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
-
十年前,正处金、凉两国盛世之时,恰巧两国皇帝相交甚好,常大设宴会,举杯同盟。而这回的宴会地点就选在凉国天佑殿。
此时的金休见正值十五六岁的青葱少年,娇嫩的很,也潇洒的很。自从到了凉国国都——鸿陵,他就已在轿子里按耐不出来,探出头来向外张望。
虽说这凉国早在上一任皇帝开国时就已汉化,但仍保留着不不少曾经游牧民族的文化色彩。像是马刀,骨质项链,还有蒙古包式的房屋,就算是在这京都也常见。
金休见稀奇玩意儿,况且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凉国,也是他第一次接触到这不一样的民族,抱有些孩童的好奇心是正常的。
金休见一路看景,好些个相貌极佳的姑娘在二楼朝他扔石子,而且越来越多。他有些懵圈,他并不清楚凉国的这种习俗,接着也不是,还回去也不是,有些不知所措。
“小金公子,还真是有艳福啊!”凉国接待使如此说道。
“嗯?这话怎么说?”
使臣看了一眼金休见,不好意思的笑了,“小金公子有所不知,这些石子可不是寻常石子,都是些有情人亲手刻制,赠给自己心仪之人用的。方才那些姑娘家家是在向你示情呢。”
说到这里,金休见自己开也始不好意思起来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是冲着那些姑娘莞尔一笑,这便又招来了更多石子。表面上是不好意思,心里还是在暗暗窃喜,自己样貌的俊朗。
还在自恋中,一个外力将他从轿子中拽出,金休见紧闭双目,生以为自己要掉在地上,却没成想,当他身体一震,落在了马背上。
他缓缓挣开眼,入眼就是一位差不多大的少年,美得不可方物,朗得不可言说,只道是“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金休见看得吃愣,那少年指着前方道:“贼子哪里逃!”说罢,从身后取出一把虎纹弓,朝着前面骑马的人就是一箭,正中左大腿,那人摔下马去,落荒而逃。
“可恶,让他跑了。小金公子,你没事吧!”
金休见被他这一连套行云流水的招式所震撼,回不出话来,连忙坐起身子,“你真厉害,可以教教我怎么使弓吗?我想学!”
“可以啊,小金公子想学,那我便教。”
“太好了!那我怎么称呼你?”金休见高兴的,差点点蹦起来。
“在下,姓姜,名乾,字齐昭。”
“哦,原来是二皇子啊,我字休见,单名一个明字”
“我知道,你是金国大皇子。”
“这些话我们不说了,快赶紧教我怎么使弓吧。”
姜乾“嗯”了一声,便使劲的抽了一下马鞭,朝郊外赶去。
大约过了有一刻钟的时间,他们二人到交来到郊外的一处破败的客栈。
金休见下了马,站在原地环顾四周,这里地势坡度大,场地小,紧靠森林,根本不像是能够有联系射箭的地方。转头向姜乾,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我们不是要练射箭吗,来这里做甚?”
这正巧撞见姜乾露出一副邪淫的笑容,而这笑容正是冲着他的。
金休见退了半步,一脸难堪的说道:“姜兄,你就是做什么。”
姜乾也下了马,上前走一步,“还能是做什么?当然是教你射箭啦!”
“射……”金休见才吐出一字,后脑勺被棒锤一打,一下子没了意识,倒在地上。
迷迷糊糊中,他从眼缝中好像看到姜乾把他抱上床榻,随后又与身后的那人交谈起来,说的什么听不清楚,但他看到那人就是方才中箭之人,而且那人是个缺了左腿的瘸子。
中计了……
金休见艰难的睁开眼,看到姜乾将一袋银子交给了那瘸子,又端着一碗汤药给他喂了下去。汤药顺着喉咙进入到体内,很快,金休见就感觉身体轻飘飘的,眼皮打架,尽管他硬熬着,最终还是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金休见逐渐恢复了点意识,听到了很沉重的喘气声。他再一次睁开眼,没想到姜乾赤裸身子压在他身上,下方又传来一阵剧烈的撕痛。
“哟,你醒啊!看来是蒙汗药的,药效也不怎么强嘛。”
蒙汗药?!
金休见的下方传来更强烈的疼痛 ,他的脑子没空去思考这蒙汗药,直起脖子看向疼痛处。
万万没想到!姜乾在强行与他结合,而疼痛的来源,就是结合处。
金休见一口气全梗在喉咙里,很难才说出两个字,“混……蛋……”。金休见松了一口气,那疼痛迅速爬上身体,可他还是忍着没叫。
姜乾仿佛是因为听到这两个字,有些脑怒,便将那汤药灌于金休见口中,知道他再次睡下。
等金休见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申时末了,这两个时辰里,他不知道姜乾对他进行多少次,他只知道浑身难受。
金休见搀扶着腰,坐起身子,看到在一旁喝茶的姜乾,一肚子火上来了,抓起枕头朝他扔去,“混账,我觉得饶不了你,我要告诉我爹,让我爹灭了你们凉国,再把你尸悬城门!”
姜乾将茶水从金休见头顶浇下去,“好啊,你大可去说,但你说了之后,他们对你这龙阳怎么想,那便不是我的事。”
“我,我……”。姜乾这一下点中了金休见的心梗。
姜乾轻轻一笑,把几件衣服扔到□□的金休见的身上,“我要走了,要想跟上就快点儿。”
“我……”金休见急得眼圈发红,等姜乾离开,把房间上上下下所有东西砸了个稀碎,这才下楼。
两人赶着晚膳的点儿进了城门,正巧碰上金荣帝与凉瑜帝闲话,金休见拱手作礼道:“父王圣安,凉瑜陛下圣安。”
“好,好好!对了,你这是去哪里玩儿了?怎么衣冠都未穿戴整齐?”
“启禀父王,我……”金休见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着实尴尬。
“陛下,我与小金公子去郊外练'射箭',习武之时,定然是忽视了仪容。”
“那便罢,你们二人如此相交就是好。”说完,这俩皇帝竟哈哈大笑起来,一时间失了帝王的威严。
姜乾看他俩高兴,顺势又说道:“金荣陛下,我想向你家小金公子寻求桃枝。”
凉瑜帝瞬息间拉下脸来,“胡闹!你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平日里不学无术罢了,现在竟然敢在这里寻衅,给我滚回去!今晚的宴会也别参加了,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东宫半步!”
接着用面向金荣帝,“我的这个皇子啊,不懂事,让您见笑。”
“无事无事,不过是小孩子的闹剧,无伤大雅。”
金休见看向姜乾离开的背影,又联想起他与自己结合时那副龌龊,令人作呕。
果真如凉瑜帝所说,直到他们离开,他都没有再见过姜乾一面,这点他还是挺高兴的,不过那天的事情,他实在不知该怎么向父王开口,不,他不敢说,更不能说。
那日的记忆如同刀刻斧凿一般,深深的刻在了脑海,每次回想起都历历在目,想忘都忘不掉,他差点因此得了疯病。
到了他生辰那日,收到了一个包裹,是姜乾命人送来的,里面是一块精心刻制的石子,以及一张当年与他结合的绘图。
金休见明白这是在羞辱他,是在摧毁他的自尊。就算是将绘图撕了,将石子碎了,已难以解除他心头的愤恨。
捶胸顿齿,他发誓一定要杀了姜乾这个人。姜乾不死,他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