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渣男分手后的快乐》人和羊

69、第 69 章 助兴

　　最后，女孩是被拖在地上扔进来的，黑色的短裙破烂不堪，蓝色的上衣沾满了灰尘，四周都是男人的哄笑声，还有指指点点的腌臜下流话，女孩崩溃的一直哭，脸上的泪水就没有停过。男人们把人推进去，看了一会儿就走了。
　　啪嗒——
　　是门被关上的声音，外面的声音听的模模糊糊，里面只有女孩哽咽的声音，好像打着哭嗝快要喘不过气来。
　　许久，女孩安静下来，身边没有了声音。然后一个肩膀碰了碰我，女孩呜呜的说不清楚，但是大概是问我是谁。危险的时候报团取暖永远是不会错的，尤其是强壮的男人。
　　我呜呜两声回应了她，她靠在我旁边安静下来，身上有点凉。
　　外面细微的声音。
　　“不是说一个人吗？”
　　“哎，是一个人吗？”
　　“对啊，你个笨蛋，怎么两个都抓来了？”
　　“他说要一个漂亮的啊，这两个哪个不好看？！实在不行，可以给老板助个兴！”
　　“你他吗这个老色鬼！”
　　“哈哈哈……”
　　那些人不奇怪，奇怪的是对我格外的宽容，一般来说，他们如果戏弄一个人远没有戏弄一群人来的有趣，可是他们好像没有什么敲打我的兴趣。
　　会不会……
　　云家
　　云檀坐在他的母亲席典旁边，那个不被承认的小夫人，女人慈祥的爱抚着她的儿子，静谧温馨的像是一幅温暖的油画。可是说出来的话并不像是画面一样温馨和睦。
　　“檀儿，妈妈只能为你争取到这么多了，再多的需要你努力了。”女人眉眼温和婉约，一头青丝绾成侧麻花，下面编成细长的辫子，一身方领双侧开缝薰衣草色碎花长裙，耳着粉色猫眼石鎏金灯笼坠。
　　云檀匐膝盖上，略长的头发软软的搭在手指指缝中，像半大的孩子撒娇一样，“谢谢母亲，这些就够了，爸爸年纪大了，也该享清福了。”
　　“你和……云墨的事情，怕是不会有什么好处，与虎谋皮最忌临时起意，算无遗策才能站在相同的位置挣得一席之地。”
　　云檀哼笑两声，“狂妄自大以为自己能够掌控全局？
　　你当这一屋子的人都是摆设么？这里不是老头子的眼线就是监控器。就让他们自娱自乐。何况，我还有她的把柄。年轻的女人都是老斑鸠，渴望一切美丽却没有价值的东西，例如奢侈的珠宝、例如美丽的衣服，还有俊俏的男人。
　　像是一只死在黎明前夕的夜莺玫瑰，为了不切实际的奢望唱破晓风残月、流尽满腔鲜血，却没有人看她们一眼。”
　　有些东西，女人只会期待被施与、被珍惜，却不知道只有握在手心里面，碾碎了才不会失去，他才不会像云墨一样患得患失、踌躇不前。
　　“我的孩子，妈妈对不起你。”席典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飞蛾扑火的追逐，漫天的甜腻空气，带着属于她的一切基于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空想的爱情。却让他的孩子遭受数不尽的白眼和背地里面恶毒的嘲讽，忍不住垂眸掩面涕泗横流。
　　云檀抬起上半身，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女人的鬓角。
　　滴滴，两声提示音打扰了两人难得的午后时光。
　　女人问道：“是谁？”
　　云檀打开看了一眼。是上次海滩上面一起做游艇的黑白混血女人，蒂恩芬是假名，原名是瓦伦蒂娜，可惜贪心不足蛇吞象，拍了照片要了一台车子不够。
　　“我的第一个女人，妈妈，很漂亮。”
　　席典手顿住了，“如果喜欢就留着，你想做什么妈妈都支持你。”
　　“我找到了更好的。”玩具。
　　希望这个玩具这个时候可要撑过去，坏了就不好玩了。
　　“真的么？有时间可以带回来给妈妈看，我也想见一见是什么人让我的儿子这么喜欢。”
　　云檀愣了一下，“哎，为什么这么说？我也没有那么喜欢他吧……”
　　席典笑着道：“第一次见你笑的这么开心，这些年忍辱负重的很辛苦吧。但是你要记住，感情永远是第二位的。”
　　“妈妈……”
　　另一侧，云墨接到电话，听到消息立刻震怒。
　　“你说什么？”
　　“人交到你们手上了你给我弄丢了？”
　　“你们干什么吃的！”
　　“不要给我解释，现在去给我查！”
　　云墨深吸一口气，思考了一会儿，打通了另一个事务所的电话。
　　“消息准确吗？”
　　“千真万确啊，云姐，如果不是真的，立刻天打五雷轰！”
　　“放出去。”
　　“什么？我没听错吧，云姐，这……”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群人倒是没有紧张的感觉，在外面喝酒打麻将，都能听到吆五喝六的笑闹声。天气渐冷，日光短暂，齐小文穿的少，苦累了，睡梦中还冻得哆哆嗦嗦的往我身上靠，几乎要贴在我的胸膛上。
