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龙族马里是也》郑九两

15、015 京都出差

　　加茂乐死在了茈之下，强力的冲击让加茂乐根本承受不住，遗言都没有来得及说，就死了。

　　而那两个咒胎在失去了加茂乐的操控后，也退化到了之前的模样。马里很轻易就将其封印了。

　　如果不是加茂乐突然来那么一出，她早就封印了。

　　“你怎么来了？”发给他的信息不回，第二天却现身京都。还能找到她，也是神奇的。

　　“昨天看到小里发的那些甜点，看着太馋了，就直接过来了。刚才路过一家乌冬面的摊子，想着小里你应该结束工作了，就打算约你一起吃了乌冬面再一起回去的。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五条悟递盒子给马里，让她把咒胎都填装进去。

　　“乌冬面？听起来不错。”马里忘记了上一次的乌冬面是什么时候吃的了，大冬天的吃碗热滚滚的面真是个不错的选择。刚才她吃的那些肉都消化地差不多了。

　　“是吧是吧，是狐乌冬面哦，油豆腐搭配葱花，汤头浇在上面，咻咻咻，我能吃3碗。”五条悟用手指比作筷子，拼命把空气往自己嘴里送。

　　“哈，那我能吃5碗。”马里表示在吃饭这种事上，她不会认输的。

　　“那走吧，越说越饿了。”五条悟戴回墨镜，坐上了加茂乐的车。

　　“他怎么办？”马里指了指倒在地上的加茂乐的遗体。毕竟同事一场，他也死了，作为死神，她总是要去送送他的。

　　“已经通知京都这边的人了，加茂家的人等下就会过来，我会和他们说的，这次不用你出面。”五条悟指了指副驾驶，示意马里上车走人，“他的灵魂不用去那个好地方。”

　　这是让她别魂葬加茂乐。

　　马里犹豫片刻，就上车了。

　　以加茂乐的贪婪还有他做过的事，最有可能接纳他的是虚圈。的确用不了她魂葬。马里不拘泥于这方面。

　　“谢谢你出手。”马里突然提了这么一句。

　　“我知道你下不了手，所以不用谢。”五条悟明白马里的意思。

　　马里不会杀人，她做不到也不想做。马家是以驱魔伏妖为己任，不得已是不会伤害他人的。她爸爸哪怕当了僵尸那么多年，也没有吸食过人血，这是他们家的底线。

　　加茂乐

　　还达不到让她突破底线的程度。

　　“会不习惯吗？我杀人了。”五条悟反而好奇马里会说出什么。

　　“并没有，之前就看过了，这次并没有什么的。”之前伏黑甚尔就是在她眼前被五条悟杀死的，这次也没有什么关系。

　　她有一条底线，五条悟也是有的。她的底线说加茂乐不至死，在五条悟那边，也许就达到那个标准了。五条悟毕竟和她不一样，了解的也有差距。或许在五条悟看来，加茂乐活着比死了危害要大得多。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没有原因就出手的人。”咒术界三大特级咒术师，一个叛逃了，一个不干活，就剩下一个五条悟勤劳地像黄牛，从来没有抱怨过压在他身上的重担。

　　他杀死加茂乐，一定是有他的理由的。

　　“嗯，是有原因的。他能操控加茂宪伦留下的九相图，不止能操控，还能使其进化。你也看到了的。这次只不过是两个，如果将来他操控了九个，那么咒术界会引发大地震的。7年前他尝试过一次，京都咒高被毁了大半，死了几十个咒术师，京都这边至今都还没有缓过来。
　　当年被他躲过去没有找到原因，加茂家背了锅，许多人被秘密处死。都是拥有赤血操术的咒术师。
　　现在他比那时候更加强了，危害也更加大了。他来东京这边，怎么可能不为被锁在天元那边的7个九相图呢？只能庆幸他还来不及出手。”

　　五条悟说了很多，马里都听进去了。这个解释，她很明白。

　　“我懂的。他之前和我说过一部分。”之前加茂乐和她说过的话，某些他没有说尽的话，她都了解了。她想。

　　“庆幸，我赶上了，没有来晚。”五条悟伸手握住马里的一只手，“我不想再失去另外一个挚友。”

　　马里听了之后，将另外一只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看来夏油杰的叛逃给他很大的影响，他是怕她也叛逃吗？还是被加茂乐蛊惑？还是怕她死了？

　　这‘挚友’，听起来感觉不差。

　　“放心，我没这么容易死的。我的术式可只有你看过，他只不过是想我为他生孩子罢了，生个咒胎没什么的。”她体内还有着僵尸血呢，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怀孕的。要怀，那必须就是魔星。

　　五条悟捏了她的手心，“怎么，你还想给那个混蛋生孩子吗？”

　　“切，我又不是养不起。”捏她做什么？

　　“不能生。你才18岁，不能生！”五条悟气急败坏。

　　“重点是这个吗？注意开车啊，五条悟。还没有当上老师呢，就想要教训学生吗？你又不是金八老师也不是GTO，你这是要跟我讲道理吗？”她知道五条悟在毕业后就会留任当老师，他们还一起看了不少经典日剧呢。

