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在这里的背负 我真是自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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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的态度，自然是——抗议无效。
说服两人的工作由那位眼镜从不离身的仁兄解决。在兜说出“酷拉皮卡君已经提出三项附加要求，而我们的唯一条件就是那个人必须是佐助。交易是建立在公平的基础上的，我想我的意思你明白”的话之后，酷拉皮卡为了保证交易的成立勉强同意。而佐助那边更好解决，只一句“佐助君，‘念’是一种很特殊的力量，你可以借它来对付那个人”，佐助在用眼神狠狠剜了酷拉皮卡一眼后，也点了头。
剩下的就是住宿问题。大蛇丸把酷拉皮卡安排在了离佐助的房间不远的地方，酷拉皮卡的沉默被当作默认，佐助的眉却越皱越紧。
“佐助君，带酷拉皮卡君去他的房间吧。”黏糊的嗓音如是说道。
佐助“哼”了一声表示自己有听见，也不管酷拉皮卡有没有跟着，转身离开。酷拉皮卡从椅子上站起，点了点头，也往外走。
兜正打算开口说什么，那足以融化阳光的灿金又晃了回来。
酷拉皮卡站在门边，一手扶着石壁，声音轻柔带着和弦般的悠扬，“大蛇丸先生，请多指教。”然后转身，走向佐助短暂停步的方向。
大蛇丸先生。
大蛇丸的房间里有一瞬间的冷场——为了“大蛇丸先生”这种“特别”的称呼——兜似乎是有点想笑，用手扶了扶眼镜来掩饰，“这样好吗？”
大蛇丸笑得越发诡异，“没关系，时间，还很长。”
想想刚才那个少年说出“如果交易成立，可以省掉不少麻烦。但是如果你要我的身体作为容器，我只能说，绝对不可能”时的眼神，这次找到的观赏动物，真的是，很特别的“东西”呢……
酷拉皮卡看着前面走着的少年，微皱眉，喃喃叹出一句——“我真是自做自受。”
早该想到给大蛇丸有所保留地说明了自己同为复仇者的身份后，大蛇丸指定的人选非宇智波佐助莫属，居然没有再加上一条附加条件来避免这种情况，真是失策。虽然说是同类，对于他的叛村行为，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好感的。而且很明显的是，宇智波佐助对自己也有不满，这样的合作能有效率？
前面走着的人突然停下来，酷拉皮卡跟着停下，与他保持距离。
“他说的三项要求是什么？”佐助手搭在腰上，留给酷拉皮卡一个背影。
酷拉皮卡盯着佐助脑后支楞直立的黑发和背上的小小团扇，他知道那是宇智波家的家徽。沉默片刻，回答，“教我忍术，告诉我这里的常识，以及……”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会儿才继续，“教我日文。”
佐助愣了愣，重复，“日文？”换来酷拉皮卡不太愉快的肯定。
从些许疑惑中跳离，转过身来正面酷拉皮卡，佐助的姿态张扬而不可一世，“你有什么目的？”
“在教会你念之后，我能得到我需要的东西，同时忍术的学习也能提高我的能力，这就是我进行交易的目的。”
所需要的东西？
佐助眯了眯眼，问，“这么说你是故意被我抓来的？”
“也不是。”穿着族内特有服饰的少年摇头，“这个交易是我看到你时才下的决定，我并没有故意输给你，所以说，你很强。”对于对手的实力，酷拉皮卡还是能够客观评价的。
黑眸中的色彩闪亮了一点，隐约含上一抹骄傲。
到底只是个小鬼，再怎么冷酷绝然，小孩子的天性还没有磨灭。真不知道这样的小孩子怎么会做出背叛村子背叛朋友的行为来——不对，也不是不知道。灭族的仇恨，答案是如此清晰明了。
“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收起一闪即逝的稚嫩表情，佐助冷着一张脸看酷拉皮卡的眼睛，先不说颜色的变化，打斗的时候就发现了，在写轮眼的精确观察下，他的瞳孔在情感波动时毫无张缩，甚至在自己打晕他时也没有任何缩放迹象，应该戴有什么掩饰的东西。
果然会被他看出来，写轮眼啊……虽然听卡卡西讲过，实际见到的也只有今天这一次——同为火红色的眼。手抚上眼角，酷拉皮卡回答，“隐形镜片。”
