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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迁葬,棺中是复活还是未亡? 叛将名门, ...
活到二十一岁,尔东忆初的半生可以说是个神话故事,起起落落,得失祸福经历了个遍。
浓墨重彩,声势若诸神黄昏,不单是因为她本人如璃莹殇·安洁莉娜·樱雪……殿下一般美丽善良,作为爱与正义的化身在国民中呼声贼高,还源自她的家族。
族中人个个不是救世之主就是厉鬼凶器。
尔东一族爵位世袭,领地就在雾都。
自尔东忆初往上数三代,父辈的老伯爵戎马一生,结果于外敌来犯之际倒戈,判处死刑,后人称其不得好死之死为爵迹镇压。先代伯爵也就是尔东家的长嗣,一生两次关押监狱,第一次试图助其父叛乱,第二次散布瘟疫接近屠城,屠的还是自己的领地,于企图拉姐妹垫背之际就地正法,享年二十二。
现任伯爵尔东忆初就更厉害,大义灭亲除了自己的姐姐,自己当了伯爵,代替有名无实的女王管辖整个英芙诺阶级社会。
目视海湾,尔东忆初眼中无波无澜。宠辱偕忘,再多汹涌壮阔,如今都归于一板一眼,按部就班。
天幕落了半夜。
水花飘飘荡荡,默默拍打着船舷。
稍微闻名尔东忆初的人都知道伯爵是位天使。
问伯爵是如何在魔族的鬼宅生存下来?那自然是靠圣母光辉。
幼时尔东忆初在外学习,助人为乐,见人七分笑脸,乖乖女一枚。当之无愧的头顶光圈人见人爱。少年时遭逢变故,什么继承权家产通通小的让大的给了家中长姐,小妹妹没有丝毫怨言,兢兢业业辅佐家主直至家主溘然长逝。
即至自己做了伯爵,尔东忆初仍旧始于初心,知书达理丝毫没有官架。
她的存在隔代遗传了尔东曾祖辈的传统,谦卑,忠诚,可靠,出动是为了平恶。
英芙诺本国的偷渡屡禁不止,军械,禁药,活人……或多或少每个港湾都有不老实的混蛋。
抓捕走私犯的过程,按照伯爵的吩咐,安顿人质,登记信息,准备了食物和帐篷,让民众在港城集中区过夜。
士兵搀扶的人质有男有女,精神状态见鬼,半个字都说不出,还有一个不知绑匪哪只眼睛瞎了选上的瘦皮猴老太。
下船前老人家在浸水的合葬棺舟里团成骷髅架子,活像你一碰她就敢化成灰给你看的模样,是个让人一眼看去就打消问话念头的不配合代表。
总之获救男女就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的一副众生写照。
按原计划,尔东忆初派人潜伏在匪寇窝点三个月,摸排犯人活动,传讯回来的同时伺机趁其团伙再次入英芙诺绑架居民时解救匪寇窝点的受害民众,带队摧毁聚居点。
尔东忆初则和其他人在预定地点好好照顾伪装成货轮从利物浦码头登岸的走私犯。
里应外合,万无一失。
而据卧底的人所说,货轮上除了一批居民作人质,还有数万枪支弹药。
抢什么不好抢良民,走什么不行走火药,这让人想放个水都生怕把人家贡献人头的热情浇熄了。
尔东忆初对完成自己的工作有绝对的自信。作为天使的化身她一呼百应,追随者无数,美丽、强大、仁慈,拥有一切美好的东西。
只是一般天使也不长尔东忆初那样。
若没有人指认伯爵,决不可能将那是某个妖魔鬼怪写照的人同传统天使的形象联系起来。
灯光将盖着薄纱披肩的瘦弱身影拉得鬼长,连带本人也染上魔鬼惨绿。若非那张精致柔皎的脸孔实在不是出演反派的料,咸湿腥臭的海风中杵着个散发飞扬的人影,午夜不睡觉,这一惊悚渲染简直够味。
天使孱弱,看似可欺。
随行的士兵把收押的走私犯带上来指认同伙。为确保抓捕顺利,提前让卧底邮寄回来的犯人经过了数月招待,早减了水贼的膘肥体壮油头满面。
若一切顺利,一干人等就是套取线索顺藤摸瓜的瓜藤。若逮捕行动不顺利,几个先一步中奖的幸运儿就是交差的保底工资。
眼见伯爵收网就在眼前,几个绑匪被绑票数月已然不抱什么希望,今夜被提出来问话都有些稀里糊涂,不明情况。
双方都是暴力武装,如此意味着夜晚降临之时必然有一场生死决斗要展开。
凉风安谧,除了三艘浅泊巨船那被烧死的甲板黑不溜秋,昏灯口岸砖是砖水是水,不像发生过一场激战,甚至划痕零星。
暗夜小气,月光吝啬,乌云贼头贼脑,使得原本就看不出屁大点伤的港湾更显没事穷找事。
分成数组小队的士兵奔忙在案发地点搜索落难伤员,然而担架空空如也,倘若不是为了显得他们正在忙,连这些也不需要。
这不对。
没有。
决战过后什么都没有。
被扔在船舱里的难兄难弟被放出来之前,海面上甚至连喧嚣都不曾有。
如果一定要说,尔东忆初宁愿相信这里曾经发生过单方面暴揍。至于谁揍谁,她不知道,反正不是自己人挨揍。
甫一被放出来众贼才知道铁打的伯爵实际还没有取得胜利,而且正在因为突发情况束手无策。不得已才从自己身上找突破口。
有人诚惶诚恐,看到空无一物的码头简直比一群任务没完成的在职人士更焦头烂额,“我们不知道的!小人哪里知道BOOS有什么打算!更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怕成这样着实让旁人鄙夷,但跟那人共同押解来的匪徒却无人责怪他。
尔东忆初循循善诱,“检举有功,我能帮各位出证,或许可稍稍减刑。”
她这么一说,好死不如赖活,有人脑子飞快的运转,苦闷了数月的亡命之徒一改焉头耷脑时日无多的丧样,吃不下睡不着面黄肌瘦的脸一下表情乱飞。
“什么情况?没听说......”
