸣。飞沙簌簌,除了停灵的高台还留有一块净地,灰白教堂已人工风化。
      其实文离骨主大致能猜到白悄跟幽的交换。
      白悄提交了狩猎会的任务,作为一个职业暗杀者,杀人换取情报。而幽又是个只要有好戏看就绝不管住嘴的无间道。
      白悄能直接问她文离骨主在找的东西。甚至只要不超预算,拿到档案也是可以的。
      而文离骨主所找的是一份爵迹镇压相关的笔录。
      十年前两个名门望族盛极一时,其中一个的家主率军哗变,另一个宗族的剑术传人领兵平叛,成就攻克前代战神不可思议难关中的第一场胜仗。
      乘胜追击连续几场战役后,反军将领老伯爵及夫人被俘判处在泰晤士河岸的广场斩首。
      那份档案就是行刑前狱卒对老伯爵最后的记录,是镇压细节最真实的线索。
      是尔东了解那一次身败名裂事件背后原因的关键,是文离无论出于何种理由都无需保留的不利证据。
      十年旧事,整个英芙诺都不会有比棋组学园,这个因战争创建之地,收纳爵迹镇压撰述更有可能的地方。
      或许事出白悄想借供词给安修罗报仇,幽趁机确定文离骨主究竟是不是尔东邃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发奖,特优生?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