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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表哥带回个种田女主7 ...

  •   夜晚的江府灯火通明,挂满白幡,奇异在于往来仆从脸上不见多少悲色,倒是惊慌乃至惊恐更多。何郁蹲屋顶看了会儿,心里跟猫挠似的,想跟随人流涌动的方向去瞅瞅。
      她告诉自己要沉住气,转身朝灵堂位置摸去。相较于不知名院落的热闹,灵堂没几人在守,何郁轻而易举让他们陷入梦境,毫不避讳地开棺验尸,*指甲青黑,眼睛耸出,口唇破裂……很好,妥妥是砒霜中毒,扯什么重伤而亡,简直就是闭着眼睛往她身上泼脏水。
      呵呵,幕后搞事的最好别让她逮到,她必定送其一个大大的礼包,保证有惊无喜!
      正事办完她不介意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直最热闹的院落而去。轻飘飘落于屋檐,淡定坐下听八卦,凭借随武力值自动提升的五感,她能清晰听到里头传出的所有声响。
      哦,原来江家小郎君是被主家宠妾所误伤,宠妾当年被面慈心狠的正室夫人害了腹中胎儿,自此仇恨深埋。主家多年独宠养大了小妾的心,于是有了给正室夫人投毒一事。不巧江小郎君在母亲那被宠地没个分寸,将整盘有毒糕点端走吃了,当晚毒发身亡。
      正室夫人悲痛欲绝,下狠手去排查。小妾行事嚣张,没多遮掩,因笃定家主早厌了原配夫人,定会帮她遮掩。原配夫人查明真相后家主对爱妾有斥责却不愿将之发卖或打杀,反怪夫人没管好顽劣小儿,方导致悲剧。
      夫人拊膺大恸,深恨宠妾以及宠妾灭妻的夫君,趁家主出门在外,带领健仆将小妾脸划花,再寻十余个乞丐去侮辱她。家主闻讯赶来爱妾已撞柱,索性撞的时候差点力气人救回来了。
      家主崩溃大怒,直呼要休妻,要与夫人恩断义绝。这位原配夫人也是个狠人,招呼健仆将夫君摁住一顿暴打,直打地人皮开肉绽再没力气大放厥词。
      何郁听得一愣一愣,直呼好家伙,这一出出的堪称年度大戏,可真刺激!
      没本事的男人总拥有迷之自信,以为女子是娇弱的花枝任人攀折,赏玩过后随手丢旁边另择一朵。却不知再柔弱的女子伤了幼崽也要暴起伤人,认不清自家夫人在宅邸中的威信,贸然挑衅之与作死无异。
      至于那位凶悍的原配夫人,端看其盛怒之际不乱章法就知她还保有清醒,或是有强势母家为其撑腰,或是自身有办法善后。总之何郁挺看好这位夫人,不介意在能力范围内帮她一把。
      忽地一种危险预警顺着脊椎骨窜上来,她本能往旁边一闪,恰躲开一枚暗器,定睛一看,暗器竟是一枚果核。不过,她毫不怀疑出手的人奔着杀人而来,方才但凡慢上一丝,她至少会重伤。
      对面屋脊立着个黑衣蒙面人,不言不语间释放出浓重杀意。大意了,光顾着看热闹竟没发现多出个敌人,想来那枚果核是对方的试探,同时也是被忽视后的愤怒宣泄。
      无需废话,视线相对一瞬,对方朝城外飞掠,何郁随之跟上。她想知道,哪位仇家如此看得起她,竟派来个顶尖杀手来杀人。
      已知信息往脑中一过滤不难猜出眼前杀手的身份,赫赫有名的独行杀手影剑,无组织无纪律接任务看心情,不拘泥于金银财宝,传闻只要能出得起他心动的价码都可以请他杀人,而他出名至今从未有过失手。
      当然,这片飘忽不定的影子挺讲杀手基本规则,即宁死不曝露雇主身份。何郁有理由怀疑,导致他声誉好的最大因素是他武功高,从不失手的人谁能逼他说出雇主身份?良心吗?