“你在……”
“我不认为你会喜欢它原来的颜色。”他丝毫不给佐助留下说话的机会。
转瞬想起了有相同眸色的故人，一句“你在隐瞒什么”的气势磅礴的质问，硬生生卡在喉咙里，绕着尚未发育完全的喉结徘徊了一圈，连同滔天的气焰一起弥散于无形。佐助抿紧了嘴角，用力指了指旁边的房间，压低了嗓音，“你以后就住这里，记住，不要给我找麻烦！”恶狠狠的语气，怎么听怎么像是在掩盖心里的那一点点柔软。
酷拉皮卡觉得，自己好像触碰到了一头黑豹的软肋，掌握得好的话，可以作为在手的筹码，掌握得不好激怒了他，后果谁也不知道。“关于我的眼睛的讨论到此为止，这件事，希望你能替我保守秘密。作为交换，你今后如果受伤，可以来找我。”
我怎么可能随便受伤？佐助如此想着。不过也没必要对大蛇丸毫无保留。权衡之下，孤绝的少年回答，“我对告秘没兴趣。”
这算是保守的答应了吧？“明天合作正式开始，”酷拉皮卡把手搭上门把，锁芯相离发出“哒”的轻响，“希望我们相处愉快。”
相处愉快，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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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一向认为自己起得很早，所以在黎明曙光才露的时分，看到已经穿戴整齐在基地外就着清晨微光看书的酷拉皮卡时，有些惊讶。
听到有人的脚步声，酷拉皮卡抬头看了一眼，又将目光落回书面，低声招呼，“早上好，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很少有人这么喊。亲近一点的会叫他佐助，疏远的喊的是宇智波，再不然就是像大蛇丸他们一样叫佐助君，像这样连名带姓的喊，所代表的，又是什么样的亲疏关系呢？
不过这跟他没关系，他比较奇怪的是酷拉皮卡会主动给他打招呼，正打算装作没听见从他身边走过，酷拉皮卡再次开口，“我想我们需要协商一下。”
佐助停下，等候他的下文。
酷拉皮卡拿出一只笔，在本子上边写边说，“因为是双方合作，所以有必要安排一下各自的时间来避免冲突，你认为怎么样？”
合情合理，于是佐助点头。
将手上的本子撕下一页，递给佐助，酷拉皮卡把笔和书本收好，“这是我大概的作息情况，希望你能尽量配合。”
佐助扫了两眼——字迹很生涩，都是用的简单句，看来酷拉皮卡的日文还真不怎么样。不过是否去配合他，是自己说了算，这让佐助多少找到一点平衡感，却被酷拉皮卡的下一句话再次梗住了嗓子。
“我想你不会做出一些不成熟的行为来干扰合作的……”
不和谐的杂音在酷拉皮卡停顿的同时响起，“巳、未、申……”
酷拉皮卡置若罔闻，只是语速快了一些，“我们——只是在各取所需……”
“亥、午、寅……”
“如此而已……”
“火遁大火球之术！”
“轰”，如此，是火遁轰上酷拉皮卡所坐岩石的声音。
“哼！”佐助冷着脸看已经站到安全范围毫发无伤的酷拉皮卡，勉强压抑住想要给他一拳的冲动。手中的纸张已经在火焰中化为轻灰，看着黑色的碳化物在空中飞扬，佐助直接把纸片的遗骸想象成了某人，在它快落地时干脆地一脚踩了上去。
“没错，各取所需，我当然不会做那种无聊的事。”浑然忽略刚才火遁的发起者正是自己，佐助冷冷回答。
而早已料到会是这种情况而毫不诧异的酷拉皮卡想的是——也许应该和他定立誓约，才算真的有安全保障啊。不过算了，想来他也不会同意的。
那么，自己暂时是一个人独行了吧？想要能在短期内独自冷静思考的空间，思考在没有蜘蛛的这里应该做些什么。这种想法在刚发现这里和那个世界的不同时就已产生，因为奇犽的事不得不一拖再拖，现在正好借用这个契机来进行一些行动，这样的心情，奇犽那个臭小鬼应该能明白。
清闲的日子过得够久了，现在他在这个世界找到了新的背负，为了窟卢塔的仇恨，为了族人的眼，为了小杰奇犽雷欧力，也为了自己，一定要完成的事……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在这里的背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