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7、第 77 章 眼见他楼塌 ...
-
云眷走后,女孩压低声音道:“聂青,大小姐要我来找你。”
我诧异的回眸,“什么?”
……
体量修长的少年焦躁的踱步,狠狠的摔了一个杯子,双手颤抖,“这个消息还是没有压下来?到底是谁?他想要置云家于死地?”
想不到他终于想要夺权的时候竟然蹦跶出这种事情,这让他这么样回转?虽然他已经转移了一部分,但是云家文化影业终究是他们云家蒸蒸日上的根本,此事之后,云家在A城怕是再也没有重建辉煌之日。
“云眷在干什么?他不知道现在外面的人都在看着,恨不能硬生生的啃下一块肉来?”
席典摸了摸鬓角的簪花,秋水剪眸轻轻瞥了一眼云檀,“你心乱了,为什么?”
这件事情发酵之后只有云眷会成为众矢之的,只要咬死了说不知道就好,而且,懂得权衡取舍,保全自身最重要。弃车保帅才是明智的。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辱是男儿。
世事无常,云家不会是最后一个陷落的世家。
不过,“那个女仆蒋芸最近没见到她,是不是……”
云檀冷静下来,蹙眉,“你说……云墨?不可能,她怎么会将云家陷于死地,她也是云家的人,万万没有拱手让人的道理。”
席典带着丹蔻的手指距离茶杯仅仅三寸的距离,最终还是没有拿起来,静静的放在桌子上,“希望是我想多了。”
拉开窗帘,外面已经布置好了。
宽阔的广场,白色的交椅,半人高的香槟酒摇摇晃晃,杯中轻轻荡漾。悠扬的协奏曲从角落流淌出来,婚礼在上午10点,人数少,礼数简单、周到、齐全。
这是家宴,没有邀请宾客。但是云家的人都来了。
今天天气难得温暖,日光熹微,一股股柔软的风从身边划过。
“女人”从房间里面出来,白色的婚纱圣洁高贵,高挑且窈窕,头戴着点缀一串串珍珠的白纱,提着拖地的细金丝白纱裙摆,洒落一层金粉,是真的洒落,不是特效。
云眷走过去,挽住新娘的手臂,新娘的面容遮挡在厚厚的珍珠面旒里面,看不出是悲是喜。应该是高兴的吧,毕竟这一次结婚之后,整个落没的云家他会得到祖产地契和部分公司的股份,光靠着红利,混吃等死也花不完。
云檀放眼过去,皱了皱眉头,这赶制的衣服也太粗糙了一些。等婚礼结束,这件衣服岂不是变成了纯白色的?要是我……
要是我?
云檀茫然了,要是我会怎么样?会给他每天一件?低低的笑出来,想要挥散凭空出现的想法。但是脑海一遍一遍的浮现出聂青的身影,果真如他所愿,也不是不可以。
“新郎,你是否愿意以后无论是贫穷还是富有、疾病或健康,都愿意爱他、安慰他、尊敬他、保护他,永远保持忠贞不渝直到生命的尽头?”
云眷一脸绅士的握住我的手,深情款款,“我愿意。”
要不是知道他爱的人不是我,真的会被骗到吧!我期望的一切都魂飞烟灭,但是有了钱也好,去找一个地方呆着也不错,要是云墨能够……
司仪的话依旧在继续。
“新娘,你是否愿意让这个男人成为你的丈夫?无论是疾病或者健康、顺利或者失意、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保持忠贞不渝直到生命的尽头?”
没听到说话,云眷揽住我的腰,笑意浅浅,厚厚的双眼皮下眼睛带着刀锋一样的光,“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我僵硬的身体推开,对着云眷说:“我愿意。”
“请新娘和新郎交换戒指。”
云眷也没有计较,拿出戒指戴在了我的无名指上,白金色的戒指上闪烁着钻石,心中一阵钝痛,这就是我想要的吗?以后顶着云家夫人的名号活下去,我是不是做错了?
