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连环棋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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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源湾小区602室，荣青青抱着一个半身高的加菲猫公仔，使劲敲击着，揉捏，摔打。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看到荣青青残忍地揉搓着公仔，高一凡忍不住开口：“它又没招惹你，你再这样揪着它，它耳朵都要掉了。”
荣青青提着公仔的耳朵，胳膊一抡，让它旋转360度，嘟囔道：“放心，结实着呢！”
高一凡上前几步，连忙抢下公仔，“这可是我的限量版！”
荣青青撇嘴，瘫坐在沙发上，“我就是憋了一肚子火。”
高一凡抱住公仔，“看得出来。”
“我想打爆柯暮那家伙的狗头！”荣青青伸出拳头，对着空气比划，“这个家伙竟然被警察放了！竟然把他放了！”
高一凡无奈地看着荣青青，“你觉得警察能用什么罪名抓柯暮？夏菲的死，余梦洁的落网只能证明柯暮私生活不检点。那些交易即便再肮脏，只要没有女孩站出来检举指认，就定不了他的罪。其实，就算有人站出来，柯暮也不见得有事，他可以说这是你情我愿……”
荣青青一想到柯暮那个嘴脸就恶心，“气死人，这种货色就应该化学阉割！”
“喂喂，你可是淑女，说这种话……”
荣青青挥挥手，“我在你面前用得着装淑女吗？”
高一凡挑眉，笑道：“这么说，在你家钟警官面前会装淑女喽？”
“哎呀，干嘛扯到我身上。”荣青青弯腰，抱起刚刚来到脚边的布偶猫，“伊丽莎白，你可真漂亮，我的小天使。”
高一凡望着撸猫的荣青青，缓缓说道：“警方虽然拿柯暮没有办法，但他最近的日子也不好过。你哥，对柯家动手了。”
荣青青抱着布偶猫，沉思了片刻，说道：“这步棋，我哥应该等挺久了吧。正阳集团一直想全面进军影视业，蛋糕就这么大，挤走柯家，才能获得更多。”
“你不意外？”
荣青青摇头，“我哥的野心写在脸上。再说了，集团的发展方向是董事会决定的，做生意方面，我哥挺厉害，不用我操心。只要能给柯暮找不痛快，我举双手赞成。”
“你还真是讨厌他。”
“废话，我恨不得……”荣青青瞄了高一凡一眼，叹息：“现在只能指望钟昊他们查出柯暮的犯罪实据。”
高一凡在荣青青身边坐下，伸手捏了捏布偶猫咪的耳朵，看似随意地说道：“我想，钟警官他们的突破口应该就是那个失踪的女孩。”
“你是说赵小美？”
“对，她参加柯暮的生日聚会后失踪……”
荣青青一惊，放下喵咪，“真的？你怎么知道的？”
高一凡摆出高深莫测的样子，“来自本人的秘密渠道。”
“钟昊都没跟我提过……嗯，他这几天忙案子，我们只有电话联系。”荣青青的怒气值又飙升，“柯暮那个混蛋，孙怡还躺在病床上，没想到赵小美失踪竟然也和他有关。”
高一凡连忙从荣青青手边抢下小猫咪，在她发作之前，开口道，“如果我没猜错，赵小美失踪这么久，出事的可能性极大。”
荣青青心中咯噔一下，她想到了夏菲。如果不是那两个冒险爬山的女孩，夏菲极有可能也被当做失踪处理。
“怪不得钟昊还是这么忙，他肯定在查这个案子。”荣青青站起身，来回踱步，“可是时隔五年，赵小美连尸体都找不到，怎么查？”
“你忘了一个人。”
“谁？”
“周雪。”
“你是说……周雪知道内幕？”
“钟警官也是这么认为。可惜周雪的口风很紧，问了几次也问不出什么，只好把人放了。”
荣青青停住脚步，转身望着沙发上的高一凡，话语里透着几分警惕：“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高一凡缓缓站起身，逆着光，一步一步走向荣青青，在两人相差一步间隔时停下。
“因为，我知道你关心这些。只要是你关心的，我都会去查……”高一凡微微低头，注视着荣青青，他脸颊在逆光的阴影中昏暗不明，只有一双眸子闪着某种光芒，那些无法表露的情愫在空气中蔓延。
荣青青避开高一凡的眼神，为了化解尴尬，转身拿起沙发上的一个玩偶，甚至有点同手同脚。
高一凡看到荣青青的反应，心下了然，不动声色的退后一步，继续解释道：“周雪也参加了那次生日聚会。这五年，柯暮一直捧着她，背后必定有原因。”
“对，对哦……”荣青青连忙接话：“柯暮这种下半身动物，不可能被一个女人绑住。这样捧周雪，两人必定有利益捆绑。周雪……知道柯暮的秘密，关于赵小美……”
高一凡打了一个响指，“英雄所见略同。”
荣青青用公仔托住自己的下巴，低声道：“关键是让周雪开口。”
高一凡耸肩，“这个我们就爱莫能助了。你家钟警官目前也没辙，周雪就是不松口。”
“周雪呀……”
高一凡看到荣青青跃跃欲试的神情，调侃到：“怎么，你还想去套周雪的话？你和她又没交情。再说了，这种隐秘，关系再好也不可能说出来。”
荣青青嘟囔，“我就是想帮帮忙。”
“得了吧，我正义感爆棚的荣青青小姐，有些事就让警察去做，你就别操心了。”
