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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那些年少时光 不管小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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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小学,没什么玩具,但是玩的花样也很多,比如跳绳,扔沙包,抓小偷,蒙眼摸人,玩石粒,弹珠,打面包等太多游戏了,下课10分钟就能玩的淋漓尽致,现在想想很幸福。
王子雯,她小学个子很高,当时比我们高,身子很灵活,只要手心手背游戏规则她胜,我们就乖乖撑到上课铃声响,不过她上完小学再也没长过个头,这是后话。
夏天的时候,王子雯就背个买来的小水壶,很漂亮,里面装一些茶水,当我口渴她会拿给我喝,女生都喜欢这种可爱的小瓶子,我也很想要,当时五块钱一个,但是这很难实现,如果我纠缠不休,可能会挨揍;更让我羡慕的是,那时候夏天雨说来即来,子雯拿的一把小红伞更是让我眼馋,而我却很怕下雨,因为我的父母从来不会想到去学校给我送伞,更何况我家没有一把好看像样的雨伞,都是破破烂烂,在家里去学校下雨的时候,我妈怕我淋湿,拿个干净的化肥袋子,折的帽子戴我头上,袋子很硬很光滑,但是也很不美观,用了几次,之后我都是冒雨去振东家趁伞去学校,因为我实在不想特立独行,子雯每天都有零花钱,夏天经常买雪糕吃,经常给我买一块,或者零食分给我吃,而我从来没有能够回馈她什么。
一天,听到父亲上午要去集市购置生活用品,我赶紧到父亲面前说“爸,我想要个小水壶,盛水喝”
爸爸不耐的说“家里不要的干净瓶子,你用着当水杯”
“不行,那不好看,我同学都是买的小水杯,背着去学校,很好看。”我当然极力不愿意,因为那不好看呀!
也可能是以前外公外婆都会宠我满足我的小要求,让我这么不知进退。
父亲答“行了,赶紧去学校吧”
我高高兴兴的去学校,那天的我很认真听课,可能心情好,学习也就变得很容易,似乎没那么枯燥。
中午放学后,我赶紧跑回家看父亲买的东西,翻来翻去,都是些不喜欢的东西,什么盐,油,种菜的种子,就是没有我想看到的东西。
接着问母亲“有没看到水杯”,母亲抱着弟弟回答道没看到,接着跑去问父亲“爸,你给我捎的水杯呢”
“哦,忘了”爸爸抽着烟,毫不在意的回答。
我听了这句话真是万分难过,就回到屋里生闷气,因为我知道不是忘了,根本没想买,就像后来三年级学骑振东的自行车,我也想要,父亲同样的回答“哦,忘了”。
不过那时稍大,也能够释然。
不像现在,脾气孩子气,没一点看脸色行事,善解人意的好女儿样子
于是我开始了无声的不满和抗争,中午不吃饭,弟弟吵我,我把他推走,母亲喊了几遍,不应声。
时不时听见母亲和父亲嘀咕,父亲回答“不吃算了,我还治不了她。”
但是去学时,母亲偷偷给我塞了一个干净水杯,透明的,无样式可言,就是罐头瓶子,平常家里用来盛放糖和盐,我拿起放到桌子上,母亲还推搡了好几次,我因为委屈哭了,把瓶子扔地上。
弟弟因为年龄小,步履蹒跚跑到我跟前,我把他推走,他竟然跌坐地上,吓哭了。
正在这时父亲气鼓鼓的左手拿着碗,右手狠狠扇了我一耳光骂起来“你这死闺女,上学,你还要这要那”
“啥也一天不会干,像个死人,就知道吃喝,我看你不用去,从今天开始不用去学校了”
……
我坐在地上放声大哭,只知道哭,因为听到不让上学,比较害怕,学校还是挺好玩,我很想去。
所以我就起来赶紧怕起来去学校,但是哭声不止,因为我觉得很委屈,走着大声哭着,父亲站在门口看我走了很长路,还是哭,更加生气,饭也不吃了,跑着追上去气愤道“你这死丫头,不用去学了。”
我看他追来更加害怕的哭,父亲捡起路上的砖头道“我闷死你,哭……”周围很多成年人,拦着,“光蛋儿,算了”
“小孩子,你跟她一般见识”
“对呀,生啥气”邻里邻居七嘴八舌的说教
但还是砖头缓缓而来砸向我,我回头望去,不止有成年人,还有同村同龄同学,其中振东就在其中看热闹。
我觉得这是我人生最惨烈的童年,让我在同学面前脸面扫地,灰头土脸,尴尬不已。
后来课文胡适我的母亲里讲,当他犯错时,他母亲在外人面前给足他面子,带回家打“母亲打我骂我,但从没有侮辱我的人格”