“我也不知道......”
“您就是伯爵?”一片窃窃私语,獐头鼠目互瞅,有人高声道:“我就讨厌像您这样的好人——虚伪。”
“不过是死刑立即改成死缓,搁着骗谁呢?总是一副大义凛然为民除害的脸,自诩做着正义之事。我就问阁下一个浪费生命的跟踪狂和等待肾移植的老慈善家谁更该死?”
尔东忆初没有立即回答。
见她果然答不出,周围一群人就群情激愤了。
“是啊是啊,贵族可以随意打死平民而只要付几个金币就能保释,不给穷人一点活路。说是女王家臣,其实只是会冲主人摇头摆尾的傻狗!”
“所以说我讨厌这些只会说得好听的大人物!”
人有不平事,话便百无禁忌,“别的人不知,我可听闻伯爵的爵位来路不干净!”
“可笑尔东前任家主呕心沥血,一番辛劳竟不知为自己同胞做嫁衣!笑死人啦!谁又比谁手脚干净?!原有尔东家主,现在有圣辉昼晨墨克曦将军,可您什么都不是!”
一听到有人提及尔东前任家主,尔东忆初脸色微异,但仍站立在风中不偏不倚。
“咱们船上又不是没跟前伯爵打过交道。那虽然是一位实打实的大恶人,可也比伯爵两面三刀充圣母看着让人顺眼多了。”
说话人道:“四年前尔东领地暴‖乱,若不是前伯爵一力镇压,凭您的怀柔政策在道上骨头都给嘬没!要不是前伯爵重振尔东府,您有什么可坐享其成的?!”
有人浑水摸鱼,“大家别慌,只要尔东伯爵抓不住咱头儿,肯定不敢亏待咱哥儿几个!莫慌!”声音之大把获救群众都吓得纷纷回头。
士兵瞄准小人得志的匪徒,一方面是怕这些死了血的人伤害群众突生意外,另一方面以儆效尤。
之前听着匪徒的谩骂尔东忆初一直保持着沉默,这会儿士兵要击毙匪首才发话,“慢着。”
给了属下一个我自有办法的眼神,尔东忆初脸上挂着恬淡的微笑。
认识尔东忆初比较深的人则深知伯爵之前还有伯爵。
若说前任伯爵一事无成尔东忆初就第一个不答应。
在尔东忆初登上事业爱情人生的巅峰之前,前任伯爵尔东邃凋亦曾是永恒之火所生之希望冰宝石。
尔东邃凋年少即在老国王举办的一场武术赛中崭露头角,之后历经大战,辅佐新王朝君主,成为振兴家族第一人。
年少时尔东邃凋和尔东忆初的关系极好,形影不离,长幼有序。大抵是父母在都安分,父母升天,姐妹撕逼,纯属不让早逝的二老死后安宁。
简而言之就是尔东忆初把剧本里的女主角弄死了,不得已自己顶上。
尔东忆初道:“你们说如果狼入羊圈该不该击毙?”
众匪深深痛恶这样大义凛然的姿态。
“假如那是一只带病的羊,狼不吃它,羊就会把病传染给羊群呢?该不该击毙那匹狼?”
尔东忆初记得尔东邃凋说过的话,前伯爵说话时表情安逸至极,“有一匹狼凶猛的追赶羔羊,你会怎么做?”
之前的尔东忆初不知道。
尔东邃凋又道:“如果如果母狼怀有小狼你还会选择击毙它吗?小狼未来会啮咬羊群又如何?如果你说你只顾当下,可你非农场主,只是一个心血来潮的打猎人你又作何立场?”
