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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是那个舔狗(5) ...
眼见书唁就要被眼前这妖精勾了魂去扯腰带,卡了一整夜bug的0728终于英雄救场了。
“宿主!宿主!你清醒一点哪!”0728大声喊道,书唁立马反应过来,推开面前这人。
书唁把衣领宽好,对周懿说道:“殿下,陛下要见您,门外还有公公在等您。”
“你害羞为何不早点推开我,偏偏到了我最有兴致的时候推开,你明着理着就对我有意思对罢?”周懿椅在墙上,笑着说。
“我没有。”书唁答道。
“你心虚了。”周懿又说,嫣红色的唇动了动,“算了算了,你说没有就没有,那你帮我把腰带拿过来,就是镶着绿翡翠的那个,它放在橱柜里。”
书唁顿了顿,慢慢悠悠地到橱柜里去找,找了半天也没找着他说的那个镶着绿翡翠的腰带,转身欲要问他,却发现他竟无声地溜到了他身后,一把抱过他的腰身,把他往柜子里推。
“你做什么?”书唁有些恼的推开他,但这只妖精却格外的力气大,死死抱着他不放。
他似乎想吻书唁,但书唁一边用脚踢他,一边扭头,十分明显的表达出他排斥他的亲吻。
但又不敢太用力,万一还没完成任务就把这人踢伤了,之后直接就躺板板了。
他的这丝犹豫竟被周懿捕捉到了,眼里的笑意更浓了些。
书唁挣扎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橱柜顶,周懿立马心疼地去揉。这橱柜还是小时候皇后给他从胡商手里买来,他从小喜欢到大,但此时他竟有些恼,恼这橱柜为何偏偏这般时候坏他好事,还碰了书唁的头。
“别碰我头。”书唁拍开他的手。周懿立马灰溜溜地跑到殿门外让下人去太医院要支跌打损伤的药膏来。
下人回来得很快,可周懿一边揉着书唁的头,一边埋怨下人回来的太晚了。
书唁没说话,他只在乎他的头。虽说很抵触这么近的肢体接触,可周懿的手力度刚刚好,很舒服,他提醒周懿道:“陛下只怕是要等久了。”
“怕什么?”周懿冷笑着说,“舒服么?”
书唁真诚的点点头。这一举措便被周懿戳到萌点了,一直在那傻乐。
待揉完头,周懿终于在公公的催促下离开了。书唁心道:这皇姐吸引力真大。
书唁唤来一个宫娥找她要来了身男子的衣服,待他穿戴好时,书唁叹道:果然还是原来的衣服穿着不瘆人。
他敲了敲光脑,0728从里面蹦了出来,悬在半空中,他问道:“0728,我昨夜怎么没见着你?”
0728挠了挠头说:“宿主,你知道的吧,电子系统也是要有私人时间的,所以我和……0691约了个小会。”
“啥?我在这辛辛苦苦做任务,你就在那跟人……呸电子系统约会?!”书唁极为反对的说。
0728怼道:“谁说没有!宿主今天也不是被我撞破了好事!”
“狗屁!我没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有我是直的!”书唁气愤的说。
0728不服,小声嘀咕道:“还出现在别人寝殿里,衣衫不整的,谁能不瞎想。”
书唁扯了扯它的耳朵,恼火的说:“你这个赶马不用马鞭——乱拍马屁!我看就你瞎想。”
这句话顿时让书唁想起了殿外那公公的眼神。三观都炸了。
我对不起原身!我对不起他!书唁心里一万个sos。
0728在嗷嗷叫,耳朵被扯的疼,就算旁人看不见它,但它在这些虚拟世界还是有实体的,这时,被书唁扯的一脸泪然。
书唁终于撒开了它,它捂着耳朵,心疼不已。一旁的宫娥见他一个人自言自语,不禁往身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被书唁看到了,立马终止了和0728的互撕,抿着唇笑着说:“姐姐别怕,方才有只老鼠在那墙边啃墙头,我欲把他吓跑,所以才做此举。”
0728:???
