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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谁比谁嚣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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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就是看不惯他们而已…再说我们不是同伴嘛,而且保护郡主你,是在下应该做的。”邬奕无比认真的解释着。
明明解释得没毛病,但他目光闪躲有些害羞的模样看在赵英颜眼里就觉得甚是有趣。
“哦~是这样啊。”她饶有兴致的打量起了他几眼,那别样笑意总让邬奕觉得心里痒痒。好像心中秘密都被看透了一样。
虽说这一楼的客人们有被唬住,但是这动静却是很快吸引了楼上的人。
而正好其中一位左拥右抱着两个绝美女子穿着大红袍的浪荡公子,就是她们要找的人,林寒誉。
林寒誉轻蔑的扫视着楼下众人,话语之间透着满满的鄙夷:“都在吵吵什么?扰了大爷我的兴致,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
这林寒誉的身份京城无人不知,楼下的客人们都惧怕他,刚刚被邬奕踢飞的那个男人爬起来就屁颠屁颠跑过去对着他跪下告状:
“林大人,冤枉啊!我们这些人都是本本分分的在这里吃酒,是这两个人冲进来找麻烦,周围的大家都是见证,看的清清楚楚的呀!”
说着的同时就指向了赵英颜和邬奕两人。
见状,赵英颜轻笑。既已找到目标,她倒是不急了,沉下心思打算慢慢的玩儿。她来到正中央的一处席位坐下,桌前本有三五个客人。
但是在她到来之后,强大的气场覆盖,周围的温度都好像骤降不少,冷得这些人后背发凉,哪里还坐的住?赶忙起身逃窜去了。
赵英颜坐下的同时,手心运气,看似轻轻抚桌,可是那股劲道入桌的一瞬,直接穿破一道窟窿,实心木头砰得一声响,震煞众人。
而她却无比平静的问道:“有客人来,不上茶吗?”
这番话也是带着内劲的,功力深厚传遍了整座燕欢楼。
就连最外头在接待客人的老鸨都是吓得后背一激灵,赶忙全速奔跑进来。
“来了来了,客官稍候,茶水这就来…”
使人奉上茶水点心,再供之酒楼饭菜,之后全程侍奉左右。
老鸨多少眼力见还是有的,心知眼前这位姑娘不好惹,不问不管二三事,只乖乖听从吩咐即可。
赵英颜看邬奕还在一旁站着,赶忙拉着他也坐下,“公子,之前在你的铺子里与你交手之后,就说要请你喝酒来着,不如就在这喝呗。”
“但凭郡主吩咐。”
邬奕虽然不知道她搞什么鬼,但是很配合,给彼此倒了酒,两人真就碰杯喝了起来,全然不把周围那些人当回事。
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其实,赵英颜是在等林寒誉先发难找麻烦,都说林寒誉是个京城里出了名的嚣张跋扈之人,而此刻她在对方的眼皮底下这般狂妄,对方必然会忍不住出手。
毕竟王府与国师府结亲。
但是只要是林寒誉先找麻烦,就算把他杀了,那这国师府也不好找她父亲的麻烦,这便是她的考虑。
事实上果真不出她所料,楼上的林寒誉注意到了她。
林寒誉少年时便游历天下,见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人,不管是什么样的美女都很难再入得了他法眼了。
唯独这一刻他却重新燃起了心中□□,在他看来,楼下这姑娘不仅仅是容貌绝美,更主要是那无与伦比的气质,她就只是坐在那儿,什么都不做,都能让人感觉到她是活跃的,灵动的,周围的凡物为她而便得出尘。
“有意思,回来京城这么些天,可算遇到宝贝了…”林寒誉贪婪的舔了舔舌,一把推开怀中的两位美女,飞身下楼。
虽说赵英颜瞧不上这样的一个男人,但是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轻功不错。
下来的时候气息平稳,虽然达不到飞檐走壁如履平地的地步,倒也相距不远了。
林寒誉下来,她依旧与邬奕饮酒,故作不知。
这让林寒誉心里有些不爽,难道他的身份地位以及自身魅力不够强了?还是这位姑娘刻意装矜持?
不管如何,林寒誉是按耐不住了,直接走到赵英颜面前就要伸手去碰她,“这位姑娘生的好漂亮呀,怎么以前没见过你呢?”
眼看都要碰到,可是就差那么一点点,被赵英颜不经意闪躲而过。他不服便再去抓,可是赵英颜每次稍稍动那么一下总能恰好躲开。
起初林寒誉以为是巧合,后来才醒悟是身法。
几次触摸不到他才不得已放弃收手,在边上坐下继续搭讪:“姑娘会武功,身法也不错,不知师出何门呀?”
“你猜。”
林寒誉摇了摇头苦笑,“猜不出。”
“猜不出呀?那我告诉你好不好?你过来,凑近一点。”赵英颜笑着对他勾勾手。
林寒誉还以为是什么小情趣,真就听话的凑过去,甚至想要趁机亲上一口。
谁知他刚刚起了半点心思,脸上就挨了一拳实心。
砰——
“哎哟!”随着一声痛苦的叫唤起,林寒誉整个人被赵英颜一拳捶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墙上滑落。
在这一刻,林寒誉的内心是无比震撼的,明明生的那么可人的一个小姑娘怎么力气这么大?他可是习武之人,就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也不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打飞他呀!怪事!