　　“喂！吃饭了，”一个人打开门，声音粗了点，但是还有点良心，一边在嘴巴里面咕咕囔囔的嘀咕，“老板真是的，还要供起来。”
　　打开了眼罩，昏暗的光线，前面的人亮起手电筒刺的眼晕，然后扯下黑色的胶带，我舌头顶一下把棉布从嘴里吐出来，嘴巴张开久了有点发麻。
　　我想如果是云墨的话，应该不至于那么恨我，商量着可以不被绑着，毕竟这种天气在外面冻着怕是身体也要遭不住。
　　“你们老板是云墨？”我开口问他。男人生的凶神恶煞，光头加刺青，背上猛虎下山占着一背。
　　“好小子，有你说话的份？”
　　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镇定，眼睛瞪的有灯泡大。
　　“不是，就是天气冷，给件衣服吧。”
　　“娘们唧唧的，老子都光着膀子，你就是没事找事干，欠揍！”大手抓起领口，一只碗大的拳头裹着青筋就要砸下来。
　　我心道，要遭！
　　旁边的齐小文听到动静，醒了，扑通一声摔到地上。
　　外面人听到动静进来一个头上带千鸟纹绑带的男人，看到男人发火，急切拉住他，“哎，虎哥，老板说脸不要伤着。”
　　后面打牌的人一听要打起来，也过来劝：“老虎，这可是摇钱树，你砸了去哪里要钱。”
　　光头放下手臂。甩开膀子怒气冲冲的走，“老子不伺候他！”
　　绑带男走过来，接了他的活，“你们俩惹他干啥，虎哥脾气爆的很。”
　　我疲惫的说道：“我就问了你们老板是不是云墨。”
　　绑带男听着笑了笑，“难怪他这么生气，我们也不知道老板是谁，交了钱走人使我们的规矩。不过老板确实是姓云的。”
　　我惊讶的听他说话，抬眼看他，“你不怕泄密？”
　　绑带男笑着不说话，松开我的手之后，又扶起女人给她松开眼罩。
　　男人长得五官端正棱角分明，倒三角的身材健壮的不过分，身上白色打底黑色棉质卫衣。
　　“你们是谁，抓我干什么？你们这些流氓！强盗！土匪！”女人松开嘴巴就大喊大叫，两条腿乱蹬。
　　男人也不管她的腿，伸手捂住嘴巴，恫吓道：“别喊了，待会他们进来就打你了。”
　　女人死死的捂住嘴巴，只露出一双大大的带着水汽的眼睛，认命一般点了点头。
　　见到女人认清了利弊，绑带男松开了她。齐小文被松开之后吓得往我身后躲，膝盖小腿上都是碎石子划破的血迹。
　　我安慰她，“没事了，我们会离开的。”齐小文大概被吓坏了，我手碰到她的时候本能的颤抖了一下。
　　“我还没见过你这么冷静的人。”绑带男看着两人笑了一下，似乎在活跃气氛。
　　我能说我手还在抖吗，女人更是眼睛含着仇视的目光盯着他，生怕他有别的动作。
　　许是见到活跃气氛的效果没有达到，绑带男收敛了神色，小声道：“我会找机会带你们出去的，相信我。”
　　我抿唇，“我怎么相信你？你和他们不是一伙的么？”
　　四周都是塑料板，屋顶上面盖着防水的隔板，像是临时搭建的储藏库。外面亮起一盏小吊灯，远处黑漆漆的，看起来荒无人烟。外面的人歇息了一会开始吃饭。煮了点罐头和速食饼干。
　　屋里面静悄悄的，男人终于虚声说道：“我是执行另外任务的特警。”
　　女孩眼睛茫然紧接着变得欣喜若狂：“真的？特……”
　　我赶紧捂住她的嘴巴，生怕她喊出来，也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绑带男道：“这是我的责任，你们先吃饭，里面有安眠药，但是只有这个了，明天我会找点安全的食物给你们吃。”
　　女孩撕开我的手，急促的问道：“现在不能走么？”
　　嘭——外面一个刀疤脸过来，打开了门，撞到旁边的板子上，房子晃了晃。
　　“绑带你墨迹什么呢！赶紧出来。”
　　绑带男使了个眼色，神色变得浪荡，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出去应和道。
　　“马上来了，老大。两个票子吓得不行，我让他们闭上花的时间久了一点，哈哈哈。”
　　“就是嘛，两个小娘们胆子只有芝麻粒这么小，看到我脸都白了！”
　　门被关上了。
　　齐小文拿起煮烂了的肉吃了起来。
　　我诧异于她这么快就镇定下来，“你不怕了？”
　　齐小文看看我，继续低头吃，“不是有他帮我们吗？”
　　“你相信他吗？如果他是骗我们的怎么办？”
　　齐小文瞬间怔住了，眼睛一眨，又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紧接着又开始含着泪泡吃东西，一边吃，一边说，“死也要做一个饱死鬼，做饿鬼太惨了，好几万年吃不上饭，呜。”而且她要珍惜粮食，她在家里都吃不上什么好东西，这是牛肉哎，不能浪费。
　　我懊恼自己多嘴，安慰道：“他肯定能带我们出去，不然没有必要告诉我们，别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