一连串发问,尔东忆初当然回答不上来。
那个人背着烛焰,手心温暖,像握了一把光,“是非黑白不需要你辩白。人只是为利益驱使。遵从本心,不过分,不丢人。”
诸如此类,立身之本,管理权术,尔东邃凋教过她很多,最终自己没能绕过世事人言的怪圈。
匪徒一个个皆懵。
尔东忆初低头轻轻地笑,“拖下去,一个一个上刑。后面的人看着前面的人审,说不出有用的,就锁起来断水断电慢慢等命绝。”
她毕竟是恶魔一手带大的。
“你们偷窃别人的生命,长到半百老人,小到街边卖报儿,难道都没有理由活了?难道买主都是悲天悯人的大慈善家?”
“是谁来决定谁可活,谁该死?是谁来决定这一切?”
心有一点微微抽疼,关在胸门。尔东忆初道:“不要在我面前说前任伯爵的好话。”
说她的好话,尔东忆初也不能应答。
尔东邃凋毁了尔东府,相对的尔东忆初也毁了她。
闹剧落幕,港湾归于平静。
“真林人呢?”尔东忆初想起来,找的正是卧底。
“报告!没有看见!”
跟她同差的少将已经登船检查,而将军布置在码头的亲兵在巡视五圈后仍不见卧底小哥人影才终于无事可做认命向尔东忆初请示。
“跑哪里去了?”尔东忆初低声唠叨。
半身墨黑的外袍微微浮摆似乎是夜色正在召唤它遗落的一角。那一小截从裙摆下露出的腿肚细腻无力,一看就是跑个八百米能断腿的类型。浑身没有兵械,唯一可以勉强算上杀伤力的小高跟,也因为鞋跟抹脖子的高难度动作完成困难而可忽略不计。
多数时候,只要不涉及前伯爵,尔东忆初姑且还是个亲和的天使。
“算了,先不管他。市管辖机构那边也要沟通,封锁出口然后排查各条出境路线。”
但是塞满整艘货轮的军火不翼而飞,志在必得要扣押的百余个人贩不见踪影。
大鱼吃小鱼,肉全咬没了,扔给她一堆鱼鳃泡泡。伯爵还是第一次遇到手段这么利落的罪犯。
可气。
再问情况,更可气。
守案待鱼的亲兵亲眼看到十来个嘻嘻哈哈没有一点罪犯觉悟的人影在寂寂长夜里无中生有。
今夜没有人知道那些毛刺是怎么长到了航行中的巨轮上。
距岸还有一段距离的货船,顶端的瞭望塔上,突然栽下来一团事物引得夜巡的人手争相呼喊。星星点点的火一簇簇亮起,让蛰伏岸边的亲兵还以为是自己搞砸了事儿。然后那些人刺开始风行,将前一秒还凶神恶煞的人贩风卷残云杀得片甲不留。未等亲兵靠近,蹦豆人影眨眼将货轮引燃,推推搡搡吵吵闹闹剿匪缴赃玩自焚。
焚就焚吧,这群痞棍还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没有玩儿完,不停聒噪。
“唉唉唉!这次的火放的真好看!”
“喂喂喂喂!别推我!我要看!我要看!”
“你小声一点!被发现就不妙了,被盯着呐!收敛点!收敛点!”
可是在船上高声的人一点都不收敛,“我其实还没见过尔东伯爵!她长什么样?漂不漂亮?”
他们在干嘛?
炫耀武力值吗?
严苛整装的士兵何时见过这种杀人放火还自鸣得意的鬼畜,盯着鬼畜列队,险些一队列进海水全军覆没。
好在反应快的人及时刹住了脚,没有真的下海让脑子进水,这才将接应收讯赶来的将军与伯爵,拉响警戒,驱散附近民众,打水救火,严阵以待以防偷袭的措施都陆续安排妥当。
熊熊大火中疯子们笑着的身形渐渐隐去,似乎是烧成了灰烬一同消散于晚风。
那三艘起火的船也渐渐从不同的方位靠岸。幽灵送来鬼船,船板上来见不到半个人形,活人死人都没有。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只剩下一艘船还兀自发光发热,浓烟滚滚,自己给自己加戏。
当人一方面提防爆炸,一方面紧赶慢赶提水扑火,凑近查看才发现所谓大火是特殊的烟火只亮不烧,仿佛刚才这艘撞入码头一角的烈火只是错觉。
船体照旧,除了血迹斑斑,证明方才差船上的确是有人,燃火的地方连木片都不曾有一点焦黑。
硫磺的气味格外浓重,光影和隆隆隆隆的爆裂声咋咋呼呼直到操控室的电源被切断才彻底死掉。
虚张声势!
这也太鬼了吧?!
堂堂伯爵尔东当家。
很好。
出门就是滑铁卢。
新文开更。尔东忆初是玛丽苏女主,但我并没有说本书是玛丽苏小说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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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迁葬,棺中是复活还是未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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