管家洛天很有当司仪的天分,主持的很好,没有出现岔子。
“好,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云眷拨开珍珠链挂在耳朵上,浅尝辄止。
因为所有的细纹和沟壑用粉底、粉扑遮住,不仔细看还算是美好的一幕。
云墨一直没有出现,云檀心中总是不安定,看了一眼不远处亲吻的两个人,心中冒出一团难以熄灭的火焰。不断舞动的火苗煌煌的炙烧着心尖,喘不过气来。
席典神色勉强维持着微笑,但是其实其中的苦涩只有她心中知道,等候了16年,换来的是这种结局,换谁来都会觉得受不了。云眷风流了这么多年,没有人觉得云家太太的位置不是席典的,实在是谁都没有想到会在快要年过半百的时候找到真爱。
席典咽不下这口气又如何,还不是眼睁睁的看着云眷结婚,还是他女儿的男朋友,这种事情捅出去怕是会轰动一时。
“阿姨,你不喜欢我妈妈吗?”一个声音打断了席典心中所想。她低头看了看。
云孜倒是好奇,仿佛真的是不过7遂的稚童,如果不是那天晚上……她可能真的就信了。
“怎么会?但是你妈妈是谁?”总不可能还活着,她记得二十几年前就死了。
云孜不解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她穿着海蓝底色贴片郁金香葱茏的竖颈不规则荷叶半袖鱼尾裙,漂亮的黑色卷发衬的脸庞温柔娴雅,很好看但是眼睛怎么这么差?“前面穿婚纱的就是啊,你看,我妈妈真的好温柔啊。”
席典尴尬不失礼貌的笑。
婚礼仪式进行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午宴和致辞。
这个时候云墨倒是来了,米金色的头发盘起优雅精致的发髻,面带微笑,一圈火红色玫瑰珍珠样式的低胸礼服,露出精致的锁骨,肉乎乎的胸脯,颀长美丽的后颈,盈盈一握的腰肢,修长的大腿隐约在厚重的红色绸裙下摆。
毕竟是她爸爸找了一个后妈,云墨不给面子也没有人说什么。毕竟她赶来云家一分钱都没有捞到,甚至还要叫比自己小几岁的男人妈妈,只能怪有一个渣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财产分割者,但是现在最大的受益人或许是云孜。
今天的午餐很丰盛。
鸡鸭鱼肉、山珍海味、美酒佳肴。外聘的法国厨师极尽所能的饕餮盛宴。
开胃菜两碟、洋葱汤、马赛鱼羹、果木焦香味的牛排,鲑鱼奶油蘑菇烩鸡肉汤,法国菜最出名的还是蜗牛和鹅肝,这次没有,只有鹅肝酱。
因为主菜是牛排,红肉红酒,所以配有红葡萄酒。
我费力的切了切牛排,有点厚,还很有弹性,切得有点丑,我可有可无的想,费时费力,还不如给我双筷子叨着吃。
云眷在一旁细嚼慢咽,还有空分神来看我,手放在我的手臂上,询问需不需要帮助。
……我摇头推开他,继续努力。
旁边已经有人眼睛扫了过来,带着隐晦又刻意的嘲讽。
不舒服的视线迫使我抬头看了一眼,发现云檀正好看过来,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朝着我笑靥如花,我只能收回视线低头继续。等我切完了所有的,变成四四方方的小块时,已经有人过来换盘子了。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盘子被端走。
……白切了。
云眷看着旁边皱着眉不自知的人,哑然失笑,感觉也挺可爱的,视线在低头吃饭、擦嘴的人身上扫了一圈,暗含着警告。席典心中暗恼。
旁边的人地上来一杯酒放在一旁,香葩,用来漱嘴里面味道的。
我低头看了看,端起来喝了两口,甜甜的像是甜橙汁,紧接着又是一道道菜肴更换下来,虽然没有吃到主菜但是肚子里面已经半饱。而且没有人过来敬酒,无聊的很,肚子里面正在分解糖分,刺激的脑袋有些昏昏欲睡。
等餐具都撤了下去,上了一碟碟甜品和甜点。
细长杯口的淡黄色液体带着醇厚的口感和淡淡的果香味,芳香四溢。
云墨端起一杯浅浅的抿了一口,径直走了过来,低头垂首看着我。
正疑惑为什么天突然黑了,我抬头看到整张脸放大到眼前的云墨不自在的移开视线,云眷已经离开了,此时这里就我和云墨两个人,作为我曾经的老板,我有些难受的离她远了一点。“云墨。你做什么?”
云墨今天早晨去做的头发,浑身上下精致优雅又美艳动人。说出的话也带着咄咄逼人的锋利,
“聂青,恭喜你得偿所愿,”说着,有冷笑一声,“可惜我还以为你和外面那些贪图富贵妄想一步登天的人不一样。”
我想我脸上一定火辣辣的,心底却有一股子郁气发不出来。
是了,我和那些人没什么不同,为了钱出卖身体,这个世道笑贫不笑娼,有了钱可以为所欲为,这不就是成年人的为人处世法则吗?当初不是因为钱才做了她的假男友吗?这会子倒是忘了?况且,不是她亲手把我送上她父亲的床上的?害了我竟然还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和她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小姐记性真不好,当初你找到我不就是因为我缺钱吗?
而且我当然不能和大小姐比,毕竟,有的人从出生起就是上天的宠儿,有的人就是生在下水道里面的淤泥,云泥之别,怎么比?
