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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表哥带回个种田女主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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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钧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地不轻,差点没摔下马,狐疑地左右看看,确定没有见到熟悉的身影,注意到旁人看他奇怪的眼神,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问边上一人,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
在对方更怪异的眼神下齐钧懂了,就他一个人能听见,八成是幻觉。表妹温柔贤淑,弱质纤纤,不可能说出阴森森的威胁话,更不可能做到只让他听见。
想到无处不好的表妹,他心中不免叹息,终究是他与表妹有缘无分,不知表妹得知他成婚会不会伤心欲绝,但愿她多保重身体,姑母姑丈最疼她不过……
一路想有的没的,顺着指引完成婚礼,心中说完全没有遗憾是假的,不愿承认自己有悔意是真的。
有个绝色佳人痴心不改地爱慕者自己,除了神佛谁都不能保证不曾动心。齐钧不觉得自己有问题,相反他深觉自己有责任有但当,顶着诸多压力娶姚柳娘为正妻,心思有所浮动不算什么,起码他未曾负一无辜女子。
踏入新房前齐钧曾畅想未来风雨同舟,夫妻携手将日子过幸福的美好画卷。进入新房亲眼见某些不和谐的画面,他的表情凝固了,那一瞬他表情是滑稽的,可笑的。
他张大嘴,手指颤抖地指向自己的新婚妻子,再颤巍巍指向笑吟吟立在那同样红衣的表妹。他呼吸困难,心跳快窜到嗓子眼,瞪大眼睛试图分辨眼前是幻象还是真实。为此他特地退出去抬头看了看,再度踏进来眼前荒诞的画面并未改变分毫。
他木了,他受到了惊吓。
就在这时,后面的门无风自动,“砰”地一声关上。齐钧后知后觉出不对,赶忙扭头去开门,果然,门打不开。分明没有上锁,他却怎么都扒不开门缝。
随着“刷刷”几声,几扇窗户也被无情关上,齐钧不禁咽了咽口水,望着仿佛跟以往没有差别,又大有差别的表妹,干笑道:“表妹怎会在我新房内?”
何郁闲闲朝他走去,欣赏着他一惊一乍试图后缩的脚步。她笑容灿烂地转了个圈,动作优美带着某种韵律,仿若翩翩起舞的舞姬。
她问:“表哥,你看我这一身美不美?”
齐钧为她容色所惑,情不自禁道:“美,表妹是我见过最美的小娘子。”
何郁笑地更开心,齐钧神情随之更显呆滞。突然,新房内另一个主角不甘寂寞发出一点声响,“呜呜!”奈何被何郁塞住嘴,发不出有效词句,倒是让被美色迷晕的齐钧醒过了神。
定睛一看姚柳娘现在的样子,齐钧昧着良心也没法对其怜惜起来,虽然,姚柳娘此刻的模样足够凄惨。
满头珠翠被随意丢在床边,乌黑长发被齐根削掉,仅剩个圆溜溜光秃秃的脑袋,还有她精心描摹的眉毛也消失无踪。给她剪头发的人非常仔细地将她脑袋上的所有毛发剔除,如今的姚柳娘像个圆溜溜的剥壳鸡蛋,还没鸡蛋那么白那么滑,浑身上下写满‘滑稽’二字。
齐钧:……不敢笑,啊不对,应该是笑不出来。无他,表妹看起来就不太正常,听闻女子妒起来威力惊人,能对不相干的姚柳娘下死手,又怎知会否放过他个本尊?
何郁却似非常不满他的反应,太平淡,多没意思。枉费她精心摆出个最刺激人的画面的姿势,可惜,就只收获他刚进门的震惊脸,也许还顺带了惊恐脸。
总之,她不满意,不满意便要努力让自己满意,何郁从不在乐子方面委屈自己。
“表哥可知我为何会特地将她头发剃光?呵呵呵,你不会真以为我是出于嫉妒,想剃光她头发使你讨厌她吧?难为你了,一把年纪保有天真,想来舅舅将你保护地很好。”
一把年纪并且天真的齐钧表情空白,他张了张口,脸上逐渐泛起红色,气恼让他暂时忘却害怕,直言问道:“除了嫉妒她能嫁给我,还能是因为什么?”
何郁抚掌而笑,打量着过于自信的男人,像在俯视一只癞蛤蟆,妄想天鹅倾慕他的那类。
她绕着齐钧溜达一圈,说:“你长得不如何,脑子比不上那张脸养眼,想得真挺美!你便是娶上十个八个娘子,我也只会笑着祝福你们白头偕老。”
齐钧被她激地恼羞成怒,“既然不妒,表妹又为何出现在这?特地穿红衣,询问我美不美?”
