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气泡空间》故有

12、第十二章 寻找线索

　　上了初中的学生似乎总是把男女的界限划得很清楚，内心中对异性充满好奇，但实际上又很矛盾，表现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一旦某些人有他们眼中的“越界”行为出现，就会立马被传播开来。

　　两人出了校门，旁边都是小店。

　　右手边有五家，左手边有三家，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小店也有他们的讲究。

　　右手边最近的一家和左手边的三家大多都是男生。十几岁的少年风风火火地进出小店，拿了几样零食对老板喊着“记账”，也有些男生站在店门口摆着的金属书架上挑选着漫画杂志。

　　除了右手第一家，右边的另外四家基本上都是女生，女生在里面纠结地挑选着零食、桌面上摆着的手链等小饰品，以及摆在最里面的两元一本手掌大小的爱情小说。

　　小店里还提供免费开水，有些学生为了省钱上网或者买两本小说杂志，有时候会买一包袋装的方便面，就着一根火腿肠，往袋子里面直接倒开水，然后放在茶瓶盖里，再找老板或老板娘要一双一次性筷子，蹲在或者坐在小店后面隔开的休息里间吃完方便面，这样一顿就能省下来两三块钱。

　　这几家店里有的在里间还提供上网的机台，一般是一到两台，一小时三元，学生们舍不得吃喝，却舍得在上网方面花钱。中午休息或者晚上下了晚自习到熄灯的这段时间里，总有人会跑过来上会网。学校知道这样的情况，但是周边开店的都是熟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这次的矛盾出现的很明显”，站在学校门口的万离抬起右手看了看手表，才十二点，周围许多在小店门口买东西的学生。

　　“学校这个地方，人员类型比较少，没有社会上那么复杂，基本上都是学生和教职工，所以矛盾才会那么早就暴露在我们的眼中”。

　　但是万离刚刚也说了，这只是目前已知的情况。

　　白清莎心想难道是因为自己第一次来，考虑到她的新人属性，所以给了她一个比较容易攻克的副本？

　　“暴露得早并不意味着容易找到那个关键的联系者”，万离接着说道。

　　“你的意思是”，白清莎看向万离，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眼神已经说明了两个人想的是一样的。

　　是的，正是因为矛盾明显，学校里面如果处处都充斥着欺凌的状况，联系者的可能性就越普遍，这里的每一个学生都有可能是隐藏的欺凌者和被欺凌者，这样的话就要找出具体的某个人好像要求他们在一堆沙子里找出最特别的一个，难度反而加大了。

　　最要命的是，他们并不知道对于特别的具体要求。或许是最方的一粒沙子，也有可能是最圆的一粒沙子，又或者是最大的一粒沙子，这比沙里淘金更难。也许他们用穷举法最终找到了他们觉得最特别的那一个，但是却不满足系统的要求，那么他们又得重新寻找。

　　白清莎觉得刚刚觉得豁然开朗的形势瞬间又变得迷雾重重了。

　　“边走边看吧”，白清莎无奈地叹了口气。

　　“现在时间还早，程雅云知道这附近有哪些初中生常去玩的地方吗”。

　　周铭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学生，万离通过周铭身体并没有搜寻到有关初中生常去的娱乐场所的回忆，最多只是知道附近会有一些玩乐场所，但并不知道这些地方具体在哪里。

　　“我想想”，白清莎在脑海里快速搜索程雅云所去过的地方。

　　程雅云刚来这个学校的时候还挺乖的，但是由于长得比较好看，一入学就经常被学校的混混缠住。

　　刚开始的时候程雅云时不时被几个男生堵住的场面吓哭，堵她的混混基本上都是要程雅云做他的女朋友，程雅云一个也没敢同意，这些事大多发生在教室门口或者街边，由于是公共场合，混混也没对程雅云做什么。

　　经过那么几次后，程雅云吓得不敢一个人回家，经常找同学一起，找她的混混慢慢就变少了。

　　原本以为生活就此平静下来了，但是好景不长，找上来的混混虽然少了，但是各年级之间开始流传起她的谣言，一开始是说初一二班的班花程雅云和某个混混好上了，再然后就是她和初中部的谁谁谁睡过了，到最后甚至传言她初二请假去做阑尾炎手术的那段时间其实是因为怀孕去医院打胎了。

　　程雅云也从一开始的惊恐害怕到最后的麻木。学校里传遍了关于她的谣言，没有人再来找她玩，原本的朋友渐渐疏远，她的学习也受到了影响，还有染着头发的女生找上门来警告她不要去招惹某个男生，事实上她连那些人的名字都没听说过。

　　被欺负后的程雅云也开始改变自己，卷了头发、打了耳钉、买了些化妆品开始打扮。

　　当程雅云真的变成了别人眼中不良少女的形象时，敢找上门来欺负她的人反而变少了，或许是因为她看起来不那么好惹了。

　　只是背地里会有人指着她得意说：“你看她之前装了那么久清纯学生，现在终于装不下去，暴露本性了吧！”

　　但是对于程雅云而言类，似的话已经听的够多了，这些话砸在身上已经变得不痛不痒。

　　在这期间和所谓的混混也真的有了交流，跟着他们去一些网吧和台球室玩，不过程雅云还算有分寸，并没有深交。

　　“街对面的往北走一百米左右有一个三层楼的房子，第一层是一个台球室，里面大概摆了五张台球桌，有一些学生会去打台球，当然里面也会有一些社会人士，人员比较杂”。

　　“程雅云去过那里吗？”

　　白清莎点了点头：“一个追求她的男生带她去过，不过也就去过一次，是初二上学期的时候，之后程雅云就拒绝了那个男生”。

　　“还有别的学生比较多的地方吗，最好基本都是学生扎堆的”，万离继续问道。

　　那个台球室虽然也算是一个地点，但是学生数量不多，他们目前需要的是收集学生相关的信息，所以第一目标是学生聚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