像我这种人,还是托了云墨大小姐您的福。才让我有这等享受。”
让他戴上另外一副面孔,穿上女人的衣服忍受一遍遍凌迟一样的轻贱目光,这就是享受,真的是莫大的讽刺。
云墨似乎没有想到一句鄙夷的话让他说出这么多心底话,而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眼底积攒的怒气一股股的往上面抬。差点把眼睛熏红。
“所以,你就自暴自弃?”云墨伸出手拉住我,一步并作两步的往人烟稀少的紫藤回廊走。我挣扎了一下,甩开她的手。
“云墨,请自重。”
云墨上下打量着我,像是看一件商品的价值,“我自重?你不是就喜欢别人这样对待你?这张脸是你想要的?为了抱上我父亲的大腿你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你要是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
从心脏出泛起一阵阵凉意,宽大的衣服上半身紧紧的束腰勒得我走路都困难。差点喘不上起来。我觉的是云墨存心报复,才让那个女仆折磨我。撇头不再看她。
云墨怒气更盛,突然伸手掐住我的脖子,纤细的手指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死死的扼住喉咙,另一是手在我的脸上细细的摩挲,眼睛彻底烧红了。
“我怎么想?聂青,你说我该怎么想?!”女人眼角红的滴血,疾言厉色气势汹汹。
我有点犯怵,童年的阴影一幕幕像是PPT一样浮现,我咬了咬嘴唇,竟然挣扎不开,“云墨,你冷静,我是被逼的。”
云墨并不听,眼睛盯着我被胭脂虫染红润湿的嘴角,手指扣弄着还没有拆线的皮肤,笑的残忍,“聂青,我很冷静,但是,你确定要和我的父亲结婚?”
我的脸和脖子又涨又疼,束胸衣死死的缠着差点喘不上起来,头昏脑涨、一片昏沉,只知道顺着女人的意思,颤抖着求饶。
“姐姐,我错了,我不结婚,没有领证的。而且我愿意放弃监护权。”
听到最后一句话,云墨终于缓缓的抽离,松开了脖子,我剧烈的喘息着平复火辣辣的窒息感,胸腔像是被卡车碾压过一般破碎,嗓子眼像是磨破了一般疼的差点说不出话来。
“早这样听话我怎么会这样伤害你?聂青,绿了我两次我都不生气,除了我还有谁对你这么好?”
我心脏咯噔咯噔的跳动,冷意一阵阵蹿上脑袋,手脚发凉。喉头哽的说不出话来。
云墨眼神冰冷的看着面前面色涨红,一点点殷红的血丝渗透出来的男人,呵气如兰,“不过你真的太丑了,拿不出手,所以你当我的狗吧!”
去你码的!正当我恼羞成怒的时候,一个声音及时的拉回了我差点失控的情绪。
“云墨,放开!”
云眷远远的站着,云墨抬头,才发现远处的人已经看了许久,窃窃私语的人声停了下来。云墨抬手整理了一下发丝,端庄的微笑。
“抱歉,小妈看着比较可亲,想和他多聊一聊罢了。”
声音在“小妈”这两个字上重重的语气强调,青年肉眼可见的面色发白,脸上混杂着血迹,格外的阴森恐怖。
云眷似乎笑了一下,“难得你有这份心意。”
云墨找到了乐趣,眼珠了一挑,看着我道:“我看小妈不舒服,让我陪她去休息吧,爸爸?”
“可以,你去吧。”说着,对剩下的人说,“从今以后,他便是这个家里面的女主人,让我听到有谁乱嚼舌根,我云眷就留不下他了,知道了吗。”
云眷乐的他们友好相处,再说,他们之间事情还是尽早解决的好,便同意了,只是,他们从前的关系只能深深的埋进土里,所有人都应该闭上嘴吧。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总有人想要触犯他的底线。但是有些东西进来了就别想全须全尾的回去。
剩下人面色沉重,齐齐的点头。
云墨拉着我轻车熟路的上了二楼,关上了房间。
上来就推到墙上,背狠狠的撞在着窗户的台面边缘,扯开我背上的绑带,像是要在众人面前把我扒光,
我瞳孔一阵颤抖,钳住她的手,“云墨,够了,你还要我怎样?真的要逼我到这种地步?”
“不怎么样,”但是看他穿裙子难受,云墨低头从上到下的逡巡着,手指拨了拨我包裹着严严实实的衣服,“穿着裙子很舒服?”
“不用你管。”我气闷的缓和着浑身的痛楚,眼睛不自觉的闭上。
许久,云墨眼神沉沉的看了一会,哼了一声“小丑”,终于松开了我,走到一旁的桌子上,似乎岁月静好一般看着外面。
这才发现,半条腿麻了。我蜷缩着有些发麻的腿,疼的吸气,盯着泰然自若的人越想越气。
“这么丑你爸爸还是喜欢我,惊不惊喜?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是云眷把我带走的。你们早有预谋吧,就是想要我的那张脸?
早说啊,多给我几张票子,身上的这一层皮都是你们的。”
云墨意识到有点不对,就算是撞疼了也不至于许久没有站起来,走过去,一把掀开裙摆,视线上移,小月退正常,大月退处竟然缠满了绷带!
来不及制止,我慌乱的扯过衣服盖在上面,“云墨,你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