“问得好!我来,自是找你们夫妻两讨要些东西。哎,你得明白,越美的女子越不爱被比下去,你舍我选了姚柳娘,我总得跟她比一比,谁才是美玉,谁是石头。”
“好了,不跟你废话,你新婚娘子派杀手来刺杀于我,我本想过来杀了她。后一思量,表哥刚成婚还未入洞房,如何能将未来表嫂直接杀了?这不,我吃点亏,许她以头发相代,算是了了一桩恩怨。表哥不夸我明事理,怎可指责我善妒!”
她声音宛转悠扬,刻意放软声音说话形如撒娇扮痴,每一句每一词都带有钩子。
齐钧却顾不上心神摇曳,听她提杀人如拈花摘草般随意,只觉可怕。联想到表妹突兀出现在新房,外面没听到任何动静,侯府守卫全然不知他房内多了个人……
只怕表妹来者不善!此刻的他终于脑子清醒些,认识到他温柔善良的表妹早已没了,面前这位是占据她身份的恶鬼!表妹因他受辱,她心里不痛快,便要拿他们寻开心。
齐钧不禁想到幼年时曾因故认识一位出身显贵的孩童,他长得玉雪可爱如同佛前金童,背着众人喜欢折磨猫狗,拿鞭子抽、用火烤等等手法非常熟练,他享受小动物活生生被折磨时发出的凄厉惨嚎,漂亮的小脸会露出纯粹的开心。
他打了个冷颤,突然意识到,自己于许倚薇而言就是随意玩弄的猫狗,恍惚间许倚薇的笑容跟那孩童重叠。
何郁挑眉,她还没动手,齐钧脑补了什么玩意,看她的眼神跟看变、态杀、手似的。虽然她确实在演一个反派。没必要,真没必要,她是讲究人,折腾人从不弄地血糊糊没眼看。
乐趣往往在一来一回的对抗中斩获头角方能达到最大,不料她一个用力过猛,齐钧吓成了鹌鹑,瞬间少了许多意思。
何郁一秒变为慵懒,找了张胡椅坐下,冲齐钧扬了扬手,道:“去,到床上,到你娘子身边,自己将上衣脱掉。”
齐钧:!
他下意识双手抱胸,摆出不可侵、犯的贞洁烈女姿势,看她的眼神怪异极了。
何郁不想知道他又脑补了什么玩意,手指微动,黄花梨木桌案就少了一块桌脚,切口整整齐齐宛若锋利的刀口斩下,掉落的瞬间她幽幽道:“想不想试试你脖子够不够硬?想就站着别动。”
直面恶鬼版表妹的武力值,齐钧结结实实唬了一跳。他也曾随祖父习过武,听他在战场上骁勇善战战无不克的祖父谈起当今武林中的高手,言语间显露出远远不能及的意思。他比之祖父如天上地下的区别,更不用肖想能够止住许倚薇。
他不敢不动,极窘迫地脱下衣服,过程中触及许倚薇直直投射过来的视线,宛如掂量货物的眼神叫他浑身不自在,红晕从耳根直蔓延到脖颈。
心想,到底是女子,再狠辣也会……咳,无事,暂且顺从他,左右他是男子吃不了亏,待时机合适再出声求救。
然后浮想联翩的齐钧被一顿鞭子抽醒了,后背瞬间炸开的剧痛显示对方分毫没留手,他不由惨叫出声。与此同时,门外传来老嬷嬷担忧的问询,“世子?是否需要老身进去服侍?”
方才他们怎么说话外面都米个动静,齐钧原以为人都被恶毒表妹调走了,不想山穷水尽间有大惊喜。刚想呼救,忽觉喉间被人轻轻拂过,瞬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而后他惊恐地发现许倚薇口中发出的声音跟自己一模一样!
“呼,嬷嬷别多管闲事,我与娘子行乐,何须你多嘴多舌!”
老嬷嬷是齐钧的乳娘,自小照顾他长大,将之视为半子。半子成婚她总放不下心,非要过来看看。结果听到婚房里头传出世子的痛呼声,如何能站得住,当下便要推门进去查看。
无奈房门似是被从里头锁住了,她怎么都推不开。再听世子对她不耐烦地斥责,言语间透露出十分享受的意味。她苍老的身躯抖了抖,造孽啊,世子怎么会有这等不入流的癖好?难怪他一根筋要娶农家女,想来那女子最能另他快乐!
老人家被斥责伤到了心,却还是坚持守在门口,想为小主子留住最后一点颜面。可惜,里面传出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她能堵住门堵不住声音,很快院中多了不少人,有侍女也有护卫。
老嬷嬷试图拦住他们,被护卫主子心切的守卫拉开。于是,差不多内容更添不耐的斥责再度传出,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敲门的护卫恨不得当场撞死。
天呐,侯府世子竟与如此癖好,新婚当夜跟娘子玩地未免太过火。他们撞上隐秘事,会不会被灭口?不能够吧,不说院内有多少人,闻声赶来的还有不少,侯府要杀杀得过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