宫娥听他这话笑了笑,对他说:“近日丞相府的五小姐常日过此地,她为人最和善不过,你莫要吓坏她了。”
说着,宫娥露出一脸仰慕的面色,她叹道:“五小姐当真是天宫里的嫦娥,温柔似水,窈窕淑女。”
书唁心道:经常来这?啧啧啧,太子殿下,你可有艳福了哦。
书唁朝宫娥笑了笑,就着她的话说:“小生明白。”
…………
“聂伯父,咱们确定要这般出宫么?”书唁看了看自己下巴下的假胡子和沾满泥灰的衣衫,又看了看聂旬远,问道。
聂旬远摸了摸书唁的头,和蔼地说道:“阿唁,出宫是要用上腰牌的,若你不这般打扮,怕是会遭人猜忌。”
“那带着伯父你便不会了么?”书唁反问道。这白胡子沾着他的下巴,临时用米浆糊上去的,还没干,现在还是黏糊糊的,很难受。
聂旬远又道:“伯父不是同你说了嘛,伯父有内应。”
“那我便放宽心啦!”书唁高兴的说道,竟还忘说谦词。不过聂旬远也不太在意,他就喜欢书唁同他亲近的模样。
书唁看了看日头,又看了看聂旬远的胡子,问道:“聂伯父,莫不成你这胡子也是假的?”
聂旬远笑了笑说:“阿唁以为如何?”
“果真是假啊?”书唁说道,“我说那日怎的未识出伯父您,原来是这胡子的帮衬!”
聂旬远笑了笑,摸了摸书唁的头,拉着他的手往南门走,又道:“那阿唁想不想学?”
他的声音浑厚,带着这个年纪该有的磁性,有些勾人。
书唁点点头,说道:“伯父肯教,我就肯学。”
聂旬远边走边说:“那阿唁以后可要什么事都带上伯父一起,咱们两背着你爹做兄弟。”
“好啊好啊!”书唁点点头,开心的说。书唁在整个虚拟世界中最喜欢的人物设定便是这聂伯父了,待人又好,和他还能有小秘密。
…………
出了宫外。
“那阿唁可要听伯父的话,莫再私自进宫了。你爹昨儿又跟我抱怨了。”聂旬远笑着说道。
书唁低着头说道:“聂伯父,那你替我转告父亲一声,阿唁不回去了。”
聂旬远立马拧着眉说道:“为何?你可还是要进宫?那宫里有何好的?”
书唁低着头不语,聂旬远反应过来又放轻了语气,问道:“阿唁可是在宫里有心仪的姑娘了?”
书唁闷闷回了两个字:“没有。”
聂旬远比书唁高一个头,他此时莫名很想看到书唁心虚的表情,他蹲下来望着书唁那张意气风发的脸,又说道:“阿唁,你跟伯父说实话,你到底为何不想回府?”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做完了,我便回来。”书唁诚恳的答道。
聂旬远用食指和大拇指的指腹蹭了蹭他那细嫩的脸,轻声说:“那阿唁要快些回来,伯父,和你爹会着急。”
书唁又看向面前这张英俊和蔼的男子,有点茫然,剧情线里,真的有这么一个对原身好的人么?若是原身回来了,怕是会同聂伯父开开心心的玩乐潇洒一辈子罢。
书唁点点头,便告辞了。
…………
满艳楼。
书唁这脑袋也是奇了,说是要去办事,结果转身就去了花楼。
0728立马神神叨叨的说:“宿主!你干嘛来这啊?这儿的人都……”
“都怎么?你的脑袋在想些什么?我就来这喝点小酒,听听美人弹曲儿就行了,你以为我会去干什么?”书唁淡淡地说道。
这满艳楼,不像寻常的花楼,没有扑面而来的浓脂粉味,只余些许花香和酒香。
花楼些许纱帘束在木桩边,几段红纱从吊着半空中的琉璃灯几角一直延伸到二楼的红木桩上,衬着琉璃灯的清光,显得格外艳丽。
这老板在这装束下也是下了不少功夫。
书唁一边欣赏着这花楼装束的趣味,一边听着戏台上戏子正唱得悠婉悲惨。
他来到前柜,一个身着青衣的女子正在桌上把弄着算盘,旁边摊开着一本厚账簿。
他对女子说:“你们这儿可有酒?有肉,瓜子葡萄都给我来点。”
女子奇道:“来这的男人都是先问我哪里有妓.女,你倒好,倒是对这戏子感了兴趣。”
书唁笑了笑,对戏子那儿抬了抬下巴,说道:“戏子姐姐唱得如此认真、卖力,我怎的不能对她感兴趣?”
