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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奇奇怪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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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育谦即将开始打比赛的消息，吴泽是从发小那得知的。
类似的内容发小每年都发，从公布赛程到观赛感想，寒暑不辍。
吴泽只是以前没关注过罢了。
他打开朋友圈的链接看了下。
XXL战队常规赛第一场首发队员名单里有李育谦的名字。
头像的照片是李育谦面无表情盯着镜头的样子，整体像在生气，嘴角却又微微勾了勾。
简直是“正在家打孩子却突然来客人时挤出的微笑.jpg”。
他的相貌并不比队友们老成，整体硬是有种家长带着孩子出来考试的氛围。
奇奇怪怪，可可爱爱。
把多烤的饼干送给李育谦的第二天，吴泽收到了一个小花束。
由绣球、洋桔梗和细细的喷泉草组成，主色调和他喜欢的颜色很像，略微更蓝一些。
眼下显然不是关心色差的时候。
“回来路过花店，就是……和你常穿的颜色挺像的。”像到李育谦在门口停住了脚步。
店员迎上来介绍了一下，把买花讲成了很日常很轻松的事情，还说可以搭配成一个小点的花束，不会太隆重，也能给人惊喜。
成品确实是漂亮可爱的样子，他就捧给了吴泽：“谢谢你的饼干。”
吴泽挺惊喜的。
他看得出来，李育谦在如何跟感兴趣的对象拉近距离这件事上，比他还没天赋。
不会刻意去表现自己，没有什么套路，聊天也不会特别深入。
常常令他犹豫……假如表现得很主动，会不会显得太急切，让对方感到不适？
没想到，李育谦会率先有了特别的表示。
似乎还是灵光一闪、率性为之。
可能，这个人拥有的是靠本能行事就足以让人开心的天赋吧。
“也谢谢你的花，我很喜欢。”对李育谦，只要坦言自己的感受就好，吴泽想。
“那就好，呃，有花瓶吗？”李育谦发现了一个被自己忽略的点。
吴泽笑笑：“工作室有。”
啊！他愿意带到工作场合去——李育谦低头微清了清嗓子，把又冒出来的恋爱脑想法甩掉，抬头问：“这是要出门？”
“是要出去一下，不过出门前打算先到对门。”吴泽指了指李育谦背后的屋门，把他一瞬间的茫然收进眼底，继续说，“想去问问你，今晚有没有空？”
一位老客户的餐厅开了新店，要办个试吃会。
那位素来风格朴实，试吃会就是试吃，没有无关的应酬环节。
放在往常，吴泽的合伙人肯定第一个冲去，哪怕人在国外也要赶回来。
可惜，这次真的赶不回来，只能忍痛放弃机会，通知吴泽自己找人作陪。
吴泽有两个徒弟，偏心不能太明显，干脆哪个也不带。
他准备先问问李育谦有没有兴趣，如果被拒……再议。
李育谦今天出门是回了俱乐部一趟。
他想抓新队长，没抓到，不太愉快，本打算晚点回来的，也作罢了，不过这些不重要。
李育谦看着吴泽，一想到要拒绝他，声音都放轻了：“我晚上有场练习赛要打，抱歉啊。”
吴泽：糟糕，忘了预设“李育谦有其他安排，不得不拒绝，其实心里感到很遗憾”的话怎么办！
李育谦看上去真是特别想答应可是实在没空！
一瞬间都没有刚才那么开朗了！
这一看心里就很不得劲的眼神，看得他心都软了！
“哦，就是我……外甥，我姐的孩子，他小时候住这。那天跟他视频，说起他以前的房间，我就想说给他拍个照片，或者什么的。”吴泽开动脑筋，想了个别的事，“想问问你，次卧是不是利用起来了？小孩儿心思变得快，不方便也没关系。”
“哦，那没有、没有，我只住了主卧。”李育谦心情稍微不那么失落了一些，剩下的部分是隐隐失望……原来吴泽并不是想约他出去。
啊，真是够了，脑子里没有点别的。
还好，他信了。吴泽松了口气：“行，下次什么时候我去你那一趟。今天是没空了，就想先问问你。”
“好。”李育谦应下，“那你快去忙吧。”
也没什么事要忙的吴泽只好和他道别：“回见。”
抱着收到的可爱花束，站在电梯里，吴泽为自己刚才跟着李育谦情绪起伏的举动而轻叹了口气。
想着想着，他微笑起来，抬手轻轻碰了碰活泼地点缀在花朵间的喷泉草。
决定了，到工作室去，抓第一个夸他的花的人当幸运儿，晚上带去吃大餐。
“啊——师父！你的花好可爱啊。”
拿着花出现在工作室的吴泽震撼到了所有人。
岳柠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她才不会嗑到糖就齁得说不出话呢，她要发出柠檬叫！
岳柠开始夸夸：“好好看啊，好羡慕！一看就花了心思，和你特别配！又清爽又高级又好看！师父我帮你拍下来吧？求求了，我的职业素养不允许错过这种美！”
迷之对师父有信心、觉得他肯定能搞定约会对象的耿南寻，回神其实也不慢。
他只是把吹彩虹屁的机会让给了师姐，自己去找花瓶了。
结果，一回来他就听到，师父要带师姐去参加什么试吃会。
耿南寻不是吃货，即便师父问了，也会说：“还是带师姐去吧，喊我去浪费了。”
可是为什么师父问都没问？就不能假装宠宠小徒弟吗？
他输在哪了！没有第一时间送上彩虹屁吗？他不服！
“师父，我也想去。”卖萌无用，直接要糖吃就好。
吴泽早有准备，举起手机，给他看路上和相熟发型师的对话：“你是想洗剪吹完了快乐去蹦迪，还是想我带你去吃饭？”
“谢谢师父，我马上出发师父！”这位真的太难约，耿南寻最近特别努力工作，就是想让师父给说句话。
没想到师父早就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了！真是好宠徒弟一师父！
今天当着李育谦找借口，吴泽开发了记忆，顺便想起了岳柠念叨过耿南寻最近想干吗干吗，立刻找到了不偏心的办法。
果然，很好用。
耿南寻开开心心地离开，吴泽对大徒弟说：“太好哄了。”
“年轻人嘛。”岳柠故作老成地评价完，递上师弟找来的花瓶，“师父，你看这个花瓶合适吗？我们先拍照，然后把它插起来吧？”
.