      一个绝顶高手选择去做杀手,足够说明他道德底线低,良心于他而言是稀缺物。这种人搁法治社会,分分钟被逮进局子里。
      何郁脑子里想些有的没的不耽误她盯紧对手,两人来到无人的郊外乱葬岗,几乎同时出手。何郁偷懒时爱用扇子当武器,碰上对手不会轻忽,没过几招便果断换成从系统空间取出的一柄剑。
      它外表平平无奇,剑柄光秃秃没有丁点装饰,剑身雪亮如一捧月光,隐约透着丝丝寒凉。
      影剑人如其名,善于隐匿与刺杀,往往蛰伏与暗处,一旦出手必见血。他的剑法灵活诡谲,变化多端,没有丝毫炫技成分,招招为杀人而出,带着有去无回的狠辣。
      何郁的剑法很随性,仿佛想一出是一出,一会一个样,有股自然而然的散漫。若将她当成无害就大错特错了,影剑的狠辣招数在何郁这没一次成功见血。
      渐渐影剑出招更快更狠,何郁仿佛玩够了一般,再出剑如山呼海啸直扑对方面门,影剑额角渗出汗水,一滴又一滴,直至变为涓涓细流。
      “哐当”两声,影剑手中武器被何郁的剑气绞断,成为两截废铁,而它的主人脖颈要害处抵了一把剑。那把剑既寒且凉,凉意浸透骨髓,良久,他沙哑道:“我输了,要杀要剐随你。”
      何郁歪了歪头,月光为她面容蒙上一层细纱,白衣如雪的她如仙似魅,她动作又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
      “我不杀你,因你杀不了我。不过,你得告诉我,你的雇主是哪位?我很好奇,谁跟我有深仇大恨。”她的声音跟她的外貌一般美,有种摄人心魄的感觉。
      影剑目光有一瞬动摇,旋即飞快扭头,不顾脖子映出血痕,道:“行规不可破,你杀了我吧。”
      何郁颇为稀奇地打量他,“恣意妄为的人还知道遵守行规?你不愿说,容我来猜一猜。”
      江家刚发生的事过于印象深刻,何郁不假思索盲猜道:“姚柳娘?唔,瞳孔放大,刻意撇开视线,没错,竟然真的是她。”得到正确答案何郁瞬间对影剑失去兴趣,一个人既不能在武力上激起她战意,又不能提供有趣的谜题,他于何郁而言跟路边陌生人没差。
      就在这时,影剑突然出声,“她没有花钱雇佣我,是我想为她分忧才擅自行动。”
      何郁看他的眼神与看一垃圾似的,她摆摆手,无所谓地说:“哦,我平生最看不起你这类人,骨头让人训软了,只会摇着尾巴朝主人乞食。你想让我不要迁怒于姚柳娘?你算什么,又以什么立场朝我求情?”
      说罢不等他废话,足下轻点如一缕青烟般飘走,速度远不是出城时能比。影剑恍然意识到,她一直在压着实力,兴许从未使出全力。他眼神变得茫然,摇尾乞食?立场?什么时候他主动给自己套上枷锁,那人一皱眉就急急来为她解忧?
      何郁此刻心情谈不上愉快,先见证一番凶残宅斗,最终全员输家。再见识了一个失去灵魂的舔、狗,小心脏受到重创,需要多多的美食方能修复。
      隔日一只圆滚滚的信鸽在她窗前停下,豆豆眼仔细打量她半晌好似终于确认身份,朝她伸出一只丫状小爪。小家伙脚踝处有个小环,上面印有一眼熟标记。何郁取下小竹筒,信鸽倒也乖觉,站那抖了抖毛,没走。
      指节长短的小筒里竟然抽出张极纤薄的信件,展开足有两个巴掌那么大,上面的字用蝇头小楷写就。何郁看了半晌,无语总结到上面一半是废话式问候语,如‘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类的肉麻话,剩下半截写了件趣事,好巧不巧趣事跟何郁有关。
      据说她那个对夫人矢志不渝的舅舅近日纳了几房小妾,府内闹出不小动静叫人笑话,如今已有两位小妾有了身孕,舅舅极爱护,怕爱妻一个激动伤到小妾,将两人安排到庄子上精心照料。
      李九郎说难得的真情不长久,另他非常遗憾。但何郁怎么读都觉得,他字里行间透着看热闹的欢快。至于暗示他跟南阳侯不同,必定从一而终的废话何郁自动过滤了。
      他惯没个正行,喜欢演对她一往情深,她兴致来了愿意陪对方演几波,没兴致就当他在唱独角戏。李九郎总有办法自得其乐。
      指尖捻过丝绢细滑的触感,不觉好笑,这东西名月华纱,她曾在原身母亲那见过,一小块手帕大小价比十金,等闲人家用不起。她原以为用最顶级的月华纱写的信必然十分重要,结果仔细看半天就收获个八卦,一时心情复杂。
      同时,她对李九郎的身份有了更清晰的猜测方向,他应该是个受宠的皇族。何郁的任务主要围绕自家以及南阳侯府,对国家统治者没多少了解,只隐约记得当今年岁不多大,或许是皇帝的某个兄弟。
      她对此不太关心,提笔回信之际抬眼看了看圆滚滚的信鸽,低头瞅了瞅信纸,城中商铺随手拿的普通纸,泛黄、偏厚,揉搓两下还能掉渣。
      不行,绝不能在信纸方面输了!
      于是她从系统空间翻出一种比月华纱更高级的布料,薄如蝉翼名曰细雪,在某个古代世界同样属于世间珍品,重点是它比月华纱薄。
      原以为憋不出几个字,不想笔尖落下自然而然谈起近日见闻,她没忘提一笔江家事,适当对原配夫人表示惋惜。下意识隐去关于刺杀的事,那是她的任务。
      足将预留的绢纱写完才停笔。将之叠好塞回小竹筒,给等到不耐烦的信鸽喂了一把食,等它吃完圆滚滚的信鸽拍拍翅膀飞向天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表哥带回个种田女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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