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的日记》曹曹爱吐槽

9、第 9 章 恋情

　　这天若仪接到思怡的电话，说她们部门的同事周末要去相亲，多去几个人场面不会尴尬而且大家更轻松自在些。怕若仪不肯她还补上几句：你也不小了都快26了，是不是还忘不了那小子呀，你不会真是一遭被蛇咬，要过十年才会好吧？那语气是多少带着些怒其不争的。
　　“是不是你结婚了，就觉得身边所有的女人都不应该单身，天天上赶子给别人做媒。我不爱凑那热闹，有这好事你找找其它好姑娘吧！。”
　　这是若仪的底线，那怕是最好的闺蜜也不行。
　　工作一年后，若仪与各部门的同事都十分熟稔，手头工作也是得心应手游刃有余。公司除了生产部、品管部、工程部，与她往来最频繁的是财务部和总经办。全公司部门人员最少就是总经办，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总经理助理余斌，另一个是美工郭峰。在她24岁生日时分别收到了来自余斌和郭峰暗含表白的礼物。
　　当年的她只在大学里有过短暂的初恋，分手后也狠狠的痛过，毕业了各分东西也渐渐没了联系，只是对于恋爱不太敢碰触，刚工作时，母亲身边的朋友也有给她介绍做媒的，她都一一婉拒了。
　　她心仪的男生是那种活泼开朗的阳光少年。而余斌是戴眼镜文质彬彬的斯文模样，郭峰是小一号的余斌，都属于有点忧郁气质的文艺男。不是她喜欢的那款。
　　这一晚鬼使神差，在与母亲聊天时不小心说漏了一嘴，被她瞧出了端倪，一再追问下，就把这事说了，母亲问她有没有认真考虑过，毕竟是到了该谈恋爱的年纪。
　　“叔叔已经走了三年多了，我们也大了，终究会嫁人会离开您的，你也要考虑下个人问题。”若仪望向母亲，转开话题将她一军，同时也想在她的眼神中寻找答案。
　　“再过几年吧，等幼薇上了大学再考虑，那时我也退休了，看看能不能遇到有缘人。”这应该是母亲真实的想法。
　　不料母亲又把话头转回来，继续说：“两个人只有相处以后才知道合不合适，外在的都是表象，我希望你能找一个可以照顾你的，脾气好一些善良的就行，如果有你另外有喜欢的人也可以主动追求。也不拘泥于有人追求就得答应。你自己想清楚了就要尽快做出决定，不然以后你会后悔的说当初有那么好的人向我表白而我却因迟迟没有回应错过了。”
　　这一夜若仪认真审视自己，真的没动心那是骗人的，其实内心也是渴望能与情投意合的异性深交，同时有两位追求者也是满足了她的那点虚荣心的。之前在公司的各种聚餐、活动、团建这种私下的接触中，她感觉余斌更合眼缘。他家在外地与公司另一位员工合租在公司旁的公寓，工作中属于一丝不苟比较严肃的作派，私底下却喜欢各类运动，反差有点大。最擅长的是羽毛球和围棋，而且都是在业余选手中算是高手。听说还喜欢下厨，厨艺还很了得。在她沉沉入睡前也做了一个决定，明天见到他可以借感谢他的生日礼物暗示一下对他的好感。
　　果然，感受到若仪隐约的回应，余斌约她周末去市区一处著名的风景区，正是秋高气爽的时节，特别适合到山上去走走。
　　虽然是第一次约会，但两人还未确立关系，若仪没有告诉家人也没有打扮得很隆重，只是穿了一件浅色的针织上衣搭一条灰蓝色的牛仔裤，出门时只说是陪思怡逛街今天不回家吃饭。
　　若仪来到景区门口见到余斌也觉得眼前一亮，平时见他大多是正装，难得见他穿连帽衫和运动裤，感觉空气都轻松了。她对自己说，这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接下来的几个月，他们就如大多数的情侣一样，吃饭、逛街、唱K、看电影，有时是与单位同事一起，有时单独约会。从初秋到隆冬，渐渐的同事朋友家人都知道了她的恋情，但若仪感觉自己还没有完全投入到这份感情中，只是觉得余斌不错各方面都很好，特别是第一次去他的出租屋吃过他的几样拿手好菜，对他的佩服之心更甚。她也不知道是哪里欠缺了什么，感觉他只是一个不错的交往对象，但自己没有那种恋爱的激情，没有那种想起他就会不自觉的笑起来，整个人会因他而闪闪发光的状态。但是家里人对他都很满意，得知他是外地人，经常约他到家里吃饭，顺便也让他展示一下厨艺。连外婆都经常提起他，说小余做的小炒肉、泡辣牛肉、鱼香肉丝真是好吃。因为上高中住读的幼薇也插上一句，最好吃的还是上周六的香芋扣肉，妈妈也附和说是不错，不过你在家时间少，还是红烧肉做得最香。
　　余斌上她家越来越频繁，晚饭后妈妈送外公外婆回家。屋里只剩下她和余斌，因为难免会有一些亲昵的举动，他们一般都关上门在房间里聊天，怕妈妈回来后大家不自在。天气越来越冷，房间里放着他们喜欢的音乐，余斌总爱搂着她，她也喜欢靠着他，这样的夜晚很温暖很舒服。在这种沉醉氛围中，感觉他的手试探着钻进了她的毛衣，先是落在腰间的肌肤上，继而大胆的向四周游走。而她先是感觉腰间一凉，有一股陌生的气息陡然逼近让她有几秒空白的失神，脸立刻涨得通红，按住了他的手。在男女的情事方面，她几乎是一个白丁，她追求的是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思怡在婚后对她说起过一些性方面的体会，见她总是一付很回避很害羞的样子也没有深谈。她只记得思怡说过，男人大多是用下半身在思考。难道真的是这样吗，还是她太保守？
　　终于有一天余斌还是吃到了她这颗糖。那天下午余斌的室友和几个朋友去玩电玩了，只剩他们俩。天很冷又下着小雨，饭后人感觉倦倦的，她躺在床上打盹儿，迷糊中感觉余斌也钻进了被窝，搂着她。这感觉很好，她把有些冰凉的脚靠向他取暖，慢慢的全身都暖和起来。就在这半梦半醒之间，感觉余斌环住她，她也不自觉地向更温暖的怀抱靠过去。接下来的记忆就象是被什么抹去了，只是一段空白，然后就只剩下一种撕裂的疼痛让她浑身颤栗，接下来她没有任何感觉，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自从感受到那种被贯穿般的疼痛后，她只有痛的感觉。不知过了多久，听见他在耳边轻声说没事的，不会有事。很多年以后她回想起来，只觉得第一次太草率了，没有仪式感，没有被珍视也不美好更不值得回忆。
　　那天这种疼痛一直持续，走路痛，痛到她走几步就想蹲下来缓缓，上厕所小便更痛，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种痛才会消散。这时的她开始为自己的轻率自责，有许多不好的兆头冒出来。
　　后来，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他们除了像之前那样约会外还增加了一项床上运动，她没有多少兴致只是配合着满足他的需求。余斌对她更加温柔体贴，还约她春节回去见家长。她也想去他家里看看，毕竟他们之间已经有了那一层关系，相处也有大半年了，接下来就是结婚。他的家庭环境怎样，家里人又是怎样的，好不好相处等等也是结婚要考虑了很大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