李育谦晚上的练习赛打完，对手战队的打野喊他一起双排。
对方也算老选手了，平时他们关系不差，又一直在那吹“我来carry你蹭个时长就好嘛，我这波可是白给”，这能忍？
这位选手是个比李灿还吵闹跳脱的性格，皮起来连李育谦都会忍不住吐槽他两句。
因为本身就比较晚了，所以他俩一起直播的时间不长，李育谦到点就下线了。
自律，按时洗洗睡。
结果，就那么短的直播，还能被人借题发挥。
起因是有个主播半夜直播时提到了李育谦，没说什么好话。
战队的小崽子们个个都是夜猫子，听说后纷纷跑去围观。
小朝还直播了全程，吃瓜网友火速赶来，从直播间一路热闹到微博。
李育谦早晨起来给自己煮了粥，加虾仁和西蓝花蒸了蛋，配上快见底的珍贵小菜，组成了一顿豪华快乐早饭。
他一边吃，一边回顾战队聊天群，看着看着，饭都不香了。
倒不算什么大事，毕竟小崽子们只是挤在一起围观，什么也没说，不会留下话柄。
除了小朝的表情过于嘲讽之外，别的崽只是一群好奇的猴。
小朝就没办法了，他就那样。
事情的过程有点复杂，没人总结，乱。
李育谦想了解详情，只能从头到尾看一遍。
想想就累了，不想看了，交给俱乐部和新队长处理吧。
说归说……不放心，还是得看。
主播说的无非就是那些。
XXL今年只签了一个新人，筛选机制不合理，队长不作为。
队长权力太大，倚老卖老占着首发位置，打压年轻选手，不给年轻选手正名。
年轻选手正是状态最好的时候，却被迫坐冷板凳等轮换。
首发五人较上赛季没有任何变化，大名单倒是有调整，看不出意义何在，战术很难有突破。
打完练习赛后，一看队长的直播就知道，练习赛肯定打得不好。
直播的时候全程黑脸，还嘲讽兄弟战队的选手。
……
李育谦看完没有什么反应。
他重点扒拉了一下小崽子们有没有在哪说什么有争议的话。
没有，还挺安分的。
俱乐部联系他了，让他回电。
李育谦不知道要说什么。
主播在自己直播间叨叨，又没当面冲他提问，属于观众评论的范畴。
俱乐部应该不至于上赶着去回应吧？
看来还有点别的事。
翻着翻着，他找到了，是主播粉丝群的截图。
有人劝主播不要说了，口嗨两句没什么，指名道姓地针对没必要。
主播阴阳怪气地说：哪敢针对，只有被针对的份。
其他人科普，这是私人恩怨。
说什么，主播曾经到XXL受训过，成绩很好，就因为和队长位置冲突，试训期间一直被排挤，最后果然没通过选拔。
后面有别的战队要他，还被XXL赶尽杀绝——队长特地亲自出面，和那位队长打了招呼，说不能要他。
李育谦：餐厅，事件主角，看手机.jpg。
有这么回事？有这个人？
接着看看。
主播粉丝群有人不信，说这根本没必要啊。
科普的人暗示，“别的战队”比XXL成绩更好，是真正的老牌豪门，咸鱼王见不得别人好很正常。
有人问，战队是H开头的吗？
主播和爆料人都没否认。
又有人问，和谁打了招呼，是舟神吗？
主播出来说“过去的事不要提了”，等于含糊地承认了。
那李育谦就可以确定了，没有这回事。
他根本没有“舟神”——HKH战队原选手、现教练朱望舟的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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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育谦了解完全过程，工作人员也上班了。
两边一碰，联系他果然是为的这件事。
工作人员说昨天已经在记录里查了，那名主播确实来试训过，各方面都差强人意，原打算作为后备选手留下，可对方不愿意。
至于主播和某H姓战队之间有没有过接触，还没有证实，问李育谦是不是保险起见，联系那边一下。
“你们联系吧。”李育谦说完，察觉自己的态度像是避嫌，解释道，“我没望舟的联系方式，有好友的选手也不在他们那了。”
找人问倒不是问不着，没必要。战队工作人员之间沟通更合适。
临近中午，工作人员赶在午饭前发了微博。
用图表数据列出了选手轮换的情况，介绍了下选拔机制，表示至今为止选拔流程完全合规，欢迎大家监督，并希望有更多优秀的选手考虑一下XXL战队。
至于网传的一些流言，暂时没有办法确认真实性。
因为，相关人员没有当事人“舟神”的联系方式，战队方面将会积极地尝试寻找线索。
吃瓜网友再次赶来。
“舟神：只有我受伤的世界又出现了。”
“舟神可以是小区楼下修电脑的舟神，可以是打篮球的舟神，公园玩溜溜球的说不定也有舟神，和我望舟有什么关系？”
“望舟：我见过最省心的AD当然还是鲤鱼。
望舟：我和鲤鱼双排不是正合适吗。
望舟：夏天去X市旅游会不会太热了，我要问问鲤鱼。
相关人员：没有联系方式。”
……
李育谦不想继续看了。
他就知道，事情涉及到望舟，肯定会发展成这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