“那好罢,你先寻个坐处,我待会儿派人给你送过来。”女子抿嘴笑了笑,继续把弄算盘。
书唁入了座,抬头看向台上之人,这戏子穿着戏服,脸上化着浓装,嗓音纤细有力,把这苦戏唱得甚是难忘。
待女子给他送来酒的时候,书唁已经看这戏看入迷了。
女子派了拍他的肩,说道:“哟,入迷啦?”
书唁先是一愣,再又说:“是了,这戏当真是我此生听过最苦最惨的戏了,戏子姐姐唱得我心里头去了。”
“是啊,虞美人和项羽当真是段苦恋。”女子拔掉了酒塞,把酒倒到碗碟上,书唁以为那是给自己倒的,欲要伸手去接,谁曾想,这女子竟直接灌了下去。
书唁急道:“你怎能喝我的酒?”
“它是我们家的啊。”女子瞟了一眼,又继续倒酒。
书唁又说:“多少钱?我买。”
女子又说:“你买?我还不卖。”
说完又喝了一大碗,书唁不想与她争辩,本想继续听戏,可戏子姐姐却说嗓子疼得紧,要待会儿再唱。
书唁便又闲着了,他问面前这女子:“这家花楼,你开的?”
女子不再用碗碟喝酒,直接拿起酒瓶往自己嘴里灌,她打了个酒嗝,答道:“不错……”
书唁又看了看四周的装束,随口夸了一句:“你把这花楼办的不错嘛。”
女子趴在桌上,继续给自己灌酒,酒水有的还从嘴角边溢了出来,几个字几个字地说:“可她不喜欢。”
“他?莫非是你的郎君?”书唁又问道,又从盘碟里抓过一把瓜子,边磕边说道。
女子翻了个身,看了看那放在一旁嫣红色的花束,自顾自地说道:“不是郎君,是爱慕之人。她同我一样,是名女子。”
“哦?这般哪?”
“嗯。你不问我为何会是名女子么?”女子好奇的看向他,问道,饮酒的因故,她的脸边染了点淡粉色。
书唁抬头看了看琉璃灯,又立马继续低头磕瓜子,说道:“看得出来啊。”
“如何看出来的?”
“你见过有女子为男子这般装束的么?”
女子“噗嗤”一笑,她扶了扶额,说道:“旁人皆看得出来我对她有那般意思,为何她却看不出?”
书唁抿了口茶,淡淡地吐出一口气,说道:“你问过她那般问题了么?”
女子先是一愣,似乎又明白了什么,应了一声:“嗯。”
“问的什么?”书唁自然的抓了把葡萄,放在唇边吃味儿起来,表情很是平淡,眼神都放在戏子姐姐身上,女子见他这副模样笑了笑,答道:“问她可心悦女子。”
“她答了么?”
“答了。”
“答的什么?”
“ ‘女子其实也挺好的,但毕竟是终生大事不得如此局促决定’。”
“嗯,明白了。”书唁又抿口茶,往台上望了望,见戏子姐姐没上台,让上台的却是一个捧着琵琶的罗衣女子。
罗衣女子开始弹,她细长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动,一下一下的仿佛是在拨动某个人的心。
乐色清净,台上的美人仿佛是在倾诉忧愁苦楚,还未至末,自己便哭着下了台。
可乐声再怎么动听,清越,女子的泪也无法再收回了。
“这儿唱戏弹琴的都是有苦不敢言的姑娘们,有的家中双亲都去了,就剩她一个人。有点还是被丈夫卖到这儿来,自己带着孩子,还要养家糊口,还有的便是同我这般有相思之苦的人了。”女子随意地说道。
她的语气和面色上虽不显得流连,但她的心里怕是早已被那些事儿塞了一满窝子。
书唁又问道:“你所思慕之人,是何人?”
“是个,我触不的,碰不得的存在。”女子也学着他抓了一把瓜子,边磕边说。
“你所说的那人,可是丞相府的五小姐?”
今天小剧场和0728去约会去啦,所以今儿小剧场他们翘班了,要扣他们工资!
0728有句话想转告给大家,有时候好事都将被撞破!
默默给他补一句:你们的心思都不对劲。
“相思之苦,姑娘岂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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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是那个舔狗(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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