而这个时候,赵英颜却表现得好像刚刚只是跟他做了个游戏似的疑惑发问:“林大人,这回你猜出来小女子师出何门了吗?”
刚刚那一拳已经足够让林寒誉认真对待,他站起身,冷冷的盯着赵英颜,冷声质问:“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们应该没见过吧,如有旧愁新怨,还请姑娘明示。”
这会儿,一直没动静的邬奕终于站起身指着他腰间佩剑开口道:“你抢了东市商铺的赤渊,请你归还。”
林寒誉这才注意到他,轻笑一声:“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落魄家族的病秧子啊,真是出息了,怎么,现在邬家都沦落到要找个姑娘来帮忙讨公道了吗?不害臊!”
说着他便摘下腰间那把赤渊剑一甩上楼被他的贴身侍卫接住,他吩咐道:“把剑带去国师府献给义父。”
“是!”那个侍卫应声掠上屋顶,几个跳跃便已不见踪影。
赵英颜一看便知这人的功夫也不弱,不过,比起林寒誉应该差了不少。
她对邬奕喊道:“你去追,林寒誉交给我。”
毕竟邬奕先前被她吸去不少内力,这会儿恐怕还没恢复过来,而这个林寒誉很强,她担心邬奕应付不过来。
只是邬奕此刻却出奇坚定:“不,我留下。”
赵英颜看着他良久,终究是选择了信任,二话不说便飞身上了屋顶去追那侍卫。
林寒誉也是十分托大,还想将她一起留下,一跃而起就要去拽她的腿。
可惜的是邬奕早有察觉,已经先他一步抵达面前,一脚飞踢直直踹在他胸口。
林寒誉闷哼一声倒飞出去,砸倒桌椅一片。
一楼的客人们全都吓得飞快逃离,老鸨心痛叫喊:“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二位大人别再打了,小本生意…”
突然,还未走远的赵英颜听见这话,立刻折了回来丢下一沓银票,对老鸨喊:“三万两,够不够?”
老鸨当场愣住,看着漫天银票挥洒下来,恍如梦幻。
随后赵英颜又对邬奕眨了眨眼道:“加油哦,邬公子,咱们比试比试吧,看看是我先追到赤渊剑,还是你先打败林寒誉,输的人答应对方一件事。如何?”
“那小郡主你输定了。”邬奕面无表情答道。此刻他心中只想与林寒誉一战,他的家族虽然没落,可并不如林寒誉说的那么不堪。
而他,也绝不是病秧子!
眼看着邬奕被她激起了斗志,她轻笑一声,不再说话,放心的去追那侍卫。
因为她知道,邬奕这边一定不会有问题。
一个被点燃了斗志的男人,一个定下承诺的君子,是不会轻易落败的。
京城的灯火,比那璀璨的星空都是不遑多让,尤其在屋顶高处望去,更是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样的环境,要寻一个人可并不容易。
而且先前那侍卫出发那么久,速度之快,几乎不可能追上。
可是对赵英颜来说却并不困难。
她清楚的记得林寒誉说过一句话,让侍卫把剑送去国师府。
所以她也不需寻人,只需先侍卫一步抵达国师府即可。
论轻功,她称第一,天下无人敢认第二。
风动,人消逝。
她像一道白色的幻影,在京城的楼顶直线穿梭,无人能发现那是一个人经过。
即便是屋顶啄食的鸟儿,也唯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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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府门口,侍卫赶到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时不时看向身后,怕有人追来。
他敲了敲门,大喊:“开门,快开门,我是林寒誉公子手下侍卫,奉命献上赤渊剑给国师大人。”
嘎吱——
大门缓缓被推开。
侍卫一边擦着汗水,一边想着终于能松口气了,只是他这一口气还没上来,就突然惊颤起来,眼珠似铜铃,惊恐之色溢于言表。
因为大门内站立着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女子。
“你…怎么会是你?这不可能!”
赵英颜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赤渊剑,笑看着他道:“你的轻功还得练练,我都等你半柱香了,剑我拿走咯。”
半柱香…听见这话,侍卫整个人惊恐得瘫软在地,这怎么可能?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快的速度?
另一边,邬奕和林寒誉的战斗也进入到白热化。
林寒誉的体术惊人,一开始被邬奕压制了数十合却依旧从容站起身,像一个不败的金刚。
可是反观邬奕就有些体力不足了,他半勾着身子,笔直而修长的双腿一前一后半躬着,整个人看起来很疲惫。
发丝紊乱,剑眉抑沉,秀目含丝,红如颗枣。
汗水不停的从两鬓滑落,流过喉结,划过锁骨,一路朝下,落地浸湿了片片沙土。
他知道,不能拖下去了。
他开始尝试,学着小郡主的姿态聚掌。
为今之计,只有完整的一式寒流,或许还有几分机会能一招击败林寒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