我觉得胡适说的很对,即使小孩子,她也是有尊严的,为什么有的大人总是喜欢在外人面前打她,让她丢脸,并且觉得让她丢脸,以后她再也不敢犯同样的错误。
其实这也会导致孩子心灵受到伤害,并且漫长岁月才能得到修复,其代价只有孩子自己知道。
快到学校,我平息了我的哭声和泪水,我已经长大了,不想让同学们看见我的囧态,更不想让同学议论或者嘲笑我,或者询问“你怎么了”
感觉这句话像是众目睽睽之下把我凌迟处刑,我无言应对。
所以为了万无一失,不漏马脚,去学校水榙处洗了一把脸,来到纷纷扰扰,热闹的教室,小学生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上跳下窜的,你追我赶,你闹我笑,安静等上课铃声。
子雯因为家里近,快上课来了,“我刚才在家拿一包方便面,拆开咱们吃”边说边把包装撕开。
“双胞胎方便面,你一块我一块,我们是双胞胎姐妹”其实这方便面就是老牌子,里面两层,很实惠分量大,很好吃,现在市面上好像买不到,天方方便面又名“双胞胎方便面”。
我闷闷的说“你吃吧,我不吃”
架不住子雯热情似火邀请,她一块我一块的吃起来,谁知我刚放进嘴里,老师就带着书本来上课,我俩赶快用书遮挡或用手捂着嘴巴,自我安慰的嚼着,还相互安慰,坚定的认为老师看不到,反正这节课就像游击战,“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老师眼神看向我们时,我们就紧紧闭嘴不动,当老师眼神去向他出,我们就伺机而动,自以为掩饰的天衣无缝,殊不知,鼓起来的嘴巴,“贼偷鼠脑”的动作,早已暴露无疑。
不过所幸,这一节课安然度过,我们这一节课却不亦乐乎,下课后还不由感叹我们的聪明才智。
放学后,我和振东结伴回家,我沉默不语,他也很体贴没吭声,或者担心问我,而我却忧心忡忡,把自己之前的一番离家出走计划全盘打翻,而且是身不由己的回到熟悉的地方,那就是家,后来听心理学说,当孩子离家出走时,其实他们都没走远,都是在学校和家熟悉的地方附近不远处,所以我回家这在心理学上确实解释的通,也可能太饿,身不由己,自作主张了。
回家后,父母和我都不提这茬子事了,想想也是,那有什么隔夜仇气。
这天刚在教室前后桌同学就在八卦,我们来了新老师,对了,我们上个代课老师怀孕所以回家待产,不打算来,反正是代课,又没很多钱,一月好像几百块。
叮铃铃,叮铃铃……
上课了,只听见噔噔噔……高跟鞋声响迫近,抬头看见一个大约三十来岁的女子进来,中等身材和个子,这位老师一头长烫发,细细的眉毛,一边眉毛有一颗黑痣,脸上擦有粉,白白的,红色大嘴唇,身穿红衬衫,下身半生职业套装样式半身黑裙,露出穿有肉色丝袜的肉腿,黑色的高跟皮鞋,当她走在你面前,你会闻见一丝丝沁人心脾的香水味,虽然长相普通,但我当时的确呈现出目瞪口呆之状,惊艳,因为我们这小乡村里的人都是很朴素不施粉黛,衣服传统,很多都是农村妇女,更别说打扮了,所以更显得这位老师很有女人味。
“同学们好好,我姓鲍,你们可以叫我鲍老师,以后我就是你们的数学老师”鲍老师第一节课就给我们自我介绍。
接着下面稀稀拉拉喊“鲍老师”,络绎不绝。
这节课鲍老实讲的生动,我们也很喜欢鲍老师。
下课铃响,老师走出去,同学们还在讨论鲍老师的,十五分钟,“我长大也要像老师一样哦哦口红”子雯自言自语的说。
第二节课是自习课,老师就在班级里时不时和我们聊天,我们做着题,回答着。
“你们都是多久洗一次澡”
“很久洗一次”
“哎,你叫啥”
“老师,我叫张明辉”
“你多久没洗脸了”
张明辉嘿嘿一笑,没接话。
张明辉是我们班的卫生委员,卫生委员不是他有多干净,才当的官,恰恰相反,他经常不洗脸,而且鼻涕还特多,经常鼻涕流快到嘴巴时,用力一吸,鼻涕重进鼻腔,鼻孔下面经常湿哒哒,还会有疙痂儿,他妈也是出了名的邋遢,但是也是出了名的能干,经常干起活来,力气不输男人,但是似乎家里总是一塌糊涂,所以实在看不下去,他爸会追着他洗一把脸。
所以张明辉真是身在其职,不以身作则,首先自己就徇私舞弊,更别想班级的其他人了,本来老师说让他每天检查班级里谁不洗脸,现在,完全不达最初梦想。
班里接下来一位同学说了一句“老师,他外号叫老黑,你知道了吧。”
班里哄堂大笑,老黑不以为意,也很豁达,互相打闹一下。
“喔,这样吧。”老师笑了下,没再盘问。
紧接着老师告诉了我们另告诉我们一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