“我操心一下咋了？”荣青青挑眉，十分不服气，“只要周雪开口，柯暮这混蛋铁定完蛋！”
“不是吧，你还真的想去找周雪套话？”高一凡瞪大眼睛。
“哎呀，找个机会聊聊嘛，她又不会吃了我。”荣青青笑嘻嘻，“心情好多了呢！今晚吃啥？”
高一凡一愣，连忙跑去厨房，“我炉子上还煨着汤。”
荣青青望着高一凡离去的背影，陷入沉思，周雪……
审讯室的大门被钟昊推开，他看了一眼坐在屋内的女孩，穿着灰色大衣，扎着一个马尾辫，她神色自然，丝毫没有被警察叫来问话的紧张感。
这一次，被请来警局的人是孟心。
两人简单的寒暄后，钟昊开口问道：“孟小姐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我们请你来警局协助调查。”
孟心不紧不慢地说：“说实话，比我想象中还晚了一点。”
“哦？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
孟心用陈述的语气回答：“因为赵小美。”
钟昊点头，“你果然和赵小美认识，或者说熟悉。孟小姐，不，我应该叫你李玉，对吧。孟心是你改的名字。”
孟心没有否认，接话道：“既然钟警官已经查到我的原名，真相应该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吧。那天，你和荣小姐一起来找周雪，离开休息室的时候我就听到赵小美这个名字，还以为你会很快找上我。我猜……是因为夏菲的案子，让你无暇他顾。”
钟昊望着眼前的女孩，她说得没错，如果不是因为夏菲案子，那天晚上，他和韩兆他们证实赵小美出现在《天桥之战》这部剧里之后，就会找上孟心。
不过，现在也一样。
通过夏菲、余梦洁的案件，专案组成员查封了S市那家中介公司，在公司的档案里找到当初赵小美找工作时登记的资料和照片。钟昊他们细致核对，竟然发现和她一起登记的还有孟心，当时她叫做李玉。
钟昊问：“那么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五年前柯暮的生日聚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赵小美她……出了什么事？”
孟心无奈地苦笑，“其实我也不清楚，当天聚会我提前离开。我和钟警官一样，只能猜测，赵小美她估计已经遇到不测……”
“你不知道？”
“周雪知道。”孟心看着钟昊，继续说道：“但是，她不肯开口，对不对？钟警官，你们想破案，却一直没有任何证据抓柯暮，对不对？”
钟昊皱眉，神色阴郁，他的目光在孟心脸上扫过，看不到对方任何波澜。他想，他那个可怕的猜测被证实了。
钟昊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反而拿出文件袋，开口到：“孙怡的事，是你做的，对不对？这是你家的IP地址，虽然做过伪装，但我们还是查出这个地址和匿名发帖者的IP地址一致。”
孟心知道没办法抵赖，也没必要否认，静静看着钟昊，不吭声。
“能拍到那段视频必须是当天参加聚会的人，余梦洁提到了你。还有孙怡自杀未遂后的病房照片，如此清晰。我听荣青青提过，你去过医院。”
“三次爆料，一环套一环，首先用甄筱筱挑起话题，引起人们巨大关注。然后放出视频片段，把孙怡推向风口浪尖，结果她不堪舆论压力自杀。最后爆出完整视频，把矛头指向柯暮，让他成为众矢之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对付柯暮，对付柯家。”
“我猜，你做这些是为了给赵小美复仇。”
孟心终于开口：“没错，那个人渣需要付出代价。”
“可是孙怡呢？她的自杀，你有没有煽风点火？”钟昊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孟心，眸子里闪着怒火：“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毁了一个人。她差点就死了！”
孟心脸上并没有悔意，平静地说道：“她没有死。”
钟昊忍住怒气，接着说道：“还有余梦洁，她收到过匿名恐吓短信，是你发的吧。所以她才如此急躁，最终杀了夏菲。”
孟心冷笑，“她和夏菲难道不是狗咬狗一嘴毛？”
钟昊站起身，按住桌子，神色复杂地看着孟心，“兜兜转转这么一大圈，你不过是想对付柯暮。为何不跟警方合作，你到底知道什么，为何不说？”
“找你们，有用吗？周雪的嘴，你们还是撬不开，对吧？”孟心坐直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望着钟昊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要改孟心这个名字吗？孟心，梦醒，时时刻刻提醒我自己，不要做梦，不要有幻想，凡事要靠自己。”
钟昊一惊，警觉地问，“你还做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连环棋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