　　但是到她这里耍老师威风，她不接受的啊。

　　五条悟不说话，语气倒是缓和了不少。“加茂乐不是什么好人，我只是不希望你和他……在一起……不会幸福的。九相图，咒胎也不是什么好玩意，我不希望你受苦。”

　　马里也听出了挚友的担心。

　　怕她嫁错郎嘛，她懂的！

　　“这不是没有发生吗？如果，我是说如果，万一，我真的有了，你觉得我会让咒胎存活吗？我们国家可是允许堕胎的，如果，万一真的被加茂乐得逞了，我就跑回国打掉它。”这个如果，这个万一是绝对不会存在的。

　　不过安慰五条悟倒是成功了。

　　“嗯，如果，万一，你就打掉，如果万一需要签字，你就找我。我帮你签文件。在手术室外面等你。”五条悟紧紧握住马里的手，“放心，老师就在你身边陪你。”

　　啪

　　马里拍了五条悟的手背，用力地拍了。

　　果然是在她这里耍老师威风呢，这还没有当上老师呢，就来这一套。明年她一定多接任务，尽量少待学校里。

　　为明年入学的新生掬一把同情的泪水。

　　五条悟说的乌冬面摊子就在一条河流的岸边，简单的木质小铺子，只卖乌冬面，不过3个位置，她和五条悟霸占了其中之二，剩下的一个位置被赶来的京都咒高的辅助监督占据了。

　　“这次真的是很抱歉，是我们的失职。原本应该是我和马里小姐对接工作的，但是加茂他……真的没有想到他居然有这那样的坏心思，差点伤害到马里小姐。还让五条先生来补救，真的很抱歉。”京都咒高的诹访部带着特有的京都口音，马里觉得特别奇特，有点软绵绵的感觉，听多了意外上头。

　　哦，对了，昨晚表演的艺伎小姐姐也是同样的口音。

　　原来在男人口中说出来是这样的感觉啊，突然觉得微妙。

　　“没事，都结束了，我也并没有收到实质性的伤害。我们的工作也顺利完成了。但是加茂家那边，没有什么问题的吧。”马里觉得以她和加茂主家那些人的接触下来，一定会被为难的。

　　比如说克扣她的酬金。

　　“那边能说什么，那可都是他们家的错。”五条悟捧着碗一口气干完汤，颇为霸气地放下碗。“加茂乐的行为他们真的毫无察觉吗？二十年来都察觉不到他的术式吗？哼，我是不相信的。不过是觉得他有用，隐瞒下来了而已。”

　　“7年前加茂家大清洗，被推出去的都是分家的人，他们本家的可是完好无损的。”那班老家伙想的什么谁不清楚，排除异己，壮大本家的地位，提高本家血统的地位。还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呢。

　　真是可笑。

　　诹访部掏出手帕擦了擦脑门的汗，不敢开口。

　　“老板，再来一碗。这次多些汤。”马里决定续杯。

　　“第6碗了，你适可而止吧。我怕你晚上消化不良。”就像上次他请吃寿司一样，为了让他吃亏，硬是吃伤了。还好隔壁住着家入，反转术式才消化顺利。现在可是在京都，并不在咒高。

　　他的反转术式还没有强到用在他人身上。

　　“最后一碗。狐乌冬面太好吃了，这么一点，马上就消化完了。”乌冬面没有多少分量，汤汁占了大半。汤汤水水很好消化的。

　　“那你自己注意点啊。”五条悟见状打开手机给夜蛾校长打了个电话。

　　“是，我们还要再京都留一晚，明天去加茂家说清楚的。具体发生了什么，等我回到东京再说。是，很顺利，没有什么意外。倒是某人也许会有点消化方面的问题，其他没有什么大碍。”马里给隔壁一个肘击，被五条悟的无下限挡了下来，根本进不了他身。

　　“明天下午，回到东京。东西已经安排人带过去了，晚上就会到，剩下的就交给您了。是，那就明天下午见。我会顺便拜访乐岩寺，那件事也会和他沟通。那就先这样了。”挂了电话。

　　“明天要去寺庙吗？”马里的第6碗面很快就上桌了。

　　“是京都咒高的乐岩寺校长，关于姊妹交流会的事要和对方商量。你也跟我一起去吧。”五条悟支着手侧着身看马里吃面，面带微笑。

　　“那盒子里的东西呢？”看情况他们还要在京都留宿一晚，就是不知道咒胎怎么解决。

　　“九十九要去东京，让她带回去了。”这点任务，她还是会接受的。

　　突然发现，马里吃东西的样子，格外有趣啊……

　　被挡在外的诹访部委屈地表示他还存在，并且也想吃第二碗面。可是意识告诉他，不要打扰身旁这两人。

　　算了，还是等他们回东京了，他再带妻子一起来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